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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大佬他冷艳无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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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偷拍了我和我老公?'发怒'”
  ……
  一众评论下,有人眼尖,凭借一个背影就看出了严永妄身边帅哥是谁:“旁边的帅哥我认识,几年前老公他爸妈身边的秘书就是他!”
  同时发出几年前新闻上,严蚩与妻子在某商场开业剪彩礼出现的照片。
  沉河就站在两人不远处。
  评论里除了花式彩虹屁、忙着认老公抢老公的,有人开始讨论起严永妄身边的人是不是都颜值这样高:
  “帅哥长得真不错,不过我就一个问题,听说严永妄的秘书们颜值都堪比明星是的嘛?”
  “楼上,真料给你爆一个,严氏总部秘书部总秘一人就把秘书部的颜值提升一个level。”
  “哦忘记说了,这张背景图里的帅哥就是总秘。'doge'”
  ==
  安城,城郊公墓。
  迈巴赫平稳驶进道路,天空开始下微雨,沉河先下车,开门打伞。
  两个大男人没法撑一把伞,两人各自撑着一把黑伞,往严蚩夫妇的墓走去。
  迈巴赫停在路边,公墓在几百米处,步行过去需要几分钟。
  严永妄面无表情,一身漆黑,皮鞋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们一路无言走到墓前,墓碑上写着父母的姓氏,从下车时绷着的那一口气在此刻放松,严永妄觉得眼眶微微发热。
  他在雨中低头,在墓前放下百合。
  沉河道:“老板,我先去车上拿东西。”他像是才想起似的,抱歉地笑了下,往车的方向走去,体贴地留下他一个人独处的时间。
  严永妄看他,沉河很快走了。
  “爸、妈……”严永妄低声喊道,他说完这两个字后,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慢慢蹲在墓碑前,摩挲上边夫妻俩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多情,眼中含笑;女人明眸善睐,笑靥如花。
  都是笑起来又漂亮又迷人的俊男靓女。
  他自顾自嘀咕:“也不知道你们俩这么爱笑的人,怎么就生出我这个笑起来完全不能看的儿子。”
  每年的这个时候,严永妄总要在墓前待上许久。几年来回回如此——沉河每回都陪他来。他在车门旁靠着,打着伞,车内司机问他要不要抽烟,他淡淡拒绝,看向几百米外的那一截身影。
  黑色上衣衬得男人有几分消瘦,他打着伞,起初是站着的,后来又蹲下了,但身高拔尖,蹲下也不至于像个小蘑菇。最后不知怎的,没多做犹豫,他又把外套脱了下来,垫在地上,直接盘腿坐着,顶了个伞,这回彻底像个蘑菇了。
  然后,他就靠着墓碑,背对着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雨渐渐下大了。
  司机问:“老板他还在墓前呢?”
  “雨下这么大了,沈秘书你要不要过去喊一下?”
  沉河摇了摇头,冲他说:“不用,老板不喜欢别人打扰他。”
  “行吧,那你也先进来坐会?”
  沉河盯着伞外的雨帘,等了会,才回应道:“也不用,我现在过去一趟。”
  司机:“?”
  他没懂这意思,就见沉河往墓的方向走去——也没喊老板赶紧回车上,而是和老板一块蹲那了。
  严永妄抬头就看见沉河,伞沿滴落了一串的水珠,他倦倦地瞥了他一眼,脸颊又靠在墓碑上。
  沉河也不和他说话,只轻声细语:“先生、夫人,少爷他最近过得挺好。”
  在外人面前,沉河从来只喊他“老板”。“少爷”这个极具记忆点的称呼,他已经很少听到了。
  让他想起从前,在严蚩、施献缘面前,沉河喊他“少爷”的时候。
  “最近的体检报告指标都很正常,每年我也给他安排了旅游地点,硬逼着他去旅游散心了。”
  “哦,对了,”沉河对上严永妄的眼,看出小少爷眼中的郁郁,展颜笑了,“少爷他已经二十六岁了。”
  “和我一样,还没有交女朋友。”
  严永妄:“……”
  沉默两秒,实在有点忍不住,“沉河。”
  “嗯?”
  “能不能闭嘴?”
  沉河做了个拉链封口的手势,笑眯眯地伸手递过来一张纸巾,没两秒钟就张口道:“擦擦脸,脸上都是水呢。”
  他没有戳破面前这个冷酷总裁脸上的水究竟是含盐分居多,还是真就是撑伞没撑好漏进来的水。
  只说了一句:“雨下得真大,对不对?”
  严永妄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他漠然道:“确实,雨真大。”
  起身,把外套留给沉河,严永妄声色低沉,冷淡说:“地儿留给你,允许你坐一会还给我。”
  转身要走,走以前还是觉得要叮嘱两句,严永妄回身,双眼盯着沉河,警告道:“不许在他们面前说我——”
  “坏话,我知道呢,少爷。”沉河笑弯眼,他没辜负严永妄的好意,顺势坐在了他的外套上,一样盘腿的姿势,准备和严蚩、施献缘唠唠嗑,说说今年的事。
  严永妄狐疑地看他两秒,最终败在沉河的纯良眼神下。
  十多年来沉河就靠着张和刚进社会的大学生似的纯真脸蛋、温柔妥帖的行事作风赢得严蚩和施献缘的信赖,公司大小事务他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在他十一二岁刚上初中时,连严永妄上学放学都是他接送的,家里的亲友都知道他是夫妻俩最信任的属下,施献缘更是和他认了干亲,让他喊她做姐姐。
  按道理照辈分他应该叫他“舅舅”,不过沉河也只大了他九岁,从小到大他都是连名带姓的喊,等大了他妈和他认了干亲,他也实在喊不出舅舅俩字。
  好在两人都不是计较这些的,沉河在外人面前永远叫他“老板”,他便也公事公办地喊他姓名。
  只有在严蚩夫妇的墓前,沉河才会喊他“少爷”。
  雨越下越大,沉河见严永妄往车的方向行去,他动了动伞柄,将自己笼罩在这一方无雨之地,在墓前低声道:“夫人、先生,少爷他……”


第4章 
  湿透了的外套被沉河拿了个塑料袋装着,准备送到干洗店清洗。
  严永妄盯着窗外雨帘,问道:“今天赶得上时间回首都吗?”
  沉河看了下天气预报,说道:“可能赶不上,暴雨预警,下午到晚上的班次大概率都要停飞。”
  严永妄扬了扬脖子,把肩膀靠在车背垫上,他声线稍有倦意,“那就明天再飞回去,酒店安排下,今天还继续住在安城。”
  “好的老板。”
  现在是下午三点。
  雨越下越大,就近选择的酒店和昨晚住的不是一家,房间爆满。好在今天挑的酒店是严氏集团下的,每个酒店都留了给贵宾的套房,沉河靠刷脸给自己和老板拿到了房卡。
  雨水沾湿了两个大男人的衣服,刚一进房门,两人也没客气,各自进了主卧、客卧,换了干净舒适的衣服,然后默契出门,在客厅里办公。
  客厅不大,两个男人个子都高,严永妄的腿在茶几间有点活动不开,他敲键盘敲了半天,倦了:“剩下的你帮我看一下,这里的沙发不够舒服,坐的腰疼。”
  沉河好脾气:“不然去书房看?”
  严永妄不想说自己本质是想偷懒,他盯着沉河几秒钟,试图用冰冷眼神告诉他自己现在有点烦。
  没把沉河看心虚,倒把他自己给弄得有点心虚。
  不过表面上,旁人绝对看不出他除了冷淡外有什么情绪,他沉默盯他。
  沉河:“行吧,你去休息,我处理。”
  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进屋休息睡觉。
  严永妄心里松了口气,大步流星进了主卧。
  进卧室,锁门。他知道自家酒店不会有什么监控摄像头,但还是检查了一番,紧接着又准备刷时长。
  摇身一变,他盘腿坐在床上,不远处家具光滑钢面印出半截人影。
  穿着男式衬衫的漂亮女人,松散着长发,木着脸打开手机,略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开始回复微信上的消息。
  有朋友约他去马场骑马,有朋友邀请他参加新酒吧开业礼,有朋友问他要不要投资项目……
  诸如此类的消息每天都很多,他草草看过一遍,能回复的回复,不想回复的就暂时搁置。
  清理了一遍手机消息后,又拿出另一部备用机来。
  王驰的消息还在微信的第一条信息框,他点进去看,是王驰非常诚恳的口吻:
  “朝小姐,明白你应该对演戏没有兴趣……不过,我还是想邀请你来片场看看。”
  后面带了地点。
  地点在安城的影视基地。
  再翻到前面的聊天记录,王驰的语气全程诚恳而温和,提出的价格也堪比二线,并将部分剧本发给她,甚至还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严永妄全程的回答都很客气,话术婉转,最终也没有答应。
  他托着脸,滑动屏幕,又点进王驰的朋友圈。
  第一条是剧组开工,插香烛拜猪的剧组群照。
  几个眼熟的艺人在王驰身边,手捧香烛做拜。
  王驰这人挺有意思,文字写了“封建迷信要不得”,照片上自个儿也拜得起劲。
  严永妄挑了挑唇角,一个后仰躺在床上,持臂单手盖了下眼皮,他觉得有些困。窗外雨声很大,套房的隔音好,从玻璃窗户传递进屋内也只剩下轻微的噼啪声。
  他翻了个身。
  漂亮的腰线露出,被单乌蓝,女性的皮肤太白,嫩得像是一汪月色、一池玉珠。
  严永妄的衣服总是宽大,毕竟他身高近两米,平时工作日除了重要会议穿西装,其余时刻都是衬衫、长裤。男人穿衬衫不一定讲究贴身,尤其他这种身材太好,一周固定十多小时泡在健身房的男士,倘若太贴身就会激·凸。因此他喜欢穿松一些的衬衫,有时候里头还会套一件白短袖。
  严永妄对外表礼仪十分看重,在外很少会有衣着不妥当的时候。
  在严氏交给他打理后——他的言行举止就代表了严氏,轻易一个丑闻都容易使股票雪崩。
  严永妄总是挂着一张面瘫脸示人,别人都说他又冷又俊,身材好得堪比男模……想爬床的人从他顺利接手严氏后,几乎是一个月都有几号人。
  沉河都给他处理了不知道多少个。
  但他生性寡欲——也许是十岁后这奇妙的“变身”带来的影响,严永妄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对男人亦是如此。
  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工作了,以及工作之余的娱乐方式。
  他又翻了个身。
  这回身上的衬衫松垮开,露出一小块白肚皮。裤头也太松,活动两下就露出骼骨,从屋顶视角往下看,简直就是个偷穿了男友衬衫长裤的漂亮女生。
  长发白肤,眼皮紧闭,手脚缩在长长的衣袖裤腿里,穿得很不合身,可这不妨碍她的漂亮。
  花瓣似的嘴唇,很淡的粉色,她伸手遮住灯光,细细的手腕拦在眼前,发出轻微的呓语。陷入短暂的深眠后,又被梦惊醒,惊醒时浑身一抖,呆呆张开眼,棕灰色眼瞳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两秒,嘴里吐出一句很不文静的脏话。
  最后,“漂亮女生”小动物似的爬到床边,摁掉灯光,被子一卷,盖住手脚,呼呼大睡。
  ==
  “老板?”
  “还睡着呢?”
  沉河耐心地在主卧门口等待,他敲过门,房间里没有应声,隔音太好,他也听不出房间里是否有翻身的动静。
  时间已经到下午六点。
  安城下了今年最大的暴雨,他开了窗,外头的雨水倾盆,街上也几乎没有人。
  酒店前台打来过电话,询问是否需要送餐。
  沉河不知道严永妄想不想吃酒店里的餐,才有现在站在门前喊他起床的动作。
  他一下午都在解决公事,依旧精力充沛——简直像个怪人。不过也正是因此,十多年来,严氏的许多工作都是他亲手过目。早些年刚到严蚩身边,他才二十岁,上学早加跳级,刚大学毕业的年龄就跟严蚩做事,能在忙公事的同时包揽了接送严永妄上学放学的任务;到现在三十五岁,boss变为严永妄,又勤恳辛劳地帮年轻总裁处理事务,从接手时手把手教,到现在的辅助,一天的二十四小时可能只有八个小时分给自己——六个小时睡觉,两个小时是自己的私密时间。
  沉河又喊了一声:“醒了吗?”
  房间传来“咚”的一声,沉河竖起耳朵,缄默无声。
  片刻后,才有一道沉沉的男声响起:“醒了。”
  严永妄惯有的风格,说话音色低而冷,听了后谁也不敢多加得罪。不过按照一些爬过他床的男男女女说过,他的声音非常具有雄性魅力,荷尔蒙扑面而来。尤其是发怒时,更是悦耳,每每一听到,就会让人腿发软。
  沉河对此不置可否。
  他坐回沙发,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看到严永妄阴沉着脸走出来。
  衬衫有点褶皱,他难耐地扯了扯领口,烦躁地坐在沙发一边,大开着腿,沉河不动声色,“谁惹你了?”
  “没事,只是心情不好。”
  严永妄没有冲人撒气的习惯,他看向窗外,套房阳台有着一面落地窗,很大很透明,雨水扑打在上面,像是珍珠被一碗碗倒落。
  沉河:“晚饭想吃什么?”
  “酒店有送餐吗?”严永妄没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他在门口喊他时,差点直接用女声回应,张口想说话时理智恢复,却因为惊慌失措滚到地毯上。
  好在没摔出什么大碍,还能体体面面出来。
  “有,法式鹅肝、奶油浓汤、西冷牛排……”沉河报了前台提供的菜品,抬眉看看他,“今天正好是个西餐厨师轮班。”
  严永妄提不起兴致,“不喜欢。”
  就连说不喜欢也是脸色淡淡的,这三个字本没什么威力,偏偏他这张脸、这幅嗓子说出口,就像是平铺直叙着什么令人生厌至极的东西。
  沉河盯着他两秒,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想吃什么?中餐?”
  “嗯,”严永妄伸出大拇指,摁在太阳穴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压,“记得要有粥品。”
  语毕,起身挥挥手,“我去收拾一下,你先订餐。”
  沉河低着头联络餐厅和司机,抬眸就看到严永妄在收拾电脑及纸质文件。收拾得井井有条,放在特制行李箱里,锁上密码。又将行李箱放好。
  出门在外,公司文件需要保存得当,哪怕是贵宾房也得有警惕之心。
  这一点是他当初教他的,如今他学的很好。
  沉河看了眼订的菜单,想到他刚才说的“粥品”,面部表情稍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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