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还是和离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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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娘倒是不知客气,直接将银票收入囊中。
“老奴今晚就会给少爷答复。”
安四锦点点头,跟管家打了声招呼后,独自走出了四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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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去花楼的离奇经历(一)
安四锦方才与吴娘说罢后,开始有了新的想法,若是只卖衣服,的确会被不清楚不明白的人当做是成衣店,既然是做贵人生意,那不如就从头至尾做一套。
头饰,首饰,该寻谁呢?有了!她脑子里马上有了一套主意。
看来今天还是要出门。
想着,她便回她自个儿的院子里叫了两个丫头,“环儿翠儿,你们不必换男装,也不要穿丫鬟服,去管家那领两套小妾通房的衣服和钱,带着面纱跟本少爷出趟门。”
虽然两人也疑惑,但还是照着自家小姐的吩咐做了。
等二人换好装后,跟着安四锦又从侧门处,溜出了门。
这回可不是她贪玩,如果跟爹报备去花楼,定是不会同意的。
两个丫头这一出门,虽不知小姐要去做什么,但是装成小妾倒是装的有模有样的,一个替她撑着伞,一个替她摇着扇。
三人缓步往长安街第一花楼——花满楼,走去。
两个小丫头不安的在她耳边念叨,“小姐,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是啊,小姐,这可是男人寻花问柳的地方啊,我们是女子,这万一碰上个登徒子什么的。。。”
安四锦一把搂过翠儿的腰,牵住环儿的手,语气暧昧的说道,“本少爷会好好保护你们的,别怕。”
两个丫头瞬时涨红了脸,不知道自家小姐在何时学会的这些撩人的手段。
两人不知不觉就被安四锦带进了花满楼,如今夜色还未黑,花满楼里安安静静的。
打扫的丫鬟们,看着一身贵气逼人的公子带着两个美妾进来,就上前询问道,“公子怎么这时来,姑娘们还睡着呢!”
安四锦放开了两个丫鬟,不紧不慢的敲着手中的折扇,“你们鸨娘呢?有钱还不赚吗?”
丫鬟们放下手中的洗具,匆匆上楼喊起鸨娘来。
不过一会,一个衣衫不整,四十出头,浑身圆润,风韵犹存的女人蹬蹬的下楼,嘴里还不满的抱怨着,“哪个冤家这么早老找老娘晦气啊!这会还没开门做生意呢!”
老鸨下楼一见 安四锦的模样一愣。恍神间,这才住了嘴。
这花满楼在长安街也开了十几年,贵公子也见过不少,可是长相如此魅惑又没有一丝阴柔和低贱之气的人,委实难得一见。
虽然轻浮的牵着两个带着面纱的小妾,而且看着年纪尚小,却还是给人一种尊贵的压迫感。
她带着谄媚的笑容,扭着肥胖的身躯,“这位爷看着可面生呢,不知小爷现在这个点来是有何意啊?”
“小爷我有两个美妾,可惜在那方面一直不如我的意,今天带她们俩个来学习学习,你们的花楼的头牌,今天我包了。”
说完,安四锦就让环儿从钱袋里抽出一千两银票递给老鸨。
老鸨爽快的接了下来,“爷第一次来可是不知,我们花满楼的头牌有四位,这一千两只能包其中的一位,爷要哪一位?”
安四锦皱眉,环儿领会其中意思,又从袋中拿出五千两,凝声道,“我家少爷要包头牌,当然是要全包了,这是五千两,还有一千两就上点好酒好菜,余下的是少爷赏你们的小费。”
老鸨笑的嘴都快裂到耳下了,没想着这个漂亮公子竟出手如此大方,看来非一般人物了,要小心伺候着,“来人,请这位爷上楼中楼好生伺候,让妖、娆、抚、媚那四个丫头赶紧梳洗,出来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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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去花楼的离奇经历(二)
进了楼中楼的厢房里以后,环儿这才开始放松下来,刚刚心跳快的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而远观小姐倒是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
翠儿也不敢相信她们居然如此顺利的进来了,开口问道,“少爷,您确定您是第一次来吗?”
安四锦翘着脚,晃着头,欣赏着厢房里的物件,“那是自然,本少爷也觉得新奇的很呢!你看看这屋里的摆件,书画,竟与我将军府有的一拼!不愧是我京州第一花楼啊!”
两个丫头听了小姐的话也开始巡视起了四周,惊奇的发现,的确如小姐所说,这个楼中楼里的用具摆设皆是上品,有些竟还能看见御赐的标志。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随后门被打开,一阵花香迎来,为首的四个女子,美的各有不同,站在安四锦前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妖儿、娆儿、抚儿、媚儿,见过公子。”
随后的几个丫鬟端着精致的酒壶、果盘、小食,一一摆在桌上,头也不抬的退了出去。
为首的四个女子一进来,她就眼前一亮,虽然早就猜测她们的首饰肯定不是什么俗物,没想到这四位头牌的首饰雕刻的是如此精致美丽,跟将军府的御赐首饰相比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慢慢起身,走向四个头牌,环顾一圈,捻起右侧少女的一缕香发,开口道,“你们便是这花满楼的头牌?本少爷想知道,虽然你们长相不错,但好看的姑娘不计其数,你们跟其他姑娘相比,赢在了哪里?”
站在右侧,穿着青色罗衫的女子微微一笑,指着为首身着鹅黄色舞衣的少女回道,“公子不知,妖儿善舞,这京州里无人能与之相比,想让妖儿舞一曲,可是千金难求的。”
随后她又指向第二个身着浅蓝色的少女,“娆儿,师承北山书院第一画手——虞子清师傅。娆儿早前画的一副青山美人图,现今还存在宫里,皇上可欢喜着呢。”
粉色少女没等她继续说,提前站出来打断了她,“奴家抚儿,是这花满楼的琴师,虽不如妖儿的一舞千金,可是想要抚儿的琴谱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这位,媚儿,是咱们这里最懂人心的。”
方才第一个说话的一身青色罗衫的媚儿,缓步上前,用手指轻轻的绕着安四锦的胸口,“媚儿无才无德,但是公子有何烦恼,有何心事,媚儿都能为你解决。”
安四锦退开一步,与她保持了一定距离,将媚儿别在发间的金钗取下,拿在手里搓捻起来,低声在她耳洞边问道,“那媚儿现在可是看出我的烦恼了?”
媚儿娇笑着说,“公子可是喜欢我这金钗,要拿去当做定情信物?”
安四锦没有回她,走向其余几位头牌,每一个都摘了一件首饰,仔细拿在手里看着,低低叹了口气,“要说我这烦恼,你们还真是解不了,我府中有一房挑剔的妾,虽长的美,但总是不苟言笑。”
她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继续说道,“我买的首饰,连御赐的都送了,还是不甚欢喜,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花满楼里的姑娘都是三分相貌三分才情,还有四分靠装扮。”
她一口饮下刚倒的酒,语气里藏不住的忧心,“本少爷今天来,一看姑娘们的穿着打扮,就知传言不假,不知姑娘们的首饰都是从何而来?”
四人站在那,目目相觑,没想到这公子来花楼不是为了姑娘,而是为了讨自家小妾一笑,这要是说出去可是骇人听闻呢。
虽然骇人,姑娘们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毕竟,能为一个小妾来花楼里掷千金,不可谓不情深呢,这是每一个花楼里的姑娘都可遇不可求的归宿呢。
媚儿不顾自己嘴快,“我们的花钗都是陈师傅一人做的,他就住在这花楼里,媚儿可以带他来见你。”
安四锦微微一笑,朝她作揖,“那本少爷就在这谢过媚儿了。”
四人看着她的笑,直觉身处世外桃源般,如沐春风,心下甚是欢喜。
媚儿更是雀跃的出了房门,就去花楼底下硬拉陈师傅上来,陈师傅这手上的半成品还来不及放下,就被拉上了楼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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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去花楼的离奇经历(三)
陈师傅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楼中楼,眼前一华服公子异常显眼,显然媚儿找他来此处,都是因为这位公子想见他。
他上前,向他作揖道,“不知公子唤老朽前来有何事?”
安四锦起身,向陈师傅回以一礼,“请老先生来,的确是有一事相求,想求老先生做一套金钗步摇,我想哄我心上人开心。”
陈师傅一听不是什么大事,遂点点头答应道,“这不算什么大事,公子何时要?”
身后的环儿拿出五百两的银票交由陈师傅手里。
“师傅尽快就好。”
陈师傅拿着钱,不卑不亢的沉声回道,“老朽三日后就会完工,到时老朽会亲自送去府上,不知公子府宅何处?”
“家父是镇国将军安国,不日前我才被家父从老家刚调到京州,还未来得及自立府门,陈师傅送去将军府就好。”
陈师傅听完后,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想到这位有钱的小公子,竟是将军的儿子,自己的秘密不知会不会被发现。
他向安四锦又还了一礼,暗自擦了擦额头的汗,“那老朽先退了。”
送陈师傅出了门后,她看了一眼时间,没想到已过酉时,正想跟四位姑娘告一声别,就听到房门外一声熟悉的叫嚷声。
“老鸨!本王可是提前预约过的!什么叫四个全被包了!本王不管,叫那人滚蛋!”
老鸨满头是汗,她今儿个睡懵了被人叫醒,竟忘了七王爷的预约,就将四位头牌全包了出去,如今小公子的钱都收了,七王爷那又不好交代,正急的头胀呢!
而七王爷身边一身玄衣的太子,微拧浓眉,冷声道,“不知你这花满楼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眼看太子也不高兴了,老鸨急忙跪下,“太子息怒啊,奴这就跟那位爷商量商量。”
七王爷一把将她肥胖的身子拉起,“商量个屁!带小爷过去,我看他见了本王之后还能不滚?!”
三人踏步上楼的声音传来,安四锦急忙从门口又坐了回去,倒了一杯酒,猛喝一口,压了压惊。
这可怎么办,太子跟她面对面的冲撞过,如今要是被他认出来,当场戳穿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看来只能趁他们进来之时,我就假装听话的滚吧,只要不抬头,不对视,应该能瞒天过海。
想着,她就一把将媚儿抱在怀里,头一低在她脖子里靠着。
媚儿小声惊呼道,“公子怎么了?”
安四锦嘶哑着声音回道,“别动,本少爷头晕,靠一会儿。”
媚儿以为他是喝酒喝得太快,有些醉了,就伸手环住他的肩头,“少爷喝得这么急做什么,您可包了我们一夜呢。”
媚儿的话音刚刚落下,房门就被踢开,先是老鸨带着抱歉的笑,对安四锦 说道,“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这四位头牌原先今夜就被定出去了,是奴家记性差忘了,我将钱都退您,就当是我花满楼对不住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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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去花楼的离奇经历(四)
安四锦低着头,双颊微红,呼吸声厚重,并没有说话。
而环抱着她的媚儿,向门口望去,心又开始狂跳了起来,没想到一夜之间竟能有眼福欣赏到三位俊美公子。
开口问道,“嬷嬷,这两位是?”
老鸨瞪了她一眼,看着眼前这不进不退的场景,干笑一声,对四位头牌厉声道,“都瞎了眼吗?这是当朝太子和七皇子,都快过来麻利点伺候着!”说完后,又对媚儿使了使眼色。
媚儿了然,对着怀里的公子小心的说着,“公子快醒醒!”
安四锦这时才仿佛有些清醒,低着头晃了晃脑袋,带着醉意一喊,“美人!本少爷要回家!”
身后的翠儿和环儿上前来从媚儿的手中搀扶起安四锦,对着太子和七王爷一福身,就顺势将她向外拖去。
就当三人快要跨过门槛时,太子却出声阻止道,“慢着!既然这位少爷都已经包了这四位头牌,既然我们是后来才到的,也不能就这样扰了这位少爷的雅兴,既然有缘就不如与这位少爷共饮一杯!”
安四锦原本闭着的眼睛瞬时就睁开了,太阳穴那一阵抽搐,这个混蛋太子!当初自己就该打得再重一点!!!
而小七心里虽然不乐意,但还是没有阻止他,心里只觉得自家大哥突然变得很奇怪,没事留下一个醉了酒的混小子做什么?
老鸨倒是开心的眼缝都要笑没了,几位爷能共享头牌们自然是好事,连钱都是双份的。
她伸手将安四锦和两个丫头一起拉进了屋里。
而自己转身跨步出门,对着屋里的人说道,“我们这楼中楼有的是雅房,奴家再为几位爷准备点吃的去!”
安四锦不得已只好低着头坐回自己的位子,心里咒骂了对面的太子一百遍!这两日出门怎么尽是碰到这些个冤家,可惜这长安街没有卖彩票的地方,不然随随便便买一注定是个一等大奖!
就在她不断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太子已经悄悄的靠近了她,一只大手禁锢了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跟他对视。
他就像那夜皇宫里对她一般,仔细的欣赏,但是不安分的手竟然在不算的摩擦她的下巴。
男性的气息就这么直接扑在了她的脸上,安四锦的耳朵都开始变红了。
她一把将太子推开,带着醉意怒声道,“哪来的龙阳癖!对本少爷动手动脚的!”
这句话激得小七一拍桌板,“你这混小子,舌头不要了吗!竟敢说当朝太子是龙阳癖!”
七皇子的声音一出,四位头牌吓得急忙退后跪下。
这时,安四锦才好似终于清醒过来的模样,退开好几步,朝两人跪了下来,“小人不知殿下前来,冲撞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小七还想作势再训斥几句,却被太子拦了下来,他故意走过去,拉近了两人距离,不紧不慢的问道,“不知你是哪位官家的公子,出手竟如此大方,包下这花满楼四位头牌的一夜。”
安四锦还是低着头,闷声回道,“小人是安将军的养子,这两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