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总裁狠狠爱-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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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臭爹地。你也保护好自己!”丢丢说着,然后撒开腿就往婚礼场地跑去。因为及时转身,约翰并没有看到丢丢眼中的晶莹。约翰并不知道,今时今日他对丢丢的关爱,为他后来在r国的发展铺平了多少路。
约翰一直目送着丢丢走进人群,这才转了身向之前的匿身之处走去。这是一个人工开凿的山洞,山洞里早已有一个妖艳多姿的女人等在里面。女人听到了约翰的脚步声,轻盈一跃,婀娜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段饱满的抛物线,落地,闪亮的匕首已经搁在约翰的脖子上。
“你真心下得了手吗?”面对银晃晃冰冷冷的匕首,约翰却没有丝毫的惊惧。而是笑着摩挲着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然后顺势就是一吻:“这么漂亮的手拿刀子,真是可惜了。”
女人也不因约翰轻浮的动作而恼怒,勾着殷红的嘴角,收了匕首一转身便坐到了不远处的椅子上:“情况怎么样了?”
“按原计划进行。”
“那就好!”女人趴在椅子上,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她打了个哈欠,道:“到时候记得叫醒我!”
说着话,女人的眸子已经合上了,天然的翘长的睫毛像一只刚刚破茧成蝶的蝶翅,盈盈颤动。约翰耸耸肩走上前去,在女人的对面坐下,然后细细的观察着女人的睡颜。倒不是对这个女人感兴趣,而是他满心里奇怪,为什么这些女人都会对顾陈远感兴趣呢?这个骄傲的女人是,安若兮也是,想不通啊!
与这个隐蔽山洞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显然是婚礼现场了,音乐声中,身着深色西服的伴郎和穿着粉红拖地长裙的伴娘手挽手并肩走过婚礼甬道,为今日的婚礼来开序幕。不得不说,即使是伴郎伴娘,这裴家也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郎才女貌,不禁让众人对新郎新娘产生了期待。
“紧张吗?”
“啊?”
“新郎不是你!”
“呵呵呵——”
顾宁陈难得开玩笑,可是这一次顾陈远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多少次梦想着和安若兮走进婚姻的殿堂,可是今天这做新郎的并不是自己。即使知道这是假的,可心里终究是不平的。看着裴扬杰在裴振理的陪同下进了场,顾陈远心中不免一惊。这一环节应该是新郎和父母入场,可是裴青山呢?
探询着向裴扬杰投去一瞥,可是满脸洋溢着笑容的裴扬杰根本没有看向他的方向,而是与男方亲友交谈着,笑容越来越深。
该死,这家伙总不会认为这场婚礼是真的吧!
“顾叔叔——”
顾陈远开始坐立不安,却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竟然是捧着花篮正在撒花瓣的丢丢,这小子正忙里偷闲向他做鬼脸呢!
此时的顾陈远是与顾宁陈一起坐在第二排的,对于丢丢的称呼,顾家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不禁失笑,顾陈远已经将丢丢的身世和盘托出了,如此一来,这称呼上就出现了大问题。顾陈远看看顾宁陈,却见顾宁陈很是自然的冲丢丢挥了挥手,当下不知该为顾陈颜喜还是忧。
丢丢与二人打了招呼后,便装作一本正经的开始撒花瓣了,一路上前,然后分列到婚礼台的左右两列。接下来便是新娘及其父母入场了,顾陈远盯着甬道入口连呼吸都变得迟缓起来。果然不出所料,裴青山这只老狐狸竟然充当了女方的家长,即使隔得这么远,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感知到那个穿着婚纱,带着面纱的新娘就是安若兮。
沉住气,沉住气,沉住气……顾陈远不住地给自己进行心理疏导,终究在几秒钟后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与此同时,安若兮自然也是看到了顾陈远的,忍不住一阵激动,微微颤抖的手却被裴青山握得有点发疼:“安小姐,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我知道。”
“最好这样,瞧,今天的丢丢多帅气!”
安若兮受疼,微微蹙着眉头,手捧着鲜花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可是走过顾陈远的座位时,终究是忍不住向他投去了一瞥。只一眼,两人便对彼此的心思明了。
“洛,我没事。”
“若若,我会救你。”
一眼,两人都有些激动,安若兮甚至有些热泪盈眶。只要看到顾陈远,她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这样的想法是没有依据的,可是她就是这么想了。坚定了步子,一步一步向早已在婚礼台等待的裴扬杰走去。
“你没事吧?”
当裴青山笑脸盈盈地将安若兮的手交到裴扬杰手中时,裴扬杰第一时间感觉到安若兮手掌渗出的汗珠,即使隔着手套,那微微的潮湿也没有阻隔得了。
“我没事。”
安若兮淡笑着,注意力却不在裴扬杰身上,她正最大限度的感受着顾陈远的目光,在他的目光下,她的心总是安稳的。
裴扬杰自然也感觉到了安若兮的状态,忍不住向顾陈远看去,却见顾陈远一扫往日的淡漠,笑盈盈地看着安若兮。在感觉到他的目光时,又是一阵对视,裴扬杰能感受到那阵目光中的自信与势在必得。
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呢?原本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还是如此心甘情愿的沉溺其中,不肯自拔。裴扬杰牵着安若兮的手,与神父对面站着。
就是假的,也要像真的一样完美的结束。
“下面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神父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在草坪上方传播着,宾客们自然是凝神于台上的新人。
“裴扬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若兮小姐为妻……”
安若兮的名字一经神父的口中念出,宾客席不免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婚礼的请贴上明明写的是伊韵儿,可是这时候,新娘怎么就换了人呢?神父自然也发现了不妥之处,迟疑地看着台下的顾陈远。即使是神父,他也知道安若兮与顾陈远炒得沸沸扬扬的关系,或者这种关系根本不是炒作,现在他的眼睛里正是顾陈远冰冷入骨的目光。
“神父,请您继续。”
裴扬杰无视台下的一切,一如往常的灿然微笑着。神父迟疑于顾陈远巳床徊扇∪魏涡卸男形钪杖粗荒芗绦氯ァ�
“裴……裴扬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安若兮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裴扬杰坚定地回答让众宾客又是一阵哗然,尤其是几个一起长大的,当即就起了哄。一时间整个婚礼上出现了小范围的混乱,可这样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几个穿着深色西服的宾客坐到起哄的人身边,所有的不满也都变成哑然了。
神父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这样的婚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安……安若兮小姐,你是否愿意嫁裴扬杰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第一四九章 我们都懂的
神父的话音随着风飘散开来,婚礼上沉寂一片。岂止是神父知道安若兮与顾陈远的关系,在座的宾客怕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当年,顾陈远是如何宝贝安若兮的,现在顾陈远又是如何珍惜安若兮的,众人心知肚明。
现在安若兮穿着婚纱站在婚礼台前面,顾陈远作为宾客坐在宾客席的第二排,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呢?!众人观望着,急切想要知道的答案。
安若兮仅仅迟疑了几秒,但是所有的人都觉得过了好几分钟,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裴扬杰依旧是满脸笑容的站着,他本以为安若兮一出场,顾陈远就要强硬的上来抢人的,可是这场闹剧式的婚礼能竟然能进行到这里。很出乎意料,但是已经算是满足了。他不急不躁地笑看着前方,等待着安若兮那个早已确定了的答案。
而台下,顾陈远却是满脸的凝重。安若兮迟疑一秒,他可以理解;迟疑两秒,他也可以接受;可是现在差不多五秒钟过去了,安若兮还是迟迟未开口。他突然觉得有些事情是他没有预测到的,比如说这些天安若兮到底遇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怎么,开始心慌了?”
顾宁陈叫了一只口香糖,低声向顾陈远道。他太了解顾陈远此时此刻的心情的,当年陈楚楚站在婚礼台前时,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即使他曾经笃定陈楚楚一定会说“不”。当然,其结果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恍恍惚惚的陈楚楚说了“我愿意”,以至于当时的他都气疯了。
“年轻人,淡定点。”拍拍顾陈远的手,顾宁陈递过去一只口香糖:“如果你爱她,就要全身心的去相信她。”
若是当年知道这一点,或许陈楚楚就不会死去。顾宁陈开解着顾陈远,自己的心却在不断下沉。当初陈楚楚被下了药,可是他丝毫不知,满心里埋怨陈楚楚,以至于让陈楚楚受尽苦楚。而当他反应过来时,陈楚楚已经选择了轻生,并最终死在了他的怀里。
“阿远,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若若会不会说愿意吗?”
接过顾宁陈递过来的口香糖,顾陈远苦涩不已。他太了解安若兮了,很多时候,这个小女人总是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决定。
“若若,有没有设想过我们的婚礼?”
“婚礼?为什么要办婚礼呢?如果我们结婚,只要拍了照领一张证就好,不是吗?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幸福,所以,我会自私的藏着掖着,不去跟别人分享!”
当初在三殿村的时候,安若兮曾经这么出乎意料的回应了顾陈远。眼下,顾陈远想起这段对话,不禁苦笑。果然,抬头的瞬间接触到安若兮的目光。无奈的叹息着苦笑,这个小女人,总是出乎意料的执拗,罢了,也仅仅是一场婚礼而已,仅此而已。
“安若兮小姐,你是否愿意嫁裴扬杰先生为妻……”
“我愿意!”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安若兮竟然当着顾陈远的面说愿意做裴扬杰的妻子,而顾陈远竟然也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宾客席间苦笑。一时间,全场沸腾了,甚至老谋深算的裴青山都侧目了。他的计划很简单,依照对顾陈远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允许这场婚礼进行到这个地步呢,只要顾陈远一抢婚,他就有发难的借口。可是现在,一切均已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站在仅离安若兮一步之遥的裴扬杰,更是震惊不已。他已经做好了等待“对不起”三个字的准备了,可是偏偏是“我愿意”。真的会愿意吗?怎么可能愿意!
不可置信,裴扬杰却是第一时间回头去看顾陈远的反应,却发现顾陈远无动于衷,只是不住的看着安若兮苦笑。在看安若兮,她脸上的笑意不掺杂丝毫虚假,只是,这目光中的意味就颇深了一些。
“安安……”
“阿杰,我们都懂的……”
一语点破,裴扬杰原本的震惊顿时消退,他们都懂的,是啊,彼此都知道这是一场戏,而安若兮愿意陪着他将这一部戏演下去。只是一场形式而已,安若兮不在乎,顾陈远不在乎,可是该死的,他裴扬杰在乎得要命。
安若兮理了理裙摆,冲着发愣的神父淡淡一笑:“神父,不继续吗?”
“啊?噢噢噢——”神父也是一阵手忙脚乱,他觉得他的老心脏又恢复了年轻时候的活力,跳得过于欢快了些。握了一把十字架,他的声音又开始通过扩音器传播开来:“裴扬杰先生和安若兮小姐,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
裴扬杰颇有些艰难的牵起安若兮的手,之前他不断催眠自己,即使是假的也将这场婚礼当做真的去体验。可是此时此刻,他的心却无比煎熬,真的有必要这样下去吗?
“裴扬杰先生,请跟我说……”
“我裴扬杰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裴扬杰执起安若兮的手,隔着手套摩挲着安若兮的手,双眼却是坚定不移的凝注着安若兮的眼:“我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一个整体……”
“错了错了,裴先生,应该是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神父及时发现了裴扬杰的语误,连忙轻声提醒着,不想得来的却是裴扬杰的一记冷目:“……呃……好吧,您随意!”
神父觉得很憋屈,好歹也是主持过上流社会数十场婚礼的人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葩的婚礼现场。在接收到裴扬杰的目光警示后,他微微往后退一步,很是自觉的闭了嘴。
“我曾经希望我们能够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希望我们能够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分享我们的幸福,希望我们能够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生。”裴扬杰字字有力,声音中却渐渐带上了湿润的味道,他不动神色的深吸了一口气,氤氲了的眼睛一眨不眨:“可是,安安,就像你说的,我们都懂的。所以,到此为止,谢谢你!”
是啊,我们都懂的。
因为彼此认定,彼此坚定,所以安若兮和顾陈远不会在意这形式化的婚礼,所以他们可以陪着他将这场毫无意义的婚礼演下去。可是,他裴扬杰终究是骗不了自己的,即使极力的想要去享受,也总是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不要自欺欺人。
“阿杰,我……”
总以为陪着裴扬杰将这场婚礼演下去,也算是对裴扬杰的一种补偿。可是,安若兮终究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幼稚,爱情不需要施舍与怜悯,反而这些施舍与怜悯是对爱情的亵渎。
“傻瓜,别哭。”依旧如此,一个小小的蹙眉就足以让裴扬杰心疼许久,何况现在是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呢?!裴扬杰心疼的拭去安若兮滑落的眼泪,笑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