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还是和离吧-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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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歇都放了一客在各位主子面前后,低声对她们说道,“这是我家少爷亲自烹的茶,还特意请御厨做了小点心,请小姐、夫人品尝。然后请小姐夫人们拿出各位带来的请帖,换我们的绸纸。”
夫人小姐们纷纷拿出请帖,有些小姐还很是不舍,这个请帖做的细致好看又独特,上面还透着一股好闻又不常见的花香来。
安四锦见状,无意的说道,“这张绸纸比请帖更有收藏的价值呢,若是拥有三张绸纸,即可去繁花似锦里另一份独一无二不会售卖的礼物哦。”
这话引起众人小小的惊呼,其中一位金玉持身的富贵小姐,急急出声,“那这绸纸如何换得?!”
安四锦缓步走了过去,伸出犹如青葱白根的指尖指着她手中的绸纸,温柔的说道,“请这位小姐将它翻过来。”
那小姐原本的急切被安抚,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懵动,再看向那张绸纸的背面,原来上面写着这场竞拍的详细规则,和最后的一行小字:“每次参与竞拍者,皆可以拿一张绸纸。”
众人都将手中的纸翻了个面,将上面的内容细细研读了一遍,便都有些跃跃欲试了起来。
“那请晋少爷赶紧开始吧,我们都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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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收益平分,你有什么意见吗?(二)
安四锦挑眉一笑,伸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厅外那一片经过特地布置过后的大花园突然降下来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
这张幕布其实是由两张黑色幕布一左一右放在一起组成的,就在众人疑惑着看着花园那的幕布之时。
一阵青山流水般高远的琴音响起,由于藏在幕后,众人找寻不到,也觉得有些新奇。
之后,随着一阵香风散过,有如闻出那是请帖和绸纸上留有的问道,让人心驰神往,放松了下来,众人反而没有刚刚那般急躁了。
接着,一朵朵一瓣瓣白色轻盈的碎花瓣缓缓从黑色 幕布之上抛出,那些花瓣不是真花,而是用轻薄的绒纸剪成的,这样飘洒着特别轻盈好看。
就在众人被这场‘花瓣雨’惊到说不出话时,黑色幕布中,走出一个带着面具、身材高挑的少女,最让人惊艳的是她的一身的华服。
落落欲往,矫矫不群。缑山之鹤,华顶之云。高人画中,令色氤氲。
竟让人觉得有仙子之洒脱之态,可那少女明明是敷着面具,遮盖的严丝合缝,让人一丁点而都看不到真容。
那少女从黑幕布后走出,缓缓上前,直到离众位小姐夫人们仅有四五米之远,停了下来,让人仔细的看着她身上的衣物。
那少女虽然走来之时,步态落落大方,但是站在那时,近看还是觉得有些扭捏和僵硬,但也没有影响这件衣服给人带来的震撼。
那女子走近之后,众人才看到她腰间系着一根细绳,绳上挂着一块竹牌,竹牌上刻着一个‘壹’字。
安四锦看众人瞧的认真,于是出声打断,“如我们繁花似锦定的规矩来说,每个人只能选一套竞拍,所以在这绸纸上写下了数字就算作数了,大家多思量思量。”
这番话,让众人想要落笔的手,顿了顿。
对啊,若是这第一套便落了笔,万一之后的几件更好看,不就后悔莫及,再加上这竞拍的人越少,胜算才越大。
众人思量许久后,只有寥寥数人写下‘壹’字。
带着面具的少女见安四锦给她使了个眼色,便翩然转身,往黑幕布后走去,最后消失在幕布之中,紧接着,挂着竹牌‘贰’的少女走了出来,敷着的是同样的面具,但身上的衣服与上一套截然不同,给人一种清新活泼的小家碧玉之感。
就这样,从‘壹’到‘拾’的顺序,出了整整的十套。
随着琴声的结束,从幕布中,那十位少女全都走了出来,一一站好,呈现在众人眼前。
安四锦看着众人还在犹豫不决、踌躇未定的模样,甚是得意。
拿起绣女端给她的一杯茶,说道,“待我喝完手中的这盏茶,我们就开始竞拍了,请众位在绸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交给我们的绣娘们,若我将茶盅合上,还有人未交绸纸的话,就算作废哦。”
众人也顾不上这位少爷讲话不客气了,毕竟是东家,若是想要衣服,谁敢得罪东家呢?
眼瞅着安四晋一口口的将茶喝下,就算再犹豫的人,也不得不狠下心来,快速的写下了一个数字,便将绸纸交由身边的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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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收益平分,你有什么意见吗?(三)
这一场竞拍,成功的意料之中,众位小姐夫人的兴致一刻都没有低下来过。
而安四锦本身就没想让这场竞拍变成价高者得。
她特意的将每一件衣服竞拍的人里,挑出价最高的三位,随机抽取一位,作为成交的对象。
这一规则,即有人不满也有人觉得有趣,似乎在这个世俗之中,权势和金钱再也左右不了一切,除非你还有一定的幸运。
直到日暮汐山,直到灯火阑珊,直到一轩明月上庭空。
这热闹的九王府终于渐渐安静下来了。
侍应们走了一天,紧张了一天,终于舒心下来了,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衣服换下,帮着绣娘们一起收拾打理起来。
而安四锦自己知道自己脑子笨,记账这事一直都是管家在打理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若是让管家知道自己连拜堂都没拜,那爹爹定会跟她再促膝长谈个一夜,想想就觉得头疼。
便将这事自己揽了下来,可是这大厅里人多声音杂,记账这等细致的活,身边要是有干扰,对她来说只会事倍功半。
于是她就偷偷溜进了王府中空无一人的书房里,一手攥着手中的得标的几张绸纸,一手在账本上做着统计。
她这边记得认真,浑然不觉浮宸已经在她身边站着了。
“如何,今日进账可多啊?”
安四锦记得认真,连头都没抬,笑的精明,“可多了,比我们往常的定价足足高了五倍。”
“是吗?那记得将一半的收成存入王府中馈。“
听到这句时,安四锦终于反应了过来,扭过头去,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浮宸,心中又是一阵气急。
“凭什么!!这本身就是我策划的,你们只出了个场地罢了!”
浮宸一笑,眉如远山,姿貌端华,仿佛就像那些枯枝败叶的枝端都生出纯白的花苞一样。虽然,他身上还是那股药味,可是安四锦知道,这个人只是在装病罢了。
见她气急,浮宸心中只觉舒爽,更不要脸的说道,“夫人应当知晓,这汉王粲《出妇赋》里有论道,竦余身兮敬事,理中馈兮恪勤。你身为王妃,为王府多添补中馈也是你职责所在。况且,没有这块亲王府给你提供的场地,你以为那些夫人小姐会过来吗?若是不愿意贴补也可以,下次别在本王府里办了。”
就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倒是把安四锦吃定了,她的确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更大的场地来反驳他。
思索一番,便决定了下来,“一半就一半,反正你我是夫妻,你的奇宝斋也是我的。”
浮宸没料她会这样不客气,不怒反笑,“反正你是我夫人,我的便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对吧?!”
说罢,他欺身上前,将她高高束于头顶的发带一扯。
霎时,一头青丝如墨染,四处散下。
原本不羁的风流模样,瞬时乖巧甜美了许多,媚眼如丝让浮宸呼吸一窒,手中抓着的发带还僵持在空中,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安四锦脸一红,从他手中抢过自己的发带,急忙将头发胡乱束起。
“你这是做什么?!我现在可是安四晋!”
浮宸轻哼一声,不再看她,回想起她让丫鬟做替身跟他拜堂的事来,心中更是不爽起来,“那又如何?反正你都不在乎本王的名声了,我难道还得替你兜着你假凤虚凰的身份?!”
安四锦一时心虚,提高了声音壮胆,“你的名声?我虽然让翠儿替我,可你也没真正拜堂啊,况且你的名声也没受到什么辱骂啊?”
浮宸不怒反笑,“你当本王不知,那些流言是你传出去的?如此败坏自己的名声,你倒是做的毫不在乎。”
安四锦撇撇嘴,“反正都是要和离的,早点铺垫一些坏名声,才不会被人怀疑啊。”
听到和离,浮宸心中郁结,说出来的话也全变成了气话,“就算你今日不找替身,本王也没打算跟你真的拜堂,你不必提醒本王,本王记得住,你我不过是假成亲。”
说罢,他一甩袖子,出了书房,全然不顾身后的安四锦是何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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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蚩尤来犯(一)
阿莹敲着书房的门。
“少爷,我们都收拾完了。”
安四晋拉开门,对着阿莹勉强展了个笑颜,“好,我这边也算完了,我现在回去吧。”
阿莹看着眼前的安四锦,头发松松垮垮的束着,发丝都有些散了几根下来,眼眶有些微红,神色有些憔悴,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意气风发。
她担忧问道,“少爷,发生何事了?你这?”
安四锦眼神一滞,看向阿莹的眼里带着一丝疲惫,“哎,没什么,无非就是看这个账目看的小爷头大,不就挠了挠头,就变这副模样了呗。”
阿莹笑着上前,“少爷不介意的话,阿莹帮你重新束一束吧。”
“好。”安四锦顺势坐下,顺从的将脑袋靠在阿莹身上。
小声呢喃道,“阿莹,若是你嫁人了,那个男子连拜堂都不愿意跟你拜,那你会如何?”
阿莹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既然如此,除了不喜欢我之外,或许还厌恶我吧,我怎么会跟一个厌恶我的人成亲呢,少爷可别诅咒我。”
阿莹说这些,只是想逗晋少爷笑罢了,结果晋少爷不笑,反而如遭晴天霹雳一般。
她双手用力扶着案桌,指尖泛白,阿莹帮她束好头发之时,她还是一副木然的模样。
阿莹很担忧,不知道自己方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竟然惹得晋少爷这副模样。
“少爷,您没事吧?!”
安四锦回过神来,摸了摸束的干干净净的头发,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好了,既然都弄好了,我们就早些离开王府吧,不要打扰了我姐姐和王爷的新婚之夜。”
阿莹点点头,帮着少爷将桌上杂乱的账目一一整理之后,收在怀里。
两人一起出了九王府,阿莹带着所有的侍应和绣娘连夜赶回到了繁花似锦,因为那十件华服都要开始改尺寸了,明日都要一一送到各位小姐和夫人的手中,如果不开夜班根本完不成。
而安四锦则是跟石至正大光明的坐上了来时的马车,往她自个儿的府邸驶去。
石至很疑惑,凑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小姐,你不留下来吗?今天不是你跟王爷的新婚夜吗?”
安四锦深深叹了口气,“你还没看明白吗?你觉得他会跟我处这个新婚夜吗?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回府吧,今天不要回将军府了,免得我爹担心,就在我的新府邸过一夜吧。”
石至回头看了一眼王府,“那环儿翠儿呢?她们会不会?!”
安四锦一把将他推上车架,自个儿也麻溜的钻进了马车里,“放心吧,虽然我跟九王爷没什么夫妻情分,但是,他也不会为难我的丫鬟的,我知道他的为人。”
既然小姐都如此说了,石至也放宽了心,慢慢将马车驶出王府。
而暗处,浮宸坐在高处的阁楼中,看着那辆马车慢慢驶入黑暗之中,心中沉闷。
彼时,他已经换下了自己的一身新郎官的喜服,又是平日里那副白衣胜雪的模样。
阿司上前,递上一件红狐皮裘衣,“主子,当心着凉了。”
浮宸看了看那颜色,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我这整日修养的模样你看惯了,便觉得我柔弱可欺?”
阿司不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急忙跪下,“属下不敢!”
“好了,退下吧。”
可是俯身跪下的阿司却迟迟未动,犹豫了一阵才说道,“主子,线人来报,蚩尤一族在边境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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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蚩尤来犯(二)
浮宸闻言倏尔朝她一瞟,“异动?消息可准确?”
“主子,镇守边境的副将军林德这几日应该会有上报朝廷,如果消息没错的话,蚩尤要动手了。”
浮宸起了身,看着窗外被雾气萦绕的看不真切的明月,“怪不得,将军会来找我,看来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浮宸转过身去,越过阿司,拂去身上沾染的由水汽凝成的露珠,往内阁走去。
他走近内阁中的一处角落边的书柜,往右侧第二格格子中的内壁按去,随着‘咯哒’一声,格子一空,浮宸将手往里面一伸,掏出一卷羊皮卷,直接将卷轴扔给了阿司,吩咐道,“是时候让太子表现自己的实力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从太子的那位侧妃入手,不要让我们的人参与进去。”
阿司仔细将羊皮卷收好,一脸正色的回道,“主子,如此布局,可会连累到王妃的爹,安将军呢?!”
浮宸浅浅一笑,“虽然那位副将与安将军平日里交涉很深,关系也匪浅,但是我们布控的人不是他,朝中武将本就稀缺,皇帝再怎么笨也不会把忠心耿耿的老将也一并处置了。“
阿司恍然,深深回了一礼,”多谢主子指点,属下这就去安排。“
阿司退下后,浮宸这间屋子便又静的可怕了,他看着院子里下人们正扫着几片残留的白色假花瓣,心中思绪万千。
安四锦,你命人坏自己的名声,传出你我婚姻不和的消息,是想让谁放心吗?!
可我偏偏不想让你如意呢?你又当如何?
你该知道,成了亲后的女子就该守妇德。
浮宸越想越恼,此时他已经忘了,他与安四锦的这场婚姻,本来就不纯粹,本来就带了许多目的和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