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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一个系统的旁白-第15部分

小说: 一个系统的旁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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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伶他们只能继续往血池的方向逃窜,虽然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但是神奇的是那些怨灵竟然不敢靠近半分,看着后面还有几个掉队的弟子,叶伶只能折返回去,一手拉着一个,将他们扔到了废墟前,叶伶背对着废墟,边退边警惕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突然身后一股推力将他推向了飘在废墟之外的怨灵,叶伶根本来不及回头看是谁。心里只剩阵阵的无力和浓浓的绝望。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鹤虱突然出现,一把揽过叶伶的腰,转身飞回废墟之上。刚刚的变故太过突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叶伶是被人暗算差点丧命。叶伶猜想那人一定是灵道子安插在他们身边的奸细,如果刚才的阵法没有成功,就借那奸细之手铲除他们。灵道子,果然是阴狠!但是现在却不能打草惊蛇,毕竟不知道灵道子到底安插了多少奸细。此事是急不得的。
  他转过身,拉起鹤虱的衣袖,仔细的将他看个遍。
  “师兄,我们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怎么如此胡闹!”这是鹤虱第一次对叶伶发火,其实也不算发火,只能说语气重了些,但是叶伶却是开心的,还好鹤虱无事,还好鹤虱没有想不开。等等!不对!
  鹤虱的衣服上有禁制,是不会沾染血迹的,所以他才会认为鹤虱无事,但是离得近了他闻到了鹤虱身上的血气。他受伤了!
  “师兄,你受伤了!”叶伶拉扯着鹤虱的衣服想要检查伤势,其他子弟一听也都围了上来。
  “我无事”鹤虱制止了叶伶的举动。然后面色凝重的对其他人说
  “这里的怨气冲天,草木灵植皆发生了变异,恐怕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的,所以大家跟着阿伶回承灵山,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各位掌门,请他们增派援手。”
  “鹤虱师兄,那你呢?”
  “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么?”这些人一听鹤虱此言,纷纷询问鹤虱,此地如此凶险,鹤虱留在这里岂不是凶多吉少。而叶伶一听刺眼,便知道鹤虱是下定了决心,要选择最极端的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鹤虱的性命,如果鹤虱此时出了意外,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他一定要阻止鹤虱!刚刚虽然鹤虱及时救了他,但是之前的战斗中他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他思及此,他两眼一闭就倒在了鹤虱的怀里。
  “阿伶!”鹤虱面露焦急,不停的呼唤着叶伶,生怕碰疼了他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叶伶悠悠的睁开双眼,看着鹤虱此时的神情,心中万分不忍,但是还是故作虚弱的说道“师兄,我无事,只是刚刚对付那些鬼东西力竭了。这里也不是安全之所,大家也都有伤在身,只怕离开也不容易,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调息一番再做打算吧。”叶伶言语中引导着鹤虱将大家带到金丹阵下的空地处。之前来的时候,他已经将那里的阵法做了一番改动,只要鹤虱领着大家过去,事情就成了。
  眼见叶伶现在的状态,鹤虱思索再三还是妥协了。
  “我在这里发现一条通往安全之所的路,大家紧跟在我的身后,不要乱走,不要掉队。”说罢抱起叶伶就往金丹阵方向走去。叶伶刚想挣扎着下来,但心里有不舍得放弃这个和鹤虱亲近的机会,索性就闭着眼睛别扭的靠在鹤虱的怀里。鹤虱感受到叶伶的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地头一看叶伶紧闭着双眼,还以为是叶伶的伤势有异,赶忙加快脚步。

  ☆、净湖

  因为有其他门派的人在场,鹤虱不能激活金丹阵来为叶伶疗伤,只能吧自己的灵力不停的输入到叶伶体内。但是此时鹤虱的情况其实也并不乐观,虽然他从小长在魇城,但是现在的魇城已经因为怨气的侵染而变异,即使是鹤虱也受到了攻击,为了对付那些飞鸟走兽他的身上已经遍布伤口,而灵力也近乎枯竭。否则单凭叶伶他们这些人的修为只怕根本活不到吸血藤林那里。
  叶伶心里还在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睁开眼睛才合适呢,就只听身后的鹤虱“噗”的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他的背上。叶伶此时也急了起来,顾不了那么多,操控着自己体内的灵力逆行,也吐了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其他人见状纷纷起身想要上前查看情况。就在这时山壁上的金丹阵金光大显,大家看着山壁上密密麻麻的运行着的金丹,那些金丹仿佛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只叫人感觉头皮发麻,而此时地面上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阵法,大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任由这个阵法被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后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每个人最后的心理活动就是深深的绝望。
  这个阵法是被叶伶动过手脚的,只有叶伶的血才能激活这个阵法,而阵法的中心传送的地方就是净湖,其他人也都会被传送到承灵山,但是到什么地方就万事随缘了,至于这个金丹阵,因为要支撑庞大的传送阵,在阵法启动的时候,金丹阵也就失去了原来的左永刚,那些金丹慢慢地变得暗淡无光。系统曾说过金丹阵对魇城而言至关重要,是支撑魇城运转的关键,如今金丹阵已破,魇城之危已解大半,待到完事平定再来收尾即可。本来叶伶是计划着和鹤虱一同来魇城之后,自己故意受个伤,然后让鹤虱带着大家来此处疗伤,顺道激活阵法。虽然中间出了点差错,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叶伶拖着昏迷的鹤虱从净湖底爬到水面上,将鹤虱安置到岸上。
  “我该怎么做啊?”
  “先脱了鹤虱的上衣”叶伶也不啰嗦,三下五除二的将鹤虱的上衣扒了个干净,但是看见鹤虱的身上大大小小布满了伤痕,叶伶的心不收控制的刺痛着,他将将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轻轻的拂过每一道伤口,有的伤口似被鸟兽的喙啄伤的,有的像是被利爪抓伤的,还有被不知什么东西勒出的淤青。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时叶伶的眼泪却不争气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小子,等会再哭,先把鹤虱扔净湖里去。”
  叶伶抱起鹤虱,一步一步的走进净湖,他时关注着鹤虱的状态,只见鹤虱身上的伤口在接触了净湖的湖水之后就开始腐烂,严重的地方竟能见到森森白骨。即使鹤虱此时已经昏迷,依然受不了着剧烈的疼痛,眉头紧锁着,还能听见几声若有若无的呜咽。叶伶强忍着要把鹤虱从水里拉出来的冲动。
  “接下来怎么做?”
  “拿出你之前炼制的匕首,将鹤虱身上的红丝寸寸挑断,一定要是剔骨血肉的深度。”
  叶伶拿着匕首,虽然知道这是救鹤虱必须要做的,但是依旧迟迟下不去手。
  “你再磨蹭一会,只怕鹤虱就要被这湖水腐蚀的骨头都不剩了。啊,对了,把他那簪子拔下来扔湖里吧,把它也净化一下。”
  叶伶取下朱魇放进湖水里面,鹤虱如墨的秀发在湖水里漂浮着散开,叶伶拨开被头发遮住的鹤虱的脖颈,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用匕首寸寸挑断那脖颈上的红丝。只是叶伶没想到的是,他这第一刀刚刚完事,鹤虱的背上、手臂上、脸颊上纷纷浮起了红丝,见此景象叶伶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些……这些红丝……”
  “没错,都要挑断,快点吧,磨磨蹭蹭的。”竟是要把它们全部挑断!这等于是生生的扒了鹤虱的一层皮啊!叶伶深吸一口气,为了鹤虱可以摆脱这可恶的诅咒,也一定要做!在匕首接触到鹤虱的血肉的时候,那些红丝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己主动的游到匕首之上,而匕首在吸收了那些红丝之后,竟然越来越小。在所有红丝都被挑断之后,整个净湖的水变成了如血池一般,湖水竟然开始沸腾,沸腾之后的湖水又变得和之前一样清澈。
  “潜到湖底,净魂珠要出了!”叶伶也不耽搁,一头扎进湖水里,按照系统交的方法破了湖底的阵法,终于拿到了净魂珠。那净魂珠如同修士金丹大小,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叶伶将它拿在手上顿时感到心思澄明、心境平和。果然是好东西!
  “给鹤虱服下就可以了”
  叶伶赶紧将净魂珠喂给鹤虱服下。服下净魂珠的鹤虱身上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叶伶满怀期待的等着鹤虱醒来,却发现鹤虱不仅没有醒来的迹象,而且身上开始变得滚烫,脸颊潮红。叶伶紧张的抱住鹤虱,防止他滑进湖水里。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醒来?”
  “额……你知道净湖水嘛,清心凝神,可以除去人心中的杂念,但是这……咳咳,这阴阳合和、周公之礼是人的本性,不算杂念。”
  “所以……他这是……”
  “没错,就是净湖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欲望,释放出来就好了,啊,我突然想起来外面还有点事需要我解决,你先忙着,我要离开你的识海了,你干什么我都听不见看不见不知道。”(我可不是故意要逃跑的,我是真的有事情要忙,灵道子这个大反派之前天道拿他没办法,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抱了主角的大腿,想收拾他,还是小意思的。正好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还能挣扎到几时。)

  ☆、帮忙

  叶伶仿佛石化了一般,就一直保持着抱着鹤虱的姿势,直到鹤虱醒来,叶伶才突然惊醒,一把撒开手,游得远远地。
  “师……师兄,你醒了啊”
  鹤虱也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有异,背过身,低声的应了一声
  “嗯”
  “啊……内个……师兄,你的朱魇在水里,你快捞出来吧,还有你现在好了吧,就是……你……”叶伶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鹤虱东一嘴西一句的大概也听明白了,运转了一下自己的灵力,确实和之前大有不同,打捞起朱魇,发现朱魇也变成了冰玉一般,不似之前鲜红如血。鹤虱一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欲望,而叶伶想要看看鹤虱的状况,又不敢看向那边,两人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师兄,那个,前辈说憋着对你不好……”叶伶此话一出口真相扇自己一个耳光,难道是嫌现在还不够尴尬么?
  背对着叶伶的鹤虱脸色不受控制的更加红艳,仿佛能滴出血一般。
  “你先去找师傅,我随后就来。”叶伶竟也乖乖听话,手脚并用的爬出净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见叶伶离开之后鹤虱才闭着眼睛准备处理自己眼前的窘境,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身后“噗通”一声,竟是叶伶去而复返。
  “内个……师兄,你会么?我帮你吧……”
  “帮……我?”鹤虱似被叶伶之句话吓到了,机械的重复了一句帮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应该再说些什么。
  “你自小就在魇城,后来也一直呆在三岐派,你懂这些么?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就跟父亲在军营里打滚,军营里的男人闲暇时没事么事情可做就是相互吹嘘自己的经验,那极品美人图我都不知看过多少了,肯定比你厉害。”叶伶也很看不起现在的自己,明明他应该赶紧走开,但是那颗存了龌龊心思的心又开始动摇,不停蛊惑着自己回来、回来,虽然只是“帮忙”,那自己也是愿意的。而鹤虱更是被叶伶这一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惊到,根本没有空余的心思去思考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自小就生活在魇城这一问题。也不等鹤虱回应,许是怕鹤虱回绝,叶伶一把抓住鹤虱。鹤虱整个人都僵持住了,身上的热度仿佛要将他灼烧为灰烬。叶伶此时也好不到哪去,整颗心激动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鹤虱就那样呆愣愣的任由叶伶胡作非为,平日里的冷静沉着早已不知被丢在哪里,最后只能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叶伶此时也是神游天外,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回过神时才发觉手指被自己咬破了一个口子,丝丝作痛。再一看鹤虱,那纤长的睫毛也掩盖不住眼睛里的星星之火。
  “师……师兄……我……”叶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时叶伶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他生怕鹤虱会因此厌恶他,所以他想解释什么,但是有不知从何说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鹤虱的这句话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生硬、克制,叶伶拿不准鹤虱是什么意思,但想着先认错总是对的。
  “对不起,师兄。”说罢转身便想回到岸上。但是却被鹤虱一把拽了回来。完了完了,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觉得我恶心、龌龊不堪。叶伶心里想着,本想逃开,怎奈何鹤虱力气大得惊人,这一拉直接将他拉进鹤虱的怀里。
  “你还没说,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鹤虱又问了他一边,这一次,鹤虱的声音里还有一丝的颤抖。叶伶想着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鹤虱斥责一顿,之后再如同上一世一样互无往来。
  “是!我承认!我喜欢师兄!我不想再隐瞒了!即使你要拿剑砍我我也要说,我一直想对你做刚才那样的事,我想陪着你,赖着你,不想和你分离片刻。我!叶伶!喜欢鹤虱!你听清楚了么!”叶伶害怕的紧闭着双眼,但是想象中的被斥责没有,想象中的被鹤虱打伤也没有。相反的是一阵沉默。
  叶伶小心翼翼的看着鹤虱,不知道鹤虱是什么意思。
  “阿伶,我……你可知我是个生来就背负杀孽之人,我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我害的你家破人亡,害的阿魏丧了性命,我……”鹤虱并不知道叶伶已经知晓他的身世,他将自己的身世告知叶伶,颤抖的声音里满是对叶伶和那些因他而丧命的人的愧疚。
  叶伶知道自己怎么宽慰鹤虱都是徒劳,因为他已经习惯将身边人的不行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已经不用再用鲜血滋养你的生命了,而且,我家里的事情我从未怪过你,那是皇权无情,君主忌惮,与你无关。至于阿魏,还有紫竹前辈他们的死,是你的那个父亲造成的,与你无关,你不应该背负着这些。”
  

  ☆、表心迹

  鹤虱还想说些什么,叶伶不给他机会,直接拉过他吻上了他的双唇。鹤虱眼睛里满是震惊,在反应过来目前的形势之后反客为主,抱着叶伶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之后,二人气息不匀的额头相抵,眼睛里倒影着对方的影子,鹤虱环着叶伶的腰,郑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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