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幻影-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夫子苦笑看着她:“这样来说,夫子也可说是一个老顽固了。”
阿晴听到这话,吃惊不已,同时心里大不以为然:“好了,夫子,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会是老顽固呢?你可最是开明不过了!”
“是吗?”夫子抬头,声音里满是无奈,“但是,说真的,我也不希望你认识他,也不希望你和他接触。。。。。。”
阿晴这次当真震惊,许多话都想冲出来。到最后却只剩下:“为什么?”
夫子不回答,反而是问道:“知道为什么他会让你过来吗?明明他是不知道傅欲雪消息的,也不可能提前做准备。所以说,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办。你觉得,他的目的是什么?”
阿晴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这些问题,只能听着夫子说出自己的结论:“他已经不信任我们,已经接近事情的真相。他没有给我们赎罪的时间,因为我们不配。”
夫子脸上浮现痛苦神色,挥挥手:“你回去吧,回家去。若是今后再有雨漳消息。。。。。。”
在阿晴昏迷前,夫子轻声说出一句话:“那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夫子究竟为何把话挑明,原因不明,意义不明,只是心中愧疚于是不忍隐瞒?
不知,不解。
画面来到雨漳这边。
雨漳是和阿晴互换身份,只是二人身份证都是在他身上,用阿晴身份证买票前往广东,保持着阿晴面貌,路上有时会有骚扰,但都是小事情,毕竟没有发生什么少儿不宜之事。
他是坐车来到韶关,而后再用自己的身份证买票前去广州,至于傅欲雪说的“仰剡”,还需要好好探查一番,不然无法做到。。。。。。自己又何必去呢?
不过,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就算是公开自己知道一切,再没有遮羞布,到时候那些人是会放过自己吗?
不会的。
现在唯一让他安心的是,雨塞晚和支侵陵当初是反对的,并且因此坐了十余年冷板凳。
不过,支侵陵说,凭着“革命乐观精神”,他们是坚持到如今,为雨漳奔走到如今。
雨漳不了解其中对抗关键,不过,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会让二位老人家陷入被动,不过,他已经别无选择。
由广州转中山而后到深圳,最后回返广州,虽然还是不确定身后是否有人跟踪,但他毕竟没有反侦察能力,也就只能前去与人约好的地方——广州郊区某处公墓。
与人相见于公墓,听来有些侦探、间谍色彩,实际他正在冒险,因为他对对方身份其实并不了解——可他除去铤而走险,已经是别无选择。
这时广州天气不是很好,据说是有台风接近,没多少来公墓,即便有,这样天气里也没多大兴趣关注雨漳,这倒让他放心些,不然要让人以为他是间谍就有些不好。
按照约定,对方会在下午五时到达,之后会与他对暗号,如果他那时候没有到,对方也不会等他。
雨漳提前一小时打伞在这边等着,忽然,一个同样打伞人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是支先生吗?”
雨漳故意沙哑嗓子说道:“是我。你是?”
那人声音变得高亢激动:“我是您母亲后事的料理人,知道您回来后,我就赶忙过来看看,我记得我们在电话里是约好的!”
雨漳声音依旧是沙哑而不带生气:“是的,我们是约好的。不过,我们可没有约好在公墓见面。”
那人连忙道:“是这样的支先生,因为我到达那里之后您还没到,所以我就打算来公墓看看,或许您也在这里呢!果不其然。。。。。。”
雨漳哼道:“果真是油嘴滑舌,怪不得母亲一直说你好话,好像你才是他儿子一样。”
而后转身道:“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那人连忙跟上。
二人一路进入酒店订好的包间,雨漳在前,也没看那人到底什么模样,到保包间里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人实在是普通,要说特点是真的说不出来。
那人关上门,在包间里四处看看,然后才坐在雨漳对面,说道:“这里暂时没有发现监听器,可以正常谈话。我们开门见山地说,雨漳,你到底清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与你为难?”
雨漳摇头:“如果不是有人暗示,我都不会知道我身上竟然会有这种事发生。”
那人点头,而后解释道:“这个计划的提出其实是遭到了国家的反对的。现在我倒可以给你交个底,我就是老领导的接班人——你知道我说的老领导是谁,也就是某局的现任局长。十几年来,我们这部分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我们怀疑是外星人在中挑拨,不过,我们没有直接证据,只能猜测。现在世界上分为两批,一批是我们这一类,坚决反对计划;而另一批,则是不反对计划。”
雨漳皱眉:“总应该有中立的吧?为什么要这么划分?”
那人道:“因为那个计划只要你不反对,就相当于它变相的支持。现在这些没办法讲的太清,回头再说,主要是最重要事情的交代。经过许多年发展,那一部分人中的很多人已经没有人民、国家、地球的观念,为了计划的完美实施甚至可以牺牲地区、国家甚至地球的安定。本来我们是对他们非常优待的,结果他们一旦被捕,就会自杀,并且在死亡前爆发全部实力,造成我们人员的伤亡。所以说,现在的他们是比邪神更为恐怖,再这样下去,不需要邪神出手,我们人类自然而然就灭绝了!”
雨漳听闻此话,登时心里不敢相信,同时又不得不信:“也就是说,我老师他们都是为了。。。。。。”
那人点头道:“没错,虽然很难接受。。。。。。而他们需要你的理由,就在于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雨漳不解,“这计划和我的身世到底有什么关系?”
那人并不回答,只是说道:“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去到那里,而后,打入他们内部,也就是说,卧底!不过,你要注意不要被他们那一套迷惑,我们会定期检查你的精神状态。”
雨漳点头,而后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仰剡在哪里了吧?”
那人见雨漳这样配合,顿时笑道:“当然!”
第44章 不见当年景,不见当年人
据那人描述,他所寻地方,于普通人看来,不过寻常,可在他们眼里,连那土地、海洋也是死气沉沉,看过去时,绝无心思要过去;要过去时,绝无心思留下来;要留下时,绝无心思看什么。
雨漳初始有些不以为然,见到时才发觉那人言语至之不虚。
原来,那片土地不知为何,一片灰黑之色;那片海洋也似乎应景,染成灰黑——这绝非深海之深蓝似黑,而是绝对之灰黑,看之就能产生绝望。
幸而雨漳心里无法产生更多情绪,倒也不觉如何,迈步进入这方天地,回头看时,路径全无,这竟是一个新的世界,而惊奇声音响在耳畔:“我倒是低估了你。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有一手!”
转头看去,就发现不知何时出现面带惊讶的傅欲雪,雨漳谦虚着说道:“傅将军谬赞我可没什么本事,不过说到找什么地方,我还是有点东西的。”
傅欲雪道:“你倒是学会自卖自夸。跟我来吧,你是最后到的,不过,也暂时最高分。这一次并没出现让人眼前一亮、特别值得关注的人才。”
他虽是自言自语,可声音丝毫不肯压下去,似乎就是故意要雨漳听到,要掐灭雨漳骄傲之心。
雨漳对此浑不在意,对周围环境更感兴趣:“这里到底是怎样形成的?为什么。。。。。。”
他无法产生情绪,也不知如何形容,反而是傅欲雪接上此话:“。。。。。。这样让人绝望,对吗?这一切啊,需要很长时间来讲述,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去集合,见过你的同伴之后,再做打算。”
雨漳也就点头应下,二人结伴而行。
这地方都是丘陵,起伏不定,略微可以看见大海那边,可具体是有什么当真看不清楚,土地上并没有路,车辙印和脚印也全没有,唯有些许绿中带枯黄的野草摇晃——可没有风,它们为何会摇晃?
不过傅欲雪不说,雨漳也不会问,他从来不喜欢问问题,只想靠自己搞清楚一切。
所以,他并没有完全相信那人所言,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虽然有时不太适用,可大部分时候却是真理。
二人前行,却是傅欲雪没能忍住:“你就没有别的疑问吗?你也不要沉默,尽管我,不是太难的,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雨漳毫不客气,当时问道:“为什么那些草是那样而且还会摇晃?”
傅欲雪思考片刻,回答道:“那些草是受到了不祥气息的引诱而形成的,可以说,它们是我们的小白鼠。它们的摇晃也是因为不祥气息的牵引,并不是它们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雨漳点头,而后道:“我没有问题了。”
傅欲雪顿感奇异,这就没有问题了吗?还是说发现了没有问出来?难道说,刚进来就对我们有了戒心吗?这小子,很有趣啊!
他嘴角勾起微笑,让人看见,必要亡魂大冒。
说来这地方初进来感觉虽诡异也不是不能接受,可越久越觉得这地方不可久留,这样配色,仿佛消极浪漫主义所为,总有种绝望感觉。
良久,二人还是未能走到海岸,雨漳终于还是故作感叹:“这地方明明看来没有什么诡异,可实际上当真是诡异非常啊!”
傅欲雪不知他看出什么,不动声色问道:“何出此言?”
雨漳笑道,歪头看他:“傅将军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明明是本来就没有多长的路,您怎么就带着我走了这么长时间呢?”
傅欲雪皮笑肉不笑说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要是能够快点到,我也是要快的,毕竟我也是刚回来。”
雨漳言道:“这样啊。。。。。。傅将军,我们的赌约怎么样呢?我可只是让你加上去,并不打算让你宣传啊!”
傅欲雪“急忙”劝解:“你怎会有如此想法?我们帮你你宣传出去,这样才会有最大的利益。。。。。。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人诋毁我们?这样说吧,就算我们有千万般不对,可是,我们对于培养你们这一部分人是真心实意的!”
雨漳脸上撑起笑容,点头道:“既然这样啊,那就拜托您不要宣传出去了,利益其实我并不感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还是我的身世。”
傅欲雪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从此切入说道:“你可能有所不知,要进入那个地方,只有通过我们考验之人才可以。如果你现在分数高一些,回头就有更高的几率进入那里。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雨漳点头道:“我已经考虑好了,不宣布。”
傅欲雪顿感奇异,却也不问为何,雨漳觉得这到也是个妙人,可惜二者道不同,不相为谋,想到此处,情绪虽未改,却不知为何吐出一声叹息。
听得这声叹息,傅欲雪转头问道:“有什么值得叹息之事吗?如何看来这般惋惜?”
雨漳笑而不语,只是抬头看去,依旧未到海岸。
片刻后,他言道:“你现在还这样伪装有用吗?”
傅欲雪闻言皱眉:“不知你是如何看出?”
雨漳摇头:“老鼠永远不会告诉蛇它洞穴何处、藏身何方。”
“你这形容有些妄自菲薄。”傅欲雪道,“但总有些时候,老鼠出来觅食,要被抓到。”
雨漳不惊不急,只是道:“我们二人各说了一个阶段。不过,你目的到底如何?”
傅欲雪前行,雨漳跟上,这时不消片刻,二人就到了海岸,看见灰黑海洋。
傅欲雪张开双臂:“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你过去,毕竟,你这样的人,进去实在是可惜了。”
雨漳无此感觉,言道:“此言差矣!你可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傅欲雪可谓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哈哈笑声里,人非物是,傅欲雪体内忽飘出白烟,转瞬而逝,不知其踪。
傅欲雪本人恍然惊觉自己到了海边,听得海风呼呼,旁边看时,就见到雨漳眺望大海,仿佛有所思,他竟是心底不忍破坏此景,然则想起自身使命,还是说道:“雨漳,该走了。”
雨漳回头,微微一点,道:“谁知道天地间竟有如此景色,谁想到这边风景独好?”
傅欲雪心中一动,觉得雨漳也许知道许多东西,也就开口笑着试探:“雨漳,你怎么会和那些诗人酸腐人什么的那样多愁善感?怎么就有了这样感受?”
雨漳叹道:“世人总有时候要多愁善感些,不独诗人、读书人如此。若是无有多愁善感,神农不肯尝百草,尧舜不肯造盛世,孙子不肯书兵法,能人不肯治国家,怎么就有了这时候的世界?看来,有时候还是要多愁善感的。不过,我可想问一个问题,傅将军,不知那些分数到时候就要公布的吗?”
傅欲雪闻言初始摇头,听得询问,才有正色:“我们不会公布你们的分数,毕竟那只是我们内部的一个参考,并不是挑选的标准。怎么,想要在众人面前出风头吗?”
雨漳微笑摇头,终究没有“马后炮”似解释什么,只是加重些傅欲雪心头失望。
只是,他会在意别人心中所想吗?
他最后看一眼大海,深吸口气,而后回转身体,道:“将军,我们该回去了,别误了你的事情。”
傅欲雪却是道:“不急,大部分人都还没有过来,你算是来得早的。不过,你来这么早,我们可本没有打算接待,所以说,在他们全部到来之前,就由我负责你的食宿和安全。”
雨漳回应道:“那就拜托了。”
第45章 真实开端,所言所闻
傅欲雪总觉得这时雨漳与初见时有极大变化,然而变化在哪里,他却说不清,只好归于自己“男人的第六感”。
他摇头跟上雨漳:“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你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竟然就敢动身,我都觉得有必要把你的分数调低。”
雨漳停下,并未回头,轻声说道:“您以为我当真是像您以为的那样在乎分数吗?”
这样抛出问题,而后雨漳继续前行,并不在乎傅欲雪想法。
傅欲雪细思,却不得其解,见雨漳并无解释心情,也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