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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神探狄仁杰之武朝传奇-第27部分

小说: 神探狄仁杰之武朝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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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头儿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问谁呢?张春,你小子自己杀了人,问我是怎么回事?要不是地保闻见味儿,报了官,你小子现在还坐家里美呢。跟我演戏!”
  张春望着尸体浑身发颤,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音喊道:“赵头儿,我没杀人!这人不是我杀的!”
  赵头儿冷笑一声:“你没杀人?那这人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自己钻到土里憋死的?少废话,给我带走!”
  衙役们闻言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将张春拖走了,而张春嘴里还喊着“我没杀人……”
  张母见状,猛扑过来,一把抱住赵头儿的腿哭道:“不能啊,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把他带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赵头儿看着地上的张母无奈道:“老太太,你儿子杀了人,这我可没办法。有话您到衙门说去!走!”
  衙役们将张春押出大门,张母痛哭着摔倒在地。


第四章 那兰提花
  刘家庄花园里,王莽三人在刘大的引领下穿行在回廊中。
  走到一处花圃前时,刘大一伸左手,指着前方的小路说道:“三位,这边请。”
  狄仁杰看了一眼刘大伸出来的左手,笑道:“刘大,你还是个左撇子。”
  刘大笑道:“哟,您老这眼睛可真厉害!多少年养成的臭毛病了。”
  狄仁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走到花圃前,弯腰仔细地看了起来。
  花圃里蜜蜂聚在花丛中,经久不散。
  王莽也弯腰仔细看了起来,不时点点头。
  刘大笑道:“看来您二位也是个懂花儿的。”
  狄仁杰淡然一笑:“略知一二吧。”
  王莽笑道:“我可是比不上怀先生的。”
  狄仁杰望着王莽说道:“敬旸,你可不要谦虚了啊!”
  刘大笑道:“您二位能报出这圃中每一种花儿的名字吗?”
  王莽推辞道:“怀先生,要不您试一试?”
  狄仁杰看着王莽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喜欢折腾我这个老人家。”
  王莽笑道:“我可没有折腾过您,要不这样吧,咱们俩一人说一种!”
  李元芳在一旁笑道:“这是好主意!”
  刘大笑道:“您二位一起看,要是能报全了,小的就真服了。”
  狄仁杰欣然允诺道:“好,那我和敬旸就试一试。”
  王莽笑道:“怀先生,您先请。”
  狄仁杰点点头,指着花圃中的花儿念道:“这是牡丹。”
  王莽接着说道:“这是月季。”
  狄仁杰说道:“这是青菊。”
  王莽和狄仁杰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了下去。
  “咦!”
  忽然,轮到狄仁杰时,他停住了嘴,目光落在了几丛淡蓝色的花朵上。
  刘大露出得意的微笑:“先生,这是什么花儿,您认得吗?”
  狄仁杰的眼中露出了诧异之色:“这里怎么会有这种花,可真是奇哉怪也!”
  李元芳问道:“先生,这是什么花?”
  狄仁杰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王莽,说道:“看敬旸的表情,莫非也知道这种花?”
  王莽笑道:“曾在书上见过,但实物还是第一次见呢。”
  狄仁杰点点头。
  刘大得意地看着王莽和狄仁杰说道:“您二位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还打起哑谜来了,要是看不出来,也没什么丢人的,就连这附近的养花大名家肖先生也叫不出名字来呢。”
  王莽看了看狄仁杰,狄仁杰点点头,王莽说道:“这是那兰提花!”
  狄仁杰点点头:“难怪蜜蜂会结群而至。”
  刘大的得意之色登时凝固在脸上,张口结舌:“您、您二位怎么知道?”
  狄仁杰笑了笑,说道:“《难经》中载,那兰提花色淡蓝,朵小,实可入药,其花奇香有加,可以算得上是花中极品。”
  李元芳拍了拍刘大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想要难住怀先生和敬旸,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刘大钦佩地一竖大拇指:“服了!”
  王莽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花儿皱了皱眉。
  狄仁杰喃喃道:“奇怪!”
  李元芳看见这二人皱眉的样子,奇怪地问道:“什么奇怪”
  王莽说道:“此花应该是产于天竺,乃天竺大僧和贵胄们的宠物,非常难得。而且,此花极难侍弄,要养活都很不容易,更何况是如此盛开了。”
  刘大闻言,说道:“这花是我们新夫人带来的。”
  狄仁杰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
  正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隐隐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啼哭声。
  王莽等人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回廊的尽头处,一位美貌少妇坐在石凳上抽咽着,面前站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
  “哼!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老人满面怒容,大声喊着。
  声音顺风飘了过来,王莽等人隐隐约约地听见了老人的声音。
  王莽等人对视一眼,正在此时,老人偶一扭头,正好看到了王莽一行人。
  王莽也看到了老人的正面,正是刘查礼。
  刘查礼看到王莽等人,吃了一惊,大步走了过来。
  刘大一见刘查礼走来,非常紧张,说道:“坏了。”
  狄仁杰赶忙问道:“这位老翁是?”
  王莽笑道:“不用紧张,这位就是传林兄的父亲,坐着的就是新过门的夫人,我早上还见过他们呢。”
  话音未落,刘查礼大步走到几人面前,面带怒容,看了看狄仁杰和李元芳,对着刘大问道:“这二人是谁?”
  刘大赶忙回道:“这二位也是公子的朋友,来看看咱家的花圃。”
  刘查礼闻言怒骂道:“你这狗头真是欠打!既是公子的朋友,在前厅也就是了,为什么要引他们到花园中来!”
  刘大委屈地辩解道:“是公子让我……”
  “啪”的一记耳光,抽在了刘大的脸上。
  刘查礼怒不可遏,歇斯底里地大叫:“公子,公子!我还没死呢!”
  王莽赶忙上前一步,说道:“伯父息怒,这二位也是我的朋友,他们只不过是仰慕刘家花园之名,特来看看,别无他意。”
  刘查礼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府内不便,三位这就请吧。”
  说完,他大踏步地往回走去。
  李元芳闻言非常气愤:“你家员外真是不通情理,我三人不过是进来看看便遭这等抢白!”
  刘大捂着脸嘟囔道:“这老头子今天这是怎么了。真他妈邪门!”
  王莽也很纳闷地说道:“早上见面时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狄仁杰赶忙道:“既然主人不乐,那我三人就此告辞了。”
  说着,对李元芳和王莽使了个眼色,三人快步朝外走去,很快就出了庄门。
  王莽三人走在庄外的道路上,李元芳不好意思地说道:“敬旸,我和大人害得你也被赶了出来,真是……”
  王莽摆了摆手,笑道:“元芳兄,这有什么,你说这话可是不拿我当朋友了啊!”
  李元芳点点头:“好,敬旸,我不说了。”
  突然,李元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狄仁杰回过头问道:“笑什么?”
  李元芳笑道:“本以为能打个秋风,蹭顿好吃的。没想到,好吃的没吃成,倒遭了一顿好抢白。您这宰相大人,也算是颜面扫地了吧。”
  狄仁杰被这几句话逗得哈哈大笑:“有道理。果然是颜面扫地!看来,我三人只得到乡间小铺去填饱肚子了。”
  王莽笑道:“你们二位来到湖州,这个客一定要由我来请!”
  狄仁杰说道:“哦,对了,敬旸,你怎么也在湖州?”
  王莽笑道:“咱们在幽州分别之后,没过多久我就来湖州了。”
  李元芳问道:“敬旸,莫非你的家在湖州?”
  王莽说道:“我师父家里是开药店的,我来湖州是为了开一家新店。”
  狄仁杰点点头:“怪不得你的医术这么好!”
  王莽笑道:“我这点微末之技不足挂齿,倒是您二位不在京城,怎么来湖州了?”
  狄仁杰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待我们找个吃饭的地方再说吧!”
  王莽点点头,说道:“咱们中午先随便吃一点,晚上到我那里住下,我可要给你们接风洗尘!”
  狄仁杰还要推辞,王莽给李元芳一个眼色,狄仁杰在李元芳的劝说下就不再推辞了。


第五章 命案
  “砰!砰!砰!”
  湖州县衙门前的大鼓被人击响,附近的百姓急忙围了过来。
  公堂上,一具泡得发白的尸体横躺在地上。
  县令和师爷蹲在一旁仔细地察看着尸体,身后站着那几个发现尸体的渔夫,几个捕快护卫在四周。
  突然,县令抬起头,说道:“这人是被人用绳索勒死之后,才沉尸湖底的。”
  师爷点点头,县令伸手轻轻摸了摸尸体的衣服:“他的衣服是缮丝制成,看来死者是北方人。”
  身旁的师爷低声道:“太爷,狄大人马上要到湖州了,在这个时候出了人命案,对咱们不利呀!”
  县令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师爷焦急地说道:“一定要尽快破案。”
  县令点了点头,眼睛望向了渔夫们,问道:“最近,你们村里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其中,一个渔夫摇了摇头:“倒是没有。”
  忽然,身旁的一个渔民说道:“哎,对了,前两天王五那小子不是说过吗,有个外地客人雇了他的船,从镇江一直到湖州。这小子吹牛说,那个外地人给了他三十两银子。”
  县令抬起头,奇怪道:“哦?有这等事?”
  先前回话的渔夫一拍脑门:“对了,是有这么回事。这两天,王五也不出船了,天天在镇上和一帮无赖赌钱喝酒。”
  县令猛地站了起来,对着捕快们喊道:“立刻扣住王五,搜查他的住处!要快!”
  捕快们齐声应了一声“是”,马上离开了。
  县令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来人,把尸体抬到仵作间去。”
  说完县令转身就要离去,正在此时,从外面传来赵头儿的声音。
  “太爷!”
  县令转过了身,赵头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道:“太爷!”
  县令皱了皱眉,不悦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赵头儿说道:“今午接到小阳村地保报案,该村村民张春家后院发出阵阵恶臭。小的率人赶到,掘开张春家后院浮土,发现了一具尸体!”
  县令脸色一变,惊道:“哦?又是一具尸体!”
  ……
  湖州县公堂上,“啪”的一声,惊堂木重重地拍在公案上。
  县令曾泰望着公堂上双膝下跪的张春,轻轻咳嗽了一声,问道:“下跪何人?”
  张春回道:“小人小阳村村民张春。”
  曾泰问道:“今午,捕快在你家后院发现一具男尸,这是怎么回事?”
  张春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人不知。”
  曾泰闻言大怒,喝道:“大胆!尸体在你家后院发现,你竟然推说不知,分明是谎言抵赖!来人!堂棍伺候!”
  行刑衙役手持水火棍上前一步,“嘭!”的一声,水火棍重重地敲在了地上。
  曾泰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春,冷汗从张春的额头滚滚而下,他跪爬两步,说道:“大,大人,是这样的,此人头天傍晚曾在小人家借宿,但第二天天不亮就走了。”
  曾泰点了点头,问道:“此人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张春答道:“说是姓吴,京城长安人氏。”
  突然,曾泰抬起了头,盯住张春:“你说,他天不亮就走了?”
  张春赶忙回道:“是。”
  曾泰冷笑一声:“那就是卯时了。”
  张春点点头,道“正是,正是”。
  曾泰又问道:“他是朝哪个方向走的?”
  张春回道:“向东。”
  曾泰冷笑一声:“好,说得好!依你所说,此人是卯时离开你家,向东而去。”
  张春回道:“是。”
  曾泰想了想,问道:“你家所住的小阳村在县城西边,离县城不到十里的路程,我说的不错吧?”
  张春回道:“正是。”
  曾泰说道:“好,那么,此人向东走,就是往县城而来了。”
  张春答道:“正是,那人告诉小人,他正是要到县城去办事。”
  曾泰发出一阵冷笑,突然,猛地一拍桌案:“我把你个大胆的刁民!县城城门每日辰时开放,而从你家到县城连小半个时辰都用不了,你竟然说此人卯时就从你家出发。难道他要站在县城门前,等上一个时辰不成?”
  张春闻言愣住了,曾泰继续说道:“还有,既然此人已走,为何尸体却埋在你家的后院中?”
  张春拼命磕头,喊道:“太爷,定是有人栽害小人。太爷明察呀!”
  曾泰哼了一声:“我来问你,你母亲耳不聋、眼不花,整日待在家中,如果真有人将尸体埋在你家后院,她会听不见吗?”
  张春连喊冤枉,大声叫道:“请太爷做主!小人冤枉!”
  曾泰狠狠地一拍惊木堂,怒喝道:“大胆张春!分明是你见财起意,杀死借宿之人,而今,事实俱在竟还敢巧言抵赖。来人,堂棍伺候!”
  “仓啷”一声,四条堂棍戳在地上,衙役们虎视眈眈地望着张春。
  曾泰冷冷地问道:“怎么样?”
  张春浑身不停地颤抖着,抬起头来,不知何时,他已是满面泪痕:“太爷,这人真不是小人杀的……”
  曾泰不为所动,大喝一声:“动刑!”
  ……
  阳澄镇赌坊里,昏暗的光线下。
  一群赌徒围着桌子呼幺喝六,高声喊叫着。
  突然,“轰隆”一声,十几名捕快破门而入,赌徒们见状大惊,其中一个小个子年轻人马上起身向后门奔去。
  待小个子年轻人打开后门后,不料,门后早已经等待着几名捕快。
  捕快们一见到他,立即上前,迅速地将他按倒在地。
  小个子年轻人身体被按在地上,嘴里高声喊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一个捕快头儿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是不是王五?”
  小个子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
  捕快头儿一挥手:“给我带走!”
  ……
  黄昏时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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