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大门道-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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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婶的生活穷苦,裤子后面开了个小口而不自知,走光露出了一小截白花花的屁股,过关时被守卫顺手在臀部揩了下油。
华澜庭装作低眉顺首不敢言的样子,心里面可膈应坏了,这都是什么重口味啊,连年老色衰的村妇也不放过,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他暗暗记下了这位猥琐大叔的嘴脸,寻思着有机会一定要教训一下,找回被同性施以骚扰的场子。
顺利进来后,华澜庭手里有得到的三圣山粗略的地形图,挥鞭默默赶着驴车,沿着山路走向了后厨的方向。
根据得到的有限的情报,阿布沙迦和阿布闺蜜兄妹两人在被当做人质送上山后,先是做了一段时间的杂役,后来阿布沙迦就没有了消息,阿布闺蜜则留在了做饭的地方帮厨,而且据说近些年还在里面混得风生水起的。
华澜庭的首要任务就是和阿布闺蜜此女取得联系。
后厨在自在万象门叫做火灶房,而三圣山虽不是寺庙,却给后厨起了个“香积厨”的名字。
到了香积厨门外,华澜庭卸车的工夫,就有一个大头伙夫走了出来。
“呦呵,敢情是苗婶子啊,今天怎么是你?你家老汪头呢?”伙夫一边帮着卸货一边问道。
“嗯啊,老头子不舒服,脑袋热得很,浑身发烫,为了不耽误圣山的事情,只好我替他跑一趟了。”华澜庭没听过苗婶的声音,看起来这伙夫是熟人,只得含混不清地回答道。
“苗婶,你这声音咋不大对啊?”伙夫疑惑地看了一眼。
“那个,可能是受老头子影响,这喉咙疼得很。”华澜庭使劲干咳了几声,遮掩道。
伙夫没再追问,说道:“那赶紧的吧,你还要在柴房将就睡一晚,等明早装了那些杂物才能下山,趁早休息。”
伙夫不说话了,华澜庭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他从车上扯下一大坨猪头肉塞到对方怀里,哑着嗓子说:“他大兄弟,婶子求你个事儿呗。”
伙夫偷望了望四下里无人,把猪头肉揣进怀里,笑道:
“婶子你有啥事说呗,乡里乡亲的,能帮的我一定帮,帮不了的你也别怪罪。先说好了,这菜蔬鲜肉和山货价钱上的事儿,兄弟人微言轻可伸不上手,最好让你家老汪找执事大人说去。”
华澜庭本来还没想好措辞,听了这话,就坡下驴试探地问道:
“我俩哪敢去烦执事大人,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婶子怎么听说阿布闺蜜这丫头,如今在后厨里说话也顶用啊?”
“说的是呢。闺蜜如今出息了。虽说资质太差无法修炼,所以被打发到了香积厨,但人家口齿伶俐有眼力见儿,厨房和仆役堆儿里上上下下都喜欢她,执事大人也让她分管些杂事儿,你找她说项,还真可能有用。”
华澜庭故作为难状:“就是后厨里面咱进不去啊,以前远远照过几面,凑不近身搭话。要知道,小时候我还抱过这丫头呢。”
伙夫取出猪头肉啃了一口,嘟囔着说:
“婶儿你命好,今天算来着了。本来闺蜜妹子出息后我也够不着说话,不过今晚几个管事儿的凑一块堆儿打麻将,大厨三德子让我去伺候,兄弟无功不受禄,索性卖你个人情,我就装病,说正好碰到你,让你去顶替。反正三德子也见过你,应该没啥问题,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差事,至于怎么套近乎,你自己看。”
华澜庭心头暗喜,事情还真是顺利。
果不其然,伙夫把华澜庭领进去后,三德子无可无不可,华澜庭拌作的村妇就留在了屋里。
不多时,人到齐了,阿布闺蜜最后一个进了屋。
开始真把华澜庭吓了一跳。
阿肯色大部首年老威严,大儿子阿布扎比仪表堂堂,女儿阿布闺秀也是俊俏秀丽,这个最小的阿布闺蜜却是个胖子,还不是一般的胖,腰是水桶腰,腿是大象腿,脖子几乎看不出来,只一张脸相当清秀,属于胖得耐看的那种女孩。
看来香积厨养人啊。
阿布闺蜜咣当一声坐下,身下的长条木凳差点儿散架,豪迈开声道:“哥几个早到了哈,来来来,今晚至少八圈走起,灵石现钱交易,概不赊账啊。”
大厨三德子嘿嘿笑道:“别一上来这么狠巴巴的嘛,小心我们三个联手对付你。咱们香积厨里有句什么话来这?好像叫做——三圣山中,香积厨内,防火防盗防闺蜜。跟你搓麻,可得夹着十二万分小心。”
“这都是谁在编排本姑娘,我可还没出嫁呢。都别紧张,钱算什么,那就是个王八蛋,花了再去赚么。长夜漫漫,大家在一起主要是图个乐呵。对了,这位大娘是谁?瞧着好生面熟。”
华澜庭知机地马上凑了上前:“闺蜜侄女,您忘了吗?我是老汪家的苗婶啊。”
“是啊,瞧我这记性,想起来了,部落最东头的,大家背地里都叫你们汪汪叔和喵喵婶,好久不见啦。”
四人稀里哗啦洗牌,开始鏖战四方城。
华澜庭一边绕着圈倒茶递水,一边暗自观察,同时瞅准话缝子搭个茬,主要是在恭维阿布闺蜜。
阿布闺蜜被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边抓牌边随口道:“婶子你说的太肉麻了。其实呢,这人嘛,只要肯用打麻将的劲头去做事,这世上恐怕就没什么干不好的了。”
“你看,麻将精神是什么?我告诉你啊。”
“第一,随叫随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从不拖拖拉拉。”
“第二,专心致志,聚精会神,完全不在乎什么环境的好坏。”
“第三,即便暂时落后心有抱怨,那也会经常反思反省,找自己的毛病和原因。“
“第四,永不言败,推到再来,相信早晚定有翻本的机会和时候。”
“第五,不管牌好牌坏,都要努力向更好的方向上拼搏,能把一手起始的烂牌整和了才叫本事。”
“第六,不管和谁搭档玩牌,都会一样的尽心尽力。”
“第七,从不嫌弃做事儿的时间长,谁先撤,谁是小狗。”
四圈下来,华澜庭发现阿布闺蜜确实挺诡秘的,在牌桌上时而默不作声故作深沉,时而插科打诨干扰对手。
例如有一次,她对门老眼昏花的三德子左手一张牌右手一张牌,正在长考苦思,犹豫着要打哪一张才能不点炮儿,阿布闺蜜故意问道:“三德子,我忽然有个疑惑,日前听人说书时,明明战国七雄有七个国家,为什么秦始皇只横扫了六国?”
三德子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骂:“臭丫头,晃点我。你这问题好啊,没二十年脑瘫都问不出来,少一天都不行。”
他这一说话一分心,不用来颠勺的举酸麻了的左臂信手放了下来。
阿布闺蜜一拍桌子,震翻了那张牌,喊道:“幺鸡!姐胡了!苦苦单吊这一张。”
“好嘛,你看看,门前清,清一色,七小对,算算多少……”
“唉唉唉,这可不怪我啊,要不是你这一张,瞅瞅,姐可就杠上开花海底捞了,现在你们就偷着乐吧,运气不好的时候,少输就是赢……”
华澜庭也没闲着,他要找机会和阿布闺蜜攀交情套近乎,忙乎的同时还在一旁不时絮絮叨叨几句,反正这里的人久居山上,和他一样不知道部落的情况,他就东家长李家短地没话找话说。
第八圈时,机会来了。
这时阿布闺蜜大杀四方,已经一卷三了,其他三人输得眼都绿了,暗地里联起手来一起对抗阿布闺蜜,这一局,赶上阿布闺蜜攥着两张牌拿不定主意了打哪张了。
华澜庭已知三家在下套,他不好明讲,于是掰扯道:
“我说闺蜜啊,记得小时候,部族里就我们家院子里种了一颗梧桐树,你最爱爬上去玩儿了。那时你常说,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婶就知道你早晚会飞上枝头成凤凰。”
阿布闺蜜眨巴眨巴眼睛,心领神会,缓缓放下手中要打出去的“五筒”,改成了大饼,逃过了一劫。
八圈过后,阿布闺蜜笑逐颜开收工,华澜庭趁机道:“闺蜜小姐,婶子多年没见你,还没唠够,想和你再多聊几句好不好?”
“行啊,随我来吧。”
两人到了阿布闺蜜的住处,关上门后,阿布闺蜜盘腿在炕上一坐,双眼炯炯:“苗婶,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企图?这里没有别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华澜庭闻听,就是一惊!
除了屁股上的破洞,他还有什么破绽让阿布闺蜜识破,以致露馅儿了?
第435章 炭烤全羊
不见棺材就不能落泪,既然人家都说了坊间流行防火防盗防闺蜜,谁知这丫头不是在诈自己?
华澜庭装傻充愣:“啥啥?闺蜜小姐,您这话儿婶子咋听不懂呢,这么多年没见,苗婶儿我无事不登三宝殿,倒确实是有事相求。”
阿布闺蜜瞳孔收缩、目光如针:“不老实是吧。我虽然上山多年,不回部落久矣,但小时候的事情还是记得清楚的,其他地方我不知道,放眼阿肯部族,诺大的部落草原上,根本就没有一棵梧桐树。我虽然胖,眼里可不揉沙子,一个五筒就想骗过我?”
华澜庭讪笑:“闺蜜小姐,那不是话赶话儿嘛,唬一唬那帮大老粗,总不能明告诉你出五筒会点炮吧。”
阿布闺蜜笑了,直视华澜庭:“还苗婶是吧,还不承认是吧。”
“好,不妨告诉你,闺蜜天生有个本领,不管什么人,只要我照过一面,这人的声容笑貌、举止神态,我只要看一眼听过一回,基本上都能记得八九不离十,再加上我的嗅觉比狗还灵敏,你是不是喵喵婶,我心里门儿清。”
华澜庭讶然,索性不再装了,反正来的目的就是相认并摊牌救阿布兄妹出去的,哑谜不能一直打下去。
他散掉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正色道:“闺蜜姑娘,在下殊玄仙洲自在万象门华澜庭,此来受大部首阿肯色和你的哥哥阿布扎比、姐姐阿布闺秀所托,搭救你和阿布沙迦逃离圣山。”
阿布闺蜜没有华澜庭意料中的惊讶和激动,反而身子一挫,靠在后面高高垛起的红布花被上,双手一拢,眼一眯:“又来,你们不烦我还烦呢。”
“这么多年了,自从作为人质上山,因为没有修炼天赋被打发到香积厨,圣山几次三番派人假扮族人试探于我,隔了这么久,又整这一出儿,有意思吗?”
“实话说吧,退一万步,就算我对圣山欺压部族心怀不满,又能怎样?”
“我在这里见识了圣山冥修的强大,又生活闲适吃得心宽体胖,对外和部族家族,在内与沙迦哥哥,全都长年声讯不通,一双手只有缚鸡宰羊之力,能翻起什么风浪?”
“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了是吗?无聊到搞角色扮演找乐子?”
华澜庭无语。
短短几句话,他听出来阿布闺蜜这些年其实过得并不容易——作为人质为圣山猜忌,长期远离亲人一个人在后厨里晃荡,一个姑娘家家身材走形成这样,还不能修炼,也许心里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想法吧……
不管怎样,自己答应了的事情要做到,先把话挑明了看情况再说。
不再拖延,华澜庭一翻手,取出了阿肯色临死前交给他的信物,说道:“阿布闺蜜,你看,这是什么。”
阿布闺蜜接过去,先是看了一眼,一时没说话,把信物紧紧握在手里,闭上了眼睛久久不语。
良久,她的双目中潸然泪下,猛然睁眼,喃喃道:“这不会错!”
“家族历代先祖过世前,都会把血液滴在上面,这种代代相传浓厚血脉的感觉不会错!”
随后,她又颤抖着声音问:“这么说,传言是真的了?大部首和哥哥姐姐都死在了殊玄仙洲……此物如非自愿相赠,在非阿布家族族人手中是留不长久的,血气必然会消散。”
华澜庭叹一口气,这时这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把如何和阿肯色与阿布兄妹相识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末了道:“我答应救你兄妹出去,等待机会由你们带领部族推翻三圣山的统治,为大部首和你的兄姐报仇,恢复圣地部族往日荣光。”
阿布闺蜜压抑着声音抽泣了一会儿,很快抹干眼泪,干脆地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
“作为阿肯部族族人和阿布家族子弟,我阿布闺蜜,无一日不以复仇圣山为己任。当日走时,大部首和兄姐之语,闺蜜无日或忘,一直苦无机会和本事,但我相信大部首的预言,圣地部族的荣光和家族的荣耀早晚必将回归!”
华澜庭一摊手:“实不相瞒,我不清楚为什么大部首预言机会来自东方和契机在于我,我目前能做的,只有争取救走你和阿布沙迦,现在顺利找到了你,你可知你哥哥在哪里?”
阿布闺蜜道:“他们多年前把我和沙迦哥哥带上山后,一开始只是软禁,让我们做些杂役的事情,后来不知为什么对我们进行测试,我装作对冥修之术毫无领会能力和悟性的样子,他们放弃了我,但哥哥被带进了后山,从此音讯皆无。”
“我要活下去,只能表现得浑浑噩噩混吃等死,时间长了,他们不再理会我,任我在这里混日子。我倒是在香积厨里活得挺好,也找了一些机会认识山里各处的冥修,但无论如何打探,都没有沙迦哥哥的确切消息,只知道他没有死。”
华澜庭沉吟道:“这就麻烦了,我的时间不多,如果尽力后仍找不到阿布沙迦,只得先带你走了。”
“就你一个人进来?”阿布闺蜜问道。
“我还有同伴接应,但力量终有限,要快进快出才行。”
阿布闺蜜又说:“有一个情况,我听他们说大陆桥出现异变,有两位圣山大人前不久刚领着不少人下山查看了,此时该是山上相对空虚的时候。”
华澜庭道:“这倒是好消息,但我对圣山里面的具体情况不甚了解,要在短时间内探听到阿布沙迦的消息并救出他实在是困难。对了,是哪两位圣山离开了?”
妙高圣地,三圣山,代表着不止一个意思。
三圣山,首先是一个统称,是当前统治妙高圣地的冥修势力的对外统一名称。
其次,三圣山,是指三股势力。
三圣山是类似其他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