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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我下凡是为了吓你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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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颠覆了对他的认知。
  期间陆意凝试图去劝过架,劝不动;拿珠宝诱惑过她,骗不了;说带她出去逛gai,拗着死活不去。
  最后温烟成功把陆砚行气走得摔门走了。
  她舒口气坐到沙发上,看着目瞪口呆的一圈人,小声怨道:“你们看什么看。”
  抬手指向穆熙然的方向,温烟一点不客气,颐指气使道:“你给我走。”
  “凭什么?”
  温烟没和她废话,这次没在明面上施法,没让人看到,先是把她嘴堵上,后背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把她……推出了包厢。
  在所有人的目视下,穆熙然自己走了出去,而且还很没礼貌,一声招呼都不打。
  商承逸对此没说什么,但他才不想自己难得的生日宴被搅黄,试探性开口:“你看,你家陆砚行都走了,你要不也回去吧?”
  “他去上厕所了,我能感受的到。”
  怒火平息一半,温烟淡淡道。
  陆意凝坐到了温烟一旁,笑着和她打报告,不过也给她哥留足了面子,说话声音很小:“我哥小时候超级叛逆,谁都管教不了,听我爸妈的话也都是装的,就是懒得被唠叨,在家一副稳重踏实样,在外面又叛逆又混。”
  她竖起了大拇指,真情实感道:“你是第一个能把他气成这样的,可喜可贺。”
  温烟表情软下来,有些郁闷:“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主要是他有时候总欺负我,捏我脸还骂我。”
  “所以?”
  “所以,我……叛逆了?”
  陆意凝为她的叛逆点了个赞,还想再聊点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商陆满说了句话,好容易燥起的一点气氛又消失殆尽。
  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什么?把人给我带上来。”
  商陆满声音冷冽,脸色沉到了极点。
  商承逸好容易挑起的一点气氛又被压回到了谷底,这确定是他的生日party,而不是死亡party?
  包厢里一时间静得连掉到地上的针都能听见。
  这家酒吧商陆满有参股,老板是他的好友,刚才有人举报负责送他们包厢酒水的一个服务员试图在酒里下药。
  知道这间包厢客人的重要性,又因为私人恩怨严重,举报人一点都没留情面。
  一个穿服务生打扮的男生很快被带了进来,男生个头不高,短发利落,戴了个眼镜,模样看着挺乖,不像干这种事的人。
  场合不适合谈事,商陆满想速战速决,直接了当开问:“谁指使你的。”
  男生视线躲闪,很明显不说实话,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商陆满这人周全,男生不是什么重要家庭,查他资料只是动动指头就几秒的事情。
  有了这些作威胁,招供分分钟的事,指使他的是一个领舞女,她不认识在坐的任何一人,心思也很简单,就是单纯想攀龙附凤。
  那杯酒都不知道会落到谁的肚子里,她胆子也是真大。
  对一个女人也做不出什么过分惩罚,除了让她彻底消失在这间酒吧。
  事情处理不算冗杂,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包厢内又恢复一片寂静,有没有眼力劲儿的陪酒女坐到了商陆满身边,商陆满冷淡几个字赶得老远。
  他揉捏眉心,是真不喜欢这种场合,非必要应酬他一般不来,商承逸非叫他来的。
  为了谁,他心里大概也清楚。
  商承逸求了他很久,他不好意思驳弟弟面子,生日就多顺着他一点吧。
  陆意凝看着他俊朗的侧脸,明明才三十出头却一副十分老成的样子,永远都是板正的西装,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
  挑不出一丝毛病,不犯错,完美到极致。
  这样的他让她心疼到了极点。
  从商父商母去世那天起,二十〈qwqrqxqq〉岁恣意张扬的他一夜长大,在商场杀伐决断,创下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迹,肩负起了他那个年龄本不该担的责任。
  到现在,整整十三年。
  从那天起,陆意凝印象中,他就很少笑了,多数笑意不达眼底,疏离又疲倦。
  陆意凝知道,他很累。
  所有人都被他不怒自威的模样吓得不敢靠近,气氛大使商承逸准备调节一下,点几首歌活跃一下场子。
  在他有所动作前,温烟先出声打破了这尬住的局面,她看出商陆满应该是地位最高的,也有点怯意,小心翼翼看着沙发上威严淡漠的男人:“我想吃这个。”
  她指着桌上水果盘里的橘子。
  商陆满抬眼,就对上一双清澈不含杂质的小鹿眼,眸里的冷意退散些,抬手往她面前推了推,嗓音依旧沉沉:“你吃吧。”
  温烟立马从里面抓了一个开始剥皮,眉眼间的喜悦藏不住,像三月化开的坚冰,散着浓浓暖意:“谢谢……”
  灯光下,女孩皮肤白皙,长而卷翘的睫毛落下一片剪影,西装外套里还穿着那身制服,一点不显俗气。
  一副美好安静的模样。
  还真是……百变。
  要不是见过她刚才的调皮模样,商陆满还真就信了,他不自觉叹笑了声。
  陆砚行等到心里那团怒火平息不少才回包厢,所有人都往门口看了眼,只有温烟没抬头,低头专注吃着手里的橘子。
  云淡风轻的和没事人一样。
  真是气死人。
  陆砚行坐到她身边,也不打算先开口说话,温烟感觉到身边位置陷下一块,但也是什么都没说。
  “陆满哥。”
  陆砚行这会才记起和商陆满打了声招呼。
  商陆满:“嗯……”
  温烟听下了。
  恰好最后一瓣橘子落肚,温烟拍了拍手,旁若无人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我要回去睡觉了,床上等你。”她虚眯着眼对陆砚行说。
  陆砚行赶紧捂上她的嘴,但旁人还是听了个全,他只来得及堵住温烟打着一半的哈欠。
  怎么看怎么有点说不出的……
  心虚?
  周围人脸色都变了,带了某种戏谑情绪,全然一副吃瓜的表情,陆意凝难得脸上一点红晕,不过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戏的神情。
  “你干嘛。”
  温烟不满轻推了他一把,当真是困了,力气也不大,声音是软绵绵的困音,没一点刚才的嚣张跋扈劲儿。
  “这话不能在外边说,对你不好。”
  陆砚行伏在耳畔认真和她说,温热的气息落入她耳里。
  温烟皱眉,不解道:“没事,可是你对我一般还是挺好的,除了有时候有点讨厌。”
  “你是女生——”
  话没说完,温烟又接上:“你是男生。”
  陆砚行继续:“对,所以——”
  温烟又打断他,一本正经:“所以,男生要听女生的话。”
  陆砚行:“??”
  哪学来的歪理,不是他教的。
  温烟意识不到那句「床上等你」话里所蕴含的深层意思,不想听陆砚行唠叨,她转了身子,向前一步,开始一个一个轮着打招呼:“意凝,我要回去了。”
  陆意凝点头:“行,我有空过去找你玩。”
  温烟:“好……”
  她又指了另外几个叫不上名字的男男女女,也说着一样的话,他们全都是点了点头,也没说其他。
  唯独没正眼看商承逸,直接划过。
  视线落到角落处男人身上,光影暗沉里,能看到他硬朗的眉骨,小指上闪着光的尾戒,还有那双淡漠似不含温情的眼。
  他和陆砚行差不多好看,就是冷冰冰的,既然他最厉害,那应该讨好他,温烟动神思考着,该怎么称呼他好呢。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弯眸一笑,大胆又直接迎上他的目光,两人隔空而望。
  “陆满哥,我要回去了。”
  商陆满有一瞬错愕。
  那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她刚才都是挨个指过去,无一例外,全部用「你」来称呼。
  他以为他也在那个范围里。
  没想到,她记住了他的名字。


第14章 。下凡
  后半程才终于有了点生日聚会该有的氛围,陆砚行十二点一过就以第二天一早要去上班做全公司上下的守时楷模睡眠要得到保障先离了场。
  自然是又受了一番调侃,他也不反驳,全当没听见。
  越描越黑的道理他懂。
  走时叮嘱商承逸一定要安全把陆意凝送回家,还让看着她少喝点酒,商承逸故意道:“瞅你这不放心的样子,亲妹妹重要还是一个破丫头重要,见色忘义。”
  陆砚行睨了他一眼,推门离开。
  陆意凝这就不乐意了,本来就有些不开心,他又这么说温烟,她立马反驳:“我不稀罕你送啊,还有,你别说我小嫂子坏话。”
  “我告诉她,小心她剥你一层皮。”陆意凝提醒他。
  商承逸打了个冷颤,顺着脊背传上一股冷意,他当即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我一会送你,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司机都找好了。”
  “那多麻烦。”陆意凝疏离道,视线移向一晚上没说几句话的商陆满身上,他滴酒未沾:“陆满哥,你一会有时间吗,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闻言,商陆满抬头,撞进身后商承逸布满失落的眸子里,他刚要开口拒绝,陆意凝便说:“我爸说好久没见你了,隔一阵子就要念叨一回。”
  陆意凝都拿出这个逼他了,车祸把商父带走的突然,他是在商氏最不景气的时候撒手人寰的。
  难听点就是,留了个烂摊子。
  商陆满接手时没少受陆正邦照拂,商氏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一直懂陆意凝的心思,唇角僵了僵,还是疏冷拒绝道:“改天,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陆伯父。”
  陆意凝眸子顿时暗了下去,一句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抬腕看了眼时间,商陆满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西装,说道:“承逸,我临时有一份文件要审批签字,先走了,你们玩。”
  视线划过陆意凝那张难过又不甘的小脸,他没过多停留,转而又叮嘱商承逸:“你悠着点喝,别一会醉得不省人事,记得安全把小凝送回家。”
  商承逸笑着应下来,每个毛孔都由内而外散发着开心,拍着胸脯保证:“知道了哥,保证完成任务。”
  商陆满「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路过陆意凝身边时也只是淡淡朝她点了下头,浅笑了声,依旧疏离与客气。
  指节一点点收拢,陆意凝仿佛能听到自己心里不甘心的狂肆叫嚣。
  从家世到学历到相貌,她哪样不是上等,可每次都是失败而归,商陆满拒绝意味明显,她又骄傲使然,不肯当面问他问题所在。
  两人就这么僵着,她一次次碰壁,那颗心一次次稀碎,而后又在辗转反侧的深夜重新拼凑回来,然后如野火燎原般越燃越旺。
  过了这么多年,她现在已经说不清是爱还是不甘心。
  陆砚行踏着月色回到家,上楼重推开门,温烟毫无意外在他柔软的大床上缩着,盖着他的蚕丝薄被,穿着和他一样的同款睡衣。
  陆砚行揉了揉眉心,心底那块柔软被触到,气焰落下来,从衣柜拿出睡袍,准备去客房洗个澡。
  他轻把门掩上,门一关,黑暗中床上的人眼皮轻颤几下,缓慢睁开双眼,温烟抬手揉了揉眼,撑着眼皮从床上爬起,迷迷糊糊说了句:“你别走。”
  寂静一室的屋子没人回应她,月色透过窗帘洒在脸畔,照出一张迷茫又落寂的小脸。
  温烟摇了摇脑袋,意识到什么,她垂下眸,呆坐了几秒,而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客房在二楼的最里面,温烟没发现陆砚行已经回来,她下楼,罪恶地抱着零食打开电视,也没开灯,客厅只有幽幽一小片亮光。
  陆砚行洗了澡出来,松垮的浴袍搭在身上,他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他站在楼上往下望了眼,下面黑乎乎一片也看不清,推开卧室门一看,被子凌散在一边,床上没有人影。
  他下楼,喊了声温烟,没人应。
  以为温烟故意不理他,陆砚行走到沙发边,借着光亮看到沙发上只有半袋没吃完的零食,还有一个她经常抱着的玩偶。
  他又看向厨房的方向,明显也没人,正纳闷呢,一扭头的同时,温烟从沙发背面站起来,「吼」地叫了声,两只手还做老虎爪子的动作。
  这就算了,她还故意又换了一身白衣服,及腰的长发也回来了,拨乱一些,柔顺贴在前额,只露出两只如黑葡萄般莹亮的眼睛。
  陆砚行当即捂着心脏后退了一步,手心上出了汗,额头也冒出了汗。
  当事人淡定把头发顺背后,笑意盈盈走过来,没有半点心虚和愧疚,脸上的笑纯真的刺眼:“是不是吓到你了?”
  陆砚行本来想关心她两句,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现在,他反悔了。
  他「佩服」地点了点头,用足劲儿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宽阔的手掌都在隐隐止不住颤抖。
  是吓的,也是气的。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上楼,边走边把毛巾暴躁扔在地上,温烟捡起毛巾跟上他,喋喋不休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任凭她说什么,陆砚行都是沉着脸一声不吭。
  走到卧室门前,陆砚行偏头看她,用极其幼稚的方法表达着自己的强烈不满,高贵冷艳的伸出一根手指:“你,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温烟才不听,他前脚话音刚落,后脚就跟了进去。
  陆砚行揪着她的后衣领,没错……是揪着,温烟双脚离地被他提溜了出去,门「砰」的一声重重在她眼前阖上。
  温烟想直接用法术穿进去,又谨记规矩,最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陆砚行也没睡意,叉着腰暴躁地踱步转圈,敲门声慢慢从敲打变成了踢踹,他从床头柜捞起烟盒,拿了一根出来。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扇,外面敲门声还在继续。
  他生气的点有两个。
  她最近不听话的次数越来越多,又开始动不动用法术,这还不是重点。
  他走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怒气值爆棚的男生在和经理脸色难看说着话。
  他上衣突然失踪,要求查监控看能不能看出蛛丝马迹,不然这太不可思议了,怎么都解释不通。
  经理问了句大概时间,男人说出一个时间。
  陆砚行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脸色沉了又沉,一路上胸腔都憋着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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