良缘喜配-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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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已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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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李大人他们一听,立即往书桌上望去,仔细瞧着书账本的摆放,有的是四本一堆,有的是九本一堆,还有三四本的,随意一翻,也可以知道时间顺序也是乱的。
如此,的确如安和郡主所说,账本是被翻过的。
只是,安和郡主是如何判断少了本账本?
管家畏惧地站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颤畏地走来,瞄了几眼书桌上的账本,取出抽屉里的记账簿,再数了一下账本数,顿时身体一抖,退下将账本递给李大人,禀告。
“的确是少了一本账本。”
“我们大人做事谨慎,每部账本他都记在这本帐篷上了,可以对照知道少的是哪一本账本。”
李大人眼睛一亮,但随即想到什么,又觉得这账簿烫手,他喵了几眼安和郡主,心生一计,可刚想说什么,却听司徒以沫说。
“这账本是关键线索,李大人要好好调查,既然关于户部,李大人还是要派人去一趟户部,这条线索可不能丢。”
李大人身子一僵,对视到司徒以沫清凉的目光,他顿时打消心里的算计,连忙让管家核实是少了哪一本账本。
司徒以沫在尸体旁转了一圈,眉角微微一颤,顿了一下,就对他们说,“将尸体送回衙门,派人仔细看守,廖仵作,尽快查明胡大人的死因。”
“是。”
见他们都行动起来,她问李大人,“府里的人可都审问清楚了?可有记录?”
“有有有,快将案录给安和郡主!”
安和郡主的本事,他是已经领教过了,有人帮他查案,他自是乐意配合。
司徒以沫接过案录,仔细翻阅,所疑之处皱了皱眉,检查完了后,她将案录递给一旁在检查痕迹的霓蕊郡主,对她说。
“霓蕊,你再去审问一下,胡夫人,还有他的三位妾氏,府上的大少爷,大少奶奶,还有伺候胡大人的丫鬟。”
“好哒!”
“好久没有审人啦!我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严刑逼供!”
听着这带着坏笑的声音,李大人打了个哆嗦,真的觉得这两位郡主他都惹不起。他还是乖乖站在一旁听吩咐好了。
司徒以沫再检查一遍屋子,就去府上看看,审问那边有霓蕊郡主,总会弄出线索来,她则是去外面看看情况。
能在户部侍郎府杀害朝廷命官,要么此人位高权重,要么就是胡大人亲近之人。
不过,要是此事牵扯到账本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跟前户部尚书的贪污案有关,要是牵扯出某位皇子的话,她还真不想掺和进去。
既然事关户部,她还是去找她二舅舅,先探个口风,她再决定探入案子的深浅。
她这样打算着,刚走出院子门口,就见赵师爷走来,她先是惊讶,随即就猜到赵师爷来找她的原因。
“郡主……”赵师爷恭敬地行礼问安。
“师爷不必多礼。”
赵师爷笑眯眯地看着司徒以沫,直接表面来意,“郡主聪慧,定然知道小人来找郡主的原因。大人自从任户部尚书以来,就没怎么休息过,户部的账想理清楚,不容易也不简单。”
司徒以沫眉毛一动,知晓赵师爷这话的意思,前户部尚书贪墨,肯定会留下很多乱账,这其中定然会牵扯到很多大人物,他们都是想明哲保身,就不会让他舅舅查明白。
她舅舅虽然是户部尚书,可毕竟新官上任,那些老臣不会轻易投靠她舅舅,两番计较,官场上的伎俩不亚于战场,要想彻底解决,必定腥风血雨,户部侍郎应该就是这场较量的牺牲品。
“二舅舅的意思,是希望我莫要插手?还是希望我将事情抖露出来,将水搅得更混乱?”
赵师爷一听,眼眸闪过一抹精光,颇为赞赏地夸赞司徒以沫,“郡主真是聪明,大人的意思,是让郡主顺从心意,此案您想怎么查都行,背后之人的伎俩有大人对付,让郡主莫要担忧。”
司徒以沫嘴角轻勾,有她舅舅这句话,她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赵师爷知晓自己要传达的意思,司徒以沫明白了,就没再说什么,乐呵呵地离开侍郎府。
内院那边,霓蕊郡主正豪放地坐在太师椅上,吃几颗樱桃再喝一口果酒,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鬟,这两个丫鬟已经跪在地上有半个时辰了,霓蕊郡主什么话也没有讲,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们。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两个丫鬟心态都要崩了,觉得霓蕊郡主太吓人了。
霓蕊郡主眯眼瞧着她们忍不住了,心里微喜,没有想到冷处理也这么好用。终究是丫鬟,能有多大承受能力。
不过,她们会这么紧张,定然是欺瞒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害怕。
“霓蕊郡主,大人的死跟婢子没有关系啊!”其中一个丫鬟小梅率性开口,她平日里负责胡大人的膳食。
另一个丫鬟小梨见小梅喊冤,她也立即喊冤,“霓郡主明鉴,婢子也是冤枉的。”她专门伺候胡大人的起居。
“你们两个人都喊冤,本郡主该相信谁呢?你们可要明白,死的是朝廷命官,你们作为他的贴身丫鬟,是难辞其咎的?”
两个丫鬟一听,顿时脸色煞白,忙磕头求情,证明清白,“大人的死真的跟婢子无关啊!昨夜婢子收拾碗筷时,大人还是好好的,管家和屋外的小厮都可以证明的。”
“昨夜婢子去书房给大人收拾床铺时,大人也是好好的,那时大人还坐在书桌旁喝茶呢!婢子离开时,书童还陪在书房,他可以为婢子证明的!”
“郡主明查啊!大人的死真的跟婢子没有关系啊!”
霓蕊郡主吃了个樱桃,见她们这么害怕,便说,“即使你们是冤枉的,可主子死了,你们觉得作为丫鬟的你们,可有好日子过?要是官府找不到凶手,指不定会拿你们交差!”
“不不……”
“要是你们可以提供什么线索,本郡主可以救你们一命。”
她们在官员家做丫鬟,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她们做奴婢的,身份卑微,人人都可以践踏,要是真的要她们背锅,她们就是磕破脑袋喊冤都没有用。
想到这里,两人似乎有了决策,小梅对霓蕊郡主说,“昨天晚上,婢子去送晚膳时,大少爷在跟大人吵架,两人还吵得很凶,婢子还听大少爷说,大人会连累家里人,那些人不会让他们活着,大少爷劝大人早将东西交出去。”
小梨也将自己知道的说了,“昨夜婢子如厕的路上见大少奶奶的贴身丫鬟小荷有经过大人的院子,样子看起来慌张失措。”
大少爷,大少奶奶?
霓蕊郡主皱眉,她还想问什么,见司徒以沫走来,便起身朝她走去,见她手里用帕子包裹着什么,有些好奇,问她,“安和,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司徒以沫将帕子展开,露出里面的银簪,“这是我在胡大人院子后面发现的。”
“这银簪看起来很普通,应该是哪位丫鬟的吧?”霓蕊郡主仔细瞄了几眼簪子,觉得不像是主子的东西。
小梅抬头一看,立即认出来,她禀告说,“这是小荷的簪子!”
小梨也抬头看,也指认说,“对,婢子也认得这是小荷的簪子,府里的丫鬟都可以指证,这簪子上刻有荷花,那是她哥哥送她的生辰礼物。”
司徒以沫微微诧异,“小荷是谁?”
“她是府上大少奶奶的贴身丫鬟。”霓蕊郡主回答,见两个丫鬟表现还不错,就让她们起来,让她们出去。
司徒以沫听霓蕊郡主的讲述,微微挑眉,“这么说,现在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有嫌疑?”
“目前是这样的。要不,我亲自去审问胡少爷?”霓蕊郡主问。
“不了,胡少爷是小王爷的伴读,没有证据之前,先不审问,多少还要顾及小王爷的面子。”
霓蕊郡主一怔,听司徒以沫这么一提醒,她这才想起来,胡侍郎的嫡子是小王爷的伴读。若是就这么直接审问他,的确是不给小王爷面子。
“对了,大少奶奶你可审问过了?听闻她身子一直不好?”
提到大少奶奶,霓蕊郡主叹了口气,“是啊!听说她从小身体不好,终日药不离口,院子都是药味,她病得起不了,我便让丫鬟去记录她的供词。”
“大夫人呢?”
“她跟胡大人是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深厚,就连几房妾室还是大夫人给胡大人纳的妾 。大夫人得知胡大人逝世,便伤心欲绝,现在还病着。”
司徒以沫接过霓蕊郡主递过来的证词,仔细翻阅,跟之前的那份相比,精确了不少。“莫姨娘的姐姐竟然是裴家大少爷景灏的妾室。”
“我已经让人仔细盯着莫姨娘了。”霓蕊郡主终究是皇家的人,对有些政局还是知晓的,之前的户部就是二皇子的,而裴家又是二皇子的外家,此事牵扯到账本,她自然得联想到二皇子。
司徒以沫微微蹙眉,右手微握放在下巴上,仔细想了想,“我记得裴国公的嫡子裴景灏是兵部正四品侍郎,他的嫡次子是六品校尉,掌管城门兵。”
难怪二皇子有胆量跟太子作对,外祖家的势力可真不弱。太子殿下虽才华盖世,可双腿终究不能行走,二皇子四肢健全,又有外祖做后盾,又怎么不去肖想帝王宝座。
之前的户部就是他的部下,可现在户部尚书是她二舅舅,看来此案跟二皇子是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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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教他仁义
裴家是二皇子的外家,乃勋贵世家,裴家太祖爷是陪着皇太祖打天下的功臣,裴家的子孙因此都深受帝王器重,世袭国公勋位。裴家的女子也都可以嫁入皇家,身份贵重,不是皇贵妃就是王妃,还有亲王世子妃。
这一代的裴国公是国舅爷,其妹妹是皇上的贵妃,裴贵妃,他也便是二皇子的舅舅。
他的嫡子裴景灏是兵部正四品侍郎,他的嫡次子裴景宏是六品校尉,掌管城门兵。裴家二房,三房的几位公子虽没有官职在身,但各有所长。
二房嫡子裴亭偲善生意之道,长安赫赫有名的洛霞锦庄,便是他经营的。名门贵女都喜欢在这里定制衣裳,但价钱并非寻常人家能负担得起。
三房嫡公子裴鸣津甚爱美酒佳肴,特意开了一家酒楼,名为天下第一楼,里面的美酒都是他亲自所酿,千金难求,其中就有名的便是女儿醉,他一年也就酿四坛女儿醉,天下爱酒之人皆求之。
就连霓蕊郡主的父亲,安驸马爷也对裴池津酿的酒赞不绝口。不过,他的女儿红却是居于安驸马爷的醉红尘之下。
安驸马的醉红尘毕竟是与北朝长公主的恋红尘被世人并称为红尘之最。
此刻天下第一楼的雅间上坐着三位年轻公子,居右边的黛色锦袍是裴国公府二房嫡子裴亭偲,坐在他旁边的便是长房嫡次子裴景宏,居左边喝酒的是天下第一楼的老板,裴鸣津。
他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撑着脑袋,似寐非寐,声音慵懒缓慢,“两位兄长来我这里,只喝茶,却不喝酒,真是无趣啊!”
“四弟的酒自然是好的,可惜不是女儿醉。”裴景宏语气有些几分遗憾,“我记得上次喝女儿醉,还是两年前吧?不知道,我这个做兄长的,什么时候还能喝到四弟的醉红尘。”
“呵呵……”
裴鸣津慵散地笑了笑,这笑容暗藏冷讽刺,“既然取名女儿醉,自是为佳人而酿,可惜,这两年,我尽见得些女娃娃,却没有眼缘得见哪位佳人。”
听到女娃娃三个字,裴景宏和裴亭偲面色都变了,不过两人瞬间又恢复了,裴景宏警惕地看着神色自若漫散的裴鸣津,眯眼说,“四弟,若是想要佳人,兄长给你找来便是了。这天下女子,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会让你愿意酿女儿醉的。”
“哦?是吗?只是可惜了,我这人向来相信缘分,弱水三千,我却只愿取那最干净的一瓢。”
裴景宏和裴亭偲面色又是一变,这回轮到裴亭偲脸色不悦,“四弟,你非要这么含沙射影地跟我们讲话?”
“我有含沙射影吗?我怎么不知道?”
“莫不是你们心中有鬼作祟,自己多想了吧?”
“四弟!”
“哼。”
裴鸣津放下酒杯,忽得站起来,看向他们说,语气依旧慵散,却带了几分冷意,“你们的事情,我不喜欢插手,我也不会乱你们的事,所以你们不必担心什么。”
“四弟这是什么意思?”
裴景宏也站起来,看着一向聪明却也固执的四弟,隐隐头疼,想着他的脾性,无奈将声音放软了几分。
“四弟,纵使有些事情你不赞同,可你终究姓裴,想摆脱也挣脱不了,又何必与我们兄弟生分?”
裴亭偲也说,“四弟,我们裴家与二皇子已经绑在一起了,帮二皇子就是帮我们裴家,四弟再不喜欢二皇子的作为,也该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而同心协作,而不是与我们离心。”
提起二皇子,裴鸣津忽然冷笑一声,“二位兄长真的以为如二皇子这般的人也能登基为王?”
“四弟!”
“你这话太放肆了!”
见他们面色沉下来,裴鸣津依旧冷笑,“太子殿下虽然双腿不能行走,可朝野上下谁人不服他的功绩?百姓谁不称赞他的才智?太子殿下早已经得了人心!二皇子,他有什么?勾心斗角,玩弄手段,连官银都敢贪污!那些官银可是赈灾用的!”
“四弟!”
“别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吵架一样。”
“你!”
裴鸣津掏了掏耳朵,继续懒洋洋地说着,可眼里却含着复杂的光芒,“若你们去过灾区,看过战乱,就会知道为何太子殿下这次会给二皇子这么惨重的教训!”
“这些年,太子殿下为国为民,赢的是好名声,二皇子忙着争权夺势,用尽手段,得到的却是教训,他心狠手辣的心思只会让人寒心,这样的心胸狭隘人若是称帝,天下危矣!”
见他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