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死对头每天都在撩我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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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告白的话说太多,顾墨从不当真,只当他是一句玩笑话:“你又说笑了,时候不早我要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阿墨,别急着走啊,咱们才见这一会会,你知道我整天呆在这里跟个木头说话有多无聊么,实在不行,你把你那宿舍钥匙给我,我自己搬进去住。”
顾墨把书包背上,推开门看见一缕斜阳:“阿拾,我会努力考上A大的,你也要加油,到时候我们再做同学吧。”
慕拾寒倒在门槛上,像个可怜巴巴的望夫石:“还A大呢,上辈子考个C大都挺不容易的。”
路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要出去走走吗?”
慕拾寒吓了一跳:“你不是不许我出去么。”
“没有不许,是怕你不想。”
刚踏出门,慕拾寒就后悔了,只恨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不能百米冲刺再来个托马斯回旋踢,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在学校里,挺搞笑的。
迎面走来一群女孩子,慕拾寒不能因为断了腿就失了风度,将来可是要成为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
腿有没有不重要,颜值既正义,慕拾寒摆好了暖男标配表情,万无一失。
“天呐,他们真的在一起诶,配一脸啊。”
“他们在一起好有爱啊,我已经脑补出一万字小h文了。”
“所以谁是攻啊……”
慕拾寒的表情逐渐垮下:“她们在说什么。”
路辰掩嘴咳嗽两声:“不用理会。”
“不理会,才怪嘞!”
慕拾寒愤愤不平的把拐扔掉,试图耍帅证明自己大总攻的地位不可动摇,不小心幅度扭大了,张牙舞爪倒在路辰怀里。
“腰,我的腰!”
路辰托着他的腰,眉目难以掩饰的紧张了一下:“有没有事?”
女主更兴奋了:“天呐!他们一定经历了一夜不可描述的事情。”
“等等,什么一夜?什么不可描述?你们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路辰把他扶起来,有些发火似的:“好好走路,不许东张西望。”
慕拾寒理直气壮叉腰:“她们说的那些话,真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路辰靠近了一点:“你就确定是胡说八道?”
“啊?”
路辰咳嗽两声:“没事。”
莫名其妙,懒得搭理,慕拾寒自认是个二十五岁的成熟男人,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我走累了,我要回去。”
路辰说:“这才走了多久?”
“对你来说不长,对我来说像是一场马拉松。”
“你记得这里吗?”
“啊?”
话锋转的太快,慕拾寒愣了一下,看向四周:“文艺广场,我在这儿表演过哪吒闹海。”
“舞台是我搭建的。”
“我想起来了,房梁塌陷,我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了下来,砸伤了路过的阿墨,你抱着阿墨去医院,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哼,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忘记,我这人可记仇呢。”
路辰看向他:“你的记忆里是这样?”
“昂,不然嘞。”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慕拾寒只能模模糊糊的记得一点,路辰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突然对阿墨无事献殷勤,整天送什么花啊鸟啊、大补药,阿墨根本不需要,都被慕拾寒扔了。
他和路辰的梁子就是这样结下的,这个外表冷淡、看似正人君子的家伙,一定背地里看上了我们家又乖巧又能干的阿墨了。
路辰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看上阿墨了还能咋样,他之后种种行迹,比如和阿墨上同一所大学,投资阿墨写的剧本,帮助他改行做经纪人,七年兜兜转转可不都是为了讨好阿墨么。
慕拾寒大笑一声,自说自话转身离开:“反正最后谁也没赢,这一次,我可是掌握了先机。”
路辰闭上眼睛,淡淡的笑了笑,一毫米的误差,能使房梁崩塌,一个小小的误会,可以掩盖心底最深的秘密。
房梁塌陷时,慕拾寒正吊在威亚上,顾墨是恰巧路过的那个人,路辰是伸手想要接住他的那个人,差之毫米,谬之千里。
场面一度混乱,顾墨受了擦伤,慕拾寒吓晕了过去,路辰心急如焚,脱下外套盖在顾墨的腿上,安排别人陪他去医务室。
在人群散去之后,路辰才小心翼翼的把慕拾寒抱起来,贴着胸口,多希望你可以听见我的心跳声,又多么不愿你醒来。
之后,慕拾寒啥事都没有,很快便把这件事忘了,甚至从来都不知道,寸步不离守在身边的那个人是谁?罚自己把计算方程式抄一万遍的人是谁?整日送花送鸟送补药的是为了谁?
呵,都不重要了。
第6章 要死一起死
我要考A大!
慕拾寒把这句话贴在床头,开始发愤图强,上辈子在学业上浑浑噩噩,要不是运气好,连大学都上不成。
后来念了个三流学校,每次看阿墨要转三班公交车,晕车又吐又虚,见到总是跟在阿墨身边的路辰,更恶心想吐了。
三天后,他把顾墨叫来,炫耀似的:“阿墨你看,你给我带的试卷我都做完了噢。”
“有路辰督促你,果然不一样。”
“呃,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墨抱着期待打开一看,脸色一会降一个度,批改到最后实在下不去笔:“阿拾,不会做可以问,你的思维开放真是让人……”
“嘿嘿,我继续努力嘛,你累不累,我去给你倒点水。”
“路辰呢?”
“不知道,一大早就不在了。”
“他有没有给你辅导功课?”
“有……还是没有啊……”
慕拾寒挠头,前两天逞强说,不要他教也可以自学成才,他就真的没有教过,整天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干嘛去了。
慕拾寒委屈巴巴:“阿墨,你看我还有救么?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是真想和你上一所大学,这样别人就不会有机可乘。”
“上大学是为了你自己。”
“我知道,可我已经尽力了啊。”
顾墨正儿八经的说:“阿拾,其实我不太会教人,但路辰会,他做过助教,又是学校一等一的学霸,你不要因为外界的声音疏远你们的距离,等到高考结束,你们的关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敏感了。”
“我们啥关系?”
死对头?情敌?还是舍友?
顾墨冷静了一下:“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慕拾寒震惊到失去表情:“你在开玩笑吧,我到二十五岁还是母胎单身,长这么大就没谈过恋爱,再说了,我和谁谈恋爱不好,为什么要和他?我是疯了还是瞎了还是脑壳进水了。”
“外面都是这样认为的,路辰他对你真的……”
“真的很过分!”
慕拾寒狗急跳墙:“阿墨,他把我关在这里为了谁,你还不知道么?他是为了把情敌扼杀在摇篮之中啊!他在外面假装对我好,就是想关起门来踹我一脚。阿墨,你还是太单纯了,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你放心,区区手段小爷我斗得过。”
“阿拾,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用实践论证了这么多年,还需要误会么,说我和他有一腿,滑天下之大稽。”
慕拾寒说的义愤填膺,把路辰形容的一无是处,突然门打开了,路辰的侧脸在明媚的阳光下延伸进来,慕拾寒回身看了他一眼,突然心虚起来。
不管了,先倒再说。
“哎呀,我的腰快断了,阿墨扶我起来!”
作为吃瓜群众的顾墨一脸懵逼,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慕拾寒在他怀里蹭了几下,咸猪手立刻环抱住腰。
顾墨尴尬极了,扶起他又不顺手,连托了几下,两个人扭在一起,看起来极为亲密。
路辰手里拎着袋子,重重的扔在桌子上,冷眼向下看:“别装了。”
慕拾寒在阿墨的推搡下,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昂首挺胸,一副挑衅的嘴脸:“我和阿墨做些热身运动,你不服?”
路辰冷哼:“像你这样,根本不可能静下心来学习。”
慕拾寒撇嘴:“岔开话题,哼,我看你就是嫉妒。”
路辰看着阿墨,一本正经的说:“你以后不要来了。”
“凭什么!”慕拾寒拦住他:“你想偷偷见,不许我见,恶毒至极。”
路辰懒得理他,把手提袋拿走,说:“今天把两套试卷做完,不做完不许吃饭。”
“你你你……”慕拾寒转而哭诉:“阿墨你看看他,太过分了,我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阿墨你带我走吧。”
路辰脚步一滞,手指微微颤了颤,顾墨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要不……要不阿拾你再住段时间,我把宿舍收拾好就来接你。”
他不知这两人有什么仇什么怨,明明外界都说他们不畏世俗感情坚固,这都是哪跟哪啊,顾墨糊涂了,想到老妈让他早些回家,便连忙告辞撤了。
慕拾寒继续冷战,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没打起来已经算客气了,他咬着笔壳,情不自禁就会想到阿墨说的话,外界以为他们俩住一块是在谈恋爱,郎有情君有意的那种。
慕拾寒不是第一次听类似的谣言,上辈子大明星被金主包养上位的故事,各大公众号写的五花八门,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实长在自己身上,还怕胡编烂造不成。
慕拾寒本不该在意这个,可是越想越觉得心里怪怪的,和路辰谈恋爱?谈恋爱能是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么?路辰谈恋爱会不会温柔一点,会不会对那人事事周全,会不会把那人放在心尖上,喜爱的不得了。
路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面前,慕拾寒还在幻想这尊黑面阎王谈恋爱的窘态,忍不住笑出声:“荒谬荒谬!荒谬至极!”
路辰说:“你饿不饿?”
慕拾寒抬起眼睛看他,这才被缓缓拉回现实,一想到两张试卷才做了两题,顿时慌乱:“饿不死,用不着你来收尸。”
“我,我买了鸡腿。”路辰是想缓和一下关系,这些天的确有些冷淡了。
“呵,故意激我呢,我慕拾寒从不为五斗米折腰。”
“你为何总觉得我在害你。”
“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路辰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又走了,有时候说比做更简单,他不会表达,无论过了多久都学不会。
慕拾寒肚子饿的咕咕叫,一道题都做不下去,饿着饿着竟眼花了,把试卷看成了鸡腿,烹香四溢。
路辰说:“吃吧。”
慕拾寒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是真的?”
“真的。”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慕拾寒一边怀疑一边上手啃了起来。
路辰弯下腰,情不自禁凑的近了些,话语里有些淡淡的笑意:“有毒你还吃。”
“你也吃,要死一起死。”
慕拾寒抓着鸡腿怼到他嘴边,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还没来得及收手,路辰在鸡腿上咬了一口,目光笃定执着:“好啊,要死一起死。”
第7章 不做朋友
和路辰朝夕相处两个月,无疑是他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两个月,路辰变了,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但是说不清哪里不一样。
慕拾寒必须要离开这间屋子,再这么下去,外面流言蜚语说的比真的还真。
他也问过:“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咱俩吗?”
“知道。”
“知道你还和我住一块?”
“把你扔给顾墨?或是丢到大街上?还是送回你那个希望你回家杀猪的爸爸身边?”
扔给顾墨是不可能了,顾墨家里是什么样子他曾经见识过,文人家庭出恶妇,一言难尽,剩下两条路根本没得选。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这算你欠我的,将来记得还。”
将来……将来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慕拾寒可不想这辈子再因他而死了。
走出高考考场的那一刻,慕拾寒长长的舒了个懒腰:“绝了,早知死前把当年高考试卷多看几遍,何至于今抓耳挠腮、捶胸顿足。”
“阿拾,考的如何?”
慕拾寒一把搂着顾墨:“一般一般,难不倒我,这一次咱们一定都上A大。”
“这一次?难道还有上一次么?”
“哈,我随口说说,肚子饿了,去食堂吃最后一顿饭吧。”
两人在僻静的角落坐下,顾墨问:“路辰没有和你一起?”
“我怎知他在哪里,毕业了,该各奔东西了。”
“他成绩那么好,听说家里很有钱,应该可以读更好的大学。”
慕拾寒咬着筷子:“你俩挺熟啊。”
“不熟,还没你们熟呢。”
“你别乱说啊,我和他不熟,听哥的,咱们毕业之后离他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发生有关生死的大事。”
顾墨抬起眼睛愣了一下:“我觉得不太好,我们都是朋友。”
“谁跟他是朋友,虚假利益关系罢了,以后你就懂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认识你,其他人靠边站。”
顾墨站了起来,看着慕拾寒身后:“路,路辰,我们在开玩笑呢,这里有位置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路辰口气平静:“不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慕拾寒霎时头皮发麻,从头发丝凉到脊椎骨,他从来不怕路辰的,吵便吵了打便打了,何曾有这般不见其人但闻其声,就整个人心乱如麻。
“路辰。”慕拾寒声音极小的喊了一声,转脸时人已经没了。
顾墨叹了口气:“他走了,阿拾你干嘛要那样说,以后还怎么做朋友啊。”
慕拾寒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紧接着低下头吃饭:“不做就不做,不做才好。”
慕拾寒回去就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两本破书而已,他和路辰相处的这么多年,没有一天是握手言和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大的敌意?也许不是因为阿墨,仅仅只是自己和自己赌气罢了。
气他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而我不能,气他明明可以选择世界各地却偏偏留在这里,为了谁阴魂不散,为了谁孤注一掷。
慕拾寒承认这样很小心眼,他曾经也想和路辰好好相处,可事实证明不可能,两个不服输的人怎么可能承认败给对方,又怎么可能承认,我心里曾有一丝丝的不安分,是因你而起。
慕拾寒又感到了这种陌生的不安分,醍醐灌顶、如临大敌,路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