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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虚妄-第38部分

小说: 虚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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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主人一样,蔓生的花枝也非常亢奋,尽情探索被压在下方的身躯,时而绕过手臂,时而在腰间滑动,有几朵对滚烫的口腔产生兴趣,争先恐后挤进去,把自己变成被抿碎的浓稠汁液。“我们在融为一体。”亚露出了和平常差异巨大的灿烂笑容,甚至显得张狂,“星罗,你太棒了,你快要把我全部吃掉了。”
  “不行……太用力了……”星罗有些受不住折腾,呻吟里带上了哭腔,“先生……”
  在矿场时,星罗并不觉得自己比旁人弱小多少,但在亚的压制下,他好像丢失了所有力气,别说挣扎,连稍稍动弹都会让神经绷紧。他只能不停调整呼吸,双眼湿透了,在亚和花枝的双重刺激下混乱失神。
  亚撩起汗湿了的长发,指腹碾过花朵簇拥着的胸脯,配合抽插的节奏,偶尔拧一拧星罗高高挺起的乳头,把它们玩弄得鲜艳肿大。而当他控制未离体的花枝钻向对方下身,本就可怜的小家伙爆发出一阵哽咽,几乎崩溃,却又克制住手脚,顺从地让他把玩还很青涩的性器,继而将花茎折断,一点点插入性器顶端的凹陷。
  这本不是适合进入的地方,但星罗尝试过一回了,食髓知味,竟然咬住下唇承受了,眼睁睁看着亚把东西捅入最内里,花托恰好卡在龟头上,时不时被蠕动的甬道推出一些,又被强硬摁下去,反反复复刺激着。他哭得更厉害,声音却很轻,像受了委屈趴在亚的肩上求安慰,后者放纵了他的意图,附在耳边低语,令彼此的兴致推进到更强的地步。
  周围,花开得愈发绚烂,覆盖了整个矮台与地面,一些迅速达到巅峰然后枯萎,一些从含苞状态变成绽放,装点着这场淫糜情事。
  一时冲动的坦诚,带来的便是冗长到可怕的翻云覆雨,星罗这才知道,原来亚一直压抑着自己,平常冠以创作之名的挑逗不过是开胃小菜,正餐端上桌来,着实把他噎得连喘息都断断续续,下腹也微微鼓起,仿佛凸出了对方性器的形状。从未有过情人的画家仿佛想要证明勇猛,于是一心一意在他身体上耕耘,鲜花和美人,在他眼中完全成了故意诱惑猎物的野兽的手段,诱导他沉沦不休。
  直到星罗被操到浑身发软,完全挣扎不得,亚抚摸了下他的腰窝和附近的疤痕,将他抱起放在怀里,两人便面对面接起吻来。星罗控制不住星球的重力,因此蓦地下滑到极点,臀肉与对方的大腿碰撞,发出闷响。他的嗓子彻底嘶哑,那股要被贯穿的错觉直冲大脑,事实上,他也确实被插到了后穴最深处,连内脏都仿佛要被搅乱,一塌糊涂。
  “我无数次想对你这么做。”亚难掩愉悦,牢牢搂住似被抽走了骨头而瘫软的人,口中理所应当道,“如想象中那样,滋味好极了,我亲爱的星罗。”
  星罗只觉下身已经不属于自己,酸软得可怕,但那根尺寸骇人的东西还在律动,要榨干他最后一分力气和眼泪。他不禁后悔,明明先前亚表现得像梦境里一般温柔可亲,现在却是彻头彻尾的恶人,肆意侵占,即使欺骗了他,也还能从容地操干那柔软润泽的密处。
  可惜对方吃到甜头了,不打算继续伪装,也不在乎他忽然的烦躁:“乖,这是最后一次……”
  最终,星罗发现还是错估了这人的性欲,被抽出花茎后呜咽着宣泄出来,转眼又被性器深深埋入后穴,在高潮中被迫接受力度大到吓人的抽插。哪怕他体质还算不错,依然熬不住了,直到几近餍足的亚抵住敏感点狠狠射出精液,把他灌满,让他犹如落入锅中的贝类,一次次被滚烫冲击着敞开的娇嫩。
  星罗如愿以偿地昏睡过去。
  疲惫迎来的第一个夜晚,已经万籁俱静,苏醒的星罗在浑身酸痛中偏了偏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瞳孔。亚摸摸他的脑袋,既是伴侣间的亲昵,又有几分年长者对年幼者的怜爱:“还好吗?我给你上了药,不觉得疼吧?”
  “有点。”星罗言简意赅,反倒比习惯了懒散的人更懒洋洋些,幸好身上还算干爽,不必起来洗漱,“先生……你太凶了。”做爱的时候有许多话想说,但这会,他心底充盈着喜悦,只得假装恼怒埋怨了一句。
  “哦,我太沉浸在创作里,和你做爱,何尝不是一种实现灵感的途径?”亚手指一滑,沿锁骨缓缓没入被布料遮盖的胸脯,好像漫不经心,偏偏捻住了还有些红肿的乳头。一朵花悄悄从手背伸出来,缠绕、勾勒,粗糙的茎身摩擦着乳肉,给对方弄上了艳丽的环状装饰。
  他仍没有松开,低声笑道:“下次一起外出吧,我给你买戒指,最近似乎很流行复古风格,像古人类那样进行缔结婚姻的仪式。”
  经过酣畅淋漓的性爱,星罗的身体变得敏感,瑟缩了几下,才找回正常的声音回答:“唔……婚姻……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亚一边说,一边低头去吻他的唇,把细微的、因乳头被挑逗而连绵不断的颤抖一并纳入口中。
  ……
  亚的作品换了主角,色调也并非往日的沉郁,而是更明亮了,描绘出男孩的各种姿态。在画中,男孩总是打扮得像古代的神明,被纱、金线还有花枝包裹,很少露出皮肤,给人一种纯净的美丽。但他的眼神像夜里温柔燃烧的火,并不故意遮掩疤痕或者残缺的部位,大大方方,有着经过苦痛后依然蓬勃开朗的生气。
  大家都传言,这是亚的情人,但很快,某张画里男孩不经意露出的戒指使他们推翻猜测,心想这个脾气怪异的画家居然结婚了。男孩无疑是他的灵感来源,这在业内十分少见,从来画家身边常伴的都是各色情人,没有像他早早定下关系的。
  但画作不会骗人,无论是什么年纪、什么身份,在看向男孩的脸庞时,都会惊叹,仿佛也能代入充满爱意的目光注视着,明白这对恋人的感情至深。
  “哦,真是令人羡慕。”有多情的小姐感慨。
  然而,还有大量的画作不为众人所知,被藏在画家的宅邸里,记录了男孩无数次在情爱中淫乱不堪的模样。
  “不……先生……我想射了……”星罗对外界的评价毫不知情,此时他被亚的花枝捆在台上,像一尊深陷欲望的雕像,耳垂、乳头还有勃起的一根都被紧紧缠绕,不能轻易挪动身子。
  亚满意地打量,称赞他现在是“独一无二的、美丽的”,又假惺惺地表示,这次的美景一定能激发他创作的灵感,为宅邸多添一幅佳作。随后他低下头,含住星罗差一点就要高潮的性器顶端,不顾对方啜泣,放肆地品尝。
  星罗不止一次懊恼,不该出于心软,纵容对方一次次的变本加厉。但他总归会答应的,深爱着的人,要怎么拒绝请求呢?他能做的,只是暗骂对方花言巧语,然后在阵阵快感中不断呻吟,渴望那根硕大坚硬的性器早一些进入他的身体……


第61章 第十三卷 珠郎 01 表哥 
  园中金桂飘香,连廊下都落了细细碎碎的几朵,被匆匆走过的嬷嬷踩了个正着,鞋上也沾染了气味。但她无暇理会,穿过屋门,小心翼翼拉起帐子,朝内里卧着的人说道:“少爷,少爷?该醒醒了……”
  那人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伸出一只白玉似的手臂,生得很瘦,上面还有几道许久未消的疤痕,“什么时辰了?”
  嬷嬷一边取来衣裳,一边答道:“快到巳时了,夫人在外头宴客。”
  “宴客?这时候怎么有客人——”郁笙起身洗漱,动作倒是轻巧,只是唇色偏白,透露出几分病弱的意味。
  “据说那位是表少爷……母亲是老爷的庶妹,关系尚好,但很早就远嫁了,书信往来很少。这回表少爷应是凑巧经过,就打这里来探亲。另外,他与少爷年纪相仿,又温和谦逊,想必能聊到一块。”嬷嬷心疼他,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郁笙却兴致缺缺:“唉,肯定是母亲怕我太闷,非要我出去。”自从他遇着意外,被救回来后就一直在安静休养,慢慢出了屋外,才发觉差点错过今年的桂花。
  一路进了正厅,他先朝人规矩地行了礼,接着才有空打量所谓的表少爷——来人果真容貌俊逸,眉眼灵动,未开口前便露出几分笑意,嗓音也动听:“这位就是表弟?竟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应是你们二人有缘,看着面熟。”郁夫人忍不住感叹道,“哎呀,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来一趟,等你舅父回来,肯定开心极了。”说罢,她连忙吩咐丫鬟将早饭呈上来,让两个孩子坐下。
  郁笙自小身子弱,早年请了道士,说要在老家养到十五。然而,郁老爷和年长的儿子要到南方做官,郁夫人无法,只好挥泪跟随,今年初秋才派人接这个白皙瘦弱的小儿子过来。虽说母子分离久了,到底有血缘亲情,很快就亲昵起来。况且郁笙遇过意外,又是喜欢撒娇的性子,连用饭都紧紧挨着她。
  表少爷叫陈珠,听起来像女子名字,但他解释是家中取的,许是有什么必须如此的缘由,所以平日相熟的人都唤他珠郎。沈夫人从善如流,见郁笙仿佛蠢蠢欲动,不禁失笑,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不成,你得叫人表哥。”
  “差不离呢。”郁笙小声嘀咕,明明两人相差不到一岁,却碍于辈分,让他又多了一个兄长。而且第一眼看到这人,他便不太喜欢,浑身寒毛顿时竖了起来,感觉像被阴冷的玩意盯上。
  陈珠似乎没有察觉他的情绪,挟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品尝:“果然精细。”
  郁夫人赞同地接话:“厨子是南人,最擅长做这类糕点。你多住些时日,不光可以在府中玩耍,现在正值香秋,外面有趣的东西也多,与笙儿一块去吧。”
  咀嚼了一下这个称呼,陈珠抬眼,瞥了瞥面色不太好看的郁笙,不由勾起唇角;“好啊,那就麻烦表弟了。”
  散了席,郁夫人将陈珠安排在郁笙的院子里,说表兄弟关系亲近。陈珠自然欣喜接受,不顾郁笙别扭的神情,主动上前,确实是一副温和可靠的兄长模样:“……我在家中年纪最小,倒是和表弟有几分相像。”
  “那你还喊我表弟?”郁笙皱眉,“哼,我可不喜欢。”说罢,他似乎觉得失礼,偏过头去。
  陈珠抿了抿唇,低声唤了他一声“笙儿”,然后解释道:“既然不用兄弟相称,那么换上别的名号,是理所应当吧?你也可以喊我‘珠郎’,毕竟我们关系亲近。”
  郁笙勉强接受了,快步引他到房间前,陈珠却看向不远的另一处卧房,忽而开口:“那是笙儿的——”
  “是。”郁笙不经心地答道,“我先前生了病,如今屋里还有药味呢,不方便请你进去。”
  陈珠没有追问,转为打量自己暂住的地方,又透过窗口,似乎琢磨了一下能见到的风景,满意地笑道:“舅母用心了。”
  之后两人各自歇息,到了晚间,郁老爷和长子归家,特意备了席面,要好好招待远道而来的陈珠。郁老爷久不闻庶妹的消息,正好打听,陈珠便一五一十道来:“自从母亲嫁入寨里,时时掌管家事,很少出门。这次我替父亲打理生意,也想着在南边开拓新的商路,便特意过来拜访。”
  郁老爷也隐约记得,妹婿家在西边,是什么寨子出身的大商户,祖上和郁家有渊源,所以定了这门亲事。他点了点头,又着重留意了陈珠的相貌和气质,开口考查几句学问,暗暗赞叹,觉着这个年轻人与自己长子一样,都是出众的人才。可惜家中没有女儿,否则亲上加亲,也是一桩美事。
  如此想来,他又瞧见自家小儿子埋头默默嚼着吃食的作态,虽然打扮得漂亮,看起来是个精贵模样,但样样差了一截。更何况,郁笙脑子灵光却不在正道,喜欢三教九流的玩意,不爱读书,真叫他烦恼。幸好前头有个厉害的大儿子支撑家业,并且郁夫人心软,他无从劝说,干脆放任郁笙玩闹,不要闹出大事即可。今天是见着了陈珠,心有所感,才将两人对比一番。
  “笙儿,记得和你表哥好好相处。”郁老爷斟酌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猛地被点名,郁笙愣了一下,随即偷偷用手帕抹了嘴边的油渍,满不在乎地应道:“知道了,明天我就带他把城里转悠个遍。”
  郁夫人嗔了他一眼:“你身子刚好不久,可经不住折腾。我看啊,还是让小厮和丫鬟跟紧,免得你忘乎所以!”
  没等郁笙反驳,陈珠插嘴道:“表弟性情乖巧,做事必定有把握,不会胡闹。”
  郁笙最讨厌这种自来熟的兄长口吻,撇撇嘴,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眼珠子乱转一通,也装模作样跟着众人笑了。
  第二天午后,天朗气清,郁笙拉着陈珠出门闲逛。再过半月就是中秋,城中人来人往,街旁商户高声叫卖,真是热闹极了。他难得出来,看什么都新鲜,竟比远道而来的陈珠还兴致勃勃,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赶忙端起姿态:“表——珠郎,你可见过这些物件?”
  陈珠像是没关注他的小动作,摇摇头,随手拿起摊上的簪子:“两地风情迥异,南地的男子用木簪,寨里最盛行的却是银环,打成鸟雀、蛇或者其他野物模样,寓意天人和睦。”
  “真怪啊。”郁笙咂咂嘴,“听闻那里很多山林,经常能捉到野兽?”
  “不止如此,连蛇虫鼠蚁的个头,也比别处的大。”陈珠故意将问题引到对方感兴趣的方向。没多久,两人谈得兴起,干脆进了附近茶楼消磨时间,直到傍晚。
  郁笙是孩子脾气,见时候不早,故意挑起话头,要领陈珠去“见识见识”。没料到对方眉头一蹙,就要教训他:“笙儿年幼,怎么想着去那种地方?”
  “我听其他公子哥儿说,唱曲最好的就在楼里。”郁笙半真不假地糊弄,“珠郎比我年长,也没去过?”
  或许瞧出他的心思,陈珠神色微动,握住他手腕:“也罢,你若真要去,就正经些,别找那等污糟的人。”
  于是两人在城里最大的青楼要了雅间,果真叫来几个浓妆艳抹的歌妓,吹拉弹唱起来。郁笙本想看陈珠笑话,自己反倒被羞得不敢抬头,小声埋怨:“怎么唱曲的也露手臂……”他坐立不安,一颗心跳得极快,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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