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追踪-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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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为什么信任胡子,跟胡子一起搞这么多事情,我猜不透,连胡子自己也想不明白,其实小刀行事,我们谁也摸不清楚。
事情就是这样,胡子讲完,吐出一口长气看着我,终于松了口气:“妈的,憋死我了。”
“活该。”我道:“看你还瞒着我?对了,你说把事情搞大是什么意思?”
胡子嗯了一声:“你知不知道,现在进入天坑的这些人里面,是怎么划分势力的?”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不是一共三股势力吗?于苏,小刀,还有我们。”
胡子摇头:“不,是四股势力。”
“什么?”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有潜伏的势力没有出现?我怎么没发现呢?你的观察能力是不是太强了?”
“啧啧,难得你这么夸我,你觉得加勒比海盗和阿秋,跟咱们是一伙的?”胡子使劲儿嘬了口烟:“所有人的目的,都是这个水里的东西,目前来看,势力最弱的就是咱俩了,我要是不把事情搞大,就没办法看清这些人的实力。等到明天天一亮,所有下过水的人,都会知道这水里的厉害,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第454章 一盘散沙
“水里能有什么厉害东西?”我被胡子一下子说得有些发毛,不自禁地爬上了悬梯,离开了水面,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我小腿上的伤口开始有些不舒服起来。
胡子靠了一声:“还鬼见愁呢,瞧你那点儿出息,我看是见鬼愁吧?放心,这水里的东西,对你没什么危害。”
“到底什么东西?”我还是有些不敢大意,现在不比往常,我这伤腿很可能会落下残疾。
胡子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东西很霸道,今天你爬铁索时,看到那条黑色的死蛇,就是水里的东西弄死的。”
“什么?”我又往上爬了爬:“那蛇不是被化尸蛊弄死的吗?”
“不是,一看就不是。”胡子道:“那大黑蛇的肚子是从内向外破开的,一看就是有东西从它肚子里钻出来的结果,蛇这种东西,是不会吞吃比自己毒性大的猎物的,所以破开它肚子的不是化尸蛊,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只有水里的东西,而且凤凰说过,那条大黑蛇长相跟毒蛇差不多,其实一点儿毒性都没有,化尸蛊不喜欢没毒的东西。”
“真的假的?”我质疑道:“那化尸蛊为什么还攻击人?”
胡子嗯了一声:“因为人是世界上最毒的东西,所以化尸蛊比较青睐咬人。”
“行了别绕弯子了。”我不耐烦了:“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尸蚕。”胡子道:“确切的说,是尸蚕的变种,幼虫非常小,生活在水里,就像浮游生物一样,它们在湖水里无处不在,一旦有人或者什么东西在水里游动,搅动水流,它们就会钻进体内,无孔不入。一旦见血,这种幼虫就会随着血液在人体里游荡,凤凰说,等太阳出来的时候,这些幼虫开始在人体里生长,直至破体而出,就像那条大黑蛇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心头一震,看胡子不像是在吓唬我:“那阿秋和独眼张岂不是很危险?还有,你干嘛在水里面看上去还挺享受?”
胡子嘎嘎一笑:“我你放心,胡爷什么时候拿自己的命开过玩笑?咱这里有宝贝。”说着,就去翻包,翻着翻着,我靠一声,脸一下子绿了,随即爬出了水,红着脸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掏了半天,这才舒了口气:“我靠,吓我一跳,还以为把这宝贝给弄丢了。”说着,掏出一样东西。
我一看他手里拿的东西,瞬间没差点从悬梯上掉下去,那他娘的,竟然是一片卫生巾,还带着血。
“你,你,你。”我下巴都快要掉了,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我,我,我,我靠,那是!”
“卫生巾。”胡子不屑道:“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东西,那也太纯洁了。”
其实这段经历我实在不忍赘述,但是这简直太刺激我神经了。原来这东西是凤凰给他的,那上面,是小刀的血,为了保证胡子的安全,那晚他们不得不出此下策。我确定这种下策,百分之百是胡子想出来的,小刀竟然也真能配合。
胡子竟然还跟没事儿人似地,给我看完又把那东西放回到裤子里。
“你干嘛非得放进裤子里呢?”我全力说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胡子嘎嘎嘴:“这你就不懂了,放在包里不安全,万一丢了怎么办?只能贴身放着,而且还要放在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地方,这才显示胡爷对自己的生命有多么尊重。”
“是,太特么尊重了。”我点了棵烟,狠狠吸了一口,终于能平定一下情绪,问:“你刚才话里的意思,貌似阿秋和独眼张跟咱们不是一伙的,到底什么意思?”
胡子嗯了一声:“你休息够了没有?咱俩的时间也不宽裕,赶紧出去搞装备吧,我们边走边说。这次出去还得夹一次喇叭,这么多势力里面,咱俩是最弱的一股,必须把你二叔的东北虎给拉进来,不过东北虎现在是一盘散沙,怎样收盘,这才是你该考虑的,不然咱们要多被动有多被动,就像现在一样,处处都要跟别人合作,如果你二叔在,那可比现在的境况牛叉多了。”
第455章 人心不古
我叹了口气,郁闷道:“老大,有你这么挤兑人的吗?”胡子嘿嘿一笑,跳进了湖里。
“咱们真就这么走了?不救阿秋和独眼张?”我道:“再怎么说,见死不救也不是咱们的做风啊!”
胡子啧地一声:“我看你别倒斗了,干脆出家当圣僧得了。放心吧,他们有办法把虫子弄出来,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吃素的?只不过就是受点罪而已。”
“我去,阿秋受罪你都不心疼?”我不怀好意地笑了。
胡子一挑眉毛:“那没办法,在原则面前,爷我只讲原则不讲爱情。”随即脸一黑:“尤其是阿秋还跟加勒比海盗有一腿,太过分了!”
我呵呵一笑:“我那是骗你的,你还当真,把阿秋当什么人了?”
胡子郁闷道:“那也不行,谁叫阿秋不跟咱们是一伙儿的?”
我叹了口气:“你说阿秋和独眼张不是跟咱们一伙的,到底是跟谁一伙的?”
胡子摇头:“还不好说,小刀的族人调查他们很久了,那个独眼张来历很不一般,弄不好是老九流里的一支,阿秋是近期被独眼张拉过去的,跟你二叔没关系。”
“老九流?就是当年为了保护我,跟我母亲唱九龙戏珠的九个人?”我问:“也是曾经跟我爷爷进入沙漠的那九个是吗?”
胡子点头,我嗯了一声:“那独眼张会不会真的是老佛爷的人?”
“不是。”胡子道:“从进沙漠的表现就能看出来,独眼张不是老佛爷的人,否则他就太能演了。小刀的族人推测,也排除了李三首,反正这独眼张的背后,肯定有老九流的势力,这些老瓢把子现在几乎没有人知道了,但他们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能让当时盛极一时的小刀族人忌惮的力量,你应该会想到有多么可怕。”
我吐了口气:“那老九流除了老佛爷,李三首,还有我外公千手罗汉,其余六个人还有谁?”
胡子道:“传说有个算命的叫金算盘,这个人五行八卦奇门算术样样精通,也是九流里最神秘的一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当年整个北京城里,这九个人行乞卖艺干什么的都有,都属于下九流的行业,但其实他们都是以倒斗为生的,所以行里才管他们叫老九流。不过这些人里,只有金算盘被大人物看重过,据说还给当时的两个大人物算过命,黑白两道通吃。至于剩下五个人,名头没这四个响亮,据说有个杀猪的,叫猪老八,不是因为排行老八,而是他切猪肉,每次切八刀才够足斤,可见此人有多小气,至于下地的手艺什么样就不知道了,还有个你老妈的同行,也是唱京戏的,姓蒋,据说他一辈子只唱秦琼,别人给他个外号叫蒋门神;北京琉璃厂东胡同有个裁缝,外号陈一针,这一针的名号可不是因为他裁缝技术好,而是因为他年轻时寻龙点穴,看好了一处宝穴,就在上面插了一根绣花针,然后回去夹喇叭,喇叭们从绣花针的位置开始下铲,一直挖到棺椁,分毫不差。陈一针由此成名;地坛有个说书的,是个少林寺还俗的和尚,据说这人倒斗的钱,都接济穷人了,是当时跑江湖的里面最仁义的一位爷,人们尊称他入地菩萨,最后一位据说前清的皇族之后,改了姓姓张,叫张贝勒,至于他有什么实际我没听说过,也可能是因为认为了凑足九位数,故意把他加进去的。这九流虽然身份卑微,那只是假象,他们在道上的人脉和势力,在北京城里都是可以呼风唤雨的,虽然都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但是他们的家族,洗白了也能黑三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些人的传奇故事,都够写一部小说的了。嗯,金算盘,这个人在我的记忆力曾经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李老汉找到我的时候,他们当初从娘娘墓出来时见过金算盘,然后才有了后来的事情,都是因为金算盘一句话。第二次听到金算盘名号,是老佛爷看到我的时候,她也提到了金算盘说过的话。这个金算盘说过的话都会引起一次轩然大波,看来真的是号人物。
我跟胡子连夜出了天坑,忍着伤痛,走了一个多星期,才回到了巴南寨,于顺找了个苗医,用草药为我处理了伤口,养了两天,胡子就催着老脸把我们带出了山。
到了宜宾,又找了家医院好好为我的腿做了消毒,我这才放下心,然后我给阿邦打个电话,让他给我们打点钱,这次的活动,需要巨额经费。
阿邦一听我要那么多钱,瞬间就从电话里哭了,说现在账上的钱只够日常开销的。我当时就怒了,让他去济南和杭州收盘子,能收上来多少算多少。
阿邦说前几天去过了,济南英雄山的三个盘口还好商量,一提小关爷都很配合,说近期交货,可杭州的就麻烦了,自从关爷走了之后,老佛爷的人闹进来,那一带很不太平,钱交不上来。
胡子接过电话就给他狂骂一顿,这点事都办不了,以后怎么出人头地?阿邦只好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们就商议去北京,怎么跟铁砂嘴张嘴要人。胡子说现在东北虎不同往日,你二叔不在,恐怕铁砂嘴和招财猫撑不起台面,北京那些老盘子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现今这世道,人心不古,弄不好会出事情,我们先别通知他们,给他们来个突然造访,看看那些老盘子对你这个小关爷是什么态度,然后再见机行事。
第456章 鸿门宴(上)
在成都又休整了一天,我跟胡子直接坐飞机飞到了北京,打车去西直门快餐店的路上,胡子给我买了根拐棍,说我这小关爷一瘸一拐的,不好看,有根拐棍,气质上就不同了,一下子从小混混变成了大佬,我暗自好笑,胡子这撑场面的能力还是有的。
为了给我充当保镖,胡子还特意去买了身西服,戴上墨镜,挺像那么回事。
到了二叔的快餐店,我们打算进去先吃饭,观察一下形势,谁知一进去我就感到很意外,店里的服务员竟然全换人了,没有一个认识我的。
吃完饭我跟胡子绕到旁边的写字楼,到了夹层的走廊,发现铁门竟然上了锁,我心说搞什么鬼,难道树倒猢狲散了?二叔走后,就没人来这里打理一下?
胡子啧地一声就道:“给铁砂嘴打电话吧,让他过来开门,你二叔走了,可那屋子里的宝贝理应归你,不能便宜那帮孙子。”
我嗯了一声,给铁砂嘴拨了电话,我倒不是惦记二叔屋子里的那些宝贝,只是这变化让我有些不是滋味,想好好问问铁砂嘴。
铁砂嘴接过电话,听我来了北京非常惊讶,说马上赶过来。他的态度我不难理解,本来开始我就对东北虎的事情从没过问过,这下子突然造访,难免对方不惊讶。
半个小时以后,铁砂嘴和招财猫同时出现在了我面前,两个人见面竟然连招呼也不打,铁砂嘴就去开门,招财猫在我印象里总是笑嘻嘻的特别和善,可如今一言不发,胡子也觉着纳闷。
进了二叔的屋子,里面打扫得非常干净,看来他们还是没做得太过分。
我们坐了下来,招财猫去沏茶,我看着这一套套古董家具,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喝了一会茶,铁砂嘴终于开口了,他问:“小关爷是缺钱了,还是过来叙旧的?”
我一听就有些上火,在你们印象里,我就没个正事吗?但是我有事求人,也不好发火,只能赔笑道:“都不是,我是来请二位叔帮忙,夹一次喇叭。”
本以为铁砂嘴会询问我为什么要夹喇叭,为此我在飞机上编了一套说辞,没想到他吭也没吭一声,就对招财猫道:“你去‘都一处’安排一桌酒席,然后给那几个老盘子打个电话,就说小关爷来了,请几位叔叔吃个便饭。”
招财猫嗯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这时铁砂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算了,电话我来打吧,你去安排酒席吧。”
看着招财猫走了,我突然觉得这气氛也太差劲了,立即就去看铁砂嘴,刚要问怎么回事,你们看上去不对头啊。
铁砂嘴却先说话了:“小关爷,有些事情我得提前交代一下,不然晚上赴宴你会不适应。关爷走了快半年了,整个东北虎的人,就算都是傻子,也猜出关爷出事情了。老佛爷出事之后,本来没人捣乱,外面平静了很多,但是京城里,跟着关爷起家的几个老盘子,却越来越不像话。这些人开始一个个的不交账上来,我派伙计去催,催急了,伙计不是挨揍就是挨骂,时间久了连伙计都不敢去了。我跟小猫亲自去交账,开始老盘子们还客客气气地说关爷不在,行情不景气,交不上帐,后来再登门,人家根本就闭门不见了。尤其是最近这两个月,老盘子们开始跳过总盘,自己支锅烧菜了,这是要自立门户,所以……”说着,叹了口气,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继续道:“所以,你的事情有些难办。今时不同往昔了,不知道你小关爷的面子他们能不能给。我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