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分反差-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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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他骨子里是一个特别纯真通透的善良人啊。
不只是陈昊冶一个人这样想。
无论他经历了什么,始终不变的就是真心。
一个人他纯白也美丽,破碎也美丽。
内容标签: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冬年,许真 ┃ 配角:陈昊冶,方宁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相信你会遇到值得等待付出的人。
立意:相信你会遇到,值得等待付出的人。
☆、第一章
是不是任何死寂之前都异常疯狂,疯狂到当下就做好了赴死的决心。真的不过是密谋已久,早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李冬年回来之后关在屋内写作业,到了夜晚母亲和父亲才陆续回家,两人本来商量着事情,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在他熟睡的时候,突然传来两人的争吵声,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他惊醒过来冲过去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打了起来,两人都握着刀血也在往下滴,母亲嘴里还说着:“今天我就要死,你把我杀了。”
他想拨开他们陷入刀的手,发现两人怎么也不肯放,外面又接着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听清楚外面的声音,才知道是陈昊冶他们一家。
李冬年知道自己劝不下来,赶快过去开门,陈昊冶的父母过去分开了他们,李父走到客厅的时候,李冬年看到他用那把菜刀死劲往餐桌和椅子上砍,刘阿姨夺下了那把刀。陈昊冶站在李冬年的身边,陈叔叔正劝李母去医院,李冬年也一旁劝着母亲。
此时李父冲进来对着李冬年的头连打了三拳,谁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冬年已经被打到了。
刘阿姨急忙把李父从房间里拉走,陈昊冶护住了李冬年的头摸了摸,李冬年没明白李父为什么打他,他什么也没做。
李父打他的同时还在怪他“你个畜生!要不是你现在会这样,狗娘养的”。
李冬年突然爆发了,哭对着李父大吼:“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干什么,从小你就打我!现在我这么大了你还打!你不是我的父亲,如果你是我的父亲你就不会打我!你永远都喜欢别人家的孩子!”
声音极其尖锐一气呵成听起来像在叫,整个人抽抽的哭,眼泪打湿了镜框,陈昊冶想帮他取下来,李冬年甩开他的手对他说:“你别把我眼镜取下来!我今天要带着它看清楚!”
又对李父吼:“你配做父亲吗?你配吗?”
李父对李冬年说:“你怎么不去死啊!”
李冬年说:“好啊!那我们一起去死,同归于尽,死了算了,你以为我想活!”
他说完陈昊冶特别生气:“你给我正常点行吗!”
李冬年的母亲冲过来拉着他:“走!我们一起去死!”
李冬年想都没想就跟着母亲走,陈昊冶赶忙抱住李冬年,陈父和陈母都把母亲堵住不让她走,还一直在劝李冬年和他母亲,还让李冬年劝劝他的母亲“别和她一样,你都这样!她更加不想活”。
陈昊冶抱着李冬年,恳求他:“你别冲动好不好。阿姨,您别拉着他,放开他的手。”
刘阿姨转移话题查看李母的伤势,找李冬年要来消毒水和纸,陈父陈母都劝李母去医院缝针。李父便换了衣服甩门而去,李冬年也劝母亲去医院,开始她不愿意去,还说死了算了就这样。
之后陈父陈母劝动了李冬年的母亲,准备带她去医院,陈父对他们说:“陈昊冶你和李冬年就不去了。我和你妈带雷阿姨过去,你在这里看好他,别让他做傻事。”
走之前李冬年的母亲还跟他说:“你把家里收拾一下,加湿器搬出去丢了,把我的房间打扫一下,我等会还要回来休息。”
李冬年回答她:“好。”
等他们走后,李冬年准把地上的碎渣子捡起来,陈昊冶拦着他:“我帮你。”
李冬年看着他说:“你回去可以吗?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
陈昊冶也不想回去,又怕被他赶走:“你打扫。我不说话可以吗?”
李冬年没有理他,走到卫生间拿了抹布,然后跪在房间的地上把血迹和碎渣子擦除,陈昊冶也帮他把一些东西丢在了门外。
收拾完不久,陈父陈母就把李母带了回来,并让母亲早点休息,别想那么多了。然后依次进来查看了李冬年,陈父对着坐在书桌前的李冬年说:“没事吧?”
李冬年忍住情绪说:“没事。”
李父又看着他欲言又止,又对陈昊冶说:“回去吧,让他们早点休息。”
陈昊冶不想让李冬年一个人,就对让陈父先回去,自己还有一些话要跟李冬年说。
李父走后,陈昊冶让李冬年跟自己回家,去他家睡,李冬年没有同意。他又跟李冬年说:“那我今天睡你这里!”
李冬年还是拒绝了他,并让他回家。
陈昊冶也没办法,就跟他说:“要我回去可以,那你今天别关窗户,你要是关了窗户,我也会过来敲你的门!”
看他没回答,陈昊冶又问了一遍。
“行不行?”
“嗯”李冬年回了他。
陈昊冶反复提醒了他,把他房间的窗户打开之后才回去。
陈昊冶走后,李冬年才去母亲的房间,问她的情况。母亲告诉了他,自己包扎了伤口,没什么大碍,让他早点休息明天别旷课。
回到房间他看到陈昊冶在对面看着,他此时非常需要一个人静会,然后把房间里面的灯关了,脸朝下扑躺在床上。想起一些事情便哭了,他越想越难受,头还特别疼。
陈昊冶一直也没有睡,坐在窗户这里听着李冬年房间里面的动静。
凌晨三点的时候,李冬年突然很难受,心里不舒服很想吐,头也特别痛,还感觉缺氧。他从床上坐起,发了一会呆,然后快速把窗户关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陈昊冶看到他把窗户关了,立刻喊他。看他没回,又拿起用手边的东西砸向对面的窗户。
他知道李冬年听到了,但李冬年就是不回自己,心里恐惧他关窗户是要做不好的事情。
陈昊冶又说:“你别逼我喊醒所有人!我知道你听到了!把窗户打开!不然我现在就喊!”
李冬年手中的剪刀头,已经陷入了皮肤里面,只是还没有流血而已。听到对面陈昊冶的呼唤,他又不敢再往里戳,他好怕痛,也好怕这夜晚的平静又被打破。
陈昊冶看见李冬年慢慢把窗户打开,语气特别不好:“你刚刚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现在就要我来你家敲门!”
李冬年声音很疲惫:“我现在没力气跟你吵!你小点声音,大晚上都睡了!”
陈昊冶越听越来气:“你还知道都睡了!那你在干嘛!”
李冬年说:“没干嘛。”
陈昊冶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也不想再逼他:“你不舒服?”
李冬年头特别痛,现在只想要安静不想思考:“没有。别说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不会再干嘛了。”
说完他就躺到床上去了,一直逼着自己睡,大概凌晨五点多他才慢慢睡下。对面的陈昊冶则是一晚上没睡,守在窗户这里看着李冬年房间里面,这么多年李冬年说的什么他都信,唯独不信他说: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因为在陈昊冶的心里,李冬年从小到大做过太多傻事了。
李冬年看起来像一只兔子,外表活泼可爱,其实性格敦厚的像一只乌龟,遇到问题时刻想缩回壳内。似乎一切都是他包裹过后留给外在世界的假象。
☆、第二章
李冬年被七点的闹钟叫醒,整个人非常迷糊,头还伴随着疼痛,洗簌收拾好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母亲就出门了,到了楼下看见陈昊冶在等他。
陈昊冶说:“我今天送你去学校。”
“你学校又和我不在一起?送我干嘛?”李冬年往前走。
陈昊冶一直跟着他,李冬年问:“你今天不用上学的吗?你送我去了学校,你就会迟到!”
陈昊冶对他昨天的行为还很不爽:“你管我!”
李冬年没睡好,心情也不好一听也来气:“好!好!好!随便你!”
陈昊冶一直把他送到学校门口,还跟他说:“放学等我!别走了!你要是走了我们的关系玩完!”。
陈昊冶说完就走了。
李冬年无语没理他,觉得陈昊冶只知道威胁自己。关键是李冬年很烦躁,只因认识多年,自己打心底格外重视他,所以有的时候又不得不服他。
进了教室李冬年就趴在桌上了,只要是课间都会打个小盹,老师说的他也完全没听进去,整个人低着头游离放空。
方宁今天到了教室,就看到李冬年趴在桌子睡觉,也没去打扰他。本来他打算找他玩,发现自己根本机会找他,上课跟他打招呼也没理,一下课就睡了。
午休时间要去食堂了,大家都走了看他还在睡,过去叫他起来去吃饭,发现叫不醒他,又把他从桌子上扶起来。
李冬年眯着眼睛,慢慢看清是方宁:“我还想睡会。”
说完他就又进入昏睡中了,整个人还被方宁撑着。
方宁准备走的时候,瞧见他衣领露出的一块肌肤,快速伸手把他的衣领扯下来,才看清楚有一道很深的印子。
方宁问他:“你胸口的印子怎么回事?”
李冬年赶快把他的手从衣领上拿下去,然后边整理衣领边说:“没事,我要睡了,你去吃饭吧。”
午餐后,方宁去了一趟超市,回到教室看他还在睡,就把面包牛奶放在了他的桌上。
下午的课方宁也没听,他一直在观察李冬年,给他买的吃的也被塞进抽屉没碰过,下了课又睡了,直到放学方宁才和他说上话。
两人一起往校外走的路上,方宁问他:“你今天怎么了,一天都在睡?”
李冬年回他:“昨天没睡好。”
方宁还担心着中午看到的:“你胸口的印子怎么回事?”
李冬年也不想说实话:“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什么事。”
还没走到校门口,李冬年和方宁就看见陈昊冶“堵”在那里。
走过去的时候,方宁忘记了他们的下课时间是一样,而陈昊冶学校距离这里有段距离,但他现在已经在门口了。
然后问陈昊冶:“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陈昊冶回:“接他。”
今天方宁本来就打算送李冬年回家,没想到陈昊冶也来接他,打算跟过去:“今天去你家打游戏,舅妈在家吗?”
陈昊冶说:“在。”
今天一路上陈昊冶和李冬年非常安静,两人之间的异常方宁全都看在眼里。
陈昊冶和李冬年两人从懂事,就一起住在一条不宽不窄的巷子里面。
两人的家互相对着,都是老式盖的楼房有好几层。这条巷子里面都是这种房子,除了楼层各不相同,还有一些是像李冬年他们家这边,背后是菜市场一楼租给别人做生意。
李冬年的家和陈昊冶的不同,他家有五层是双门面,和陈昊冶家对着的小门进入。一楼出租给别人做生意,用搁板隔开了楼梯,二给别人堆货,三楼他们自己住,四楼出租给了别人,五楼是他们自己家的楼顶和储物间。
而陈昊冶他们家只有三层,都是自己家住,直接是双开的防盗门,两边是瓷砖堆砌的墙还有拉伸的大窗户。
最早两人认识的时候李冬年一家还住在四楼,之后父母决定搬到三楼有厨房的格局住,两人的房间才刚好可以对着,小时候都互相喜欢砸对方的窗户,还经常隔空讲话。
虽然陈昊冶没有像李冬年长着一张乖巧的脸,但是他成绩非常的优秀,所以他才一个人进了重点高中。
方宁的妈妈也是陈昊冶的姑姑,方宁还有个大他五岁的哥哥,名字叫方佑正在读研。
虽然他和陈昊冶是表亲关系,但是他和陈昊冶关系,没有他哥方佑和陈昊冶的关系好。他从小也比较认生,表面比他哥方佑更冷淡,熟悉以后就完全不同。
方宁从小也认识李冬年,每年过来陈家拜年的时候,偶尔会碰到,但一点也不熟络。一直到两人高中进了同一所学校,被分在同一个班,快三年的同班生活,也让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方宁还带李冬年去过几次他家,有两次还让李冬年在他家留宿,方宁觉得自己和李冬年很合拍,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
但李冬年本身就是喜欢一个人睡的人,外加睡眠质量又不好,他就不爱和别人睡一起。方宁又是个粘人的主喜欢各种抱,也没少被李冬年打和嫌弃。
进了巷子,眼看快到舅舅家方宁问:“冬年,你过来和我们一起玩?”
昨天的事情让李冬年还心有余悸,不敢惹父母任何一个人生气,尽管他今天很不想踏进这个家。
他也很疲惫,然后说:“你们玩吧。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好。”方宁跟着陈昊冶进了门,和舅母打了招呼之后,才跟着陈昊冶一起上楼。
跟在陈昊冶后面的方宁突然开口:“今天中午的时候,瞟到他胸口有伤口。我问他,他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怎么回事?”
陈昊冶心里一惊回头看着方宁。
方宁看他的表情猜到肯定是有事情,又说:“你们今天也很不对劲,打架了?”
陈昊冶停在房间门口,过了一小会才他才告诉方宁昨天的事情。
方宁脸色很不好心里也很气愤。
陈昊冶又说:“你别问他,他应该不想让我们知道。而且我怕他那股劲还没消下去。”
“好。”方宁不敢多想。
李冬年今天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方宁心里不是滋味。
进了房间以后,方宁看到窗户开着,走回去本来想看看李冬年,发现那边的窗帘被拉上了。他正准备跟陈昊冶说话,对面的帘子拉开了,他看见李冬年把窗户打开了。
李冬年一打开窗户,就看到了方宁站在对面窗户看着自己。然后为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就对他说:“还有87天就毕业了,你还想着打游戏。”
方宁看他装作很好的样子,也笑不出来。
“今天放松一下,你去休息吧。”
李冬年‘嗯’了一声,拿了睡衣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回到房间的时候,对面的两人都不在房间里面了,他锁好门躺到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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