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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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扭过头嘟着嘴看我,片刻后眯起眼睛笑起来。
“算了,全世界最好的乱步大人决定原谅你。”
我们就这样坐在漆黑小巷子里的垃圾桶上,分享着乱步带来的零食。
目前侦探社的这些社员,我最熟悉的就是乱步,毕竟认识的最久。
我记得,某天师父出去了一趟去见他的师父,回来后他就把我送到了特务科。
又没过多久,他捡到了乱步。
侦探社挂牌营业的第一天,我翘班跑到侦探社问他:“师父,我不可以吗?”
养一个孩子是养,养两个孩子也是养,而且我长大了,可以自己赚钱了。
师父的表情有点无奈,还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愧疚。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高穗,你不合适。”
我抿了抿唇角,执拗地问他:“哪里不合适?”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轻声说了句:“抱歉。”
我当时很想问一句,如果真的只是因为不合适,您为什么要跟我说抱歉?
不过这句话,到底没能问出口。
绝对不给别人添麻烦,绝对不要让别人为难,绝对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这是我从小到大寄人篱下时养成的习惯。
虽然之后经历的一切,让我改掉了这个习惯,脸皮还朝着越来越厚的方向发展,但对于关系特别亲近的人,多多少少留下了几分旧时的残余想法。
“乱步先生,我真的超级超级羡慕嫉妒你啊。”
“你羡慕嫉妒我是很正常的呀,毕竟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乱步大人嘛。”
乱步得意洋洋地说道,拆开棒棒糖送到我嘴边,“吃吗?”
我刚张开嘴去咬,乱步手一收,棒棒糖塞进了他自己嘴里。
像个小孩子一样的青年含着糖果,含含糊糊地说:“才不给你哦~”
我:“……”
乱步把脸凑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怎、怎么啦?”
“现在,你有三种得到糖的方式。”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一,你哭的话,我可以考虑把糖都给你。”
“二,你伸手朝我要,我会选择给你一部分。”
“三——”
乱步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塞进他的衣兜。
哇,他兜里有好多糖!这么吃糖不会蛀牙吗?!
“想要糖就自己拿,糖有很多,你可以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我一点没客气,直接抓了一大把。
“喂,我不是说让你拿我的糖!我说的意思你能懂吧?放手啊把糖还给我!”
“我懂我懂。”
我一边说着,一边忙着把糖塞进自己的衣兜。
“下次你们再聚餐,我肯定会来的。”
其实有时候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但是我也得学会放下了。
“谢谢啦,我得回科里了,乱步先生你也上楼吧。”
乱步把那包零食重新塞回我怀里。
“里面有东西,记得打开看。”
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巷口。
我疑惑地打开零食袋,翻了半天,在里面找到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着——“十五岁生日快乐”。
我睁大了眼睛,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拆开包装盒,里面是一个卷轴。
我慢慢打开,铁画银钩般大气又庄重的八个字映入我的眼帘——
【拨云见日,一往无前】
我,高穗由果,在五十年零一个月后,收到了迟来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真好啊。”
我摸了摸墨色的字迹,抽了一下鼻子。
真好,当初我扔下了那把刀。
·
同事宫川先生拉我回异能特务科时,我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边给大家发糖,一边嘴里哼着小曲。
“怎么这么高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发的是喜糖呢。”
鹤田小姐调笑了一句。
“是喜糖啊。”我笑吟吟地说道:“这个‘喜’是祝所有吃到糖的人都能平安喜乐的‘喜’。”
之后我花了整宿的时间背下军警的资料,科里关于军警普通部队的情报很全,但军警的特殊镇压部队「猎犬」,只有四张照片和寥寥无几的描述。
“感觉怎么样?”鹤田小姐问我。
“嗯……”
我迟疑地点了点资料上「猎犬」四人的照片,犹犹豫豫地开口:
“我就是觉得,卧底这事儿,真的有必要吗?”
四人占齐了老幼病残,这个组织吃枣药丸!
还让我去做什么?凑齐老弱病残孕吗?!
我揉了揉肚子,开始思考怎样能用最快的速度吃出大肚腩。
唉,我为组织付出了太多。
第8章 不要叫我小由果(修改
“你看「猎犬」的队长福地樱痴,他胡子都一大把了。”
鹤田小姐不太肯定地说:“可能人家就是长得着急了点。”
我痛心疾首地拍着照片:“这是副长大仓烨子,你看她才多大?有十二岁吗?政府为什么总喜欢雇佣童工?!”
鹤田小姐拍了拍我肩膀:“呃,我知道你有怨气,十岁就被塞进特务科什么的,确实过分……我给你冲点蜂蜜水,你别生气。”
“这个叫末广铁肠的,喜欢的主食是米饭拌白糖,喜欢的饮料是可乐混酱油。味觉麻痹是病,得治!”
我忿忿道:“竟然用酱油侮辱我最爱的可乐,给我向全世界的可乐道歉啊岂可修!”
鹤田小姐摸了摸鼻子:“这也不算是病吧,顶多就是爱好冷门点……”
“最后这个人,条野采菊……”
我指尖扣了扣桌面,话音顿住了。
照片里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我,他容貌清秀,左耳带着一枚造型古典的耳钉,发如覆雪,尖稍处却蔓延出一丝丝深深浅浅的金红。
像被冰层封住的火焰。
我皱了一下眉。
虽然我喜欢白毛,但是这个条野采菊笑起来时,莫名给我一种不是好人的感觉。
说起来太宰也喜欢这么笑,一笑起来就没好事……嘶,我的太宰PTSD怎么又犯了!
看我停住话头,鹤田小姐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怎么了?”
我猛地抬起头,一字一顿道:“政府太过分了!“
“哈?!!”
我摇头感慨:“压榨童工也就算了,怎么连残疾人同胞都不放过?不知道这个群体需要关爱吗?!”
资料里显示,条野采菊是盲人。
鹤田小姐抽了抽嘴角,无奈道:“咱们现有的猎犬资料太少了,科里让你去卧底也是为了填充情报。他们都是军警中最顶尖的人,你别掉以轻心啊。”
话音刚落,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这些道理小由果你肯定都懂,不需要我提醒。”
鹤田小姐想了想,试探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去军警卧底啊?”
“才没有啦。”我笑嘻嘻道:“就是好久没吐槽,一次吐个够而已啦。”
我怎么会拒绝做卧底的机会呢?可怜的头发还等着我用花样劈叉拯救它们呢。
鹤田小姐离开后,我看着桌上翻过一遍的文件,若有所思。
军警虽然也是警察,但和刑事警察和公安警察不同,后两者突出的是技术,前者突出的是武力,且主要应对的人群是异能者。
所以军警没有学历限制,每年警校还会在各大校园招收训练生,就像征兵入伍一样。训练期间表现优者,可以提前毕业,直接提拔进军警正式部队。
我去海常高中上学前,特务科洗过我的履历,这个身份是绝对干净的。
所以我还得回学校上学吗?
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
距离我上一次坐在课堂听讲,已经过去多少年来着?
我都记不太清了,感觉就像上辈子一样遥远。
老师在上面讲数学题,我在下面摸鱼,系统看我实在无聊,就给我念它新作的打油诗——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高中找。虽然质量也挺好,不能打也不能跑。】
我:“……”
【我住横滨桥,君住东京湾;我骑小电驴,君开法拉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再欺打洗你!】
我:“……”
【说好一起剃秃头,你却偷偷焗了油;说好一起戴绿帽,你却——】
“停停停你别念了!”
耳边嗡嗡嗡的没完没了,我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还是好好听课吧,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我觉得这个系统有时候挺像人,有时候又特别狗。
午休的时候我一边往食堂走,一边问它:“你为什么想要收集人类的情感?”
我还是第一次问系统这个问题,之前都没怎么关心过它。
系统缓缓开口,带着电流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有那么几分怀念:
【因为,我想要做个人。】
——书,我想要做人……我想要用自己的脚丈量天下,用自己的眼看遍人间……
——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要为自己而活。
耳边仿佛出现了幻听,是个很小的女孩子的声音,虚无缥缈,忽远忽近。
在我想要努力抓住什么的时候,后脑勺忽然被人推了一下。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东欧大小姐嘛!”
我抿了抿唇角,转过头。
身后是三个我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小太妹,为首的女孩头发染红,还用了很多发胶,看上去就像一颗紫红色洋葱头,嘴里叼着棒棒糖,硬生生把糖嘬出一股香烟的气势。
“就她还大小姐,哪家的大小姐这么臭。”
另外两个女孩露出厌恶的神情,还夸张的扇着鼻子。
“毛子嘛,身上都有这个味道……噫,臭死了。”
“你玷污了我们的嗅觉。”洋葱头朝我伸出手:“姐妹几个最近缺零花钱,晚上还要去KTV,作为赔偿,把你身上的钱给我们。”
“我身上有没有味道我不太清楚,但我闻到了你们身上几斤发胶味和人渣味。”
我叹了口气,目光又落在女孩子们露出的大腿上:“还有,你们的裙子提得太往上,我都能看见内裤了 。”
洋葱头一惊,赶紧把裙子往下扯了扯,我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又被她拽住衣领。
“我还没让你走呢!”洋葱把我推到墙上,揪住我的头发,把脸凑了过来,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被粉底遮盖的毛孔,“一段时间不见胆子肥了啊,还想被我们扒光关进厕所吗?”
我回想了半天,才想起她说的应该就是差点导致我想不开割腕的那件事。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
我迅速伸左手,狠狠一抓洋葱头腋下那块软肉。
揪头发和捏脖子是搏斗中最蠢的招式,双臂高举,腋下空门,人的软肋就在这个地方,一捏一个准,简单高效,行之有效。
友情提醒一句,被捏住特别疼。
“啊——靠靠靠松手!!!”
洋葱头发出一声嚎叫,我施施然地收回左手,脚下微移,右手轻轻落在她后脑勺上,往墙壁这边一扒拉。
再友情提醒一句,在不安全的环境中一定不要面向墙壁站立,不然后面的人冷不防一推你的头,轻轻松松就能撞墙上。
“咣当”一声,洋葱头的脑壳就这样被我拍在墙上,她身子晃了晃,一声不吭地昏倒了。
格斗的灵魂,不在于动作多漂亮,招式多复杂,而是善于利用周围一切工具,墙壁水桶桌椅扫帚毛巾甚至是钢笔,用最省时省力的方法KO对手。
我现在是比较佛,但不至于欺负到头上还无动于衷,以前可以忍,不代表现在还能忍。
我掏出洋葱头的手机,懒得找自己的照片,直接一键删除。
洋葱头的两个跟班对这个反转有点慌。
“老大!老大你醒醒!”
“救命啊高穗由果杀人了!!!”
“轻微脑震荡,很快就醒了,不会留下后遗症。”我弯了弯唇角,轻飘飘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也想体验一下吗?”
“可恶,你给我等着!”
“嘿,别跑啊,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在战力方面,我一般喜欢用社会上的大鹅为单位。
我如果等于5只大鹅,那这三个女生加起来都不足0。5。
像这种战斗力不足5只大鹅的废铜,我懒得费太多功夫,一手揪住一个往墙上一按,送她们和洋葱头一起进入甜美的梦乡。
在其他世界,敢推我后脑勺的人,坟头草都比你们高了。
最后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拍拍袖子上的褶皱,一抬头就看见树荫后面一群运动少年,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齐刷刷的目光,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小、小由果???”
黄濑凉太眼神闪烁,声音微颤,像是不敢确认。
……啊,被发现了。
我清了清嗓子,面色肃然,一本正经道:“不要叫我小由果,现在的我,是钮钴禄由果。”
第9章 我的理想型是(已修)
昨天刚把人踢进水,今天又当着黄濑的面拍晕三个同学,他会不会脑洞大开以为前女友换了个芯子?
我自得其乐地想着。
“这位……钮钴禄同学,好像是黄濑的女友吧?”
球队里有个少年小声问旁边的友人。
“什么钮钴禄,她叫高穗,高穗由果!”少年被同伴怼了一胳膊肘,小声嘟囔:“咱们海常的校花啊,名声不太好的那个,这你都不知道吗?”
少年傻乎乎地摸着后脑勺:“我平时又不关注这些。”
“准确来说是前女友,昨天刚分的手。”我歪了歪头,用下巴点了点倒在地上的三人:“你们来得正好,帮我把她们搬到保健室可以吗,谢啦~”
说完我就想走,却被一名看上去就很热血的少年拦住。
“等等,把同学打晕却一走了之,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过去:“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把那两个女生推到墙上时。”
“……”我有些无语,都不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就先指责我吗?
我好声好气地解释:“是她们先动的手。”
少年振振有词:“即使是她们欺负你,这样的报复也有点过分了吧。万一她们醒不过来,你不就成防卫过当了吗?”
我扫视一圈,才发现海常校队旁边有不少外校球员,估摸今天有练习赛。而在场还有挺多人和指责我的少年一样,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