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杀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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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的事,谁能说得清呢?”秋月笑道。
正在这时,老鸨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她微微一笑道:“马公子?果然也在啊!”
骆秋水冷冷地瞥了一眼老鸨:“是不是又来找马公子结帐了?他这几天的功夫,可是出了不少银子了!”
“骆公子说笑了,虽然马公子家大业大,可我们也不是穷鬼投胎不是?说点正经的,我家风姑娘有请!”老鸨笑道。
“请我?”马如雨忍不住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没搞错吧?”
“错不了,我就是来请马公子的,跟我走吧?”老鸨笑着便拉起了马如雨的袖子。
马如雨一脸的尴尬,正不如如何是好,雷老虎却高声叫道:“马老弟,你去了可要好好说话,要是得罪了风姑娘,我饶不了你!”
马如雨不由得苦笑道:“等我去去便回!”
马如雨跟着老鸨很快便到了风成影的房前,马如雨前脚刚蹋进房门,老鸨就笑着走开了。
马如雨刚想叫住老鸨,却闻里面轻轻唤道:“是马公子来了吗?”
“没错,正是在下!”马如雨急忙应声,抬起脑袋向里望去,但见轻纱飘飘之下,风成影正端坐琴前拨弄着香炉里的檀香。
“马公子为什么不进来呢?”风成影淡淡地道。
马如雨听到这里,方才不好意思地把后脚也跟了进来,当下在门口站定,拱手笑道:“风姑娘找我来,不知所为何事?”
“马公子可否将房门关上?”
“这个,”马如雨扭头看了看房门,“好!”
马如雨轻轻地关了房门,然后正眼看着风成影,笑道:“不知风姑娘叫在下来,所为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马公子前来一叙了吗?”风成影说到此处,把一双俏眼往马如雨身上一瞄,“马公子,为何如此生分,难道贱妾身份卑微,竟不能与公子平起而论?”
“姑娘千万不要误会,在下惭愧!”马如雨说到这里急忙低下了脑袋,再也不敢正视风成影。
“呵呵呵呵!”风成影一声浅笑,缓缓地起身,朝着马如雨走了过来,“马公子胆子这么小,莫非不常去青楼?听闻今之才俊无不风流,似公子这等一表人才,如此洁身自爱,当真难得!”
马如雨羞红了脸,低低地道:“在下惭愧,在下惭愧!”
风成影轻轻地拉住马如雨的袖子:“公子可敢斗酒否?”
“在下酒量尚浅,岂是姑娘对手?”马如雨说到这里,轻轻地把风成影的手挡开了。
风成影微微一笑:“我们本是患难之人,生死也曾悬于一线,如今脱困,公子千万不可自谦,何不陪贱妾畅饮三杯以为庆贺?”
“在下恭敬不如从命!”马如雨说到这里,一朵红云已飘到了耳根。
风成影轻轻拉起马如雨的手,缓缓地走到琴桌旁边,在马如雨的身边坐下,然后,举起酒壶给马如雨斟了一杯,她笑语盈盈地道:“成影先敬公子一杯,请!”
马如雨实在不好拒绝,当即接过酒杯喝了下去,只觉腹内一阵火辣,这酒果然够烈!
风成影连着敬了马如雨三杯,这才举杯与马如雨对饮。初时,马如雨但觉其酒刚烈,喝了半壶之后,便不觉其烈,只是此时舌头说话已有些发硬,待到后来,已有些支撑不住!
风成影的身子就像是蛇一般在他身边反复的纠缠,耳鬓厮磨间,马如雨只觉一对耳朵说不出的发烫,又喝了几杯之后,便完全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之中,马如雨只觉一双小手轻轻地在身己身上摸索,而且动作越来越急,此时,耳朵边不时喘来阵阵娇喘,他正不如如何是好,却闻一声惊叫在耳边响起:“啊!”
这声惊叫太过突然,没过多久,骆秋水等人便赶了过来,这时却听风成影慌慌张张地道:“不要进来!我们正在喝酒呢!”
“风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骆秋水隔着门缝对里面喊道。
“没什么,我不小心打翻了酒杯,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风成影道。
“既然无事,可否请风姑娘出来一见?”骆秋水十分谨慎地道。
里面半天没有回应,骆秋水正待撞门而入,这时,门却开了!
风成影带着一脸的惊慌之意笑道:“我喝得有点多,不小心把杯子打翻了,结果弄伤了手,真的没什么事,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
骆秋水忍不住向风成影的手上看去,但见风成影的手上果然被割破了一个小口子,当下笑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也不便打扰,马公子呢?他还好吗?”
“他,他很好,我们正在斗酒!”风成影说着忍不住向里看了一眼。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继续,我们就告辞了!”骆秋水道。
“骆公子!”风成影急忙叫住骆秋水,“他,他喝醉了,你能不能让春花姑娘送他回房里睡觉?”
“这个当然!”骆秋水转身吩咐道:“春花、秋月,送马公子回房!”
“是!”
春花、秋月当即进屋扶了烂醉如泥的马如雨退出了风成影的房间。
风成影送走了骆秋水等人,轻轻地关上房门,浑身软绵绵地走到自己的琴桌前,她忽然举起桌上的古琴奋力摔了下去!
但闻一声暴响,古琴已碎,琴弦也跟着断了不少,风成影盯着残琴,已是泪流满面:“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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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反目成仇
张大成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他决定了:今晚必须出去一趟!
他不惜重金,通过混迹江湖几十年所建立的人脉,最终和消息灵通的“无不知”搭上了线。
“无不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社团,确切的说,是一个全国性的消息社团,他们耳目众多,正像他们社团的名字一样,他们无所不知。比如今天你在街上掉了三文钱,只要你愿意花钱,他们就一定能帮你找回来,只不过,让他们去找的话,就不仅仅是三文钱了!
他们从不与人结怨,他们只提供消息,他们从不涉足争斗,但他们也从不无偿提供消息!
除了人和消息,他们什么都没有。
或者,还有一个“无不知”的名字!
张大成用三百两银子交换了一个消息,消息的主要内容是骆秋水现在的下落。这个消息他觉得值三百两,而“无不知”的线人也觉得值,所以他们最终成交了!
张大成带着一脸的兴奋赶回四方客栈,借着余兴敲开了陆乘远的房门,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乘远,他本以为,这会让陆乘远因此也跟着兴奋起来,可是他错了,错得很离谱,陆乘远只不过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这不是张大成想要的,所以他把自己的计划大胆而详尽地讲了出来,可是陆乘远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的老朋友,对于这个完美的计划,你能不能表示一点专注精神呢?”张大成十分认真地道。
“该怎么做,你拿主意就好了,用不着和我商量!”陆乘远说得实在很平淡。
“那怎么行呢?这个计划需要我们共同参与,不和你们商量,如何能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呢?”张大成苦笑道。
陆乘远十分无奈地举起自己的左臂,冷冷地道:“少了一支胳膊的人,你觉得还能有多大用处?”
“你是打算放弃了吗?”张大成有些开始担心起来。
“不是,而是我觉得你的计划根本就用不上!”
“用不上?”张大成张大了嘴巴半天都没有合拢。
“是的,用不上!”陆乘远淡淡地一笑,“只要有柳如月出手,你的计划根本就不必用!”
“你对她就这么自信?凭什么?”张大成十分怀疑地道。
“就凭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陆乘远虽然在笑,但却笑得很认真。
“但是骆秋水可不是吃素的,他的飞刀更不是吃素的!”张大成提醒道。
“再厉害的飞刀在‘香’面前都将毫无用处!也只有柳如月才能悄无声息地让骆秋水那些人身中‘香’!”陆乘远淡淡地道。
“那么柳如月现在在哪儿呢?”张大成忍不住问道。
“此刻,她或许已经在去往丽春院的路上了!”陆乘远道。
张大成听到这里,忽然很开心地笑了起来:“虽然你们自作主张让我很生气,但是,这一次,我决定表扬你们一次!”
陆乘远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看外面的天色:“三更到了,我们也该上场了!”
张大成也忍不住看了看天色:“没错,三更天,正是计划的关键!只是我还有一个疑问!”
“说出来。”
“你们是怎么打听到骆秋水的下落的?”
“你能用三百两买到骆秋水的下落,我们就付不起三百两吗?”陆乘远淡淡地一笑,“她来的时候,身上带了至少一千两!”
张大成听到这里,忽然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她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出发!”
“走!”
骆秋水绝然想不到这个时间居然还有人敢敲自己的窗户。
他想不到,春花、秋月更是想不到!
但是雷老虎却想到了,他之所以想得到,只不过因为他是个下迷药的高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太寂寞也太无聊了!
当柳如月蒙着面纱静静地站在房里的时候,没有人去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只除了骆秋水。
柳如月淡淡地一笑:“我最近很好,只是特别想你们!”
骆秋水淡淡地一笑,道:“只不过分开几天,怎么就想起来了,莫非在雅香小筑里太闷了?”
柳如月从怀里取出一个四方檀木锦盒,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在了桌上,然后笑道:“还记得我亲手配制的‘玉龙茶’吗?我今天又搞了个新配方,大家一起尝尝!”
春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取出茶叶泡在壶里,但闻芳香阵阵,这味道确实和玉龙茶有些出入,但是里面却都有一股淡淡的玉兰花味!
过不了多久,壶里的茶就可以饮了,柳如月亲自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笑着道:“大家都帮忙尝一尝,多提点意见,如果不满意,我还可以再改进!”
她说的如此诚恳,春花、秋月、雷老虎都忍不住喝了两口,但是骆秋水却只是拿在手上看着。
“为什么不喝呢?难道这个味道不好吗?”柳如月笑道。
“这个味道不是不好,只是像极了‘香’。”骆秋水淡淡地说完,接着道:“而且一个人从杭州跑到扬州,又是大半夜的带着茶叶来让人品茶,我觉得这个人的茶一定喝不得,哪怕这个人曾经很熟悉。你说呢?”
他话刚说到这里,雷老虎、春花、秋月手里的茶杯便先后掉在了地板上,然后,他们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骆秋水冷冷地盯着柳如月。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柳如月惨然笑道。
骆秋水十分认真地看着柳如月:“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从不骗人!”柳如月笑道。
于是,骆秋水一口气喝干了杯里的茶,然后,十分平静地道:“说说你的苦衷吧!”
“我之所以要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杀你!”柳如月说到这里,已从袖中取出了一朵白色的玉兰花!
“你杀不了我!”骆秋水淡淡地一笑,“在你动手之前,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因为你杀了我最亲的人,还砍了他兄弟的一条胳膊,你的残忍已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
柳如月说到这里,忽然素手一扬,手里的玉兰花便直直地朝着骆秋水打了过来!
骆秋水突然张开嘴巴,用力一吐,刚才那杯喝下去的毒茶,此刻竟如一条水柱喷出,迎着那朵玉兰花便撞了过去,两物相交,但见玉兰花的花瓣竟被那条水柱击落,而那朵花的花蕾却仍然借着余势攻向了骆秋水。
骆秋水右手一抄,便将那朵残败的玉兰花抄在手中,他冷冷地道:“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鬼头三风一阵,鬼头四陆乘远!”柳如月恨恨地道。
“风一阵的确是我所杀,但是,鬼头四――”
柳如月根本不等他说完,抢着道:“够了!我不要再听你讲你的残忍了!受死吧!”
骆秋水绝然想不到柳如月会如此拼命的攻了过来,她根本不去理会自己的破绽,只是一味的抢攻,骆秋水拼命的闪躲,但柳如月却如影随形地跟着,十招过去,骆秋水已是险象环生!
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如月,你缠着他,我们先把其他人带走!”
如月冷眼一瞥,却见张大成和陆乘远此刻已从窗户跳了进来,他二人不容分说,抓起雷老虎、春花、秋月就要往外逃走!
骆秋水情急之下,正待赶去阻拦,这边柳如月却下了狠招,招招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不由得一阵心慌!
这时,马如雨忽然堵在了门口,带着一脸的醉意笑道:“把我吵醒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
陆乘远、张大成当下弃了人质,便和马如雨缠斗起来,可那马如雨哪里会是这二人的对手,刚过五招,已渐渐居于下风!
骆秋水越战越急,他想速战速决,可柳如月偏不给他机会,他想一味闪避,委屈求全,但柳如月却又偏偏使出两败俱伤的招式,他实在有些难以招架了,额上已渐渐沁出了冷汗!
这时,但闻一声惨叫,马如雨的前胸已被陆乘远的判官笔点中,当下鲜血如标枪一般溅了出来,而张大成更是痛下杀手,一把夺命钩照着马如雨的脖子便攻了过去!
“休伤我朋友!”骆秋水一声暴斥,手中飞刀已然发出,但见张大成一声惨叫,后心上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刀!
眼见张大成的招式落了空,陆乘远趁势一掌拍出,将马如雨瞬间击退数步,而这时,骆秋水因为要救马如雨,自己露了破绽,竟被柳如月奋力一掌击中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