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案件调查局-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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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高誓稍微碰他一下,他都忍不住想要。。。。。甚至想要更多。。。。。。。
更可怕的是,他和高誓共睡一张床,半夜看着这张俊朗的面孔,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热,想要缠上高誓,解开他的衣服。
“哟,聂言,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唐笑和周楠一直住在调查局里,早上被周楠拉起来跑了五公里越野,冲了把澡来到食堂,就看到聂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早,唐笑、周楠。”聂言打招呼道。
周楠道了一声早,拿着饭卡去打饭。唐笑浑身酸疼,坐在聂言的对面,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道:
“每天被拉起来跑步,再这样下去命不久矣!”
“跑步对身体好,周楠也是想让你早点康复。”聂言道。
那场战斗结束后,唐笑受了重伤,躺在重症监护室,病危通知书不知道下了多少次,都被周楠当着面撕了。庆幸的是唐笑醒了,只是身子大不如从前。他也是后来才从高誓的口中得知,周楠居然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给唐笑,与他签订了同生共死的契约。
“我好歹大病初愈,经不起他这么折腾。你不知道,周楠太坏了,给我制定了一张计划表,每天严格按照上面制定的项目一条一条的完成。”唐笑道。
“不完成,你身体哪能恢复的这么快。”周楠端着餐盘坐到了唐笑的身边,淡淡的道。
看着餐盘里的早饭,唐笑耷拉着眼,看着周楠道:
“你这是喂兔子吗,我想吃锅贴,小笼包,胡辣汤。”
“医生说,油腻的少吃。”周楠道。
唐笑本来说不想吃了,却被周楠的一个眼神看的打了个冷颤,乖乖的端起白粥,配着榨菜,三口两口的吃完了。
聂言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端起餐盘道: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看着聂言离开的背影,唐笑眨了眨眼前,刚才就觉得很奇怪,一直想不起来哪里奇怪。直到看到聂言的背影,这才想起高主任今早居然不在聂言的身边!
用徐海斌的原话,高主任就像是黏在聂言身上的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基本上聂言去哪,高主任就去哪。好像最近都没怎么看到高主任和聂言走在一起,难道说这对小两口闹矛盾了?
神仙吵架?有意思!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拽了拽周楠的衣角凑到他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周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看着一阵坏笑的唐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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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食堂,下了楼梯来到了一楼,聂言还在考虑去哪打发时间,就看到顾峰拎着个公文包从调查局的正门走了进来。
“早,舅舅。”聂言走到了顾峰的面前,笑着道。
“早,吃过早饭了吗?”顾峰冷着一张脸,在看到聂言的一瞬间,缓和了不少。
“吃过了,舅舅出差刚回来?”聂言道。
顾峰和聂言也是最近才相认,聂言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亲舅舅,激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还没来得及介绍给高誓,顾峰就被蒋占平带着去了梵蒂冈。
“嗯,给。”顾峰揉了揉聂言的头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到了聂言的面前。
接过盒子,聂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顾峰。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只剩下舅舅了,对于父母的记忆,少之又少。顾峰没有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聂言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找,顾峰苦笑什么也没说。
顾峰一直把聂言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恨不得把二十年流失的亲情全部补回来。
“谢谢。”聂言笑着道。
“打开看看。”顾峰道。
聂言拆开包装,赫然发现里面放着一块手表。这是一款星空世界腕表,由三枚经过金属电镀处理的蓝宝石水晶圆碟组成,而椭圆形框则勾勒出日内瓦的星空景象。表带为方形鳞纹鳄鱼皮,手工缝制,亮海军蓝色。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而且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舅舅你不必破费!”聂言认出了这是一块名表,Patek Philippe。
“收下吧,很配你。”顾峰说着解开表带,亲自戴在了聂言的手腕上。
他和蒋占平一起前往梵蒂冈,处理奥斯维拉后续遗留下来的问题。问题解决后,他没事在小镇上闲逛,一眼就相中了这款手表。聂言很适合蓝色,衬得皮肤很白,所以他就将这块手表买下来,带回来送给他。
聂言是姐姐唯一留下来的骨肉,他身为舅舅不对他好,谁对他好。脑中突然出现一抹白衣,紧接着高誓那张扑克脸一闪而过。他就想不明白了,聂言到底看上高誓哪一点。
“舅舅!”聂言一把扑到了顾峰的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撒娇。
顾峰淡淡的笑着道:
“今天没任务的话,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会。”
“那就麻烦舅舅了。”聂言开心道。
“永远都不会觉得麻烦”顾峰的手待在聂言的肩膀上上,两人有说有笑,带不知他们的上方多了一把长剑,长剑上站着一个白衣黑发的男人,眼神异常冰冷;浑身充满了杀气,死死的盯着顾峰那只搭在聂言肩膀上的手。
办公室内,顾峰为聂言倒了一杯茶,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就只找到了一包花生。这包花生还是一室开年会的时候,顺手带出来的,早就回潮过期了。
“不用麻烦,我喝茶就可以了。舅舅你能不能和我说说,爸妈以前的事情。”聂言,摆摆手道。
“以前的事情?”顾峰疑惑道。
“是啊。”聂言道。
“姐夫和姐姐性格诧异很大,我们一开始都看不好他们能谈成。不过我还挺佩服聂旭的,姐姐的性格难以捉摸,他不仅明白姐姐想要什么,还为姐姐做了很多事。在铁石心肠的人,估计会被聂旭的温柔给磨平。”顾峰道。
顾峰说了很多聂言不知道的事情,从聂旭和顾思沅的相识到他们结婚生子,都一一告诉了聂言。聂言听的心里暖暖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聂言,过去的事情不要自责。你那时候才五岁,那场车祸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顾峰走到了聂言的身边,将纸巾递给他道。
他知道聂言的这个心结一直解不开,他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聂言忍住没有哭出来,不好意思的笑着道:
“谢谢你讲这些事情告诉我,快10点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要我送你吗?”顾峰道。
“不用,我开车来的。”聂言摆摆手道。
出了顾峰的办公室,聂言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舅舅说他的眼睛和妈妈很像,但是在他看来,和妈妈最像的是舅舅。同胞姐弟,他站在顾峰的身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父子。
叹了一口气,想要回家又不敢回家,这要躲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要和高誓摊牌说明白才行,以免发生误会。
去了停车场,聂言从口袋里摸出了车钥匙,还没来得及按下解锁按钮,猛地察觉到背后站着一个人!刚想回头,只觉得两眼一黑,浑身无力,重心不稳朝前倒去。
高誓一把横抱起聂言,冷着一张脸,跳在了姣寒上。
还是锁起来比较好,这样聂言才会乖乖地留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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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言醒来时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他想伸手拆开覆盖在眼睛上的黑布,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锁链捆在了一起。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也被锁链固定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什么情况!
一只冰冷的大手滑进了他的衣服里,他不能的向后躲去。淡淡的檀香穿了过来,这味道他太熟悉了,眉头紧蹙质问道:
“高誓,是你吗?”
高誓嗯了一声,手却没有停下来,将聂言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聂言浑身都在抖,扭动着身子躲避着高誓的手指。高誓眸子越来越沉,强行的压在他的身上,凑到他的耳边,舔了舔他的耳蜗道:
“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聂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被高誓撩拨的越来越热,脚背勾起,像是在隐忍什么。
难受的哼哼两声,高誓以为他在和自己赌气,双手更加没轻没重,解开了系在聂言眼睛上的黑布,冷冷的道:
“你和顾峰是什么关系?”
聂言穿着粗气,眼眶里全是泪水,身子渐渐翻红,根本听不清高誓在说些什么。本能的在床上挣扎着,汗水几乎湿润了床单。
“热,高誓,我好热!”聂言哭着道。
“言儿你在对我撒娇吗?”高誓舔了舔他的泪珠道。
“热!我快受不了!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难受!”聂言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混沌,直到高誓感受到了聂言灵力的异样,才察觉到了聂言的不对劲。
解开锁链,抓起他的手腕,发现聂言的脉搏跳得非常快,连忙从百宝囊中拿出两粒静心丸塞到了聂言的口中。本应为聂言会冷静下来,不了挣扎的更加厉害,哭着喊着说难受。
这种情况高誓还是第一次遇到,看来只能找羡门问问该怎么解决。用神识和羡门建立连接,居然查不到对方的方位。高誓不死心,又拿出手机尝试着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响了一次就被接通了。
“高誓,真稀奇你会和我打电话。”羡门惊讶道。
“师兄,你身为上仙应该对一些事情比较了解。”高誓结结巴巴的道。
“呵,几千年没听过你叫师兄,说吧什么事。”羡门道。
“聂言。。。。。。说他很热,浑身难受。。。。我给他吃了静心丸,可是没有用,反而越来越厉害。”高誓道。
“我说师弟啊,你忘了云亦仙君的本体是什么了吗?”羡门笑着道。
“龙。”高誓道。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高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龙是有发情期的。”羡门惊讶道。
高誓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听电话那头又道:
“云亦仙君手上带着一串珠子,你把珠子放到他的身体里,让灵力吸收就没事了。。。。喂,师弟?”
高誓挂了电话,看着床上蜷缩着身子的聂言,一股莫名的情绪涌现出来。
“言儿,能听到我说话吗?”高誓的手轻抚他的脸颊上,吻了吻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道。
“能,高誓你别绑着我,我难受!”聂言道。
“乖,忍耐一下,知道自己的发情期要持续多久吗?”高誓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吻,然后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疼,别咬,不知道。”聂言吃痛的叫了出来。
高誓没有停手的意思,惩罚性的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以往高誓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都是又咬又捏,疼的他挣扎着想要逃离。现在身体却恰恰相反,舒服的他心痒难耐。
“嗯~凉凉的好舒服,还要。”聂言不再反抗,迎合着高誓,想要得到更多。
“言儿,那块手表是顾峰送你的吗?”高誓一边说着,手捏着聂言的乳珠,用牙齿狠狠的咬下去。
“啊!是!疼。。。。。别舔。。。。。”聂言脑子昏昏沉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高誓听后站了起来,拿掉了戴在聂言手腕的珠串,冷冷的道:
“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将聂言翻了一个身,聂言身子软的厉害,根本无法跪在床上,整个身子倒了下去,脸埋在震惊,侧目惊恐的看着高誓道:
“你要干什么,别绑着我,你再这样下去,我就生气了。”
解开脚链,将他的手腕和脚腕拷在一起,摆出了一个M形。缓解发情期,需要将珠串的力量融合在聂言的身体里。他现在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聂言会喜欢的。
用力一拉,鲜红的珠串散落在床上。高誓从床柜里拿出润滑液,挤了一下倒在手上。
“言儿乖,我会让你舒服的。什么时候发情期结束了,我在放你出去。”说完一根手指毫不怜惜的插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湿,和以往干涩紧致完全不同。聂言昂起头,小穴紧紧的吸着高誓的手指,扭动着身子,想要得到更多。
“痒,高誓,难受。”
高誓笑了笑,第二根手指伸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三个。
“言儿,你出水了。”高誓道。
聂言红着脸,哼哼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呻吟。高誓捡起一颗珠子,在聂言诧异的目光下塞了进去。
“你塞了什么东西,拿出去!我不要!”未知的恐惧袭来,聂言挣扎着身子,想要挣脱锁链上的束缚。
高誓没有理他,又塞进了第二个,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聂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求饶道:
“高誓,拿出来,我错了,饶了我。。。。。”
“错了什么?”高誓拿着第五个珠子抵在聂言的穴口道。
“别塞进来,放不下了,求你了!太撑了!我不该躲着你!”聂言扭着腰,惊恐的看着高誓道。
“为什么要躲我?”高誓道。
“我。。。我最近身子很奇怪。。。。你一碰我。。。。我忍不住。。。想要。。。”聂言越说脸越红。
“想要什么?”高誓拖着聂言的臀部,一直手抓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聂言被折磨的快要奔溃了,身体里的珠子顶的他肚子疼,哭着道:
“想要。。。。想要你插进来!”
高誓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声音嘶哑道: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些床事本来就很羞耻。。。。我。。。”聂言说不下去了,但是高誓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峰是我的亲舅舅,我想带你去见他。。。。。你好过分,就会欺负我。。。。还把我绑起来。。。。”越说聂言哭的越厉害。
高誓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将他涌在怀里道:
“言儿,我陪你渡过发情好不好。”
“好,你想把那个拿出来,太难受了。”聂言红着脸道。
“哪个?”高誓道。
“珠子。。。。”聂言声音越来越小,闭着眼睛不敢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