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凡是为了吓你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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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龙果吃不好堪比命案现场,吃的时候没注意袖口上还沾了一点,手?上嘴边就更不用说,触目可及是一片红,她胃口得到满足,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看着仅剩的最后几口,她咬咬牙决定留给陆砚行吃。于是,她慢慢打开了门,先探出一个脑袋。
门才开了个细缝,躺椅上的男人像是等到了守候许久的猎物,瞬间一个大力把门往里推进一些,侧着身子挤了进来,正想得意时就对上温烟那副说哪Q�
她最后还稍微擦了下嘴,看得不太那么明显,手?部面积极大,袖口也沾染着血色。
陆砚行一个箭步上前,捞起她的手?找寻伤口:“你干吗?哪受伤了这是?”
结果都不用解释,近看就看出了端倪,他偏头找了一圈,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吃剩的「凶器」,她嘴边还残留着一圈浅色的印迹。
“吓我?”
“没有,这是给你剩下的。”温烟把他拉到桌边,手?上粘腻腻的难受,下意识就要往衣服上抹,陆砚行及时阻止:“不行,拿纸巾擦。”
“好吧……”温烟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火龙果的小籽粒,又催促:“你要吃掉剩下的。”
陆砚行先给她抽了块纸巾擦了擦手,温烟五指大距离撑开,自己埋头看着也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尽快处理掉。
“你再去洗个手,自己去。”
“好,那你记得吃火龙果。”
“行……”陆砚行不爱吃这玩意儿,但好歹是媳妇的心意,而且也就没剩几口,又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还不至于咽不下肚。
正吃着,里面就传出了歌声,温烟手?上正搓着小泡泡乖巧洗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晃脑:“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陆砚行哑然失笑。
事情?已经水到渠成,陆砚行想和她商量结婚的事时,结果温烟一提到这个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抗拒起来,摇头:“我不要结婚,一点不快乐。”
“不快乐?那你还叫。”陆砚行骚言骚语。
什么?虎狼之词。
温烟咬着唇没说话,良久才道:“我只是说考虑考虑,我考虑了,然后我决定不结婚。”
声音虽小,但字句铿锵,听起来很理直气壮。
陆砚行:“??”
悔婚?
他有些急躁起来,佯装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副「你要对我负责」的惨样:“你不能欺负我,你这说话不算话是不对的,那我白牺牲了?”
“你知道吧,男人就要有担当有责任感,昨天晚上那样也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我要对你负责你也要对我负责。所以,你就给我个机会。”
温烟埋头,眉眼委屈起来,糯着声:“明明是你欺负我,你还说是你牺牲,你好不要脸。”
短短几小时被说了两次「不要脸」的某人一点没有脾气。
甚至内心深处比她还委屈,她就想把媳妇名正言顺娶回?家怎么就这么?难?
陆砚行眸色一亮,旋即道:“不结婚可以啊,那我们订婚好不好,订婚了我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是你的,包括我这个人,免费供你使用,随时随地。”
“哦,对了。”他补充:“还有最漂亮的钻戒。”
听到「钻戒」两字,温烟乌黑晶亮的眼瞳瞬间有了光彩,对女生来说,漂亮东西永远不嫌多?:“真的吗?”
“我对天发誓。”
说完,他才想到他那句话,又临时改口:“我对你发誓,行吧?”
温烟翘了下唇角,妥协松口:“行,订婚。”
第54章 。下凡
订婚典礼安排在了一个月后; 那会已经迈进九月入了秋,天气有微凉的趋势,正好能抓住穿小裙子?最?后的小尾巴。
陆家对此很重?视; 江城的名流贵族请了大半; 家里得知她福利院的出身更?是怜惜心疼; 段若兰是个心细的,又把她当?女儿疼,面面俱到生?怕让温烟觉得怠慢轻视。
典礼之所以定在一个月后,需要筹备是一个原因,主要是陆砚行虽然知道虽然普通的钻戒就可以满足温烟; 但他不想带着敷衍的态度; 所以定制了两枚独一无?二的对戒。
温烟的设计诉求很简单; 细腻简单的小皇冠造型; 不繁琐还漂亮;
男款就成熟稳重?多了,边缘是细小的滚珠; 对戒内壁都刻了对方的名字。
毕竟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要常带在手上的东西; 款式都偏向简约大方。
陆意凝走后,温烟开始和陈越发展私下的亲密关系,渐渐熟络了起?来,俩人性子?相似,共同爱好又多,很快就打成一片,经常私底下约着玩。
陈越也是个不靠谱的,拉着她混东混西; 还时不时来个小旅游; 周末经常全天看不到人影,无?迹可寻; 就和凭空消失一样。
说起?来,还因此把原本的正剧变成过一场荒唐的闹剧。
陆砚行准备过一场浪漫的求婚,各方查资料又是寻求亲朋好友的帮助,最?终地?点?选在一家抬头就入目到极美?夜色和瞭望到壮观的城市天际线的酒店露台。
他知道陈越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所以索性没提前说。
他知道俩人在一起?,准备当?天直接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让陈越送份文件到酒店,故意耍心机说得语气模糊了点?,他不是她的直属上司,又是深夜,提这样的要求会有点?奇怪。
她为了自证肯定会拉着温烟一起?来或者温烟心里疑惑也就自然一道跟着来了。
结果,事情总向预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开始时电话根本是无?人接听的状态,陈越和温烟那会正在江城会展中心,傅恒风主演的一个电影在那举行发布会,她们?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入的场。
陆砚行打来电话那会,她们?正在安排人员进场,过于嘈杂以至于完全没听到他的电话,甚至震动?都没有感受到。
等陈越准备放松时掏出手机一看,四五个未接来电,当?时就汗毛直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阿烟,怎么办怎么办,陆总给我?打了好多未接电话。”她向温烟求助。
温烟思考几秒,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时间,又看了看自己空无?消息的手机,而后头头是道给她推理分析:“他上一次电话都是十分钟前了,他知道我?们?在一起?啊。
如果真的有事他应该接着给你打或者给我?打,但他没有这样做,说明他没事!”
温烟眨了眨眼,怂恿道:“要不我?们?一起?关机吧?我?们?是来看偶像的,不要分心。”
陈越还有些为难要不要回一下电话,毕竟是自己的上司,心里还是慌慌的,结果温烟一句话点?醒了她:“现在是周末诶,是你休息的时间,他不可以奴役你的!”
就是,她怎么没想到。
简直完美?。
诶,不行,理是这个理,可翻来倒去——
他还是她的上司这个事实是改变不了的。
虽然关系好,但她又不想向温烟开口求助,因为这段关系,她在公司经常被暗地?里嘲,她不想纯净的友谊世界里真的染上了某种变味的利益关系。
真烦。
“没事……”温烟看出了她内心的纠结,安慰道:“我?有办法,你真的不用担心,相信我?!”
主持人已经在调音试话筒,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陈越最?后咬牙按下了关机键:“好……”
偶像最?重?要!
于是,陆砚行精心准备的这场求婚仪式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亲朋都三三两两了散了,他还得打圆场为她编不在场的说辞,那天晚上气的心肝肺腑都疼。
订婚的那天很快到来。
温烟穿了件颜色端庄的红色丝绒长裙,裙身是纱质,隐约能看到两条纤长的美?腿,裙身铺着钉珠和亮片,在光线的照耀下熠熠闪着光芒。
敬酒时又换了身正红色的旗袍,她身上那股俏皮劲儿太甚,本意是想通过打扮让她稍显那么端庄点?,但温烟把旗袍完全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无?论怎么打扮,都像个优雅高贵的小公主。
穿着旗袍并不妨碍她跑得飞快,期间好几次嫌不耐烦想和他撒娇跑路,陆砚行哄着好不容易才完成仪式,温烟挽着他的胳膊敬业地?在亲朋好友间穿梭敬酒。
仪式一结束,人就没了影。
温烟自从下凡还没有过这么累的一天,真正意义上的身心俱疲,她甚至到了倒头就睡的地?步。
实在懒得走路,她直接找了个没人看到的地?方,用法术躺回了家里柔软的大床,闭着眼,很快陷入了梦境。
睡梦中,温烟隐约听着有朦胧又模糊遥远的声音在轻喊她的名字,开始时以为是梦,她没有在意,把被子?蒙上头继续睡。
直到一双苍老的手揭下她的薄被,拍了拍她的肩:“孩子?。”
温烟立马惊醒,以为是有人在恶作剧,看清来人后,意识瞬间清醒了几个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叫了声:“月……月老爷爷。”
她心虚被发现下凡,立马就开始解释:“我?……不是故意下凡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父王。”
“我?不会告诉你父王,但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温烟摇摇头:“我?不想回去了。”
“是因为那个凡人?”月老有些生?气,语重?心长劝诫道:“孩子?,你知不知道与?凡人私自结合是死罪,要不是我?在三生?石上看到你的名字,你还准备瞒多久,趁着没铸成大错,赶紧和我?回天庭。”
“月老爷爷,我?爱他。”温烟看着他的眼睛,坚定道:“我?不想回去,我?已经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凡间的时间过得很快的,只要您帮我?继续瞒着,我?一定可以陪他走完这辈子?的。”
“下辈子?呢,下下辈子?,还有下下下辈子?,他会无?限轮回。”月老几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内心。
“月老爷爷,求你了。”温烟没理会他的问题,缓缓跪在地?上,抬手抓上他的衣袖,眼泪从眼角滑落,近乎是乞求。
月老那瞬间在她身上看到了她母妃的影子?,那个天界曾经最?骄傲高贵的小公主。
被家族拖累磨去傲气,就算抱着赴死的心态都倔强不肯认错,最?后甘愿剔了仙骨,永除仙籍。
温烟身上这股劲儿和她母妃当?年如出一辙,一样倔强决绝,月老闭眼偏过了头,也怕对她动?了恻隐之心,良久,才沉声道:“你想好了,当?真要重?蹈你母妃的覆辙?”
温烟没有丝毫犹豫,缓慢但坚定的点?了点?头。
到底是个孩子?,月老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她犯错,往深渊里坠,他抬手缓缓覆在温烟肩胛骨的位置,那儿有琵琶骨,再法术高深的神仙被锁了琵琶骨都施展不了法术。
“我?暂且收了你的法术,给你思考的时间,过一阵子?下凡来问你寻答案。”
月老不知道一直有人在教她人间的规矩,神仙并不是离了法术就不能生?存,这样看似意义上的惩罚对她来说倒更?像一种解脱。
她可以和陆砚行一样当?过普通人,像人世间所有的爱人一样携手走完一生?。
“你母妃已经犯了错,我?不想看你犯和你母妃一样的错。”月老最?后说。
温烟沉默着,没说话,她当?然知道自己在犯错,但她一点?都不想停止这个错误。
月老摇头暗叹,没再多与?她说一句话,转身走了几步,身影一点?点?消失在门?口处。
等他走后,温烟从地?上站起?,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对着门?口的方向执着地?喊着:“我?的答案永远都是那样,我?不会回去的,你不用来找我?了。”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猜月老应该听到了。
温烟关上窗户,回了房间。
于此同时,门?外树后缓缓走出一个身影,她目睹了一切,若有所思盯着二楼窗户的方向看了眼。
温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一切美?好明明才刚刚开始,她头脑混乱完全慌了神。
她现在忽然很想见到陆砚行,立马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宝贝儿?”那头磁性的声音传来,隐约听着很吵,他的那些朋友给他组织了个告白单身的派对,最?后一晚的狂欢,温烟嫌累,他就没喊她来。
“我?知道你在睡觉,不想吵你就没和你报备,不过我?发了微信,我?现在在千色,你想过来我?就回去接你,好不好?”
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陆砚行疑惑着看了眼通话状态和网络信号,发现没有问题。
“喂,宝贝,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我?一会帮你带回去。”
“是不是一觉起?来屋子?里黑堂堂的觉得害怕了?”
听着这些关心性的话语,温烟瞬间眼热了起?来,她咬紧了唇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啜泣声,声音低低的透过传声筒透到了对面。
“我?想你了。”她说完便打开免提,把手机举远了些,不想他听出她状态的不对劲。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滴一滴往下掉,她抬手捂住了嘴。
电话一直处于接通状态,那边也一直有声音传出,开始是杂乱的交谈声,后来变成了微弱的风声,最?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二十分钟,我?一定会出现在家门?口。”
陆砚行说。
第55章 。下凡
温烟努力把哭过的痕迹掩盖的一干二净; 一进门就扑到怀里仰起头和他像往常一样撒娇卖乖:“我真的好想你呀。”
“所以,我回来了啊。”陆砚行近距离盯着她的眼睛看,怔了几?秒; 转而嘴角轻勾起一个弧度; 给她把小半截撸起的袖子款款放了下来; 盖住那截白皙的手臂。
“天气开始转凉了。”他摸了摸她冰凉的肌肤,叮嘱:“多?穿衣服。”
张妈看着小两口,摇摇头转身往回走,没再打扰,陆砚行叫住了她:“张妈;晚上不用准备晚饭了;我们出去吃。”
“诶;好。”张妈应声。
陆砚行鞋都没换; 他本就不准备往里走,回来就是接她出去玩的:“换衣服?带你出去玩。”
“那个灯光烟火秀;你不是想了好久;今天我们就一起去。”
“不用换衣服,现在就走吧。”温烟拉着他的手,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陆砚行强拽回怀里,他摇头:“不行的,听话。”
他带着她往楼上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