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我方反派大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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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间,便眼见着青黛缓缓地抬起下颚,秀腕轻盈,堪堪抬起的小灯,映照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那是他的影子。
常见的那蜜丝酒窝不知为何今日竟暗淡了下去,一双眸子水汽凝结,揣着几分梨花带雨的模样。
一时间让徐杜衡有些不知所措。
心下砰砰两声,慌乱的徜徉退步几分。
“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大半夜的跑出来受冻?”
青黛本来已经差不多做好了心理建设,闻言心下微动,瞬间就崩溃的一塌糊涂。
哐当一声就丢掉了这精致的雕花灯盏。
狠狠的砸进了徐杜衡怀里,像是得了什么安慰,放声抽泣起来。
软玉在怀,馨香扑面。
小小软软的女孩子砸在怀里,手指轻轻的扯着自己腰间,怀里的布料也已经濡染浸透。
徐杜衡僵着身子,根本不知道要将手放在何处。
青黛埋着头,闷声抽泣道,“徐杜衡,你真是个大好人,谢谢。”
此言一出,徐杜衡更是一头雾水了,竟是不知这丫头到底是要做什么?
哪有这种见到生人竟扑进怀里放声大哭的坏毛病。
徐杜衡紧绷着身子,试探安慰似的拍了拍青黛的肩膀。
好似是一声随风飘散的叹息,钻进了青黛的耳朵里。
“怎么次次见你,次次狼狈。”
青黛的呼吸有些凌乱,发髻也在徐杜衡怀里蹭的散下几缕幽香。
徐杜衡有种冲动想要低头再去嗅,想要仔细地找出这是什么味道,甜丝丝的,勾人心神。
青黛退身站定,努着嘴角红着鼻尖,不住的嘟囔着。
“还不是身不由己……”
徐杜衡面露疑惑,低头弯腰便替青黛捡起来那盏小灯,轻轻的掂了掂,拿在了手里。
“你在说什么?”
青黛简单的平复着心情,鹿眸微闪,适才勉强莞尔,露出那个久违的酒窝来。
“没什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第21章 荷包
徐杜衡短暂的拉回思绪,谁能想着,自己来顾府办事能正巧的遇上了这丫头。
青黛还仰着下巴,直勾勾的望着他。
徐杜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玩味的勾了勾嘴角,大掌直接就对着青黛伸开。
“我来找你要我那方帕子。”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瞬。
嗯?我是不是听错了?
大佬你不好好搞事业,你在这里搞什么幺蛾子呢?
一个破手帕,至于你这么大动干戈的,深夜翻墙来找?
青黛瞬间就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看上去和刚才不顾形象的大哭简直是两个人。
只见那一双跳脱的新月眉高高的上扬,樱桃色的唇角浅浅的抿了抿,眨巴着无辜清澈的眸子,伸出手掌就猛地一拍。
“巧了,我正好带在身上。”
白芷是个勤快闲不住的人,回来洗东西的时候,顺带收拾了青黛随身小物。
晾好之后她就顺便带在了身上。
青黛微微的蹙着秀眉,琼玉鼻尖还有些发红,鼻翼煽动,垂下头帘开始在怀里腰间翻找起来。
那方烟青色的帕子刚被她抽出来,顺势同时掉出来的还有那个雪青色缠枝莲荷包。
徐杜衡弯腰将其捡拾而起。
青黛拿着帕子的指尖一顿,盯着那个荷包微微出了神。
转念视线就落在了徐杜衡的身上,也不知到底是想到了些什么。
徐杜衡递荷包时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娇怜可人的一抹酡红晕染了青黛的香腮,薄薄一层,不多不少的几分媚意,像是羽毛拂过轻轻挠痒了心间。
“那个……”
徐杜衡疑惑垂眸,“嗯?”
话倒是没有先说出口,青黛人倒是先哆嗦紧张了。
“我我我,我喜欢你!那个荷包,荷包也是要送你的!”
她倒是一股脑的说了个痛快,一边说着,还伸手将荷包连同手帕推进了徐杜衡的怀里。
青黛羞恼不已,哪里做过这么丢人的事情,转身之余还痛快利落的夺了徐杜衡拿着的小灯。
她撒开腿脚,扬起的裙摆像是片落叶,随着一阵夜风,消失在了青石板的尽头。
徐杜衡整个人都呆傻了,垂眸看向手中那方沾染了香粉的帕子。
自小长到现在,这也是再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十二年前,他被大娘娘安排走了这一遭,像是个物件般成为了两国的纽带。
没有封王,只挂了个质子的名号,来到了东阙国,住进了那座空洞洞的公子府。
宴席典礼,世子伴读,像这样的事情,徐杜衡在这些年间早已经做的厌烦。
自始至终就没有找到过自己的存在感,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阻碍的蜉蝣,飘散在东阙国的空气中,明明无处不在,但却有着朝生暮死的错觉。
似乎被遗忘。
仿佛只有这一刻,他才感受到自己是真实的存在。
心跳似乎变得温热,砰砰的砸响他的耳畔。
顺着惨淡的星光,徐杜衡垂眸,摩挲着手中温润的布料。
巧的是这个缠枝莲,生生不息吉祥缠身,倒还有些好寓意。
较之鸳鸯并蒂莲更有些额外的趣味。
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徐杜衡见青黛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眸色微微发亮,紧紧的抿着嘴角,鹰眸打量四周,将东西塞进怀里,大步流星地过了侧院……
青黛走远之后,缓缓地回头看向远处,见到安静如昔的藤蔓,青黛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这确实也不是脑子一热干出来的事情。
她其实自己清清楚楚,这根本就和剧情没有任何关系。
自己也不是魔怔了被什么东西操控。
她看到荷包的那一瞬间,心里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一个可能就是徐杜衡真的是自己打破僵局的救星,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漏洞。
反过来思考,就能够发现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或许是剧情的影响,徐杜衡前期并没有出现,但是他带动了某些隐藏剧情?
随意走动,任其出现在哪个角落,巧的是,一连几次让青黛遇见的都是些化险为夷的事情。
难道说徐杜衡是自己的贵人,就像是太子是顾佳良重生这件事情上的变数一样。
转念一想,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青黛找不到别的和大佬产生牵绊的办法了,独独这个爱意,或许能影响那位些许。
她也就是大概这样想着,抱着几分打赌的感觉。
剧情结束与否,自己到底能不能脱离,答案也许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和大佬手牵手,共同迎接美好的未来。
嘶,想想就舒坦。
青黛美滋滋的想着,不知不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且瞧上一瞧,明日才是真正的死局,那才是自己真正的结局。
但是她此时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心,鼾声忽远忽近的响了起来。
云层间恍惚露出了几丝残月的光华,透过窗柩,浅浅的落在了青黛的枕边……
晨曦浅影,朝晕青雾。
青黛揉了揉惺忪睡眼,便被一阵噪杂热闹的声音吵醒。
屋子里安静,她抬眼看向白芷的床铺,早就已经整理的整整齐齐,铺上也没有了温度。
她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的打着哈欠起了身。
推开房门,正巧就遇见了步履匆匆的白芷慌张走来。
“青黛?你刚起?”
青黛赧然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挠着头发。
“我迷迷糊糊的睡昏头了。”
白芷打趣道,“无碍,小姐已经差不多备好,你和她们出去候着吧。”
青黛揉了揉头发,打着哈欠。
“好。”
白芷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就开口道,“过来。”
青黛迷迷瞪瞪的便被扯了衣袖,拽着坐下,老老实实的束了个双丫髻。
白芷一边管那位一边还要操心这边这个不争气的。
“去小厨房吃点东西,前院还没来人催。”
交代完青黛,她便佯装恼怒。
“以后不许这般晚了,你是瞧着小姐心善不训斥。”
青黛笑的狡黠,伸出手指就捏着鼻头娇俏笑道,“我知错了,姐姐莫要气坏。”
白芷轻轻的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呀你呀,快去吧。”
青黛面上喜滋滋的,同众人融合在一起。
游湖的宴请帖子,在顾佳良还没到府上便已经送上。
太子宴请,要答谢这位救命恩人,声势浩大,作势也要将顾家的脸打了。
可谁知顾家手段也不是随意说说的,也就一夜想出了办法策略,最后紧赶慢赶的接下了这个帖子。
完全不动声色,今日差不多是要好好的唱一出大戏。
等到女主闪亮登场。
她便会顶着那顶与世无争的金钟罩,惩治恶人,翻身打响漂亮的第一仗。
………………………………
第22章 出发
丫鬟并不是全都带上,每位小姐也就最多带三个,顾佳良是嫡女,带着两个丫头也是无妨。
但她出乎意料的没有带上白芷,带着温良的笑意,点到了青黛的名字。
“白芷好好照顾着院子里这些,我带着青黛去一日,也能放心些。”
白芷面露难色,有些忐忑,白芷是老夫人送来的丫头,自然是担心回了府,小姐不再信任。
同时又是真的担心青黛做不好事情,到时候惹了人不高兴。
“青黛一人怕是要照顾不好你。”
青黛真挚地眨了眨眼睛,也是点头附和,“小姐不如让白芷姐姐随你去吧,我怕我做不好。”
青黛确实是忐忑,不懂顾佳良要做什么,自然是能避就避。
顾佳良的视线落在青黛的身上,随意的摆了摆手。
“罢了,都跟上吧。”
就在此时,门外便传来了瑾珠的声音。
“二小姐,前院那边传话过来,问问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位瑾珠是秦依柔最最重用的心腹,也是十分的精明能干。
顾佳良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我们这就过去。”
顾佳良端正了身子,气质瞬间就又提升了一遭。
莲青色的间色百迭裙,浅淡又不失庄重,这身衣服多少还带着些禅意,感觉视觉上都是些老成端庄的人穿,才能够撑起来。
但谁能想着,这位可是久经风雨,在权谋中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一国之后,虽说上一世已然算是翻篇。
但是这通身的气质就如同天生一般,似乎她生而为主宰。
上一世的祸国妖妃,这一世便可翻手云覆手雨。
搅动这一汪恶臭的深潭,倒还有几分痛快之意。
青黛汗毛有些发痒,真的突然直觉有一股热血扬了起来。
果不其然,和预想的一模一样。
顾佳良的出场登时便惊艳了众人。
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
这句话差不多就是用来形容顾佳良的,远山眉不浅不淡的挂在饱满的额间,肤如凝脂,门庭饱满,朱唇轻点微赤。
斜斜的腮红晕上了几丝颜色,飞云髻显得仙气十足,但却偏偏没有失去那一份淡雅如雪,端庄恬静。
青黛抽了抽鼻子,望着那金灿灿的金钟罩,眼神露出几分羡滟。
这要是真的金子得多值钱。
顾佳良款款对着顾廉行礼,“父亲。”
顾佳良与其母生的极似,更是神似她外祖母年轻的时候。
江家世代都只迎娶貌美无双的女子为大夫人,早就成了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
或许就连顾廉此刻也是恍惚,顾佳良与记忆中那抹短暂的身影,正在缓缓地融合。
顾廉摆了摆手,“这次救了殿下,确实有功,但切不可过骄过躁。”
顾佳良颌首,垂眉装着乖巧的模样。
顾廉对着顾凝霜招了招手,面色瞬间放的温善了下来。
“霜儿,你好好照顾妹妹,顾府不是单独的个人,你们要知道共荣共损这个道理。”
顾凝霜讨喜的撒着娇,“爹爹放心,霜儿定会照顾好妹妹。”
青黛瞧着也是一阵恶寒,那边父慈女孝的,这边那可是低气压,冷的让人哆嗦。
顾佳良并未多做言语,直接就上了单独的小马车,其实不用猜,这辆估计也是安排给她坐的。
秦依柔处处生法子要让她不痛快,让她当街发怒。
只要顾佳良出了一点纰漏,都会被说成不好的东西。
推让什么的都是多余的,秦依柔那可是软刀子,想办法也要戳上一戳,想尽了办法也要让顾佳良事事不如意。
就捧着她哪个宝贝女儿,踩着人家血淋淋的身子,当作登云梯。
莫不说这位秦娘子是个妙人呢。
此番王公贵族共聚一堂,她们丝毫没有透露半分顾佳良那婚事。
江夫人此前是用江家的一个承诺换来了顾家嫡女与皇室的婚约。
至此并无人知晓那个承诺到底是什么。
若是秦娘子真的上了心,自是要想办法将顾佳良踩下来,捧着自己的女儿走上江昭月为顾佳良安排的命运。
但她们任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的顾佳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傻丫头了。
曾经怀着一腔真挚对待自己这些虚伪的亲情,顾佳良丢下一切,以身为刃,大斧阔斩妖魔鬼怪。
小小的马车走在顾家队伍的最后,但并不憋屈隐忍,颇有几分蓄势待发的意味。
见此场景,青黛定下心来,莫名生出几分热血,一颗小心脏砰砰地跳动着,躁动不安。
天道也未尝能知晓,奋力反抗之余,总能生出几个逆鳞硬刺,想要将那些个不公捅出来个窟窿。
车马过了玉带桥,出了青鱼街,熙攘地声音才在耳边炸开。
王公贵族地宴席书会层出不穷,不过是些消遣玩乐罢了。
大概也就是名门贵女们争奇斗艳地比试。
青黛打了哈欠,后脑勺枕着车厢,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