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追踪-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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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在前面实在听不下去了,大骂:“狗日的你号丧呢?再叫一会把伤口挣开,老子可没那闲工夫再给你包扎。”
这一吓唬还真好使,雷子立即就不叫了。我知道雷子不是那么没出息的人,虽然这家伙嘴贫,但是脾气爆,性子硬,不会因为一点疼痛就叫个没完,那肯定是伤口疼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想想也是,这古墓埋在地下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了,什么杂七杂八的细菌没有,我们没有消毒,只胡乱给雷子包扎一下,不疼死都算命硬了。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这种惯性动作弄得我浑浑噩噩,心说再这样爬下去,老子连路都不会走了,弄不好还要返祖。
正当我胡思乱想着,忽听雷子说了句:“怎么不走了?”随即我就一脸撞到了雷子的屁股上,雷子立即叫道:“你小子慢点,追尾了吧?”
我大叫搞什么鬼,你他妈屁股上要是按个尾灯老子能追尾吗?然后就听前面的胡子说道:“日的,前面怎么出现三个洞口?”我心说不是吧!随即忙道:“胡子,这次别他娘的公鸡头母鸡头了,老子就这一条命,可不能瞎搞。”
胡子嗯了一声道:“让我好好想想。”
我一想面前就是雷子的屁股,忙往后退一步说道:“雷子,你可别在这时候放屁,否则老子还没出去呢就被你一屁崩死了。”
雷子骂道:“去你丫的,想放屁我能控制得住吗?你听说过表情控,听说过还有放屁控的?再说老子现在肚子上破个大洞,肠子都要掉出来了,能放屁那都不错了。”
这时就听胡子说道:“我能站起来,你们都往前凑一凑,别在那挤着。”
过了一会,雷子往前爬出去几步就坐了起来,我一看那里是三个洞口的交汇地带,一个洞口是竖直向上的,胡子把脑袋伸了进去,已经站了起来,雷子坐在左边那个洞口里,我往右边的洞口一挪,空间让了出来,都出了口气。
这时胡子蹲了下来就道:“上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什么地方。”然后左手伸出来道:“我在这捡着一个破手电,估计有人之前来过,八成是查理德他们。”
我看他手里拿着那个破手电,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但感觉有点眼熟,同时拿出我在查理德探险队的死尸身上翻出的手电一对比我就摇头:“不是,那不是查理德探险队的手电。”
这时雷子突然道:“我靠,这手电很像是我之前用的。”随即把手电拿过去看了一会就道:“还真是,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一下子想起了雷子之前跟我们讲的经历,他当时被一个东西拖进了地洞,还拿手电砸那东西来着,于是就道:“雷子你之前掉进的那个地洞会不会就是这里?”
雷子摇头:“当时手忙脚乱的,又是黑灯瞎火,命都差点没了谁还有心思去记这个。”
我拿手电四处照照,发现我所在的这个洞口有血迹,又往里面照一下,也看到很多血印子,我心想没错,这里八成是雷子当时掉进来的那个洞,于是我把看到的和想法一说,胡子就点头道:“关心推测的有理,如果真是这样,那右边的洞就是通向水晶壁画的方向,咱们只能走左边的洞了。”说完就催促雷子快走。
雷子伤势严重,累的实在不行,连连叫道:“不行不行,歇会再说,你们听现在也没什么动静,这古墓四通八达的,没准水已经灌到别处去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嘭地一声巨响,整个地洞都晃动起来,随着气压的推进,撕心裂肺的水声就传了过来,雷子大骂一声,调转身子就往洞里爬。
这回谁也不敢休息了,拼了命的爬。昏天暗地的也不知什么方向,只觉得地势一高,整个盗洞变成了斜向上的走势,爬着爬着,就觉得双手和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彻底麻木了,全身的汗就跟下雨一样。
也不知爬了多久,盗洞突然一个九十度的转向,打个弯继续向上延伸。转了这个弯,水声和轰鸣声就变小了许多,但是谁也不敢停下来。
胡子边爬就边道:“奇怪,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这不像是盗洞。你们看,这好长一段都处在岩层地带,想在岩层里打这么长一个盗洞,就算十几个顶尖高手也得挖个一年半载的,这么长时间,还没等把盗洞挖完,就得被警察给逮住。”
我喘着粗气道:“管他娘的是不是盗洞,能保命的就是老鼠洞老子都钻,问题是我怎么越钻越没信心,难道查理德探险队也是从这个洞钻进来的?沙雕在他的口供里可没提到这个。”随即我就想起了遇到的那两个尸变的尸体,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胡子就道:“我仔细看过图纸,这条路没错。这是一条开在两条甬道夹缝中间的,所以会避开所有危险的机关。我的想法是,这个洞既然开在这种地方,就证明挖洞的人对整个墓葬结构很了解,我看八成是个排道。”
排道我罗知一二,就是修筑墓葬的工匠为了逃生挖的。古代最有效也是最残酷的防盗手法就是将修建墓葬的工匠全部杀掉,这个我们在水晶壁画上也看到了,那些镶在水晶里的真人壁画多半就是工匠,有些高明的工匠为了保命,在修建墓葬的同时,也会给自己准备一个逃生的小洞。如果真是这样,就不难解释会有一个洞通向水晶墙了。
之后每爬一段,就会遇到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如此往复,我们已经爬过了十几个转弯,这种爬行所消耗的体力是无法估算的,到最后我们完全是靠意念来支撑自己往前爬,严重的体力透支不但使我开始看不清东西,而且耳鸣得特别厉害。
我们再也没有力气说话,这种状态每个人都到达了极限,不要说说话,就是一个小小的磕绊,可能都会让我们彻底起不来。
就在我昏昏欲睡,几近崩溃的时候,头口突然出现了亮光,整个人顿时精神了,几乎是顶着胡子屁股,拼命地拱了出去。
第64章 分手
见到自然光的一刹那,真的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拼了命的往上拱,也顾不得面对的是胡子的屁股,只要能出去,让我亲他屁股一口都愿意。
拱了半天,脖子几乎都要断了,发现自己还在原地没动,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我没动,而是胡子没动,这时就听胡子大叫:“狗日的别拱了,再拱老子就肛裂啦!靠。”
我眼看就要出去了,这家伙怎么就停了,心急如焚之下破口大骂,最上面的雷子叫道:“都他妈消停点,前面的洞直上直下的,老子怎么爬?”
我一愣,仔细往前看,可惜胡子的大屁股把前面堵的严严实实,只看到前面透下来的光,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雷子就道:“你们别急,上面有绳子,让我歇会就爬上去。”
这时我就感觉双脚一凉,吓了一跳,忙一缩脚,转头向脚下看去,不由一个激灵,乖乖,不知什么时候,水已经无声无息地灌了上来,看来整个地下建筑已经成了一片汪洋,这里跟湖面高度应该差不了太多,所以水只是无声无息地溢上来,没有什么压力。
但是看水往上漫的速度,很快就没了我的小腿,照这样下去,不出几分钟就把我们给淹了,我立即大叫:“靠,水已经上来了,妈的第一个被淹的是老子,麻烦你们丫的动作快点行吗?”
我话音一落,突然就觉得左脚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头皮顿时一炸,大叫着一脚踹了下去,同时另一只脚也被紧紧抓住,慌忙间回头一看,浑浊的水突然翻动起来,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窜出来。
胡子听到我的叫喊,忙问我怎么回事,但眼下我根本没时间解释,抡起手电就向水面砸去,就在这时,一张惨白的人脸浮出水面,双眼圆瞪,我一看就觉得这张脸有点儿眼熟,但是由于害怕得厉害,手上的劲道太大,一时没刹住车,手电直接砸在那张脸的鼻子上,那张脸顿时惨叫一声沉了下去,我这才想起来,那个人八成是眼镜。
想到这心里不禁发慌,虽然眼镜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一失手砸死他也是一条人命,以后恐怕没法睡觉了。
这时水面又是一阵翻腾,那张脸又钻了出来,鼻血流的跟瀑布似地,我一看果然是眼镜,刚要伸手拉他一把,眼镜明显往后一缩脖子大叫:“别打,别打,是我,老林。”
我心说这家伙真是命大,他是怎么找到这条通道的?
这时胡子又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语气明显已经急了,我告诉他眼镜也在下面,赶紧让雷子快点爬上去,水已经涨上来了。
雷子在前面骂了一句,随即痛苦地大喝一声,光线一阵混乱,我感到前面一松,胡子向前爬了几步。
随着雷子痛苦的嚎叫,我能想象得到他忍受着腹部的剧痛,抓着绳子往上攀爬有多痛苦,心里不禁懊悔,如果当时不把他牵扯进来,这小子也不会遭这种罪。更让我担心的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坚持着爬出去,万一爬到半路坚持不住掉下来,我们四个卡在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不能下,不被淹死也得被困死。
我不知道这座古墓的坍塌,会给外面的地貌带来什么变化,但是这么大的声势保不齐会引来警察,再耽搁下去,一出去就进了监狱,那可真是背到家了。
雷子爬上去一段,胡子怕他坚持不住,忙也跟着往上爬,用肩膀顶住雷子,这样可以缓解一下雷子的痛苦。
半个小时左右,两个人才爬了一人多高,我前面倒出了空间,站起来给眼镜让开地方,同时往上一看,发现这个洞有七八米高,看他俩的速度没有四五个小时是爬不出去了,不禁担心,这个竖直的洞跟我们之前爬的通道不同,是个土洞,应该是查理德探险队挖的,如果水漫上来,土洞弄不好会塌方,我们直接就被活埋了。
想着我就往里面看去,发现水涨到眼镜的腰部就没再涨,心里一乐,估计湖水的水位就在那个位置,根据连通器的原理,这里面的水肯定是不会涨了。
眼巴巴地看着雷子他俩往上爬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爬了出去,心里顿时输了口长气,刚要站起来去抓绳子,突然双腿一软,一下坐倒在地,同时浑身的酸痛袭遍全身,肌肉开始痉挛,连举手的力气都没了,心说完了,看来之前的体力透支,肌肉已经紧张到了极限,刚才休息这么长时间,所有肌肉都不听使唤了,这样下去弄不好就要残废。
眼镜一看我这种状态,也着急起来,因为我就堵在这,如果我废了,他也出不去,于是忙爬过来,帮我揉腿,一边揉还一边说道:“深呼吸,想想刺激的事,让血液循环起来,不然血液凝聚在肌肉里你就残废了。”
人就是这样,一旦从高度紧张舒缓过来,就会排斥紧张气氛,虽然我有心去凝聚注意力想调动四肢,但是意识特别涣散,感觉特别的累,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
我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强迫自己去想那些刺激的事,我想到墓道里那些惨白的人脸,祭坛上那些可怕的虫子,昆仑奴,恐怖的尸变,马猴子,最终想到老爹最后走进建筑物大门前看我的眼神,突然一道闪电从我脑中闪过,浑身一个激灵,不行,有太多关于老爹的谜团我还没解开,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想到这些时也不知道哪来那么一股子邪劲,大叫一声,咬牙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绳子,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上爬。
当我爬出去的刹那,我看到胡子的手伸了过来,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此刻彻底崩溃了,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持续了几秒钟的头脑空白,记忆开始慢慢恢复,我下意识叫了一声雷子,却没人答应。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加上鼻子里闻到消毒剂的味道,我想我应该在医院。
我挣扎着起来,发现四肢还是有些酸软,但是已经没那么严重。我看到旁边的病床上放着一个皮包,却没有人。阳光从左边的阳台照射进来,全身暖烘烘的特别有安全感,想想在古墓里发生的那些事,简直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阳台上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西服,背对着我正在抽烟。我呲牙咧嘴地下了床,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个人身边说道:“哥们儿,不介意给根烟抽吧?”
那个人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根烟,我看了他好长一会,才想起来这不是胡子吗?顿时一笑,骂道:“你丫的穿的这么潇洒差点没认出来你。”
胡子帮我点了烟就道:“你小子都睡了三天了,醒来也不谢我救你,太没道德了。”
我一愣,三天!我们怎么会在医院?雷子呢?
“屁话!不在医院难道是在阎王殿吗?”胡子叹了口道:“雷子伤口感染了,不过医生给他做了手术,抢救及时,现在没生命危险,估计得在床上养个把月。”
我这才舒了口气,随即胡子告诉我,我们出去后,眼镜和胡子带我们回到营地,发现营地和车都在,估计于苏是没有出来,古墓的坍塌没造成什么地貌的连锁反应,只是湖面下降了两三米,并未引起别人过多关注,胡子开车送我们来到医院后,眼镜做完简单的包扎就走了。
想到于苏没有出来,于叔也葬身古墓,我的心里挺不是滋味,虽然他们父女多次对我不利,但终究是两条人命。
胡子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踩灭就道:“你跟雷子的住院费我已经托人付过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枕头下面有个手机,上面有我的电话,以后有需要我的时候,可以打给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保重兄弟。”
我没想到他说走就走,本想留住他却不知道怎么措辞,最终还是放弃了,人各有志,他的路还没走完,不可能停下,于是点了点头道:“你也保重!”
胡子没有看我,迅速走到病床边拎起包就往外走,推开门的刹那,回头冲我一抱拳:“兄弟,后会有期!”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我站在那,本想去送送他,但最终还是没有迈步。
第65章 之后的日子
胡子走后,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愣了很长时间,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被暖阳一晒,感觉全身懒洋洋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