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王传-第4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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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况冷笑了一下,到时候,有你们受的!不管这后面是神是鬼,一定要揪出来,就算揪不出来,也要让你们哑巴吃黄连。
又在窥管前看了一会,那门里就再也没了动静,王况估计他们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了,毕竟自己那么一叫,对方肯定会有一点惊弓之鸟的心思,今天应该会收手,于是便不看,让三白去找府中的铁匠去了,一个是要帮三白的窝打一个铁勾才好挂上,另一个就是要给三白打一个带小勾的细铁条,让三白学会如何开锁,只要三白掌握了开锁的技艺,那么任何的锁在三白面前就只是个摆设。
三白见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后续的动作去解救那只金丝猴,神情有些低落,直到王况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帮它把同伴救出来,这才慢腾腾的去找铁匠去了。
回到院里,刚甄上一瓯茶,还没来得及放到嘴边,黄泽楷就噔噔噔的一路小跑着过来,低身道:“武才人来访。”惊得王况差点将手中的茶瓯给摔到地上。
第六五七章 武才人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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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自然是不可能来拜访王况,她只能是来拜访林颖芝,以林颖芝现在的诰命夫人身份,自然是要比她这个才人地位高上不少,只不过是武媚娘占了个是皇帝的女人这个便宜,所以,哪怕她地位不是很高,一般也只有诰命夫人去拜访她的份,而不会是她出宫来拜访谁,就是一个一品的诰命夫人想进宫去拜访武媚娘,要是没点分量的,能不能见着武媚娘还是两说,就比如说长孙无忌的夫人,她想进宫去见皇后,以其亲嫂嫂的份量,还得提前预约——。/——。/
林颖芝是个跟着王况的品级跑的诰命夫人,虽然在现在的大唐显得很是独特,能有她这样的身份的不多,连林颖芝在内,也就那么三两个,但谁能想象得到,当初一个小小的正七品下诰命,如今已经是堂堂的正三品诰命,再过些时日就能跟着王况转为正二品呢?所以当初林颖芝得了那么个封赏,许多人都在偷笑,说这是个中看不中吃的封赏,品级随夫?那不得拖累了夫君呀?这得猴年马月才能上去呀?还不就是像我们这些命妇一样么?夫家几品,我们也是几品,所不同的是有无诰命区别而已,但我们绝对不会拖了夫君的后腿。
一般地说,有诰命在身的,在级别低的时候基本都也能做到和夫家齐平,但等到其夫到了中层以上后,诰命想要再升上一升,那就是千难万难,比丛正三品的散官升到从二品的散官还要难上百倍,因为一到了五品以上的诰命,其法理地位就要比宫中的除了后、妃之外的所有女人地位还要高,制度上是没有这个限制,但礼部和宗人寺(前面说错了,不是宗正寺)都会出面干预,开什么玩笑呢?朝廷命官夫人的地位比皇帝的女人还高?这怎么成?
所以当初林颖芝被那么一封赏,大家就都觉得这是皇帝因为是酒后许诺可以给王况封王。酒醒后,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就给王况设了这么一个陷阱,用夫人的封赏来拖住王况。可这么些年下来,却没见皇帝对于升王况的品级有任何的犹豫或借口推脱,反而是王况自己不情不愿的样子。但现在想起来,当初哪里是圣人吝啬了?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恩赐,让林颖芝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轻易突破了礼部及宗人府这两大门槛,轻易的晋升。
所以。到目前为止,除了那些国公家的原配以及少数几个家世厚或者功劳极大的郡侯家的原配夫人外,就几乎很难得见到四品以上的诰命夫人了,是故,林颖芝以其年轻,以其上升的速度之快,在长安的夫人圈子里,很是经常被人拿来说道的。妇道人家么,无非就是些个捕风捉影的话题,幸好几个国公家的震慑着。倒也没人敢添油加醋的说三道四。
但林颖芝独特,却也没独特到唯一的地步,就比如说秦怀玉的夫人,也是如此的待遇。因此,武媚娘完全没有理由主动过府来拜访林颖芝的。昨天长孙皇后刚来,然后刚刚又发生了疑是应国公府的家人想要抓三白,现在武媚娘也跟着来,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关联?
且不管她,她来拜访的并不是自己,自己完全有借口不出去。林颖芝也不是那种缺心眼的女人。小疲к泳透鞘粲谝桓龌楣恚防贾窬账呐膊皇敲患烂娴模蛉伺岽湓拼隼吹娜嗽趺纯赡苁鞘∮偷牡疲�
“嗯,吩咐下去,让家人口风严实点,让高三过来见我。”王况吩咐黄泽楷这一句后。就不去管了,管她什么来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不多时,高三就和府中的铁匠一并来了,铁匠就是建安铁匠铺掌柜的徒弟,因着是本乡人,知根知底的,加上这徒弟在建安几年,接触到王况所需要打造的东西其实也不少,这么些年下来,没见有泄露过的,因此王况就把他带到了长安来,专门为自己打制一些东西。
将自己要打的东西在地上画了个草图后,铁匠点了点头,自去忙活去了,倒是三白,估计因为心情不好,也不跑来监王况的工了,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生闷气,王况也不管它,这个小家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过个一会半会的,就有是活蹦乱跳的,而等到那时候,王况要打的小铁勾也完成了,以三白的聪明,只要一教它开锁,应该就能知道自己并没有不救那只金丝猴的意思。
高三一直就在旁边,等王况将事情吩咐完了,这才问道:“小东家,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你安排个可信的,去长安车马行,找他们掌柜的,就说有东西要发运往河北。然后你带上几个手脚麻利的丫环亲自跑一趟,去把林老太太接过府来,说夫人想她了,想请她到府上住一段时间,若是林老太爷愿意也一并接来。再转告大兄一声,让行军饼坊里这段时间,宁愿多付给匠人们工钱,哪怕三倍四倍也行,争取在明年春之前有两百万斤琥珀糖和三百万斤以上行军饼的库存,记住,这一件需得当面和大兄说,不得说于他人知晓。再安排一些口齿伶俐的,到街上散步消息,就说听说建安侯有广收门徒,传授安邦兴国之法的想法,不要让人知道是从我们这传出去的。”
高三应了一声是,转身出了月门就往侧门跑去,中途想了想,又折回到自己的院里,将身上那华贵的袍服换下,穿上了家中普通家人的服饰,将个幞头拉得低低的,遮住了眉,然后带上人,自己坐在马车里就出发了。
这小子,做事越发的沉稳了。王况看着高三出门,心里笑骂了一句,不无成就感的。能从一个垂危的小乞丐成长成如今可以独当一面的管家,这里面固然有王况的影响,但其本身的资质和悟性却是最主要的。王况的成就感,是自己知人善任的成就感,这么些年来,经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早到孙二李大胆和黄大等人,近到苗九和胡翰山几个,个个都有潜力,个个都没让他失望。
等来了打好的铁勾,王况将三白的吊篮亲自挂了上去,不是不想偷懒,而是三白,在王况的心中并不是一只动物,而是家人,既然承诺了,那就要做到,所以即便是三白不在,王况也是亲手挂上。然后用口哨声把三白召唤了出来,让铁匠给三白演示如何开锁的时候,三白明显的非常积极,刚开始开锁它是毛手毛脚的,但等开了几百次之后,基本可以做到随捅随开了,这很难得,以三白那好动的性子,肯安安静静的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的练习开锁,可见王况还是低估了三白那想要解救出同伴的心思。
王况自己并不会开锁,他没这个天赋,早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个绰号叫十块钱的家伙,据说是十块钱以下的锁难不倒他,很是牛逼哄哄的说教宿舍里的兄弟们只用一枚砸扁的铁钉的开锁术,结果,只有一人学会,王况怎么也学不会,所以这一次,他也不插手,就在一旁作壁上观,三白开始开不了,急着找王况求援,王况倒是想帮来着,可他也没办法,只能在一旁陪着三白急。
让王况诧异的是,两只小松鼠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玩呢,还是感觉到了三白学开锁术的意义所在,竟然在一旁嘁嘁喳喳的帮三白打气加油,三白急的满头大汗的时候,俩小家伙很是懂事的,将自己视若珍宝的琥珀糖递了过去,又或者是摇着那毛茸茸的大尾巴,似乎是为三白扇风的样子。
难道说,任何动物跟了三白一段时间,智力也会变高了?不光是铁匠觉得不可思议,就连王况自己都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三白学会了开锁术,就急不可耐的蹿到了南边的坊墙上“吚吚~~呀呀~~”的叫唤了起来,但是,这一次,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想来是那应国公府的人担心金丝猴的叫唤声会引起王况的疑心,所以在收了笼子后,并没将笼子留在应国公府,而是马上转移到了他处,如同王况在长安不止一处产业一样,应国公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个府邸;又或者是应国公府的人给那金丝猴下了药,使其昏睡,听不到声音,也发不出声音来,所以三白的叫显然是徒劳的。
王况不急,也不叫三白,三白叫的时间越长,或许还能更加的吊起想抓它的人的胃口,刚刚那两个护卫已经回来禀报过了,坊兵们应承了下来,只要一听到这“吚吚~~呀呀~~”的声音,他们就会派人去看,或是潜伏在门外,或是装作巡逻到那边,总之,坊兵们个个是将胸脯拍的砰砰响,说是若要让三白给人抓了去,那么他们就提头来见建安侯。
盛夏的白天很长,王况百无聊赖的在后院里呆了许久,也没见人来回报说武才人走了,难不成这女人还想在自己家蹭饭不成?王况有点恼火。
王况必须得承认,武媚娘是很漂亮,漂亮到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见到她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丝的遐想,而且,在王况穿来之前,在看穿越文的时候,推倒武媚娘就是王况自己经常yy着的,但真到了他自己头上,他却是敬而远之,不想和武媚娘有过多的交集。
原因很简单,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其心之毒,却也是少见。王况是一直有着要回去的想法的,他可不敢留了这么个祸害等到他不在的时候来给王家搞出个灭顶之灾来。(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记住哦!
第六五八章 长乐公主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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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倒是清闲了,留了颖芝一人在前堂会客,自家却在这里吃茶——。/——。/——记住哦!”随着一声带着点不满的责怪,林老太爷拄了拐棍踱进了后院,他这拐棍本来可以不用了,这些年,随着王况推出的菜肴越来越多,林家也开始注意起饮食调养,又有太医署的那帮老家伙轮流着前来“拜会”,给他开了一些补中益气的膳方,两厢里一结合,再又有王况传了些简单却又实用的关节活动之法给他,如今林老太爷虽然不至于返老还童,但脚下却是稳健得多,走路也比以前快了,但这拐棍乃是小王晟送给他的,小王晟和林家没任何的血缘,可林老太爷就是拿他当个宝,疼惜的程度并不因为自己添了个小外孙而有所减少,如今小王晟不在长安,他自是更舍不得就把这拐棍给放下。
“阿爹您这是埋怨我呢?”王况笑着起身给林老太爷筛了一瓯茶,低声问到:“小淼淼最近可有来信言及建东事?”林荃淼这段时间很少再给王况来信,这让王况有点担心,林明又是远在伏罗唐林,王况担心的是万一自己派人送给林荃淼让他注意提防棒子蹿到建东兴风作浪的信没能引起林荃淼的足够重视,让棒子有机可乘,毕竟建东可是远离中原,也是朝廷最敏感的地区,那里要是发生个什么小事,在朝廷看来,就是大事,那可是关系着大唐海上疆域能不能更快的扩展的前沿呢。更何况,李世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建东,真要出个什么事,李老二雷霆震怒下,当场处置,连个寰转的余地都没有,王况手就是太长,就是太快,也伸不了那么远。
“二郎你就是多操心了。成天担心这担心那的,淼儿已经大了,是该放手让他去面对了,你能扶他上马。送了他这一程,已经够了,若是他连一个小地方都治理不好,也是他该当有此磨难,二郎你就别管了,让他自己去面对吧。信么,最近也是少来。想来他也是觉着自己长大了,要自己去面对罢。二郎你想想,当初你不也是自己一人面对么?可没人扶你上马,没人送你一程,孙亲家当年也是势单力微,他所能帮你的,不过是给提供给了你一把伞,挡挡风雨而已。”这人一上了年纪。就有个通病,絮絮叨叨的,王况才问一句。林老太爷就乒乒乓乓丢了一堆过来——记住哦!
“哪能呢,这不是特殊情况么,那位,可是去了建东。”不得已,王况只好透露实情。
“去了又怎么样?只要淼儿行得正,坐得端,上对得起朝廷,下对得起百姓,管他谁去建东呢?什么,你说什么?你说的是那位?”林老太爷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王况说的不是别人,而是当今皇帝,脸色变了变,刚端起茶瓯的手抖了陡,溅出几滴茶汤到他那因为今天过府看小女儿而特地穿上的簇新丝袍上,不过随即又恢复如常:“说不定。这是淼儿的一番机遇呢。这事还有谁知道?”
“大抵也就朝中几个相公知道吧,事关重大,谁也不敢乱传。”王况瘪了瘪嘴,这事谁能,又有谁敢下断言呢?依据王况的估计,那些相公知道了,那么他们最可信赖的子侄肯定也知道,比如说长孙仲之流,只是这帮家伙也太过不够意思,哪怕是知道自己跟李世民见过面了,也可以装模作样的来和自己探讨一番呀。
说真的,王况已经很久没看到秦怀玉这个面嫩心老的家伙了,自打上一次见面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连魏小五的人也没法探查出来,想来已经过了大半年了罢?这李老二搞什么鬼呢?好端端的一个贴身侍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