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豢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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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裴景刚想回答,就感到谢致的手探进他的裙底,摸到了蕾丝内裤的边沿,谢致笑了笑:“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不是卖的……”谢致隔着内裤用力揉捏了几下周裴景的性器,周裴景被他揉的话都说不好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字。
“不是卖的?”谢致感受到周裴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又往周裴景的后`穴探进去,意外地摸到一片粘腻的湿滑,紧致的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点点蠕动,谢致放进了两根手指,一边模拟性交的抽插,一边问,“那就是送上来给我白干啊?”
周裴景在浴室自己做了扩张,这会儿被谢致逗弄着,浑身软成了一滩水,倾身抱住谢致,让他更方便地玩弄自己,在谢致耳边轻轻讲:“不是的……是……喜欢学长……”
番外一 女装play(2)
“喜欢我?”谢致装作意外地问,用力拍了拍周裴景的臀部,把内裤拉下来,褪到周裴景的膝盖上,“喜欢我什么?有钱?”
周裴景眼里全是水光,他说:“喜欢谢先生,什么都喜欢。”
“那么要表示一下吧?”谢致站了起来,胯部支起一个帐篷,顶在周裴景面前,周裴景从善如流地帮他解了皮带,拉下了裤子,谢致滚烫的性器弹在周裴景脸上。
周裴景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犹豫了一下,想要靠过去舔,却被谢致拉了起来吻住了嘴。
谢致从不让自己给他口`交,周裴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没精力想了,因为谢致撩起了他的裙子,直接闯了进去。虽然做过润滑,那也是十多分钟前的事情,加上两人好几天不做,周裴景还是有点疼的。
他叫了一声,谢致抓着他的臀瓣叫他放松,周裴景疼得腿根发麻,咬着嘴唇跟谢致索吻:“谢先生,亲一亲就不疼了。”
谢致偏过头去,不给他碰,恶意道:“谢先生的嘴,是你能亲的吗?”
周裴景低下了头,一点点把谢致硬的发烫的分身吞了进去,肉穴的褶皱都被撑开,润滑剂也被谢致的性器挤出来一些,连接处水光泛滥,泥泞湿润。
谢致顶了他一下,周裴景难受的摇摇头:“太大了……你轻一点……”
回应他的是谢致温柔的进出,等周裴景适应一些,谢致又不动了。
周裴景抬头,“你……”
“小景,”谢致的手握着周裴景的欲望,缓缓撸动,“原来你是男孩子啊,我不搞男人的。”
周裴景发出难耐的呻吟,前边的欲望得到了纾解,反而显得后`穴更加空虚了,他伸腿圈住了谢致的腰:“男孩子,也很好啊,谢先生试试看嘛。”
“男孩子有什么好?”谢致终于开始九浅一深地动起来,不时擦过周裴景最敏感那一点,看着身下的人沉沦于欲望的表情,感受着包裹住他的紧致的小穴,谢致也有些失控,握着周裴景的腰狠狠撞击起来。
周裴景被谢致操干的腿也并不起来了,大张着迎合谢致,眼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裙子早已被体液沾的不堪入目,谢致仍嫌不够,把周裴景转过去,从背后干他,拉下了裙子背上的拉链,周裴景整个洁白的脊背都展现在他的面前,长长的假发落在蝴蝶骨与背部的交界处,黑白分明。
他抚摸周裴景的脊椎,耸动着下`身,嘴凑到周裴景耳边逼问他:“说啊,你好在哪里?”
“我……我很听话……”周裴景哭叫,谢致干的太深太狠,他的灵魂都要被撞出肉体了,手又在他前面用力的撸动,很快他就射了出来,谢致一手的精液,全抹在他的假发和背上。
高潮过后,周裴景的后`穴不断的收缩蠕动着,像是想把谢致的大玩意儿给挤出去,谢致缓了缓,道:“什么都肯做?”
周裴景失神了片刻,才侧过脸,乞求谢致,“什么都肯的……你亲亲我呀……”
他很喜欢与谢致接吻,仿佛只有在这时候,才能彻底感受到谢致的爱意。
谢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嘴上极尽缠绵地与他交缠,下半身却在停顿过后,更深更重地撞了进去,周裴景的臀肉被他撞的啪啪响,跪在床单上的膝盖被磨得泛起了红晕,不知过了多久,周裴景声音里全是哭腔了,谢致才闷哼一声,射在他体内。
谢致在周裴景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把半软的性器拔出来,合不拢的小穴被性器带出了潺潺的精液,滴在腿根和白裙上。
谢致把周裴景翻过来,看着他被情潮染透的身体,裙子的上半部分还好好穿在身上,谢致抹了一点周裴景腿间的精液,滴上裙子,又抹上周裴景的脸颊。
情事过后,周裴景有些害羞,推开了谢致的手,看着裙子,说:“脏了。”
“干净的。”谢致平静又郑重地望着他。
周裴景脸一红,想要去浴室,又被谢致压在床上,急切而粗鲁地吻着他的肩头,含糊道:“再来一次。”
“啊?”周裴景小穴里刚被灌满了精液,不自在的要命,不敢动作太大的反抗,只好小力推拒,“好累呀……”
“不是说听话吗?”谢致拧了一把他胸前的小点,“再敢说不行,谢先生就把你丢上街去。”
周裴景泪盈于睫,连忙求饶:“谢先生不要!”
谢致用手指勾起一缕长发,划过周裴景沾着干涸了的精液的脸,道:“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这个生日,谢致是过得很满意,至于白送上床的周小姐是怎么想,谢先生日理万机,是不屑于管的,最后也只是睡了几天客房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1完。
好了快上夜车……
浴缸play两个吗……我放进文末车吧……
今晚更一个清纯的同居三十题怎么样!毕竟lz是个非常清纯的女孩啊!
番外二 同居三十题(上)
01、相拥而眠。
谢致喜欢从背后抱着周裴景入睡,由于体温过高,常常被陷入深睡眠状态的周裴景一脚踢开。
、一起外出购物。
谢致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他守着一购物车的零食,等周裴景穿越茫茫人海去冰柜拿冰激凌,偶遇公司下属,打过招呼后,下属看见他购物车里边全是薯片时的表情。
0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自从和林卓君这个资深恐怖电影爱好者重逢以来,周裴景总会收到奇奇怪怪的一些印着鬼脸的阴森森的影碟,但从来没看过。
一天谢致在影音室看见了成垒未拆封的恐怖片,便挑了一部抓周裴景陪他看,却不料周裴景抱着膝盖看得津津有味。
“裴景?”
“嗯?”
“不怕吗?”
看着谢致不悦中透着期待的眼神,周裴景只好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可怜地扑过去抱住谢致,说:“怕的。”
恐怖电影变成了动作片。
后来周裴景再也没有接受过林卓君充满了安利欲的蓝光碟。
04、一方的起床气。
这种东西做做就没有了。
05、做饭。
周裴景会煮开水冲泡面,谢致会打电话订夜宵。
并没有人会做饭。
06、大扫除。
“学长,麻烦把脚抬一下……谢致!抬脚!”
(抬脚)
07、浏览过去的相片。
谢致在回邮件,周裴景坐在地板上看照片,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们没有合照。”
“有,”谢致走过来,翻给周裴景看,一张拍学校操场的照片里,谢致正在投篮,而周裴景在不远处上体育课。两人凑巧出现在一个镜头里。
“我都没发现我!”周裴景惊叹。
谢致摸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08、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学长,你的洁癖好像是选择性发作的,是不是预示着快要好啦?”
“不要在我书桌上晒画。”
09、相隔两地的电话。
“谢学长学长学长学长学长!”
“嗯?”
“我好想你啊!”
“……我可能明天回来。”
10、早安吻。
周裴景早上不会轻易给谢致亲亲,因为亲亲上课就容易迟到。
11、替对方挑衣服。
“在你衣柜放了一条新裙子,晚上穿给我看。”
“你走!!!”
12、讨论关于宠物的话题。
“想养一只小猫。”
“先养好自己吧,早饭是不是又没吃。”
13、一方卧病在床。
周裴景得了流感,三天就活奔乱跳了,谢致被他传染到,躺了一个礼拜。
“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啊?”周裴景喂他吃了药,忧心忡忡地问,“以后我们可能要禁欲了。”
又过了一周的一个夜里,周裴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虎狼之年。
14、午睡。
一般来说两人没有机会一起午睡,当有机会时,也不会睡。
15、帮对方吹头发。
周裴景刚刚被谢致捡回家,谢致常给他吹头发,他的头发既黑又软,很容易就吹干了。
谢致放下吹风机,周裴景会像小狗一样甩甩头,快乐的摸摸自己的发梢,告诉谢致:“没有水啦!”
番外二 同居三十题(下)
16、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谢致!能不能不要再偷偷把我放在浴室里的睡衣换掉!”
17、庆祝某个纪念日。
穿了裙子。
18、接对方回家。
“学长,我在出口了。”
“抬头。”
19、离家出走。
总有比离家出走更有效率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何况也没有什么问题。
胆小的周裴景理直气壮说道。
20、一个惊喜。
穿了裙子。
21、屋顶上看星星。
虽然有屋顶,但没有星星。
22、 一场飞来横祸。
周裴景时不时会回想起一些东西,当他想起初一第一个学期的事情,就意味着谢致要倒霉。
23、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
“裴景还小。”
24、因恶劣天气被困在家里。
同居不久时,海市暴雨橙色预警,两人取消了所有活动在家鬼混。
周裴景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还不知道他俩住在一起,以为他住学校呢。
“小景,我看新闻说X大宿舍楼都淹了,你怎么办?”
周裴景的宿舍在一楼。
“我,我到外边酒店开了个房间。”周裴景扯谎。
“哪家酒店?”周艳问,“几号房?”
“四季1206。”
谢致趴在他肩头无声地笑话他,周裴景气的要打他。
“那你好好呆着。”母亲挂了电话,周裴景转头刚想控诉谢致幸灾乐祸,谢致家门铃响了。
可视屏亮起来,是周艳,谢致和周裴景对视一眼,按了通话,她对着摄像头客气的说:“谢先生,麻烦开下一门,我找周裴景有点事。”
比恶劣天气更可怕的事情,莫过于自以为瞒天过海的野鸳鸯被捉奸在房。
25、喝醉。
喝酒太伤身体了。
26、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周裴景不喜欢追逐打闹,因为一旦被谢致按住就会往奇怪的地方发展。
27、穿错衣服。
谢致的衣服比周裴景大两个码,一般不会穿错。
穿错肯定是故意的。
28、一方受轻伤。
谢致的手指被周裴景随意放在桌上的削笔刀割了浅浅一条口,没流血。丧失了大约一个半月的自理能力。
29、意外的求婚。
“明天去拉斯维加斯。”
“嗯。带我赌博呀?”
“带你结婚。”
30、滚床单。
不提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可以更正文了。
第十六章
果然,第二个疗程进行到一半,林博士约谈了谢致。
谢致知道林博士约谈自己的用意,从海市之行开始到现在,周裴景对他的依赖变得有些病态,他一面享受着周裴景全身心的信赖,另一面也不是不担忧,周裴景的温顺也好,脉脉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也好,都是只是平稳的表象罢了,等到周艳回来,或是周裴景情况转好,他终将彻底失去这一切,谢致很怕沉陷在周裴景的依赖里,最后要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来。
“裴景第一疗程恢复的很好,最近又有些退化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林博士开口。
谢致叩叩桌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观察了你们的相处模式,很不健康,他现在甚至快要不愿意一个人做心理治疗了,这意味着——”林博士似乎在考虑措辞,“——他的潜意识不希望自己恢复,他觉得一旦恢复,你就会走。你们是不是有过这类的交谈?”
“是有一次,他问我会不会走,我没有回答。”谢致想了想,记起了看歌剧魅影后,周裴景问他的话。
林博士得到了预期的答案,并不诧异:“我认为你和他分开一段时间,对他的康复更有利。”
“难道不是让他放下心防?”谢致反问。
林博士笑了一下:“你真的不会走吗?”
谢致沉默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周裴景的柔顺编织而成的美梦里清醒过来。
一周后,周裴景暂停了下午的治疗,谢致要带他去机场接他的母亲。
前两天,谢致请的雇佣兵终于传出了消息,他们找到了躲在一间废弃的长江织造的工厂地下室里的周艳,历经几次惊险,将她带上了飞机。
突国现在已经没有几条飞国外的航线了,飞机转了三程,从突国首都转到埃塞俄比亚,再转机到莫斯科,最后从莫斯科飞回到香岛。
“为什么不去医院呀?”周裴景坐进车里,听谢致说要去机场,便问。
他这些日子总想缠到谢致身上去,手就不规矩地去触谢致的指尖。谢致任由他碰着,心中焦虑难安,他偷了一样珍宝,警察已经敲响了他的房门,到了要归还的时候。
他告诉周裴景:“我们去接一个重要的人。”
“谁呀?”他想起了去海岛度假的迟先生,天真地问,“是不是外公?”
“是你的母亲,我告诉过你的,另外一个母亲。”
周裴景转转眼睛,继续把玩谢致的手。
周艳知道是谢致找人来营救她的时候,心情很是复杂,她恨着害她们母子分离十年的始作俑者,可也是这个人,告诉自己,儿子找到了,带给了她生的希望,摇身一变,成了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