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傲视苍穹-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的幽冥天族的血肉和命源带来的好处”
“”这可是邪修都忌讳的方法若是将此事捅出去,恐怕一夕之间蝶舞门将是人人喊打的场面。
“所以,务必保密。”
“……”谢依依沉静片刻,无奈叹息,随即抬手看向白瑾,目光锐利,“实话告诉我,你们此番攻城,是不是为了用天佑之体……”
“那是邱悦的,不是我。我的目的可是毁了这可憎的世界,重建新的制度”
“”
………………………………
第九十五章 往事如烟
酒,是一壶酝酿了万年的好酒;景,是满山开遍的十里桃花;人,是千年不见的当年故人;本该对应着和乐融融的场面,但有人说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再好的东西,也经不起时间的推敲了。
“三儿,不喝一杯?”卧在软榻间,邱悦抬起手中的对着背对他站立在桃花林中的顾景炎举杯,脸上满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我问你,当时你答应我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打算实现了。”顾景炎望着铺满山野的绯色,悲凉的情绪由心而生。他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你变了。”就像这十里的桃花,开了败,败了开,年年都有,不复年年。
“我变了,”邱悦叹息似的轻声应和,将手中的就一饮而尽,丢下酒杯双手抱头看着天空,“是人都会变。”
“……”是人,都会变。都会变
千年前的天道城,那个时候,夏长歌还不是大师兄,大师兄是他们现在的仇敌邱悦;那个时候的邱悦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嫉恶如仇天资卓越,虽然性格偏激了些,但是却是他们尊重的大师兄;那个时候,师父还没有死,云鹤也还在,现在所谓的尊者都还是一群刚出茅庐的小兔崽子,无忧无虑。
直到有一天,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最有望登仙的师父被首席大弟子所杀,大师兄叛逃,堕入邪门;当初的青梅竹马死的死,伤的伤,夏师兄娶了云鹤,本来和大师兄意趣相投的云鹤;掌门空缺,有能力掌管其职的是夏师兄和司徒师兄,职位之争持续数年……
其实,看似冷情的楚飞凌是他们当中最为重情重义的人,但他却又是最看得开人世变幻的人。
一人一剑,在当年扫荡了整个大陆,屠尽了半数邪修,空明尊者的名号由此打响,力压当时在魔道中崭露头角却号召天下的青竹血魔。飞鹰山上一战,贯彻古今传世天下。
可谁又知道那个时候他们心里的苦。
那是他们的同门,却不能相认;那是他们的兄弟,却要拔剑相向;那是他们的仇人,却得忍着痛和血才能下的了手
飞鹰一战,楚飞凌胜,惨胜。
青竹血魔邱悦陨落,空明尊者楚飞凌受伤不愈,观战者蝶舞门败落,天道城如日中天却内里腐朽开去。
他救了大师兄,因为他不忍心,不忍心这个辉煌了大半生的人就这么横尸荒野,不忍心他们的大师兄就这么走了,还来不及间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不忍心……很多很多。
这大概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
云鹤会嫁给夏师兄,不是为了名利,也不是移情别恋,更不是受到了什么深情感化。很简单,在邱悦叛逃的时候,她怀孕了。是邱悦的孩子。顾念这情义的夏师兄正值被逼结得道侣却又毫无此心的时候,所以才娶了云鹤。于是“他们”有了孩子,取名叫夏雨遥。
雨遥雨遥,是云鹤取的名字。她和邱悦在雨中相见,是为雨,最终分别,是为遥。雨遥,她和邱悦无疾而终的爱情。
等不及他的消息,云鹤离世了,或者说,被人害死。
幸运的活下来的邱悦变了。
曾经他被称为血魔,但他杀人,却不随意害人,而那之后,他依旧杀人,杀很多很多的人,再没有了心。
知而不报,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
幽冥天族被灭,知道消息的时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种直觉,是邱悦。
肯定的情绪坚定到了一种让他害怕的地步。
这是一个神奇的种族。他们不仅修为奇高,而且样样神通。炼丹制符画阵占卜……无一不精。
早有所感的幽冥天族将族内出生的天佑之子暗中送到了天道城,或者说,是送到了不知原因和他们交好了的楚飞凌手中,也就是现在的fèng栖梧。本来应该还有个小女孩的,只是最后,终究是没有赶上。
血,流遍了整个山坳的血液,充斥了天地的腥气,却不见一个人的尸首。
那个时候,他知道,他有犯了第三个错误。
所以他对fèng栖梧好,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孩子讨人喜欢,更是因为那藏在心底不断溃烂却不敢翻出来的伤。
是他害了fèng栖梧,害这个孩子小小年纪没了亲人,没了至高无上的身份,没了那么多那么多他们给不了的宠爱。
他们都知道,这个单纯的孩子心里有一道伤,一道他们谁都不敢去碰的伤。
其实他总会偷偷去看fèng栖梧,看这个孩子在人前不同的刻苦和悲伤。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傍晚,血色夕阳的映照下小孩儿眼中深不见底的哀愁离苦。
在那天他就明白,他又犯了一个错,第四个错误。
……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现在还能在我面前这般毫无防备的,恐怕只有你了吧。”
听出了邱悦语气间的感慨,顾景炎微微一笑,“不,他们都可以,只是不能。”
邱悦闻言,突然哈哈大笑,“好好一个都可以但是不能不能,对就是不能”
不能再把酒言欢,不能再相处无间,不能……再回到当初。
“如果给你选择的机会,你还会那么做吗?”
“做什么?”
“你知道的。”
“杀了那个老不死的?”邱悦突然嗤笑一声,道,“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我会杀他一千次一万次,无数次都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恨”
他想从邱悦眼中找到一丝的闪躲或者伪装,所以顾景炎转身,然而他只看见了义无反顾的疯狂和杀意,那般坚定那般……伤人。就像这个人当初不顾他们的阻拦和哭喊,那么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一样。
“我要走了。”
“走?”邱悦看着黯然失色的顾景炎感叹一笑,“走了好,走了好。”只可惜,走了,也逃不过这天地命运的弄人。
望着顾景炎渐行渐远的背影,邱悦忽然大笑起来,夺过桌上的酒壶大口吞咽。
然后,笑着笑着,他发现脸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落而下。
是酒。除了酒,不会是其他,也不能是其他
“阵法失效了,接下来,我们该和白瑾对上了。”fèng栖梧看着桌上铺陈而出的图纸眼中闪过一阵深思,随即抬手,指着其中一处山脉,“最终地点,就在这儿了”
“三天,有信心吗。”
“fèng兄用的可是陈述语气。”兰子轩摇扇,满是笑意的扫过四周几人,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自然”
明日,无衡山,决战之期
………………………………
第九十六章 堕天
它想过很多种死法,战死、或者老死,但是它永远不会想到这一种死法。
顺着白狐震惊的眼神沿着身体向下,它望见了横传过自己身体的手臂。
疼痛的感觉并不明显,因为它本来就已经是灵体,只是命数的流逝前所未有的清晰,清晰到了当初的人、当初的物,一一铺陈到了眼前。
那是一个温婉的女子,永远带着如春阳般柔和的笑意,那双眼中仿若藏着九天星辰、灿灿生辉。她有着世间最美的眉,远山含黛;她有着最小巧的唇,软若桃花。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对,不可触碰的存在,人。
它是神兽,神兽白泽。传闻中递送福祉的仙鸟,但是在此之前,没有人知道,其实它以气运为食、是幸运的终结。
那个时候,天地未分,唯有三界,七域其一、一重天其二、九重境其三。七域凡人界、一重天修士争锋、九重境仙士云集,共处苍穹大陆。
所以大乘之上即为仙,也没有什么飞升的概念。但是谁都知道,仙凡永隔,所以,它既为仙,就不该去碰一个人。
是的,它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不该爱却放不下的人。也许是第一次在山间云雾里惊鸿一瞥,也许是城楼眺望的英姿飒爽、豪气凌云,也许是雨巷竹栏边的轻晕罗裳、渺渺仙音,它降落在了她的城池,栖息在她宅院的水池。
人的总是喜欢膨胀的,总是霸道无礼的。它从不知道就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传言给这个温婉女子和她的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人神之争近在咫尺,但是那个时候,它已经等不及了。
他毁尽了一重天半数的灵脉,引来了修士围攻,提前引发了那场战争,那场原本应该称为“夺天”的战争。
至此,天地初分,九重境与苍穹大陆分离、自成一体,修士四散、从此有了七域一重天的说法。
它从不后悔因它,造成了天地崩离解析,造成了堆积如山的血骨,它只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早些奋起,就下一个它在乎的人,最终只等到了人走茶凉,徒留悲伤的地步。
所以当它无意中遇见白瑾的时候,它觉得它是幸福的。
女子的神魂当时已然俱灭,全然不会有什么转世之所,它只是觉得幸运,因为他遇见了一个与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同样的用情于深处,却又伤至骨髓。
他恨,所以他想让天地为之寂灭;他怨,所以他拿起了屠刀指向苍生。
那个时候的它想,既然当初他没办法拯救那个如水温婉如花灿烂的女子,那么至少,让它能陪这个孩子走完人生的道路,不论甘苦,不顾正邪。
“其实,你想要,我就会给。”因为我们如此之像。
凤栖梧看着渐渐消散的白泽魂魄目光渐冷,举剑横刺而去。
若是让白瑾吸收成功,这场战争就更麻烦了。邱悦如今还未现身,虽然未能查到原因但是显然给了他们一个好机会,只要阻止了白瑾。
“砰”两束白光相撞,周围的山石相继崩离解析,凤栖梧眯着眼逆风透过气流壁看着对面的场景气恼不已,“白泽到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帮着他”
“尽我所能罢了。”
出乎凤栖梧意料,白泽自白瑾身前转过头来,逐渐暗淡的眼眸中满是欣慰,“”
“”
后跃数步稳住的身形,凤栖梧吐出一口血,看着赶到了自己身旁的几人一兽,眼中突然有些湿润。
神兽白泽,气运为食,祸害人间,引发堕天之战,致使天地毁灭、生灵涂炭。
“从这里的天青幽蓝草,你看见了什么”
凤栖梧不明所以的望着南宫浩然,随即看向了周身暖黄温流中摇曳着的细草,“天青幽蓝草,它所在的地方,尸骨成山、血流成河。是战场。”
“是吗”南宫浩然突然笑出声来,微微垂眸,蹲下身体抬手抚摸着散发出凌冽寒气的青草,“堕天之战。血连肉,生和死,爱与恨,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成了堕天之战的原因。然而我只看见了无止境的杀戮。”
“所以,前辈想说什么”
“那个少年,和当初的白泽很像。”
“白瑾”
“对。”
他想,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南宫浩然当时唇角勾起的弧度,苦涩、庆幸、或者其他,太多的情感揉在那里,复杂到让他心惊。
“恨到不顾生死,怨到天地作陪,愤到抛情弃义,没人能够阻止这样一个疯子,除非杀了他。”
“然后你封印了白泽”
“哈哈,那哪里是我封印的,是他自愿的。”
“”
“你这么一说,也许,并不是那么的像。”
大概,不像的地方在于,白泽还有情,而白瑾,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并且这个疯子现在还成了有实力的疯子。
“凤栖梧,你现在可以再来试试,这槿花的味道”
猖狂的大笑在空中响起,凤栖梧看着披头散发的白瑾不悦的皱了皱眉。
腕间绿意大盛,宛若纤细的藤蔓顺着凤栖梧手执的长剑攀沿而上,彩色的光华开始在尖端闪烁,汇成了剑刃锋利的气流,随即横冲前去
“小辈,玩的开心”邪气的声音透过结界传来,舞倾城心中一颤,彩色飞丝直奔而去。
“当”金属的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报在无衡山上发现了青竹的身影,似乎还有人布下了隔音结界。”
“你说什么”君以墨拍桌而起,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我就说小梧什么时候这么的干脆了,原来是早有预谋吗”水月天摇着扇子,眼中一丝不安划过,“诸葛小姐,你先布置,我去找师叔他们。”
“站住”
“”
“你现在去有何用”
“小姐的意思是”
“看看这图中无衡山的位置。”诸葛千豪合扇轻敲手心,道,“无衡山对于天道城所在而言,最适合奇袭,你们这小师弟可不是勇猛行事。”
细细打量许久,水月天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心中一片凛然。
居然是如此安排可是,他们的战力,如何撑得住
“所以,凤栖梧是拿命在信任萧阡陌。”若是萧阡陌能如约完成,自然无虞,若是不能,可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
“咳咳咳”吐出闷在胸中的血液,半跪在地上,凤栖梧看着缓步走近的白瑾目露讽刺。
“看什么”紫色的槿花和着浅白的光晕在四周漂浮而起,白瑾脸上布满的疯狂的笑意凑近到了凤栖梧面前,“你不是挺得意的吗暗杀了我那么多的人,让我的计划多了这么曲折的事故,你倒是祸害,恩”
凤栖梧冷笑一声,轻啐一口。
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沫,白瑾不满血丝的诡异紫瞳看着凤栖梧,继而伸手掐住了凤栖梧的脖子,看着少年脸上隐忍的表情猖狂大笑,疯癫如魔。
逐渐模糊的视线让凤栖梧看不清情况,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