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杀手-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老丈!”萧看雪急忙又给张老汉跪拜一番,这才前往张大夫的家。
萧看雪赶到张大夫家的时候,张大夫正在捣药,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萧看雪,所以,萧看雪随口一句“张大夫”竟吓得他差点把药杵给扔掉。
“谁呀?”张大夫忍不住怒道。
“我!”萧看雪缓缓地走了过去,“我来请张大夫为我朋友看病,这是十两银子!”
张大夫瞥了一眼萧看雪手上的十两银子,根本不去理会,却道:“可曾在夺剑山庄交过税银?”
“不曾。”
“那你还来干什么?”张大夫说着,大手一摆,“去交了税银再来!”
“事出紧急,不曾办理,张大夫可否先去医治,待事后我再补交税银可好?”萧看雪解释道。
“不行!”张大夫说着捡起地上的药杵,只顾捣起药来。
萧看雪听到此处,手中长剑骤然出鞘,横在了张大夫的颈上:“你要走便快,再迟些就要你人头落地!”
张大夫急忙扔掉手中药杵,一脸惶恐地道:“我这就走!”
虽然去了是死,可是不去就得马上死,他心里很清楚这点,所以他才如此配合。
萧看雪带着张大夫很快便到了朋来赌坊,就在门口,张大夫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无奈之下,萧看雪只得故伎重施,这才把张大夫逼了进去。
张大夫战战兢兢地走进朋来赌坊,浑身冒着冷汗给顾长天查看了伤势,然后,抖着双手写了张药方,却连楼梯也下不去了!
“他的伤到底怎么样?”萧看雪十分平静地问道。
“外伤好治,但是内伤却需调理。”张大夫道。
“大夫,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苏灵儿实在想不通这里有什么值得让人如此惊惧的。
“老朽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难免有些惶恐!”张大夫说着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萧看雪忍不住看了苏灵儿一眼道:“可见孙九在这儿余威犹存!”
苏灵儿忍不住怒道:“不就是一个恶霸嘛,真是作孽!”
“二位莫要议论,老朽一概不知!”张大夫仍是十分惶恐地道。
“大夫,你不要怕,有我们在,孙九不敢找你的麻烦!”萧看雪道。
“二位不怕孙九,可是老朽不能不怕啊!”张大夫说到此处咽了口唾沫,“这镇上提起孙九,就连三岁的娃儿都不敢夜啼,更莫说是老朽了!”
“孙九既然那么吓人,为什么还有人来这儿赌钱呢?”萧看雪问道。
“孙九叫人,哪个敢不来?明明知道是来输钱的,可是不来的人就得赔命!”张大夫说到此处,忍不住眼中落泪,“真是作孽啊!”
“那官府就不管吗?”苏灵儿怒道。
“她背后有夺剑山庄撑腰,哪个官府敢管?去年,有一队官兵说要前来捉拿,可还没到镇上就全军覆没了!自此,也就没人来管这闲事儿了!”张老汉道。
萧看雪听到此处,忍不住怒道:“孙九不除,天无宁日!”
“公子莫要如此说话!想那夺剑山庄人多势众,二位绝非对手!”张老汉忍不住劝道。
“他们那么多人,每天的开销从哪儿来?”苏灵儿忍不住问道。
“整个镇上哪个不给山庄交税?更何况,他们还四处抢掠大户人家,就跟土匪一般!唉,可怜了那些百姓!”张大夫说到此处,已是眼泪纵横。
这时,忽闻街上一阵铜锣响过,有一人身穿红色劲装,满街的乱跑,口中高呼道:“好消息!好消息!自即日起夺剑山庄换孙九为庄主,以后,所有杂税全免!大家互相转告喽!”
张大夫听到此处,急忙跑到窗前围观,他听了半天,仍一脸茫然地道:“我没听错吧?我没听错吧!”
萧看雪看了半天,十分肯定地道:“你没听错!”
张大夫忽然跪倒在地,向天祷告道:“感谢上天,感谢上天!”
“这孙九莫不是脑子进水了?”苏灵儿笑道。
“也许,她是为了收买人心吧!”萧看雪道。
“那这样一来,山庄的收入就断了,我看她怎么养活山庄!”苏灵儿笑道。
“孙九长了九个心眼,我想她既然敢这样做,就一定有她的生财之道!”萧看雪淡淡地道。
张大夫说到此处,忽然站了起来,十分开心地道:“不行,我还得再去问个清楚,若果真如此,我今天说什么也要放串鞭炮庆贺一番!”
“大夫,我朋友的伤,该如何是好?”萧看雪急忙拉住张大夫道。
“他的外伤我已经处理过了,估计不出一个月就能痊愈,但是内伤,就不行了!”张大夫道。
“内伤得多久?”苏灵儿问道。
“他的真元损耗过多,真气已经严重亏损,而且,他必定和人交过手,也曾受了严重的内伤,所以,眼下只能慢慢调理,心急不得。”张大夫道。
“那得多久呢?”萧看雪十分不耐烦地道。
“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张大夫道。
“什么?那有没有别的办法?”苏灵儿十分恳切地道。
“老朽只有这般能耐,实在别无他法!除非――”张大夫说着,忽然摇了摇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什么,你倒是说呀!”苏灵儿冷冷地瞪了张大夫一眼。
“我听说无上真人为了修建‘泉清观’,曾把一枚‘聚元丹’以三十万两的价格卖与夺剑山庄,若二位公子能取来‘聚元丹’,则贵友的伤势必可不日而愈!”
张大夫说到这里,再次摇了摇头,“可是,这种事无异虎口拔牙,实在不易为之!”
萧看雪忍不住看了一眼苏灵儿,道:“看来,‘聚元丹’仍是关键!”
“可是,这聚元丹又从哪里找起呢?”苏灵儿说着十分懊恼地低下了头。
这时,张大夫忽然拿起桌上的金色山茶花,一脸喜悦地道:“此花何来?”
苏灵儿抬头看了张大夫一眼,道:“你问这朵花干什么?”
“姑娘有所不知,此花正是炼制聚元丹的主药之一,我敢说,就算没有聚元丹,但有此花在,老朽也能配出一剂汤药给贵友调理,我想不出两月,身体必可无碍,只是此花珍贵,可遇而不可求,姑娘究竟何处得来?”张大夫十分欣喜地道。
“我也不知道,是一位路人留下的!”苏灵儿道。
“烦请姑娘,速速联系这位路人,若有此花,则不只贵友无碍,恐怕以后也会有更多人受益!”张大夫说着忍不住在那朵残花上面使劲闻了闻。
“可否烦请大夫先将药方留下,待他日寻得此花,再依药方入药?”萧看雪道。
“这个不难,老朽即刻写出!”张大夫说着就将调理内伤的药方写了下来。
这时,萧看雪道:“大夫可请先回,日后我等寻得此花,必定亲往相告!”
张大夫眼珠子一转,笑道:“老朽告退!”
直等张大夫出了赌坊,苏灵儿才道:“萧大哥莫不是要去广西?”
“没错,我正要去广西寻得此花!如果机缘凑巧,也好借机会会那‘八指神偷’!”萧看雪说到此处,淡淡地笑了起来。
苏灵儿听到这里,十分温柔地看了萧看雪一眼,心中忖道:“如此,便能和他一路了!”
………………………………
第六十章 徐州设计定乾坤
骆秋水一路上都没有笑过,这让和他同船的雷老虎等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燃^文^书库':乐:文:小说3
他恨自己没能回去救出顾出天,恨了一路!
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除了深深的自责外,他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再也不是大家心目中那个乐观豁达、处事不惊的骆秋水了。
他这个样子,让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感到揪心。
这日,终于到了徐州地界,坐久了船的雷老虎晕晕乎乎地到了陆地上,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兴奋,他忍不住大声呼喊道:“终于上岸了!”
可是,他看到骆秋水那张寒冰似的冷脸后,脸上的兴奋就一扫而光了。
“骆老弟,到了现在,你还不肯原谅我吗?”雷老虎一脸愧疚地道。
“进城!”骆秋水冷冷地道。
“公子终于开口说话了!”春花忍不住拍手笑道。
春花知道,他只要开口说话,就说明他已经正常了。
骆秋水等人随便找了个客栈就住了下来,四人当下商议不再乘船,改坐马车前往河南府。
雷老虎主动给骆秋水倒了杯茶水,笑道:“骆老弟,先喝一杯。”
骆秋水接过茶杯,正要去喝,这时,一个店伙计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张口就道:“请问这里有位骆公子吗?”
骆秋水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地站了起来:“我就是!”
“太好了,门外有人找你!”店伙计指着门口道。
骆秋水忍不住放眼望去,这时却见一个青衣壮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面上风尘仆仆,此时正流着汗水,他也顾不得去擦,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到了骆秋水的面前,道:“小人是从杭州赶来的,在此地已经候了三日了!”
骆秋水拆开信封,看完书信,十分生气地把书信扔在了桌子上,怒道:“陈千这个废物,他是干什么吃的?”
“公子,出什么事了?”春花说着急忙去取桌上的书信来看。
看完之后,春花也忍不住怒道:“这个胡成望也太缺德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秋月接过春花手里的书信,仔细看了一遍,眉头已拧在了一起,“好一个阴险的胡成望!”
雷老虎当然想不到一封书信何以竟能将眼前三人气得神情大变,当下忍不住问道:“到底写了些什么,你们快说来听听!”
春花说到这里,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记:“我家公子本来打算从杭州附近运来一批绸缎,想通过价格优势挤垮胡成望,可他倒好,不仅在价格上和我们对着比,而且,还大肆收购我们的绸缎,然后再以高价往周边倾销,他就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套了我们几十万银子!”
骆秋水淡淡地道:“是我太小看这个胡成望了!”
“可是,我们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能一下子筹来那么多银子!”秋月道。
骆秋水在屋子里踱了几步,然后道:“我们必须想出个对策,不然,我们的银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王八羔子,我看我们现在就杀回去,取了他的狗命,看他还有什么花花肠子?”雷老虎怒道。
“这样绝对不行,我们公子说好了要和他公平竞争,这样一来,岂不坏了规矩!”春花道。
“只要能赢,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雷老虎怒道。
“春花说得对,我们不能胡来!”骆秋水说到这里,忽然对眼前的青衣汉子道:“你也辛苦了,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吧。稍后,我们想出对策,再修书给你!”
“小人现住城北马家客栈,公子但有吩咐,可随时派人前去招呼,小人告退!”青衣汉子说到这里就退出了房间。
骆秋水缓缓地在桌前坐了下去,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淡淡地笑道:“既然他想玩价格战,那我们就好好陪他玩玩!”
“公子,可是想到了对策?”春花急忙问道。
“我刚才想了一下,打算反其道而行之!”骆秋水淡淡地道。
“如何反其道呢?”秋月十分好奇地问道。
“我们把杭州的绸缎价格抬高,然后,大量买进绸缎,先从源头断了胡成望的来源!”骆秋水说到此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等他的存货卖完,我看他拿什么开张!”
春花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手笑道:“没错,我们价格越高,他的生意就越好,那他的存货就会越来越少!”
“可是,他一定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再买绸缎的!这个办法恐怕行不通,而且我们抬高物价的话,需要很多银子周转,风险实在太大了!”秋月道。
“物价高了,看似对我们不利,但是对胡成望就更加不利了!”春花笑道。
“没错,我们的价格高,胡成望为了让他有生意,价格一定会比我们低,到时候,同样的成本,我们的利润就大,他的利润就小。”骆秋水笑道。
“可是,他完全可以和我们制定同样的价格啊!”秋月提醒道。
“如果是同样的价格,那么,我们的存货多,货品就全,你觉得他会有市场吗?”骆秋水笑道。
“可是,他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他肯定会四处寻找货源的!”秋月道。
“这就对了!”春花笑着给秋月倒了杯茶,“我们就是要让他去找货源!”
“哦?”秋月不解地看着春花。
“我们到时可以把进来的货物,加上一定的利润再卖给他,这样他的利润就将最小化,而我们一直稳居高价,我们的利润才是最大化的!”骆秋水笑道。
“可是,价格高了,我们的生意就会很淡的!”秋月道。
“这个倒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想好了出路!”骆秋水淡淡地一笑,“我们可以把这些绸缎销往海外或者邻国,这样利润就更大了!”
“好你个骆老弟啊,鬼点子原来这么多!”雷老虎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来这一下子,有那个胡成望受的了!”春花拍手笑道。
“那还要继续从其他地方往杭州调拨绸缎吗?”秋月问道。
“不用了,但是,要从其他地方运送更多的银两过去,以便杭州可以购买更多的存货!”骆秋水淡淡地道。
“公子这招,看似风险很大,实则是一本万利!”春花笑道。
“什么一本万利,我怎么听不懂?”雷老虎道。
“公子大量买进绸缎后,货商那里的存货十去七八,这样就会迫使货商从全国各地征集丝绸,到时候,公子囤积居奇,再突然倾销,必将导致很多店铺关门,少了许多竞争对手之后,再把价格拉起来,你想一想,到时候的利润又会有多少?”春花笑道。
“不是我怀疑,只是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