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在酒厂坟头对撞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室透的瞳孔猛的一缩,男人几乎是一秒内就瞬间拔出了一直隐藏在身上、从未离身的手。枪,直直的指向冲矢昴。
男人握枪的姿势十分标准,夏有恍惚间又看见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独属于波本的影子。
他厉声的说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过了两年你还是一样完全没变,波本。”被枪指着的男人丝毫不慌,他修长的指尖有着薄薄的茧,正按上了自己的脖颈处、被高领衣服遮挡住的地方。
两秒之后他的声音就变了,听上去很陌生,却又奇异的有着暌违已久的感觉:“你要告诉我你完全没猜到吗?”
“。。。赤井秀一。”举着枪的安室透声音听上去十分冷静,然而男人却丝毫都没有想要放下枪的样子,语气中的森冷就连站在一旁的夏有都能听得清楚:“死的不干净可以找我,我送你。”
“你就不听听为什么夏有要帮我假死?”赤井秀一倒是很平静,既然已经决定对安室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没有继续伪装了,他一伸手将自己的假发以及薄如蝉翼、紧紧贴伏在面上的面具给撕了下来,露出独属于赤井秀一的面容。
男人一改伪装成冲矢昴时的平静淡然,张开的双眼中透出了橄榄绿色的锐意,整个人就像是一柄未出鞘的剑一般,锐利的锋芒只有在瞬间出现,而后又迅速的隐匿。
“到我说话的时候了?”夏有的声音冷冷的从一旁传了过来,女孩双手抱胸,目光森冷的看着安室透:“我可以合理怀疑你说的【相信】全都是骗我的?”
“夏。。。”安室透的手指猛的一僵,虽然他现在是很想把这个FBI给一枪崩了,但是有着同样的目标的他们,虽然不和也不会将这件事闹的下不了台,然而方才他似乎确实特不给夏有面子,赤井秀一本来也可以不表露身份的。
──该死的,这个FBI果然是故意的。
深觉自己又被这个讨人厌的FBI给整了一次的安室透话都没说完,就听见夏有隐隐带着哭腔的控诉:“你还想说什么,你相信我?”
“如果真的相信你身上就不会带这把枪,也不会什么都不问清楚就直接威胁秀一哥!”本来就是任性大小姐的夏有对安室透多年来的不信任所抱持的委屈终于在一瞬间爆发,然而把自己的伪装撕了之后站在一旁看戏的赤井秀一却挑了挑眉。
──波本这家伙,果然有两下子。
“不是,这把枪,我习惯了随身带的──”安室透尴尬的将手中的枪给上好保险,灰溜溜的塞回了外套内侧的枪袋中。
实际上他也挺冤枉,随身携带枪这件事情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头里,作为一个可能哪天就会暴露的卧底,他至少要能够保证自己在暴露的时候可以自保──或是先下手为强──而不会受伤死亡,因此这把枪几乎是日日夜夜都被他收在身上,从没离开过。
“那你对秀一哥这么凶干什么,我带你来之前问过你信不信我吧,你看见他一个FBI还活着你紧张什么?”倘若夏有只是生气的质问可能还好一点,但此刻女孩还带着一点哭腔,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安室透,百口莫辩的男人只隐隐的觉得不对却毫无办法:“不是。。。夏有,赤井秀一他──”
“怎么,你要说他看着苏格兰威士忌死掉没救他吗?那我还是那个传说中把苏格兰杀掉的人,也是传说中把秀一哥杀掉的人──”
“你觉得秀一哥活着,景光哥他死了吗!”
第24章
安室透难道从来没想过,诸伏景光有活着的可能性吗?
他当然想过,夜半时分、夜深人静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他都在想。
──如果景光还活着的话。
“你说什么。。。?”夏有赌气的时候,不喜欢看着对方,因为她是一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然而安室透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向了男人。
安室透是一个特别坚强、阳光又开朗的人,就算身为卧底的时候,波本总会看上去极具压迫感,但从景光那里了解到对方的夏有知道他是一个极其温和又坚韧的人。
湛蓝色的瞳孔中隐隐的像是被击碎了什么东西一样,坚硬的墙壁轰然塌陷,站在一旁的赤井秀一顿了顿,转过身往阳台的地方走去,一边走手里还一边从烟盒里抖了支烟出来,叼在嘴上,那架式看上去似乎是烟瘾犯了准备跑阳台上抽烟。
夏有有些呆愣的眨了眨眼,方才还隐隐委屈的心情瞬间消失了,虽然本性有些骄纵但是总体来说是个好人的夏有手足无措的将视线从溜走了的赤井秀一身上投到看上去似乎有崩溃趋势的安室透身上,僵硬着手脚眨了眨眼,橄榄绿的双眼中透出了无措:“那个、你、我──你在这里等等!”
女孩也不等安室透开口就跑了,哒哒哒的冲进这间屋子给自己保留的主卧室,由于虽然表面上说是租给冲矢昴,然而夏有根本就没有跟对方收什么房租,这间公寓也不小,赤井秀一就把本属于夏有的主卧室给留了下来。
安室透根本没来得及开口,夏有就匆匆的钻进了主卧室中,房门并没有关上,男人站在客厅好几分钟之后彻底的将自己莫名其妙暴露出来的情绪给掩藏好,就像是从未露出那般脆弱的表情一样,他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阳台看似抽烟,实际上是给自己个人空间的赤井秀一,小小的撇了撇嘴。
夏有的房间门半掩着,然而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也不知道女孩冲进房间里让他等等是为了什么,安室透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试探的喊道:“夏有?”
没有回音,站在阳台的赤井秀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正扭过头看过来,而安室透则再次开口喊了句:“夏有?我进你房间了?”
没有回答。
安室透眉头微微的皱起,青年推开面前半掩着的房门,屋内有点昏暗,平时为了不让阳光曝晒到房间里的东西,这间夏有并不常回来的屋子常年都是拉着窗帘的,此刻也一样。
从客厅照过来的光被安室透的身体挡了大半,照进房内的时候已经有些黯淡,然而就算凭着这么灰暗的灯光,安室透也可以看见方才冲进屋里的女孩此刻并不在这里。
卫宫夏有消失了。
“什──FBI!”安室透的瞳孔猛的一缩,他大声喊道,估计如果有人站他旁边下半辈子得靠助听器生活,被喊到的赤井秀一懒懒散散的应了一声,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怎么了?”
“夏、卫宫夏有不见了,她刚刚跑进这屋子你看见了吧?”安室透打开屋内的灯光,也顾不上这是人家小姑娘的闺房就走了进来,却被赤井秀一捏住了肩膀。
日本公安猛地扭过头,反射性的把赤井秀一的手给打掉,然后做出了防卫性的姿势之后才回过神:“你干吗呢?”
“人不是好好的站在那吗?”赤井秀一叼着根烟却没点,似乎刚刚就是咬着烟站在阳台吹风,FBI伸手指了指他的身后,目光中透出了一丝幸灾乐祸:“你转头看看啊?”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传来了满满盈着笑意的声音,明明取笑的意味那么明显,他却根本没办法像曾经那样责备甚至跟对方吵闹。
“透,你怎么偷偷进女孩子房间?”
X
“生气了?”
“好像是。”
“怎么办啊?”
“不知道。”
两个头靠头、正压低声音说话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双手抱胸坐在餐桌前的人额头的青筋正在跳动,并随着他们讲话的声音加快速度。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赤井秀一一点都不会良心痛,他甚至还挺开心的,过去的几年里波本不知道给自己下了多少绊子,就算知道他是FBI的卧底了也没有停止。
他不爽很久了。
两个还不知道对方气炸了的人疑惑的蹲在墙角互相望了望,瞬间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夏有猛地站起身,简单的白色露肩上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七分的牛仔裤包裹住少女曲线优美的小腿,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注意到。
夏有气愤的开口:“说到底我们也没做错什么吧!他为什么要生气啊!”
“四年──整整四年!”听见夏有的抗议声,瞬间也坐不住了的安室透跳起来,开始控诉:“你们就没有哪怕一天想起来我还不知道,然后通知我一声吗?!”
“不是,我凭什么通知你啊!”夏有生气的跺了两下脚,往前走了两步,女孩橄榄绿的双眼中隐隐的燃烧着怒火:“你以为我没想过跟你说吗?”
“你──什么?”本来有一堆抗议想说出口的安室透懵逼的顿住,在场的三个人将自己的目光移向夏有,很显然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我说过的──我跟你说过的。”夏有稍稍的垂下了自己的视线,又重复了一次。
那是诸伏景光假死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被组织发现是卧底的他很谨慎,将自己的所有信息都掩藏的很好,没有让组织里的人有任何发现他家人的可能性。
虽然就算他有什么落下的,也不可能会被上报组织就是了,因为当时被朗姆命令地毯式搜索苏格兰威士忌的房子的人,就是夏有。
整个酒厂的人都知道,苏格兰威士忌跟波本的感情特别好,好的像是两个人能穿同一条裤子似的,因此就在夏有将苏格兰威士忌【枪决】之后,最恨她的也是波本。
同样的,整个酒厂的人不管是不是高层都知道,田纳西威士忌是苏格兰威士忌从贝尔摩德那里亲自接手,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跟教导的,因此这才令田纳西威士忌更令人胆寒。
她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在那时候的安室透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诸伏景光曾经不止一次的跟他说,想要将夏有从这个泥泞的漩涡之中扯出,他们可以藉由污点证人保护计划将女孩改名换姓,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他们都讨论出一个方案了,从朗姆日益不满的要求中尽力的保护夏有,甚至接手了交给女孩的任务,只为了尽快送她离开。
但结果是苏格兰死在了自己亲手教导的学生的狙。击。枪下。
那时候的安室透在夏有奉命搜查的时候出现在了诸伏景光的家里,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夏有。
时年才十五岁的女孩面色平静,似乎前几天不过是拔掉了一株路边的野草,一点都不能让她动容。
“我有话要跟你说,波本。”那个时候的卫宫夏有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轻飘飘的说道:“有关于苏格兰的事情。”
“有关于苏格兰的事情──我没有一个字跟你好说的。”如果不是仅有的理智在作怪,那栋只剩下卫宫夏有跟安室透的别墅里,他根本不会放过这个【恩将仇报】的女孩:“就算他是卧底──或是叛徒──都比白眼狼好多了。”
──“是我们看错你了,卫宫夏有。”
“唔哇,你还说过那种过分的话吗,透?”诸伏景光的双眼隐隐的泛着亮光,像是在听故事的小孩子一样,听完夏有生气的控诉之后就率先跳起来声讨:“我要对你指指点点!”
“都几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计较,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波本。”同样倚靠在墙上听完的赤井秀一显然也深谙落井下石的真谛,凉凉的开口:“人家也不是故意瞒着你,说到底是你自己不想听的吧?”
“。。。。。。”
莫名其妙被声讨的安室透无语凝噎的看向委屈的夏有,似乎不久前的哭腔又要重现江湖了,他连忙稍稍的弯下腰,将自己的视线与女孩持平。
夏有生气的时候会皱紧眉头,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跟她亲近的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在赌气。
但面对外人的时候她倒是从不生气,比起在不重要的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夏有更倾向于将他们踩在脚底,永远都不敢惹怒自己。
安室透的脸出现在夏有眼前时,女孩伸出手就想推开他,然而青年却温柔的开口,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歉意:“是我错了。”
“当初什么都不听你说,是我错了。”
“原谅我好不好?”
第25章
最后以安室透的脑袋被按在地上作为事件的完结,温和的诸伏景光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笑眯眯的说道:“对女孩子说话可不能这么轻浮啊,透。”
“。。。你倒是变了不少。”安室透给了诸伏景光一拐子,才顺利的从地上爬起身,青年双手抱胸瞅了诸伏景光一眼,停顿了好几秒之后才张开双臂:“你这该死的家伙──”
诸伏景光也笑了,青年的目光就如同四年前一般坚定澄澈,他同样张开自己的双臂用力的揽住了面前的老友,两个人看上去特别引人热泪。
“。。。虽然这种时候不好打断,可是你跟景光哥看起来真的好奇怪。”夏有目光诡异的望着两个拥抱着的大男人,寻求认同的目光投向了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耸耸肩,没有开口,反倒是挑起话头的夏有被安室透给赏了个爆栗,站在旁边的诸伏景光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夏有几乎是回过神的下一秒就厉声说道:“停下!”
“什──”以为对方在跟自己说话的安室透瞳孔猛的缩起,锋利的匕首停在他的喉前,尖端闪着微微的寒光,白发的小萝莉身上披着一块黑色的布料,翠绿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上一秒差点把人斩首的样子。
“杰克!回来!”夏有看小萝莉没有收刀,又加重语气说了一次:“杰克,听话!”
“可是妈妈──”软软的女孩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响起,似乎是还没有放弃一样,夏有双手叉腰,严肃的开口:“快点,杰克,不然我就让爷爷来换你了。”
被威胁了的小女孩扁了扁嘴,终于将自己手中抵在安室透脖子上的锋利刀刃给收了起来,下一秒就飞快的出现在了夏有的身侧,伸出短短软软的手指抓住夏有的衣角,小小声的说:“杰克有听话。”
夏有见杰克回到自己身侧之后,就放柔了面上的神色,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白发萝莉的脑袋:“乖。”
安室透呆滞的看着被称为杰克的小女孩,然后被自己好心的朋友给叫醒了。
诸伏景光伸出手拍了一下安室透的肩膀,同时开口说道:“吓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