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幻影-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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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大,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猥琐男子低声下气的问道。
那位老大看着那人的老鼠脸,微微皱起了眉头,却忍住心中的不耐,慢慢的、好声好气的说道:“这里是一个好地方,我数十次进入这里才终于找到这个地方。”
猥琐男子似乎知道,不该问的最好别问,所以他也就住了口,这点让那位老大很是满意。
“那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只听声音就让人浑身一轻。
“南珂妹子,你问的这个问题非常好,我就给你们解释一番。”那老大也是一个见色眼开的家伙,全然不顾许多人铁青的脸色,想来在他手里碰壁的不在少数,“这里有很多种异兽,都是通智和幽光的,但却是没有多少的战斗力,基本是天然的资源。”
说到这里,这支队伍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已经亮了起来,不复刚才的愤愤,不复起初的不满。
可是,正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既然这里的异兽可以在凶险的试炼场中存活至今,岂能没有它们的保命手段。
只是看那老大嘴角勾起的笑容,全然像是高兴,可还是有点不对劲儿。
真的有点不对劲儿。
比如说,他来过这里数十次。
这是一处山谷,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若有一人站到那山谷口,就必然会有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哪怕他低眉顺耳。
这样一处地方,怎么看都像是有些太过安静,太过平静,太过……死气沉沉。
“林辛大哥,这里到底什么地方?怎么我感觉这么阴深?”南珂有些害怕的双手抱胸,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确实,这里很是怪异,这山谷中央是有一片树林,可却连一声鸟叫也听不到,而树林周边直至山谷之外尽是如同戈壁滩。
现在显然不是冬天,那么,就算没有蝉噪林逾静,也该有鸟鸣山更幽。
可是没有。
所以奇怪。
就在南珂呼唤的同时,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前方,可前方哪里还有林辛的身影。
“怎么回事?”有些胆小之人牙齿已经开始打颤。
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胆小者,所以有人当先向前走去。
仔细看来,那最前方的人物,赫然就是猥琐男子!
越来越接近树林,而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忽然,听到了鸟儿飞起的声音还有翅膀拍打树叶发出的声音。
然而,没有叫声,仿佛这个世界被人消去了声音。
“司马弦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南珂目欲垂泪,有些可怜的说道。
周围人看了她一眼,却是不理,而猥琐男子司马弦更是未曾回头。
“你们?!”南珂有些悲伤,也有些愤怒,随后自己站起来,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杀了你前面那些人,他们都是魔鬼!他们不会管你!也许在你死之后,还会有人侮辱你!抢劫你!搜遍你的全身!
在这样的蛊惑之下,原本就是道心不稳的她顿时迷失了,长剑出鞘,划出艳丽的光芒,刺入了最后一名年轻女子的后心。
二人都是通灵境界,那女子又是好无防备,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这一击,登时毙命。
可前方的人仿佛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只是,为什么这一行人越来越少了呢?
这些人都已经被迷惑了心智,看不清现实。
……
……
山谷之外的一棵树上,琮坐在上面,吃着手里的桃子,似乎是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这个山谷,只有道心坚定之人才有可能进入,道心不稳者,进入就相当于找死。
“这是第三十七次了吧。”他吐出嘴里的桃核,问道,却不知道他向谁问。
“你记错了,是第三十八次,有一次你没有看见。”树下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听来是属于林辛的。
“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在干这样的勾当,看见你后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合理的。”琮笑着说道,“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原来的名号?”
“我还是不如你。”林辛“切”了一声,“你看你,都改头换面了,要不是对你足够熟悉,还真不一定能够认出你。”
“我猜是因为我差点把你的工作给抢走了你才这么的熟悉我吧。”琮耸耸肩,无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当初冥是怎么安排的,明明你是该成为第二刺客而我去当你那唐国刺客分殿第一刺客的,可冥就是把我们给颠倒了。”
“你听说过什么叫做近亲结婚吗?”林辛忽然问道,很多人听了应该会摸不着头脑。
可琮是当初和林辛穿一条裤子的,虽然这条裤子已经烂了,但毕竟是穿烂的。
“呵呵,你还想让他任人唯贤?”琮鄙夷的笑着,把剩下的桃子扔到林辛头上。
林辛也不在意,只是说道:“最起码也做个样子吧,虽然我不是很在意,当然,没有人会在意。”
“那你还说些什么?!”琮嗤笑。
第280章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琮跳下来,背靠大树,轻声问道。
林辛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有些怀念的说道:“想当年,我们那些人穿一条裤子的时候……”
“喂,你就不怕裤子破了?!”琮有些无力的吐槽道。
林辛哪里管他说什么,按照自己的规划继续说了下去:“……那时候刺客殿堂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总殿,但是分殿还是存在的,而且每个国家都有我们的分殿,刺客殿堂有总殿十五刺客和分殿十五刺客,基本上实行的是战绩制。我和你的战绩是一样的,都排在总殿刺客第二位,然后需要从我们当中选择一个,然后你就当选了,而我自然是不肯在你之下,所以就去了唐国分殿当了唐国分殿第一刺客。”
“你这话说的好像都是我的责任。”琮继续吐槽,仰头打了一个哈欠。
“就算是这样,刺客殿堂也有存在的理由,而那些支持刺客殿堂毁灭者,都必须死!”林辛的话语里已经可以听得出浓浓的杀意。
听到这里,琮哪里还能听不出林辛话里的含义,于是接口道:“没错,杀他们脏我们的手,应该让他们自己毁灭掉自己!”
林辛现出身影,走到琮的面前,微微皱着眉头,轻轻捻了捻自己的胡子,问道:“你是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希望你不要知道,你如果要是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琮站直身子,摇摇头,闭上眼,摸摸自己的鼻头,微叹一声,“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的遭遇不是那么可以说出口的,所以也就不说了。”
林辛说道:“我当然不会生气,只是听不到你说出那些让你说不出口的遭遇是在很遗憾。”
是很遗憾,因为多少年来第二刺客的事迹在刺客当中都太过光鲜,光鲜到冥与他相比都有些相形见绌,所以,第二刺客不光鲜的事迹成为东方大陆刺客界的谜团,没有人能够揭开。
许多人为了让第二刺客拥有不光鲜的事迹,不惜以身犯险,但直到现在为止,第二刺客还是没有什么不光鲜的事迹,因此,很明显的知道那些人已经死了。
无论是谁只要是知道琮的真实身份的人听到琮的这一句话都有可能产生遗憾,包括冥,甚至包括许许多多的大帝。
琮笑笑,没有说话,看着树林前的一切,有些愣神。
林辛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他看着那些尸体,说道:“也许有一天,那就是我们。”
他回头看着林辛的眼睛,又说道:“没有人可以在高压下生活,大帝也不行。”
他现在就在高压之下,这是动辄拯救世界的高压。
他不想承受,却不得不承受。
仇恨,期望,等等都在对他说:站起来,走下去。
这是对心的考验,看他受不受得了。
“可以。”林辛退后两步,“就像三皇五帝,他们的行为注定都是无法被当时的人物理解的,可他们坚持了下来。我相信,你也可以。”
他走了。
我,也可以吗?
琮问自己,却得不出答案。
所以,只能自己去找寻。
……
……
别人的,都是别人的,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是别人的!
功法!术法!精神修炼方法!
一切的一切,都是别人的!
但是为什么,不能有我自己的?!
他冲向眼前那头异兽,那头幽光境界的异兽,那头幽光境界的摄魂孔雀。
手中幻化出一柄长剑,最普通样式的长剑。
不是拔剑式,不是挥剑式,不是收剑式!
没有千钧式,没有无缺式,没有帝身式!
更无念道诀,更无念剑诀,更无念刀诀!
只有一柄剑,一柄融入了他不死不还气势的长剑。
于是,这一剑自成术法。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还是伤不了摄魂孔雀。
他伤不了摄魂孔雀,可是,却激怒了摄魂孔雀。
摄魂孔雀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它认为,他只是一个死人。
它运用了自己的天赋术法。
摄魂。
然后,他的脑袋产生了了无尽的痛楚,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抽出去。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摇摇晃晃,甚至忽明忽灭,简直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快要丧失视力了。
我,不能放弃!
他对自己说,随后是空间融合,或者说改良空间融合。
那柄剑出现在摄魂孔雀头上,然后斩下。
他瘫坐到地上。
这是他挑战的第三头幽光异兽,第十八头通智以上异兽。
他终于训练出了现在唯一允许自己使用的别人也许也会使用的改良空间融合。
他要用自己的术法,而不是别人的。
他一直在做着努力,一直在创造独属于自己的术法。
可是,真正创造出来却都是一些没有多少威力的术法。
也许,一个自我创造的术法多加练习也可以成为媲美拔剑式那样的强大术法。
想到这里,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他现在想要修炼的只有两个术法,一个是最后一剑,另一个是……一剑。
最后一剑很好理解,就是集中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气势,刺出!
一剑,更多的是一种道的拷问。
这一剑,不仅施加于肉体,更施加于精神,是对敌人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考验。
这个术法很难修炼。
但他有个很好的修炼对手,摄魂孔雀。
只要可以用一剑打败摄魂孔雀,那么自己的一剑就小成了!
次日,他再次挑战摄魂孔雀,三次一剑,结果自己的精神受到影响,在摄魂孔雀摄魂的作用下,他最终使用最后一剑打败了它。
之后的日子里,他就开始了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
……
……
九十八天之后。
看着眼前的幽光摄魂孔雀,他看似有些散漫的划出一剑。
这一剑平平无奇,甚至摄魂孔雀都感觉不到这一剑到底会有什么威胁。
可是,接下来,它忽然头痛欲裂,身体也是皮开肉绽!
怎么回事?
一剑,重伤摄魂孔雀!
但是,使出一剑后的他也有些难受,因为一剑对他的精神也有所影响,更是透支了他的体力。
为免节外生枝,他施展了改良空间融合,斩杀摄魂孔雀。
不论是最后一剑还是一剑,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消耗太大。
正是因为消耗太大,所以每一次他都是小心翼翼地把一头摄魂孔雀引出来,不惊动其他的摄魂孔雀。
第281章
唐国上元城。
李青汶看着熟悉的这一切,对身前的上元道黜陟使南勃垢说道:“他们意欲篡位,就先是要害死我们的父皇,然后又设计想要杀害我,不过是我父皇明悟了这一切,所以先下手为强,杀了很多人,帮我逃出来,但他自己还是驾崩了,我想史书记载下来也会是:急怒攻心,杀忠臣,山陵崩。”
南勃垢垂手,低眉,抿嘴,最后听得李青汶停下了,他才又说道:“太子殿下,我虽然不知道您说的那个‘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毕竟真正有权利继承这个国家的统治权的两个人都在这里,那么他们宣布的那个皇帝就不会得到我的承认。我之前也知道,我们这些黜陟使里面有很多心术不正之徒,却不知他们竟是如此的大胆。”
“不是他们大胆,是因为他们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强大到他们没有理由不去大胆。”李青汶摇摇头,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我们没有办法制止他们的势头,到头来我们全都会死!我曾经见过他们的首领,也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我可以推断的出来,他们想对我们这些还清醒着的人实行奴役政策,这是我们决无法接受的!”
“也就是说,仪凤道黜陟使不是性情大变,而是因为被他们的奴役政策所驯化了?!”南勃垢惊愕的抬起头,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同时刚刚并不坚定的内心忽然坚定下来,富贵与权力再是美妙,也要是自己消受才好。
“那么,太子殿下有什么打算?”南勃垢心平气和的问道。
“讨回来。”李青汶还是面无表情,可是声音听起来有些狠厉。
狠厉,任谁也会狠厉。
国破家亡,杀父之仇。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南黜陟使,我想知道,您到底有没有意愿帮我讨回来?”李青汶目光灼灼,盯着南勃垢。
“当然!”南勃垢仿佛下定了决心,狠狠地点头。
“很好!大唐光复之日,定当有你一品。”李青汶说罢,回身离去。
“臣恭送陛下。”只这么一瞬间,南勃垢就改口称“陛下”,当真好是奸滑。
待李青汶离去之后,南勃垢长子南夷崂从屏障后出来,恭敬的向自己的父亲问道:“父亲大人,您是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南勃垢看着李青汶离去的方向,说道:“他是要强过你的,夷崂。你看他不显山不露水,其实已经说死了我的处境。”
“是那种奴役驯化?”南夷崂只能搜索自己的记忆,回忆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不只是那些话,那些话只是帮助我坚定下来我的内心。”南勃垢摇摇头,有些感怀,“他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在提醒我,先皇早已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