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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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几个人的纹身可以看出,他们并非是伊兹麦洛瓦的黑帮成员。
黑帮地盘观念十分严苛,他们轻易不会去别的区找麻烦,以免引起误会。这几个人特意跨区找我,虽然还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总觉得没好事。
不会是费奥多尔又干了什么,然后让我背锅了吧?
“问你话呢!”
我的肩膀被人粗鲁的推了一下。
行吧,某人给我找麻烦,我就找他未来属下的麻烦。
“不,我是普希金。”我指向隔壁摊位的普希金,顺手甩锅:“他才是钮钴禄·玛利亚。”
普希金:“诶等等,你在说什么呢?我才是唔——”
我淡定掏枪,无声无息的顶在普希金腰后。
普希金:“……我是钮钴禄·玛利亚。”
几个壮汉狐疑的看着我们俩,交换了眼神后,领头的大手一挥:“都带走!”
“不是,这跟我有啥关系啊?我就是个无辜路人!而已!”
普希金欲哭无泪。
“送你一首诗吧。”我拍了拍普希金的肩膀,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充满感情的朗诵道:“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因为更操|蛋的日子正在前面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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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手腕疼
我们脑袋上蒙着黑布; 被带到了莫斯科东区郊外一座豪华庄园。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离开东区?”
刚下车时,普希金趁人不注意偷偷问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莫斯科的地图在这里;车子转弯和加速时能感觉到;咱们坐的车是宾利飞驰,最高时速225英里;路上共花费了一个半小时; 虽然路上还绕了几圈,但是判断位置不难。”
普希金面色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话音刚落; 身后的壮汉推了一下他的后背:“不许交头接耳!”
普希金指着我:“她也说话了; 你怎么不推她?”
壮汉用枪怼着他后脑勺:“闭嘴!”
普希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清了清嗓子,一脸深情道:“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然后我的后脑勺也被怼了一下:“你也闭嘴!”
说实话; 这群人这么凶; 起初我还以为被带来没什么好事; 没想到这座豪宅的主人还挺好客,虽然人没出现,却把我们“请”到楼上餐厅; 直接上了一桌大餐。
我左手波士顿大龙虾,右手白令海帝王蟹,吃的正开心时偏头看了眼旁边刀叉都没拿起来的普希金:“愣着干什么?吃啊!平时咱们哪见得到这么多高级食材。”
普希金瞟了一眼身后那十几把对准他的枪; 那张圆圆的土豆脸绷得很紧:“你就不怕他们在食物里下毒?”
我扫了一眼对准我的枪口,语气轻松:“如果真想杀我们; 开枪就行了; 何必准备这一大桌子的菜?”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哈……”
普希金小声嘟囔了一句,迟疑着将手伸向离自己最近的蓝鳍金枪鱼刺身; 眼神儿又不自觉的飘向身后。
他短粗胖的手指抖了抖,嗖地收了回去。
“算了,我没胃口吃。”
我顺手把他面前的刺身拖到自己面前,开心的大快朵颐:“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我看你不像普通人; 这群混黑的是你惹来的吧?”普希金压低脑袋,小声问我:“你跟我交个底呗; 这些人你能对付吗?”
我把脸从龙虾壳上抬起来,竖起手指,话音含糊:“三分钟。”
普希金眼睛一亮:“三分钟就能解决?”
“我是说,吃完这个龙虾还需要三分钟。”
普希金捂着脸喃喃道:“生活果然欺骗了我……”
我嗤笑一声,继续啃龙虾。
解决后面这群人连三分钟都用不上,但是没必要啊,反正我是看透了,他们不会真开枪,我就留在这里一直吃,吃穷这里的主人好了。
可惜主人并不想让我吃穷,不等这顿吃完,他就出现在餐桌前。
“这顿饭吃的好吗,玛利亚小姐?”
大概是知道我俄语蹩脚,只是刚入门的水平,对方特意用了英语。
那是位身着黑衣的绅士,体格看上去并不强壮,年纪大概在四十岁上下,没有战斗民族男性常蓄的络腮胡,也没在他身上看见什么纹身,头发却很短,剪成了板寸。
“还行,只有这条蓝鳍金枪鱼不是特别新鲜。”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和手指,轻描淡写道。
“很抱歉。”
男人隔着餐桌看向我身后:“今天这条鱼是谁准备的?”
“boss,是属下布置的。”
呯!
枪响之后,伴随着普希金的惊叫,我身后的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额头出现一个血洞,无神的眼睛睁着,死不瞑目。
被叫做“boss”的人微笑着收回手|枪:“就当是给玛利亚小姐赔罪了。”
“杀鸡儆猴?”我眉毛都没抖一下:“可惜我不是猴子,看在龙虾还不错的份上,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我这人耐心欠奉,再磨蹭一会儿就要掀桌子了。”
“不,您误会了,我这个人最讲究礼节,手下出错就应该教育。”
男人拍了拍手,我身后那一排执枪壮汉迅速□□撤出的餐厅,顺便还把地上的尸体和吓瘫的普希金拖了出去。
等到餐厅里只剩下我和男人,他探究的眼神落在依旧看着很轻松的我身上:“不担心你的同伴?”
我挑了挑眉梢:“他不是同伴。”
男人微微颔首,没有继续问我和普希金的关系,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玛利亚小姐可以叫我梅诗金公爵,这次请小姐来,主要是想让小姐帮我杀一个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想您一定会问我为什么不自己杀,说实话,我已经试过了,但派去的无论是属下还是雇佣的杀手,最后不是被发现死在某个巷角,就是彻底失踪杳无音讯。”
公爵?那这人应该挺有钱的吧?
我指尖轻轻点在桌上,饶有兴趣道:“想雇佣我一顿饭可不够。”
顺手接过对方推来的目标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我呼吸一窒。
哎呦,这不是葡萄周树人嘛!
“如果小姐能得手,我可以给你五千万外加这座庄园——”
“不用了。”
我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人,打断男人的话,一字一顿道:“如果事成,你直接送我一个有设计师签名的手工套娃就行。”
男人一愣:“什么?”
“这个人便宜,就值一个套娃。”我加重语气冷笑道,将照片扔在桌上:“三分钟,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
“所以你只收了一个套娃就答应帮对方杀人?!甚至都不问问那个梅什么公爵想杀他的原因?”普希金要哭了:“大姐你疯了吧!就算你和任务目标有旧怨,干嘛跟钱过不去?你不要可以给我啊!”
我哼了一声:“你可真俗,钱什么的重要吗?我就要侮辱这个葡萄周树人,收钱了岂不是抬举他?”
怎么说我也是做过首富的人,钱财如过眼云烟;至于庄园,我要这玩意儿干嘛?俄罗斯冷得要命,我以后又不留在这里,俄罗斯郊区的房子也不贵。
“我,钮钴禄·玛利亚,是见过世面的人。”我拍着胸膛,义正言辞:“绝不会为五斗米折腰。”
“你不愿意折腰,我愿意啊!”普希金捂脸崩溃:“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我掏出枪:“有种你对着它再说一遍。”
普希金秒怂:“……对不起,我没种。”
此时我和普希金正趴在伊兹麦洛瓦区新任的大法官宅邸外面的草坪里,正想办法怎么潜入。
今天是10月31日,万圣节前夜,新任大法官在自家庄园举办了一场万圣节化装舞会,还邀请了不少名流。我从梅诗金公爵那里得知葡萄周树人如今是大法官家的保镖,化装舞会这种人多的场合,他一定会跟在大法官身边。
“你真没问问那个公爵为什么要杀任务目标吗?”
“原因重要吗?”我伸出手扯着身上的草叶:“不重要,反正不管怎样我都要办了这棵葡萄。”
“是啊,原因不重要,五千万不重要,庄园也不重要……”
普希金扯着自己圆滚滚的套娃装扮:“话说我能不穿成这样吗?反正我也是那个不重要的人。”
“不能。”
“同样是参加化装舞会,为什么你能穿吉利服做老阴比,我就必须打扮成套娃哗众取宠?”
“套娃多喜庆啊,等进去了你肯定就是所有人视线的中心。”
“你妈的直接说要拿我吸引火力得了!!!”
“叫谁妈呢,我没你这么大儿子。”
我斜瞥了一眼法官宅邸外停驻的豪车,此时刚好有个人从车上下来。
我的目光陡然一顿。
白色风雪帽和披风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怎么,看见谁了?”普希金朝那个方向望去。
“看见儿子了。”
我收回目光,轻描淡写道,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关爱空巢老陀——
钮钴禄·玛利亚:@所有人,隔壁老陀最近在忙什么?
joker是枚开心果:你终于问起阿陀的事了!emmm他到底在忙什么呢,你猜~
我想有个家:具体的果戈里更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忙着躲追杀。
joker是枚开心果:哎呀,你怎么说出来了,没意思~
钮钴禄·玛利亚:追杀?谁追杀他?
joker是枚开心果:前阵子忽然冒出来一个高手,促成了各大黑帮和政府官方的合作,联合剿杀死屋之鼠。目前两人的交锋互有输赢哦~
我想有个家:那感觉这人挺厉害的,能跟费奥多尔打成平手,还能让政府和黑帮团结起来,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joker是枚开心果:还有还有!上个月末吧,本来阿陀是要去找你的,结果这个高手前期没有动静,那一天突然行动,阿陀被他牵制着,没时间去找你了呢~
我想,怪不得快两个月了还没能见到费奥多尔。
其实自从我来到莫斯科后,一直在暗中监测费奥多尔的位置。
他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要一直监测这个人的位置是件很有挑战的事,至少在日本的时候我就没有做到过,到了莫斯科却如此容易,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们在做同样的事。
我以身为饵来到俄罗斯,是为了把费奥多尔牵制在俄罗斯,夏目先生转移‘书’的定位需要时间;而费奥多尔也在以身为饵,把我牵制在俄罗斯,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定位,‘书’如果降临,也是在我身上降临。
群里又有了新消息提示:
joker是枚开心果:到底是谁做的呢,我好想知道呀~~
我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握住绑着绷带的左手腕。
伤口有点疼,又透着缠绵不去的、蚀骨的麻和痒。
普希金看见了,问我:“之前就想问,你怎么一直绑着那个绷带,受伤了吗?”
“个人兴趣而已。”
我收回右手,把自己藏在吉利服下。
“走吧,去偷两张邀请函。”
·
宅邸里面的状况堪称群魔乱舞。
我左前方有个全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我后面是相亲相爱、正互相敬酒的吸血鬼和狼人,右侧不远处一只棕熊正在舔爪子,周围还有几个打扮成小巫师的孩子在跑来跑去讨要糖果。
我定定地盯着那只棕熊。
直觉告诉我,那可能是一只真的棕熊,不是人套在里面假扮的。
战斗民族的宠物,就是这么清纯脱俗不做作。
而我身边的巨大套娃一改前日在梅诗金公爵那里的食不下咽,以一百年没吃过饭的速度往嘴里狂塞食物。
我什么都没吃,只拿着一杯伏特加慢慢地抿着。
“你怎么不吃?”
我不咸不淡地说:“食物被下料了。”
普希金咀嚼的动作一顿,瞬间扔掉手里的鸡腿,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你开玩笑的吧?”他脸色惨白的问道。
“没开玩笑,我吃了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劲。”
“那你怎么不早说?!!”
“看你吃加料的东西吃得这么香,感觉挺有意思的。”
我单手撑着下巴,笑吟吟道:“没事,毒不死人,应该只是会让人睡过去的迷药。”
普希金咒骂了一句,奔去厕所催吐了。
他一走,我的目光倏地沉下去。
正常的化装舞会,会在食物里无差别加料吗?
看来今晚这里要出事。
刚想到这里,坐在我附近的吸血鬼就捧住自己的脑袋:“有点晕……”
他的狼人同伴说:“我也有点晕,喝多了吧。”
刚说完这句话,吸血鬼一头扎在桌子上。
狼人伸手推了推吸血鬼,嘲笑道:“继续喝啊,你这酒量真不行!”
没过两秒,狼人也倒了。
同样的“醉倒”发生在这座宅邸的每一个角落,同样也有人和我一样保持着清醒。
我躲在南瓜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那些没有“醉倒”的人眼神闪烁,偶有视线的交流,很明显是一伙的,想必迷药应该就是这群人下的。
等人倒的差不多了,这群人陆陆续续站起身,动作迅速地拿出绳子开始把晕倒的人一个个绑起来。
在场宾客大部分都是莫斯科东区的名流阶级,还有一些是主人在其他区的亲朋好友。这些人里有政府要员,有商业巨佬,再不济的也是三流以上的明星。
这群人是要绑架整个东区的命脉?
我想了想,决定加入到他们之中,看看这群人究竟要做什么。
于是我站了起来,凑过去跟着一起绑人。
隔壁的丧尸小声嘀咕:“这个穿吉利服的老阴比是谁扮的,咱们队里有这个人吗?”
丧尸隔壁的木乃伊心不在焉道:“有吧,谁知道每个人都打扮成了什么东西。”
我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眯起眼,盯着丧尸看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