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当咸鱼的日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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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猎人抓到了,那么她就不会遇到十八岁的白雪了。
唉。
离开姐妹的第一天,想她。
离开姐妹的第一天零一秒,想她。
离开姐妹的第一天零二秒,想她。
…
数着数着,她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一位白衣仙君在她刚睡过去时,恰好走了进来。
看到睡着的女子,他愣了下,接着走上前。
将暮橙抱起。
她本来就睡了很久。
现在也没至于睡得很死,所以在被人抱起的时候,她就醒了。
好闻的花香飘入鼻中。
是从抱着她的人身上传过来的。
味道甚是熟悉。
暮橙几乎就可以确定。
是白雪!
“白雪!”她从司命身上跳了下来。
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是个男子。
准确来说,是一个和白雪九分相似的男子。
只是他身上没有属于少女的柔弱感。
身高还是那么高。
头发还是那么长那么黑,但不是卷发。
眸子也不是深绿的颜色。
而是漆黑的。
其他地方,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对,白雪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花香。
暮橙把司命拉倒自己身后,然后趴在门框后东张西望。
确定没有人看到后。
她把门推上,又锁起来。
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她拉起司命的手。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你,所以你就出现了!?不过你怎么变成一副男子的装束啊?”
暮橙确定,眼前的人。
就是白雪。
即使这是一位男子,她也十分肯定。
与司命漆黑的眼眸对视。
一方是眼睛里似装满星星,一方则是深不见底。
司命把暮橙的手拉下去。
又后退了一步,他盖住眼底的不自在。
“我是司命。”
年轻绝美的仙君启唇。
他的声音很清澈。
“啊?”
话语落了下来,暮橙怔愣。
“我是你夫君,因你与我讲过很想去童话世界玩耍,想要跟一位叫白雪的公主交朋友,所以我便在你梦中编织出一个这样的空间出来。”
司命很温和地解答出这一切。
暮橙更懵了。
“我没听懂你说的啥意思。”
她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只是不相信。
或者说,不想去选择信它。
自己所经历的那些,居然只是被构造出来的一场梦。
重要的不是这个。
而是一直被自己挂念着的好姐妹居然是自己的夫君。
这是什么鬼东西?
暮橙抓了抓头发。
若真如他所说,关于在童话世界里发生的那些事情都只是被编织出来的。
那么一开始,大壮就是把她送到的是这里。
………………………………
第21章 崩溃的童话世界(20)
但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有关于在童话世界里那段时间的记忆。
暮橙忽然感到有些奇怪。
自己只有关于童话梦境的记忆。
这个梦境还是司命编织出来的…
难道…
她目光变得古怪。
“我失去了三百年的记忆是不是你干的?”她问。
司命顿了下。
如实回答,“是。”
他以为接下来暮橙就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中已经编好了借口。
接着他听到暮橙说。
“原来你是想和我做姐妹啊?”不然为什么抹去了她在这里的记忆。
只留下了梦境中她和白雪好姐妹。
不!现在应该说是司命好姐妹,手拉手一起玩耍的记忆。
搜嘎斯乃。
“唉,你不想我当你老婆直接说嘛,还大费周章的搞出姐妹情深的梦境。”
司命张了张口。
没说出什么话来。
她是不是又讨厌他了?
想要离开他。
一只垂在后背的手中,变幻出一把刀来。
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暮橙。
把暮橙盯得心头毛毛的。
她拍了拍司命的手臂,“我也不生气,你别那么看着我,其实我还是把你当好姐妹的。”
紧握着刀的手松了松。
“你会离开我吗?”他问。
“不会吧,这里我就只认识你。”
“当真?”
“真的真的真的。”暮橙点头。
手中的刀又被他收了回去。
翻滚在眼底的不明情绪也消失不见,他把暮橙拉近。
低头,凑上暮橙的唇。
“!?!?!”
卧槽,耍流氓啊!
暮橙一把推开他。
“你干啥?!”
司命被推开时,脸上浮现茫然的神情。
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高深莫测的样子。
他语气略微有些委屈。
“你曾告诉过我,开心的时候要这样做,表达自己的愉悦心情。”
“我怎么可能教别人这等…”暮橙想也不想直接否认。
但忽然想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后面剩下的话就被她咽了下去。
“你以前经常这么对我吗?”
“不曾,以前都是夫人主动。”
“你放屁!”
司命微惑,“什么是放屁?”
“……”
暮橙简直不敢相信,这司命看起来一副老狗比的样子。
然而对某些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
天哪!
“除了打啵啵,我…以前我还对你做过什么吗?”
肯定没有其他的了!
打啵就是她的底线了,绝无可能再深一层。
接着,她就注意到男人白皙的面庞染上红晕。
暮橙心底咯噔了下。
“你曾褪去我的衣衫将我…”
“行了别说了!”
暮橙吓得打断他。
怪不得他不想和自己做夫妻了。
这要搁她身上,她也受够了。
本来还有让司命把记忆还给自己的想法。
到现在,她打死都不想回忆起来了。
真是太丢脸了。
色迷心窍。
她咳咳两声正了正嗓音。
“既然你也不想与我做夫妻了,那我们就和离吧。”
司命脸上划过一丝怔愣。
“为何?”
“你不是只想和我做姐妹吗?哪里有两个小姐妹是夫妻的关系。”
“不可这样?”
“当然不行。”
………………………………
第22章 崩溃的童话世界(21)
司命垂眸,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
“你还是讨厌我吗?”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当初,是她突然闯进他的生活。
又说要做他的仙侣。
起初,他是拒绝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要跟别人结成仙侣,但是那人脸皮异常的厚。
他拒绝了很多遍,她却越挫越勇。
鸡飞狗跳打打闹闹过了五十年,她忽然有一天没再来找他。
那时,是他第一次心中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怕她不再追在他身后说喜欢他。
怕她不再在他写命谱时来打扰他。
怕她不会再突然从一个角落蹦出来挂在他身上。
于是他放下自己的傲骨,第一次主动去找了她。
他说,他答应跟她结为仙侣。
她看起来很开心。
他给了她一场不次于天帝成亲时的婚礼。
本以为结为了仙侣。
她就会一直喜欢自己,一直呆在他身边。
但在他与她结为仙侣的两百多年后,她忽然说她要离开。
前所未有的恐慌霸道肆虐地占据了他的内心。
他认为她是厌倦了自己,想要离开。
不顾后果的抽掉了她脑海中关于他的全部记忆。
她以前给自己讲过童话故事。
虽然不知道这些故事有什么意义,但他能看出来,她对童话世界很向往。
她被逼迫抽取了记忆后,开始发烧。
趁着她昏迷,他编制了一场童话梦境给她。
她说过她喜欢白雪。
那他就化身为里面的白雪。
除了他。
谁都不能承受她的喜爱。
只有他,可以。
美梦结束。
残酷的现实卷席而来。
她知道了自己的记忆是被他抽取走了。
也知道童话世界的所有只是一场梦。
欺骗了她,还妄图重新开始。
这不是
太可笑了吗?
·
暮橙被从司命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给影响到了。
她本就是个资深老历的颜狗,见美人这么一副模样,她当即心就化了。
“不和离不和离了,我感觉你快哭了一样。”
“你不生气?”司命抬眸,潋滟的眸子亮起。
“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罪不可赦。”
暮橙摆摆手。
不就是把她记忆抽走了吗,又不是把她脑袋抽走了。
关于那场童话梦境。
她本来就知道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他能编织那么一场梦给她。
说实话,还挺感动的。
刚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是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心中才有些恼怒。
想通后,觉得也没什么。
她往后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往外走。
司命跟在她后面。
“这些花都是你养的呀?”
暮橙问他。
“嗯。”
以前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便听别的仙君说过养花很有趣,他便尝试养花玩。
但他不会养花。
被移植过来的大片花草被他养了三天,便全枯萎。
后来,听闻地府有一位守护彼岸花田的使者很会养花。
他便去到地府寻求养花的方法。
方法是学到手了,但从那时开始。
他身后就多了一个娇憨可爱还会说粗话的少女。
想到这里。
司命那双无情的双眸染上一丝笑意。
“哎司命,你看那朵花叫什么花?”
暮橙忽然发现一朵长得很奇怪的花,她把司命拉过去。
指着花问。
司命看了那朵花一眼。
细长艳红的花瓣朝内拢,中间粉黄的花心像是被花瓣保护一般。
他没有问暮橙为什么不认识这花。
只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彼岸花。”
……
彼岸花。
有名魔鬼的温柔。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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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司命自述
我这一生过的很无趣。
我没有父母。
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我最终会去何处。
我的师父,便是上一任司命。
从我记事起。
他便将我送到人界让我观看这民生百态。
刚开始我觉得。
他们很可怜。
因为他们会经历生老病死。
还要忍受亲人离开自己的那种伤痛。
虽然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看到他们哭得很伤心。
我便很可怜他们。
生,老,病,死。
这四个字是我第一次交作业时的答案。
师父看到了很生气。
他说我看到的只是表面。
在他把我狠狠地责罚了一顿后,我开始很专心的去观察那些人类。
但当我再次交作业时,师父还是不满意。
于是我在人界停留了一千年。
在这一千年中。
我认识了数不清的人,师父让我与人交往时不要付出真心。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
刚开始我没有听他的话,并结识了很多朋友。
一起谈天说地的知音。
一起喝酒拜天的兄弟。
我对这些感情看得很重很重,以至于他们最后离开人世的时候,我悲痛欲绝。
师父知道了这件事情。
我以为他会重重的责罚我,但是他没有。
他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一生都忘不了。
他说:“没有永远能陪着你的人,但身边一直会有人陪你。”
刚开始我不明白。
但后来人生百态看得多了,也就明白了。
同时,我也不敢再随意付出真心,或者说是失去了自己的心。
后来。
我成为了司命。
掌写人界万物生灵的一生。
很残忍,但我却不得不那么做。
司命,本该就不该有一种叫做“善心”的这种东西。
生活很是平淡无聊。
我开始有些厌倦。
听闻养花能得乐子,我便开始养花。
但每次娇弱的花朵都会在我手中死去,我有些不服气。
我去地府寻了一人。
她是彼岸花的护花使者。
叫暮橙。
初见,她很淡漠,本不想答应我的请求。
但我带着的斗篷被地府的阴风吹时被她看到了。
她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
很热情。
不仅把养花的方法教给了我,还说要把她自己送给我。
我从没和异性接触过,当她忽然抱住我的胳膊时。
我失态地把她扔到了离彼岸花田不远处的忘川河内。
她一直哭,说我若是不把她哄开心了。
就去找孟婆婆告状,让她给我灌一碗孟婆汤,再把我扔进轮回中去。
我听出来了。
她是在威胁我。
但是想起不久前她才帮了我一个忙。
所以我没有伤她,并问如何才能将她哄好。
她说要跟我去仙界。
我应允了,想着过几日再把她丢下来就好。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赖在我身边赖了几十年。
起初我很是烦躁。
我不喜她。
她却常跟在我身后。
我写命谱时,她时而抓着我的手摸,不让我写。
时而站在我身后把我的头发扎成各种形状。
我偶尔进食时,她就坐在我腿上让我喂她。
我洗漱完时,她就会凑过来用她的唇触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