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白月光回来后,我想分手了 完结+番外-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知夏就那样望着他,一如多年前,望着蒋明卓离开的背影。
他不敢追,更不敢挽留。他能做的,无非是漫无目的的找他,日复一日地等待。
蒋明卓停住了脚步,他站在床边回眸,圆圆的蓝眼睛望着沈知夏。
那个人,看上去有些孤单,又有些可怜。
蒋明卓不知道自己曾经跟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纠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见到他,心就隐隐作痛。
但,蒋明卓肯定的是,他不想留在这个人身边。
小猫站在原地舔了舔爪子,而后头也不回地从窗边钻了出去,轻轻地跳进了花丛之中,如同一声夏夜的叹息。
沈知夏的家很舒服,有很多抱枕和玩具,还有美味的食物——蒋明卓承认,这些确实很打动他。
可是,那里是沈知夏的家,不是他的。
他现在还是一只流浪猫,蒋明卓想,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个小窝。
那个小窝不用很好,只要能够遮风挡雨就足够。
蒋明卓再一次回到了窄巷子里,他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小纸箱,刺溜一下钻了进去。
黑暗的空间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惬意地蜷缩成一团,眯着眼打盹。
只是,没过多久,纸箱子外面传来一阵食物的香味。
蒋明卓吸吸鼻子,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看见的,就是一盆香喷喷的羊奶,和一碗小鱼干。
小猫眼睛一亮,下意识抱紧了小鱼干的小碗。
他抬头四处张望,并没有看见什么人。但是,凭借着动物的嗅觉,蒋明卓闻出来,是沈知夏的味道。
那个男人又来了吗?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蒋明卓一边想着,一边啃起了小鱼干。
他安心享用着食物,却没有察觉到黑猫大哥大的到来。
黑猫去而复返,又看见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
那只小猫甚至在吃小鱼干!
没有哪只猫能抵挡小鱼干的诱惑,于是,黑暗中,一双双眼睛亮了起来,如同车灯一般,照亮了蒋明卓。
蒋明卓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又掂量掂量了自己的体型,便叼着一条小鱼干,又回到了纸箱子里。
他从纸箱的缝隙中看见那只黑猫跳了出来,绕着羊奶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开始低头喝起来。
蒋明卓倒没有多难过,甚至有些好奇——原来,猫猫是这样喝水的呀!
但是,潜藏在暗中的某人就没有什么好的脾气。
还是那个高大的身影,轻轻拎起了黑猫的后脖子,但绝没有对待蒋明卓那时的温柔。
他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那只黑猫便吓得炸起了毛。
“滚。”沈知夏松开那只猫,并不想在蒋明卓面前露出太过凶恶的面目。
一群猫被吓走之后,沈知夏又转身看了看蒋明卓。
一人一猫隔着小小的纸箱对视了一会儿,夏夜的空气里,有种不知名的花香,让蒋明卓心头微微一动。
沈知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哥哥,跟我回家,求你。”
他看上去实在是可怜,漂亮的眼底漆黑一片,像是玫瑰渐渐被拖入泥沼之中,失去了原本的明艳。
蒋明卓衡量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又看了看那人深情的眼眸。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想起一切,但此刻,他想,他愿意给眼前的人一次机会。
毕竟,沈知夏的家,看上去真的很漂亮,蒋明卓真的好喜欢。
很久很久之后,一只圆滚滚的爪子从箱子里伸了出来,轻轻放在了沈知夏的掌心。
猫猫后记在作话,请打开作话享用 ̄
作者有话要说: 在小猫长到一岁的时候,蒋明卓渐渐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哪哪儿都不得劲。连那只被他咬的残破不堪的小兔兔都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蒋明卓舔着爪子思考了一会儿——这一年,他逐渐恢复了人类的一些记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到了要找小母猫的年纪。
好在,沈知夏并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蒋明卓有些烦躁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思索着该如何度过这个特殊的时期。
“哥哥,你怎么了?”沈知夏隐隐担心,俯身,将他抱在了怀里。
最近,蒋明卓已经没那么抗拒沈知夏的接近。
这一年里,沈知夏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蒋明卓的生活过得十分滋润,每天都过着吃饱了就晒晒太阳的小日子。
蒋明卓爱出去撒欢玩儿,沈知夏也不阻拦,只是远远地望着他,等着他玩儿累了就回家。
等蒋明卓脏兮兮地回到家,沈知夏就像一个任劳任怨的保姆,细心地给他擦洗喂食。
除了偶尔被按着狂吸一顿,蒋明卓也挑不出沈知夏哪儿不好。
所以,蒋明卓任沈知夏将自己翻来覆去地查看了一番,又喵喵叫了几声。
我那啥期到了,要出去,找小母猫。
沈知夏盯着蒋明卓某不可言说的部位看了看,又听着蒋明卓胡乱喵喵叫,瞬间懂了蒋明卓的意思。
蒋明卓从未见过沈知夏如此难看的脸色,如同暴风雨即将到,连声音都带着风雨欲来的阴沉,“你要,去找母猫?”
对呀,不然找谁?你吗?
蒋明卓用圆溜溜的猫眼睛瞪了沈知夏一眼,随即蹬着腿儿,要蹿出去。
但,这一次,沈知夏没有放他走。
“蒋明卓,我什么都可以依着你。”沈知夏隐隐在忍着什么,“唯独…你不要逼我。”
蒋明卓瞪着他。
妈的,他还是要割老子的蛋!
人渣,混蛋!
沈知夏似乎看穿了蒋明卓的内心,微微勾唇,“哥哥,你有我就够了。”
蒋明卓被抱着逃脱不得,心里愈发急躁。在此之中,又有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至四肢。
“嗯?”沈知夏也察觉了蒋明卓的不对劲。
下一秒,圆滚滚的小猫嘭地一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英俊的成年男人。
蒋明卓诧异地举起手,看着自己原本短小的爪子,变成了修长的手指。而后,脑顶传来一阵酥痒。
沈知夏摸着蒋明卓脑顶的猫猫耳朵,目光幽深,“哥哥,我好想你。”
眼前人虽然变回了原本英俊的模样,但不知为何,耳尖毛茸茸的猫耳朵还支棱着,并且…
沈知夏目光下移,蒋明卓并没有穿衣服,他能清晰地看见蒋明卓身后晃悠悠的猫尾巴。
沈知夏俯身,在毛茸茸的耳朵上亲吻,“不要去找别人,哥哥,我想你。”
在蒋明卓还沉浸在自己毛茸茸的耳朵之中时,一个不小心,就被蓄谋已久的人推倒在地。
在蒋明卓成功地度过了那段特殊时期后,他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了很长时间。
但是他知道,只要他想回家,那个人会永远等着他,那个房间也会永远为他留着一盏灯。
看着从屋顶窜过去的黑猫,蒋明卓想,我们不一样。
他想,他是一只兼职流浪猫——一只有家的,有人等着回家的,自由的,流浪猫。
第66章 失忆番外【上】
半夜风大了起来。床上的人影动了动;露出睡得有些凌乱的发。
沈知夏一向睡得挺好,今晚还主动了一次累得不行,倒头就睡,就连蒋明卓抱他去洗澡他都没什么知觉。
但是;半夜;他却忽地醒了。
沈知夏听着狂风呼啸;窗帘被吹得哗哗作响。他才想起来;蒋明卓为了让那几盆半死不活的富贵竹长得好点儿;特意开了窗。
艹;沈知夏气呼呼地踹了踹蒋明卓;为了几盆破植物,弄得他半夜被风吹醒。
沈知夏是有点儿起床气的;尤其睡得正香时被吵醒;心里的火气更大。
他烦躁地冲蒋明卓嚷嚷:“蒋明卓。”见人没醒;沈知夏憋着气儿;忍住了想捶蒋明卓的冲动。
唉,他叹了口气。蒋明卓最近忙着公司上市的事儿;好不容易睡个好觉;沈知夏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沈知夏赤着脚下了床;尽量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窗边。
他徐徐将窗帘关上,正准备悄悄地回到床上时…卧室的灯忽然大亮。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戒备:“你是谁!”
沈知夏望着床上的人,愣住了。蒋明卓这是抽风了?还是被风吹坏了脑子?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忽然冲过来的蒋明卓反手按在了地上。
“说;”蒋明卓的力气大得可怕,几乎将沈知夏的手弄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我靠!”沈知夏气得大吼,“蒋明卓你是不是有病!”
男人却没有理会沈知夏的反抗,轻易地将沈知夏禁锢住,并且戒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明明,昨天他还在南郊巷子跟张麻子他们抢地盘,怎么一睁眼,就在这儿?
这是张麻子他们设的局,还是有别的人想害他?
童年差点儿被拐卖的经历,让蒋明卓此刻十分防备,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怒气冲天的沈知夏。
眼前怒气冲冲的男人长得很漂亮,一双微微下垂的眼睛却目露凶光,恨不得将蒋明卓一口咬死似地。
这让蒋明卓更加肯定,自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拐来了这儿。
至于出于什么目的…蒋明卓了看男人衣冠不整的模样,又见到他脖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心里升起难言的愤怒。
这个男人竟然敢迷惑他,擅自爬上他的床!
蒋明卓将人提起来,手卡在了沈知夏的脖子上,缓缓用力。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蒋明卓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他只想弄清楚,这个男人千方百计地得到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
沈知夏见蒋明卓眼中是真的带着杀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凶狠眼神。蒋明卓在身边那么多年,从来没有露出够这种眼神。
除了…在南郊巷子初见的那几次。蒋明卓就是这么凶狠地警告他不要靠近。像一只凶悍的野兽,不允许陌生人靠近自己的领地。
沈知夏呼吸一窒,心里闪过一个荒唐的猜测。
他试探着开口,问:“蒋明卓,你,你是不是,失忆了?”
“什么?”只见蒋明卓眉头一皱,手上更加用力,险些将沈知夏掐死。
沈知夏顿时心中一凉,不可置信地骂了句脏话。
妈的,半夜不关窗真的会吹坏脑子!
“你说我他妈是谁?”沈知夏忍着窒息的感觉,大吼,“能半夜睡在你身边,身上都是你咬出来的印子,你说我是谁?蒋明卓,你他妈看看今儿个是几号!”
蒋明卓被他吼得一愣,手上松了松,似乎在思考沈知夏话中的真假。
最终,蒋明卓放开了他,拿起床头那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看到上面的时间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时间,距离他的记忆,竟然相差了五年。
那么,也就是说,他失去了这五年来的记忆。
蒋明卓缓了很久,才慢慢地坐到了床边,低着头思考人生。
见状,沈知夏也有些崩溃,蒋明卓看样子是真的失去了这五年的记忆。
那五年里,他们的爱情,他们所有美好的,不美好的记忆,所有的…关于沈知夏的记忆,全部都清零了。
沈知夏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蒋明卓遗忘。
“蒋明卓,不管你信不信。”他走到床边,跟蒋明卓并排坐在一起,“这五年里,我们是恋人关系。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
“所以呢?”蒋明卓的态度没有沈知夏臆想中的温柔愧疚,反而冷漠得让他脊背发寒,“你想表达什么?”
沈知夏顿时哑口无言,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委屈。曾经连重话都没跟他说过一句的人,现在却对他这样冷漠。
他忍着鼻酸的冲动,轻轻握着蒋明卓的手腕,“你总有想起来的那一天,在那之前,我会一直等你。”
蒋明卓扫了他一眼,对眼前这个漂亮男人的话半信半疑。
他说:“既然你说我们相爱五年,你有什么证据?”
“有的!”沈知夏抬手,想给他看手指上的戒指,可是无名指上空荡荡,戒指早已不知备丢在了哪儿。
沈知夏有些焦急地站起来,四处翻找,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明明刚才还戴着的,去哪儿了…艹,难道落酒吧了?”
蒋明卓看着四处翻找的人,又看了看 手上牢牢戴着着的戒指,眼神微微眯起,心里的质疑越来越多。
他巡视四周,发觉着房子的风格确实是自己曾经设想过的模样。随即,他站起身,看着窗边开得黄黄的富贵竹,“这些花,是我养的?”
“啊?”沈知夏忙着找戒指,胡乱答应了一句,“是啊。”
“可是它们看上去并不怎么好。”
“还不是因为你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儿有空闲照顾它们啊。”
“我从前很忙?”
“是啊。”沈知夏弯腰,从床底翻出来一条自己的衬衣,衣服已经被扯得碎成了几块,沈知夏登时耳尖一红,含糊地回答着蒋明卓的问题,“忙着赚钱,三天两头都不着家。”
“那你呢?”蒋明卓问。
“啊?”沈知夏偷偷将衬衣收好,回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蒋明卓,“什么?”
“既然我这么忙,那你呢?”
“我…”沈知夏噎了噎,回忆着这五年里自己干得最多的事儿,好像除了跟蒋明卓上床,就是跟狐朋狗友瞎混,“我,我在家等你啊。”
他避开了蒋明卓质询的眼神,胡乱翻找着抽屉,企图用找东西来逃避这个话题。
“所以。”蒋明卓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你并没有你说的那样爱我。”
沈知夏翻东西的手一顿,而后慢慢起身,声音冷了下去,“蒋明卓,你什么意思?”
“第一,这枚戒指一个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可以随意丢弃。”蒋明卓冷静地分析着,丝毫没有在意沈知夏的脸色越来越差。
“第二,你说你在家等我,可是,连我喜欢的植物都没有替我照顾过。”蒋明卓看着开得蔫黄的富贵竹,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
“第三。”蒋明卓慢慢走近,身上强势的息让沈知夏不由微微后仰,“我并不不觉得,有人可以让自己心爱的人独自在外打拼,而自己却能心安理得地在家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