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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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焉岛老师真的不错。”
早上练剑的时候,她还跟我夸起对方:“人长得帅,性格也幽默,教得也很好。最关键的是他真聪明啊!我白天在学校有个化学知识点没听懂,回家后他翻了一遍我的教科书,就能给我讲解了,而且讲得比学校老师还清楚。”
这样看来,他说想讲另外三科应该是有底气的吧。
以及,我还发现一个问题——这位焉岛老师晚上竟然不睡觉!
其实我的作息也不太正常,经常半夜出去找食,然后总能在厨房附近碰到焉岛老师。
最后我俩组成了夜宵小分队,当然,我是做夜宵的那个人,焉岛老师只负责吃。
问过才知道,这人属于不怎么需要睡眠的那种。
据焉岛老师所说,前两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还跑到院子里栽种了一棵小树苗,位置正对着我卧室的窗户。
“其实……有传言说这座宅子闹鬼。”
我委婉地提醒他半夜不要乱跑,万一黑灯瞎火闯进海滩那边的禁地,把洛夫克拉夫特先生吵醒了,一看是不认识的人,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把我的家庭教师脑袋抽飞。
“咦,竟然会闹鬼吗?!”
焉岛老师顿时瞪大眼睛。
圆溜溜的眼睛,再配上惊讶中带点害怕的神情,竟然有种天真可爱的感觉。
他这样看着不像三十岁,倒有点少年人的稚气未脱。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他跟我请了一天假。
“明天有点事需要去处理,后天就回来。”
对方没说具体有什么事,我也不好询问,爽快地给他放了假。
我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有不好解决的,可以找我帮忙。”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朝我弯了弯眼睛。
我忽然发现他左眼里有血丝,红通通的,不知是因为熬夜所致,还是眼睛发炎。
“老师,您的眼睛。”
我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怎么搞的啊?”
焉岛老师眨了眨眼睛,忽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左眼。
“大概是沙子被风吹进眼睛里,磨的吧。”
“那我让管家给你准备眼药水。”
“嗯。”他轻飘飘地说:“那拜托了哦。”
这声音听着有气无力的。
·
焉岛老师请假那天,安吾先生照例检查我的学业。
“这周进步很快啊。”他推了推眼镜,赞许道:“感觉像是忽然开了窍。”
我挠了挠头:“嗯,最近新找了个家庭教师,还挺厉害的,他的方法比较适合我。”
说起家庭教师,我的话就多了一点:“说起来,焉岛老师晚上不睡觉,白天都看不出来困倦,我觉得比安吾先生您还牛逼。”
不过,怎么会有人真的不需要睡眠呢?时间久了还是会撑不住的吧。
检查完我的学业,安吾先生忽然问起我:“对了,太宰治这人你认识吧?”
安吾先生不知道我“玛蒂达”的马甲,但是他知道“光头强”。
“光头强”和太宰治做了两年的室友,自然是认识的。
我挑了挑眉:“问他做什么?”
“你知道他最近住在哪里吗?”安吾先生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我也是没辙了才会问你。”
我都跟太宰掰了,上哪儿知道他的住处,问我还不如问织田作。
“我问过你的邻居织田作先生,连他都不知道太宰最近跑哪里去了;不过每当政府有活交给他做的时候,他又总能适时出现。”
“他现在算是‘劳改’阶段,危险程度又一直居高不下,行踪总这么飘忽不定,我也很为难啊。”
叹了口气,安吾先生继续说:“我问的话,他肯定不会告诉我;你如果看到太宰,就留意一下他的去向。”
“行吧。”我一口答应下来,顺便又问道:“太宰最近做什么呢?”
我忽然想起消失的管家银吉,还有我屋子里那张地毯。
这人挺闲啊,没活儿干的时候都跑我家玩cosplay了。
“主要是政府不方便出面、但又不能不解决的工作,应他自己的要求,大部分都是救人的工作。比如说今天,隔壁城市有个小型黑帮绑架了某位议员的妻女,太宰去跟黑帮谈判要人了。”
安吾先生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换成别人,可能要磨上几天,太宰的话估摸一天就够了。”
“哦。”我话锋一转,加重语气:“请务必让他忙一点。”
这样他就没有时间跑到我家角色扮演……咦?
咦?!!!!
角色扮演?
今天请假?!
嗯嗯嗯???
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有种再次中标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宰是个常年爆肝修仙选手。
首领宰那边四年基本没怎么睡觉,正篇宰忘记哪里看到的,也说过不太需要睡眠之类的话。
他竟然没有黑眼圈!
陀都有黑眼圈他竟然没有!
真乃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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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是粘人精吗?
我忽然觉得焉岛老师十分可疑。
并不是我神经敏感; 也不是我非要把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人联系在一起,主要是太宰前科累累,由不得我不怀疑。
游轮上的沉默引路者; 新晋管家银吉,现在的家庭教师焉岛众二; 这三个身份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成长轨迹——
刚开始不敢说话; 怕暴露声音;
接着就是学会变声的银吉管家,在我失明时出现; 视力恢复又再次消失;
最后是彻底改头换面的焉岛老师。
如果焉岛众二真的是太宰; 这种能把我都骗过去的易容他是怎么学会的?
啊; 我差点忘了,这人学习能力强到变态,说不定自己随便瞎搞搞就会了。
前几天; 为了证明能将我的课程包圆,他把国木田的活儿都抢走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花费两个小时翻了一遍高中数学教材,翻完后把书一合; 随便摸过去一张模拟卷开始答题。
最后,他用了不到一半的考试时间; 打了个满分。
行吧; 聪明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该用怎样的词汇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呢?
——洗洗睡吧,狗命要紧。jpg
晚上不睡觉还不秃头的; 那都不是正常人。
就这样,我怀着满心怀疑回到家,刚好在门口碰到焉岛老师。
和他那双红通通、大概率是发炎了的眼眸对视上的那一刻,这种中标的既视感变得更加强烈。
“老师; 您的眼睛充血情况好像更严重了。”
我抬起头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状似关心地说道:“我把家庭医生叫来给您看一看吧。”
焉岛老师推了推眼镜,转过头不让我看他的眼睛; 微笑着婉拒道:“已经用过滴眼液了,没什么大碍,就不麻烦医生了。”
“这样啊……”
我微微颔首,没有再坚持。
如果焉岛众二不是太宰,揪错人就尴尬了;但如果他真的是太宰,我该怎么让他自己暴露呢?
我决定从夜宵下手。
当晚,做了辣味的汤咖喱。
“啊,我忘记问老师能不能吃辣了。”
我挠了挠头:“再给您做份正常的吧。”
“不用。”焉岛老师一脸淡定地用勺子给自己舀了汤,面不改色地喝下去:“我最喜欢吃辣了。”
“原来老师和我的口味一样,真是太好了!”我故作惊喜地睁大眼睛:“以后的夜宵我都做成辣的可以吗?”
焉岛老师抬起头直视着我,笑容无懈可击:“我求之不得,麻烦荔枝小姐了。”
第二天夜宵,我做了变态辣鸡翅。
焉岛老师目光微顿,然后微笑着对我说:“谢谢,我特别喜欢这个。”
第三天,麻辣小龙虾。
第四天,火鸡面。
第五天……
白天正常上课,晚上进行辣味夜宵大挑战。
坚持了一周,焉岛老师终于拉肚子了。
于是我让管家给他送了整整一箱痔疮膏——都够他用到下辈子的。
“焉岛老师,今天的夜宵我做清淡点吧。”我摆出担心又无辜的表情问道。
“不不不,请继续做辣味的夜宵。”
倔强青铜焉岛老师刚从厕所出来,哆哆嗦嗦地抽出椅子坐下:“我就喜欢辣的。”
我:“……”
你可真行。
随着挑战的不断升级,焉岛老师已经从最开始的面不改色,到后面虽然看着淡定、但脸颊和耳朵被辣得通红的程度。
越这样,我就越觉得这人是太宰治。
如果不是,他完全可以推说自己吃不了辣,没必要跟我这样硬耗着。
同时,他的眼睛发炎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看着跟兔子一样。
吃辣的时候,他偶尔会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眸看过来,在我注意到并回望过去的时候,就垂下视线不再看我。
但是偶尔捕捉到的湿漉漉眼神,忽然让我有点不忍心了。
我就很想问问他,找罪受有意思吗?
眼睛既然发炎,就不应该再吃辛辣食物,他明知道这一点,可还是二话不说把那些自己不能吃的东西吃下去。
就像是……在惩罚自己。
【您说他这是何必呢?】
系统十分人性化地咂咂嘴,感慨道。
“很显然,他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也知道我在故意折腾他,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暴露。”
我语气冷淡地说:“我假装不知道,他也假装不知道我知道,现在就等着谁先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就好似拉锯战,他越这样,我还就越不想开口揭穿。
耗着呗,谁难受谁知道,反正有苦说不出的人又不是我。
辣味夜宵共持续两周,之后他又请了一次假。
这次假是突然请的,没有任何预兆。
当天下午,我订阅的NHK电视广播向我推送了一条即时新闻——东京某座商场区发生一起异能犯罪团伙的武装绑架事件,有位无名英雄与犯罪集团周旋两小时,最终拯救了整座商场的人,又默不作声地悄然离去。
这座商场坐落在离我家最近的商业区,而那位好心人据说还被犯罪头子的枪托砸破了脑袋。
新闻视频里,我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棕色风衣。
那片衣角消失得特别快,换个非专业人士,估摸都注意不到。
沉吟片刻,我决定给安吾先生打一通电话。
“安吾先生,今天那个商场绑架事件和太宰的任务有关系吗?”
“嗯,那个犯罪团伙我们追查蛮久了……等等,你怎么知道的?看新闻猜的吗?”
我的内心此刻十分复杂:“太宰他……最近一直住在我这边。”
安吾先生沉默好半天,最后惊讶地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我也是刚刚确定,之前说的家庭教师就是太宰。”
我避重就轻道:“你们给他安排的工作是不是太少了?这人竟然有时间易容跑到我家给我讲课。”
安吾先生好半天没说话,估摸槽点太多,不知道从何处吐起。
最后他憋出一句:“那他课讲得怎么样?”
我实在不想承认他讲得好,于是模棱两可地说:“还行吧。”
“既然你说还行,那就是很好了。”安吾先生听出我话里的未尽之意,又说:“那就让他继续住你家吧。”
我扶额抱怨道:“安吾先生,我家可不是大型垃圾回收站啊。”
“既然是可燃垃圾,那就回收再利用试试。”安吾先生十分犀利地说。
我:“……”
“对了,之前忘记告诉你,太宰叛离港口Mafia后让种田长官帮他找工作,种田长官想把他推荐给武装侦探社。不过现在认识他的人有点多,得等两年身份彻底洗白后再推荐。”
突然得知这件事,我叹了口气,顿时觉得脑壳更疼了。
这可真是……怎么都躲不开了是吧?
太宰治啊太宰治,你上辈子是瓶胶水,所以这辈子投生成粘人精了?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晚上焉岛老师回来,脑袋上多了一圈纱布。
看我的目光落在他额头上,焉岛老师伸出手指碰了碰被绷带缠了一圈的脑袋,若无其事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
我移开目光,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不动声色地说:“那必须好好治疗呢,万一感染就不好了。”
“是啊。”焉岛老师抬起拎在手里的外伤药:“不用担心,已经买药了。”
我一脸真诚地询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焉岛老师礼貌地朝我微微颔首:“谢谢。”
盯着焉岛老师匆匆回房的背影,我再次幽幽叹了口气。
当晚,我依照惯例去厨房做夜宵,某人咬着筷子头再次寻过来。
焉岛老师把脑袋凑过来,笑眯眯道:“今晚吃什——”
看到锅里热气腾腾的清汤面,他话音一顿,眼神瞬间凝固。
那一刻,像是意识到什么,他脸上所有生动的神情失去了色彩,陡然间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说不上来该怎么形容,好似被子弹击中,被刀子捅穿,被云雷贯顶,又像是法庭上面对宣判、已走到穷途末路的囚犯。
没有特别大的反应,是那种极端平静的绝望,却又隐藏着几不可见的、激烈挣扎的渴望。
——救救我啊。
我沉默着把面盛进汤碗,端到桌上,碗里飘着葱花和两个荷包蛋,溏心的。
我也不说话,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他拿起筷子吃面。
似乎在有意拖延时间,“焉岛众二”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里,丝毫不介意我不错目地注视。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几乎是一根根的把面抿进嘴里,吃到最后面条都坨了,再这么磨蹭下去,说不定我会直接把他的脑袋按进面碗里。
“我吃饱了,多谢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