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魂先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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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能够没见到面,就察觉到我和猫鼬有问题,说明是有些本领,正好也想见识见识南洋邪术,就也乐此不疲。
笑嘻嘻的穿过了甬道,到了一个更小的后花园,只有几个盆栽,和一个小喷泉,其他的就是绿草茵茵了。
不远处还有一个亭子,亭子上坐着一个穿着淡黄色袈裟的高僧,面色白净,没有胡子,整个人显得很是清秀。
这时看我们来了,便把经书放下,看了看我,说,“你们来了。”眉头紧锁的盯着我们后面的行囊看,没发一言。
他说的是汉语,而且很熟练,看样子不是华侨,就是长和中国人打交道。
我和猫鼬便过去拱手施礼,“不知前辈叫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啊,可有事情。”
“这地方是寺庙佛牌的制作地,但自从你们进来后,那些精灵就惴惴不安,应该是你们身上带了什么东西,震慑了他们,而且是件宝物。”
尚坤高僧年龄顶多六十,说话清爽,客气,嘴角露着笑意的说,“不知两位谁带的啊。”
“我的吧。”
猫鼬说,“我乃中原五斗米教传人,身上带了一些吃饭的家伙事,很有可能打扰了这里的那些……精灵。”
不知怎么翻译的。
俗语中是小鬼,但这位尚坤大师说是精灵。
猫鼬就给面子的跟着说了精灵。
这时,猫鼬就要去打开自己的包裹,“就在这了。”
“不。”
尚坤大师却又拦住了,说,“不是这个箱子,是那个箱子,此时就已经嗡嗡作响了。”指了指,他人坐下了,“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我的箱子。”
这次就确凿了,就了我的箱子。
我一愣,不知是什么,还说有响动,一听,似乎真有,就弯腰打开了我的箱子,一瞬间金文闪现,我瞬间明白了,“黑云观卓不凡的金纹桃木剑。”
拿了出来,金纹一缕一缕闪现的是在作响。
“厉害啊,我看看。”
猫鼬接过一看,大为吃惊,笑了,“千年桃木,我看着铭文啊,我的天啊,我都没见过几个,必然是百年之物啊,你小子不显山不漏水的,是不是你师父那茅山道士把自己的桃木剑给了你啊。”
爱不释手,一挥动间,“嗡!”“嗡!”作响。
“停,不要在挥砍了,那些精灵受不了了。”
尚坤大师说,“收起来吧,我见到就行了。”
素哥就说,“对,对,赶紧收起来,收起来。”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看得出,是宝物,就也极为客套,“二位小兄弟,别在玩耍,在这里就都听尚坤大师的,都听尚坤大师的。”
“嗯,嗯。”
我从猫鼬手中拿过,就又装好了,“这下行了吧。”还说,“如果打扰了你们的清修,我们速速离去。”
“不,那倒不用,二位过来坐吧,收起来就行了。”
尚坤大师客气的招呼我们进亭子坐,这时还说呢,“你们都是道家子弟吧,中原内陆的道家我还是知道的,虽然交往不多,但各个能力不凡,今日一见,二位年纪轻轻就带着如此宝贝游玩,必然是亲传弟子了。”
“算是吧,算是吧。”
猫鼬毫不客气,坐下后就拿起盘子上的精致点心开吃,还说呢,“钗姐,你也坐,你也坐。”
“哦,哦。”
钗姐看糊涂了,一脸不解的就也坐下了,喝茶吃点心。
这时,尚坤大师回忆了回忆,说,“其实几十年前我曾经去过中原,去过中国,那时还是一件大事呢。”问我俩,“你们可知道黄河在七十年代末断流的事,出现了一只三层楼高的乌龟。”
“黄河断流,三层楼高的乌龟?!”
我和猫鼬一听,连连点头,“这件事我们都听说过,但真真假假说法很多,具体已经没人可以断定了,所以至今都是个迷。”
便问,“您当年去过。”
从他刚才的口气中感觉是去过去了。
至于黄河断流的事,应该说是家喻户晓,当年传的沸沸扬扬,1978年左右吧,那年夏天,连续两个多月没下雨,黄河就彻底断流了,当地的政府就组织人员去挖河,就是清理河道,结果一个村民一铁锹下去,挖到了一只三层楼那么高的乌龟。
乌龟缩在龟壳里,藏在淤泥中,本来无人察觉,但这一下,天下皆知,后来当兵的就去了,给围了起来,就也没了音讯。
不过没过十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一连下了一个星期,黄河水猛涨,那三层楼大的乌龟就也不见了。
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都说那乌龟最起码得九千年,甚至一万年,绝对的万年乌龟,要不然不可能长到三层楼那么高。可犹豫露面时间不长,就被部队封死,所以就也越传越邪乎,信的不多了。
我听爷爷提起过,爷爷说有夸大成分,三层楼就是十几米,世上哪有那么大的乌龟啊,不太信,但茅山上的大师父却说,确有其事,所以到了最后我也无法判断。
这时突然听着远在泰国的尚坤大师说起,就笑了,“您当时肯定去过是吧。”
“对,当时这件事一传出来,都很震动,据说美国科学家还要去看看呢,那时国门已经打开,我对中原大陆一直很向往,又年轻,说闯就闯,便进去了,也因为歪果仁的身份,见到了那只大龟,真的有三层楼那么高大,只是我们见到的就是一个乌龟壳子,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之后就下了大雨,不见了。”
尚坤大师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那乌龟恐怕是顺流而下,去了大海吧。”向往的看着远方,摇头一笑。
“居然真的!?”
我和猫鼬目瞪口呆,不敢想象,这件秘闻居然在这里得到了证实,确有其事。可这和我们来此有什么关系啊,非常不解,“您这话里的意思是。”
“当时我在人群中我记得看到过这类的木剑,很像,金纹桃木剑,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而且那伙人很是扎眼,一身黑色道袍,在当时的那些可以进去看的人中,最为亮眼,也权限最大,所以我清楚记得,他们拿的就是这样的桃木剑,没想到,今日又有机会看到了,看来你也是他们门下的弟子了。”
尚坤这才说清楚。
我瞬间明白了,那就是黑云观的人啊,没想到,两百多年之后,黑云观依然存在,我还想问过茅山上的师父,后来因为花狐碟一再提醒不能说与别人才放弃,没想到,在这知道了。
这黑云观,看来真的来头真是不小,而且和政府似乎还有些联系,要不然这位尚坤大师不会只见一面就记忆如此之深,这就更说明了问题,黑云观势力很大,厉害,厉害啊。
第121章 第九局
当初花狐碟和我说黑云观很厉害,让我赶紧收起阴阳避水袍时,我只是以为是个江湖势力,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势力,连政府都给几分薄面。
在看金纹桃木剑,就不在那么高兴了,微微有些挠头,感觉这剑也不该拿啊,应该和阴阳避水袍一样藏起来,现在可好,拿来拿去是忧愁。主要是此时尚坤大师已经断定我是黑云观的弟子了,才会如此客气,想要他保守这个秘密,可就难了。
连连咋舌,郁闷无比,因为我自己知道,我不是黑云观的弟子,我只是捡到了金纹桃木剑,可说不清楚啊。
没准真的给自己惹来祸端。
猫鼬则在那哈哈笑了起来,“梁风,你小子没说实话啊,你不是茅山道士,你,你居然是黑云观的弟子?!”
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眉头紧锁,连连摇头,“我没骗你,我就是和茅山道士学了一些气功而已,连真正的道士都算不上。”还问他,“你知道黑云观?!”
“操,谁不知道黑云观啊,你可真逗。”
猫鼬不是傻子,在群里聊天时就是一个小百科全书,对于黑云观这样的存在,肯定是知道的,“尚坤大师说的没错,黑云观能力大得很,而且来头很大,大到无边无际,无法无天啊。”
“什么意思啊,猫鼬,你先把话说清楚,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
猫鼬再次瞪大了眼睛问,随即一拍大腿说,“那有可能是你师父没说清楚。”之后乐呵呵的看了看钗姐和素哥,说,“那个,钗姐还有那个素哥,你们先出去一趟,后面的话,你们就不要听了,对你们不好。”
“……”
二人一愣,都想知道知道什么情况呢,但看猫鼬话音一转,让二人愣一愣的,但也知道不好多留,随即就说,“行,行,我们先出去,出去。”
“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把茶水放下了,走了出去。
猫鼬这才问我,“你知道第九局吗?”
“什么第九局啊,我知道公安局,不,警察局,你啊就别兜圈子了,实话实说吧。”我很急切的想知道黑云观的来历。
我已经露馅,该露了不能露的,就务必多知道一些,等日后麻烦上门,才好有个应变,最起码可以糊弄糊弄。
猫鼬哈哈一笑,“你啊,果然是真不知道,那你知道第六局吗?”这次没等我回答,他直接说了,“第六局是研究*的,当年周总理亲自批示的,至于第九局,是专门管你我这样人的。”
“管你我这样人,还有一个局!?”
我蒙圈了,“我怎么一直不知道啊,你是听谁说的。”
“什么叫我是听谁说的,我亲眼见过,和警察长期联合一起办案,你以为咱们这些人无法无天没人管啊,哼哼,也有人管,就是第九局的人,如果发现什么风吹草动,是咱们这些人在捣鬼在作案,第九局的人就会出现,厉害的很,国家机器,不是哪个门派能比得了啊。”
“……”
这让我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一想也对,这类事情国家不可能一点都不管,有个专门管的部门是对的。
我甚至想到了李磊,李磊办理完学校浮尸案,接着就是丢失人胆的案子,暗暗嘟囔,“这家伙不会是第九局的人吧,正好在警察局里边,隐藏了。”
想来是了。
刚才猫鼬也说了,就是和警察一起连同办案,明白了,“我算长了见识,以前没听说过啊,第九局,第九局。”就问,“那第九局和黑云观有什么关联啊。”
“其实也是巧合,黑云观是一个很古怪的道观,具体位置无人知道,具体存在时间也无人知道,但天下一乱,就会派弟子出面拯救苍生,正好,当初的那位黑云观弟子在新中国开国时战对了立场,成了一位开国功臣,就顺水推舟的建立了第九局,所以第九局和黑云观就也同气连枝,厉害的很,哼哼,人家是拿着枪杆子的道士,你说谁比的了。”
指了指尚坤大师,“黄河断流出现巨龟的事,第九局肯定出面的,到时黑云观肯定也的来,其他的组织自然就得靠边站啊,这没什么可说的,这就是铁证。”
“……”
无语了。
严丝合缝,说的密密实实,而且卓不凡就是在明朝末年天下大乱时,出世的,结果惨死,所以拯救苍生这点也没错,没有任何的差池。
我终于知道黑云观的来历了,没想到会是这个,是个神秘的道观组织,这一代更是超凡脱俗了,有了国家做后盾,我不由得看了看金纹桃木剑,嘟囔起来,“那黑云观的道士是不是都有这个特征,都拿一把金纹桃木剑。”
“对,都有这个特征,只不过,我没见过,没想到你这把就是了。”
猫鼬还想看看。
尚坤大师给拦下了,“其实没有那么多的话的,只是我刚才看那些精灵被惊到了,就意识到了什么,这才有了今天这一面,没想到,还有这个机缘。”
他接着说,“我们这样的人去中国的话,都要去第九局做个备案,这位小兄弟所说不差,想来那黑云观就是第九局同气连枝,要不然当时权限不会那么大。”
还说,“至于这位小兄弟,你身带金纹桃木剑却不自知,我看啊,是你师父没和你说清楚,他不是茅山道士,而是黑云观的道士,倒也不是茅山道士能力差,而是现在黑云观混的明显风生水起。”
还帮我分析了一句。
我挠了挠头,因为我知道,我这把剑是卓不凡的,是我捡的,就也怪不得花狐碟特意告送我了。
想来,那件阴阳避水袍恐怕来头更大了。
只犯愁,这回漏了脸,全是麻烦,猫鼬还说好,我让他把嘴管严就也能行,至于说这位尚坤大师。
可就看不准了。
没想到到了泰国,却被大陆的一件事弄的犯了愁。
“哎呀,你这有什么可想的,从茅山弟子变成了黑云观弟子不是更好,现在黑云观内弟子吃香,到哪都会被人高看三分,你拿出金纹桃木剑,往那一放,谁都得给几分面子。”
猫鼬哈哈笑着说,“我还真没认出来,对了,黑云观的人是黑色的道袍,一水黑,这是标识,这桃木剑啊,一般人真心认不出,所以你要是装逼亮出身份,得穿一身黑道袍。”
“我哪有那闲心啊。”
翻了个白眼。
完全是两个想法,如果真是,我自然高兴,可我不是啊,直吧嗒嘴。
“哈哈,喝茶,喝茶,全都是谈笑,谈笑,不影响你我的关系。”
尚酷大师亲手给我倒茶,“一会儿中午了,你们吃完饭在走,我可好久没见到你们这样的后生了,好好聊聊,到时在好好聊聊。”
“好,好。”
猫鼬满口答应。
只有我在那犯愁,我在想为什么花狐碟不告送我啊,以我俩的关系,她应该说的啊,还是说有其他的事啊。
黑云观的秘密好像不是很大的秘密啊,随便就能知道啊?她为什么不说啊,让我挠头不已,一直悬着一颗心,无处安放,这事可不是小事。
似乎花狐碟他们知道一些什么,比如卓不凡,比如这阴阳避水袍,我真应该在茅山问问大师父似的,要不然也不会弄成这样。
“这回是又遇到麻烦。”
看着放着金纹桃木剑的箱子,落差极大,这是颗*,得想办法处理好,又一想,如果此次行程见到花狐碟一定问问,这样也好做个准备,不行,就送人,反正我也不太需要。
我是换命师,这个身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