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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红楼梦之龙套秦钟 完结+番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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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听起来像是说合,其实则是火上浇油,那许氏能在内宅厮混,自有她的一番手段,听了后,方才想道,“珍大老爷最近如何?”

    王夫人喝了口茶,抿了抿嘴,这才道,“还是那副心思呗!”

    说完话,那边丫鬟过来报王仁醒了,一时间几人又去瞧了王仁。原来那王仁吃的本就是虎狼之药,那夜又散了不少精气,再加上被王子腾十成十的打了二十板子,如今竟是病的厉害,自来姑姑疼侄儿,薛姨妈望着那张蜡黄的脸,心疼道,“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

    几人只能劝了又劝,总算是平复了心情,方才告辞。

    许氏送了几人,一进院子,身旁的王妈妈便遣退了其他人,独留他们主仆二人,说道,“姑娘,此事却要慎重,那秦可卿好歹也是宁国府的宗妇,咱们与贾家自来交好,若是此事让人发现了,到时候却是毁了两家多年的交情,老爷那里必是要生气的。”

    许氏脸色晦暗,狠狠地拍了拍椅子扶手,不甘道,“那就任凭仁儿白受了这些罪,昨日那大夫如何说的?怕是伤了根本,需要日日服药,百般调理,能否恢复如初,却是未定。”她抹了抹眼泪,哭道,“妈妈,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怎能不心疼?我这颗心都是泡在苦水里。”

    王妈妈乃是许氏的奶娘,自幼将许氏奶大,瞧着她如今的样子,心中也是难受。只是她一向看得分明,知道老爷如今在气头上,大爷已经挨了打,如果自家姑娘在犯错,怕是要让那落芳园的妖精得逞,只得道,“姑娘,你须得忍这一时之气,在这关头上做那事,太险,您想想落芳园。”

    落芳园里住的是王子腾的爱妾柳芳,许氏将其恨得入骨,只是如今却顾不得这么多,“我自是知道,只是妈妈,如不给仁儿出气,我心里却是不甘。”

    该劝得已然劝了,王妈妈深谙为仆之道,瞧着许氏依旧坚持,知道自己在唱反调怕是要惹得她生气,只能道,“那却要转个圈儿,这话要从贾家人口中说出去方才好。”

    许氏也正有此意,主仆两个又说了半日,王妈妈才匆匆出了府。

    却说秦可卿自嫁入宁国府后,因听了秦钟的劝,并不要那管家之权,平日里也都是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打理些许陪嫁庄子的闲事,连尤氏那里都少去。

    尤氏本以为秦可卿进门便要掌家,却不想落得如此大的好处,倒也承情,除了初一、十五的请安,也极少麻烦秦可卿,婆媳二人倒是相处尚可。

    这一日恰逢二月十五,那往日常常一早便去了前院的贾珍偏偏屁股坐的稳当,又是与尤氏谈笑,又是说与她画眉,更是吃饭的时候,为她夹了几筷的小菜。尤氏本就是少妻配老夫,心中长存些浪漫之情,如今被贾珍如此哄着,心早就高高飞起。

    待到卯时三刻,门口守着的小丫鬟便进来通禀,“大奶奶来了。”

    夫妻两人这才收了笑意,整理了衣服,唤了秦可卿进来。

    此时还未入春,天依旧黑,秦可卿一路走来,别处尚好,脸却早就冻得有些发僵,进了暖融融的屋子,脸上自然呈现出些许红色,一时间却是艳光照人。

    那贾珍非但爱色,且从来就将那些父子纲常当做放屁,自秦可卿嫁入第一日奉茶开始,他便起了心思,只是那时候他刚刚受了惊吓,有心无力,却只是能看吃不着,如今身子渐好,那点子旖旎又冒了头,方才在尤氏这里留了如此之久。

    这一瞧秦可卿如此颜色,心中那些许想法却着实压不住了,一双眼不住地在秦可卿身上打转。

    那尤氏刚刚飞起的心啪的落到了地上,如何能不恼怒?只是淡淡跟秦可卿说了两句话,便打发了她回屋。秦可卿自然感觉到那黏连的眼神,自然无不可,快速退了出去。

    贾珍被扰了兴趣,却是心中不爽,冲着尤氏哼了一声,便甩了袖子追了出去。

    此时,秦可卿刚刚出了院门口,听见贾珍轻唤,知道今日怕是躲不过去,便吩咐了如佳去唤了贾蓉来,自己身旁则留了望月。

    贾珍匆匆赶到,瞧着秦可卿低眉顺目地站在那里给他请安,心中便痒了起来,竟是伸手去扶,却不想望月早有防备,一个闪身便搁在了他与秦可卿中间,一只手捏着他的胳膊,笑嘻嘻道,“天冷路滑,老爷小心莫摔着。”

    那望月力大,一双手竟似钳子一般,贾珍只觉得那只胳膊怕是要废了,当即道,“快放手,疼死我啦。”

    这边秦可卿拿袖子掩了脸上的讥讽之色,忙道,“怕不是那里受了伤,望月,还不速速将老爷送回房,请了大夫来看,莫要耽误了。”

    望月哪里不从,当即虚扶着贾珍,竟是一步步将他又送回了尤氏的屋子。又向尤氏答话道,“老爷走的匆忙,一出门就差点摔了,奴婢扶了一下,老爷便叫疼死啦,怕是身上哪里受了伤,大奶奶便吩咐奴婢将老爷搀扶回来。”

    尤氏听得贾珍竟是连面子都顾不得了,已然气得双手乱颤,连话也说不出,那边她的大丫鬟香秀瞧着不对,赶忙笑着道,“却是劳烦大奶奶费心了。”又让人拿了钱伤了望月,这才将人送出去。

    待到她人回来,尤氏已经摔了一地的东西,香秀眼中闪过不屑之色,这才道,“夫人这是何必,老爷什么性子,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您若一直如此看不开,如何能过下去。”

    香秀却是宁国府的家生奴才,尤氏喜她伶俐,且长相平凡,方提了上来,听了这话,便愤然道,“他拉些脏的臭的往屋子里,我已然是管不着了,却不该连自己媳妇也惦记,我的脸要往哪里搁。”

    那香秀却是劝道,“夫人却是想错了,出了这事儿,没脸的是大奶奶,与您何干?”

    尤氏并非个狠辣性子,想了想便叹道,“罢了,这是老爷的事,与她何干?我何苦为难她?”

    却不想此时竟有人掀了帘子,道,“这法子却是不错。”却是尤氏的妹妹尤三姐。

    瞧着尤氏脸上不忍,尤三姐哼道,“姐姐只觉得她无辜,却不想,你不为难她自有她为难你的那天。你手上的管家权,交还是不交?”

    这却是尤氏的一块心病,她拿着管家这块肥肉却是一直战战兢兢,生怕哪日秦可卿回心转意,就收了回去。此时听了,便有些动摇。

    尤三姐对她颇为了解,知道她不答话便是认可了,当即道,“此事却不用姐姐管,自有人会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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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码出来先发了,以后固定在晚上八点左右发文,O(n_n)O,谢谢大家支持


 47

    摘星抹了抹头上的汗,敲响了书房的门;门里传来秦钟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进;秦钟穿了件棉袍;正在写大字,听见他进来,也不抬头;只是问;“东西拿回来了?”

    这说的却是那人的命令,因着端王疑心大;那人十分谨慎;并不与他们见面;只是有了命令;便传了信到各处,自有人交接。

    摘星点头道,“却只是句话,说风起,早早收衣。”

    秦钟点头,自从那日庄季书回来,他便知道,此事不远了,想当年,庄季书避走金陵,自己则含泪送了姐姐上花轿,不几日,他去开元寺为父亲祈福,便有人与其偶遇,问他可愿报仇。

    来人四十岁上下,自不会是正主,秦钟自是小心异常,只是问了为何要来找他,他无权无势,而那人却道你有仇与恨。这却说到了秦钟心中,只是他当时并未答应,第二日,去让人请了戴榕来。

    戴榕却面色古怪,问了来人所说的话,秦钟一一回答,戴榕便让他等着他回话。没几日,戴榕才道此事可行,只是却并不愿他牵扯,捉住他的手道,“你若信我,不出五年,我定会帮你除了这些人。”

    言外之意,他并不想秦钟参与到此事中来。只是秦钟自认为是秦家的顶梁柱,纵然戴榕对自己有意,又怎能让他一力承担,便追问此人到底是谁?

    戴榕想了想,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荣字。

    此人确实皇帝第六子,母亲是四妃之一的贤妃,出身显贵,性子十分安稳,按照京中的传言,他自幼以端王为首,是个老实干事的人。

    却不想此人竟有如此抱负,竟是一直隐忍至今。

    戴榕当时只道,“此人善于隐忍、懂得韬光养晦,性子十分和善,与诸兄弟交好。他从你上御前告状便开始留意于你,直到如今方才出手,怕也是观察你多时了。”

    这倒是让秦钟想起了个人,清雍正帝胤禛,据说红楼梦是以清朝为背景,八成人物也有相像之处吧!他倒不在意此人一直留意于他,却不曾出手相助,只问戴榕,“你觉得此人可信吗?”

    戴榕犹豫半天,却也不愿骗他,瞧了瞧四处无人后,终于答道,“我与他自□好,他的事我亦参与其中,此人自是可信,我亦将身家性命堵在了他身上,只是,钟儿,自古成王败寇,我却不希望你参与其中。”

    秦钟眼睛却亮了,“既是如此,我又有何怕?总归还有你陪着。”

    这却是秦钟难得说句软话,戴榕自是美上了天,又想着有自己护着他,总会保得住他,便只好点了头,又道,“庄季书也应了,日后你们还有相见之日。”

    这一晃便是三年。

    既然说了风起,这京中自然要发生大事,秦钟想了想,便吩咐道,“你去告诉秦叔,替爹爹收拾一下行礼,等会儿送爹爹去庄子上散心。再去宁国府告诉望月,让姐姐小心门户。”

    摘星应了,却没走。

    秦钟不由停下了笔,抬头望他,问道,“还杵在这里作甚?”

    那摘星这才道,“爷,宁国府那边却是传出了小姐与贾珍的闲话,说是小姐与贾珍两人雪地赏梅。这几日有不少人在那胡沁呢!”

    姐姐自来小心,自不会做出这种事,怕是有人故作文章,秦钟皱眉道,“查出是哪里传出的吗?”

    “问了买通的那几个下人,却都是说宁国府的婆子里无意透出来的,具体是谁指使的,因是在内院,一时间倒也难办,外面的人已经封了口。”

    秦钟点头,道,“莫要告诉姐姐,你去告诉望月这事儿,让她处理。”

    摘星这才应了,出了书房。

    一时间竟是发生了两件事儿,秦钟倒也没了写字的心情,拿了本书便躺倒了一旁的软榻上,却有人伸出手,放到了他的太阳穴处,替他轻轻按压起来。秦钟觉得十分舒适,便也没叫停,等了好久,才道,“有劳戴大人了。”

    那边戴榕才笑道,“还当你不知道呢。”

    秦钟哼道,“一手的茧子,哪个丫头长着这双手,却是绝不敢上前服侍的。”

    戴榕却是爱极了秦钟对他不客气的样子,当即从小凳上站起,跟秦钟一起挤到了软榻上,才道,“不说练字吗?怎的躺下了。”

    这软榻不过只能躺一人,两人凑在一起,却是挤得不得了,连身体都紧紧靠在一起,秦钟觉得他都能感到戴榕身上传来的热度,向外移了移,才道,“你下去。”

    戴榕上次便让薛蟠搅了局,没逼着秦钟说出心里话,此次这么好的时候,怎能放过他,当即转过身来,竟是撑着两手,压在了秦钟的身上,面冲面地对着他的脸,说道,“大冬天的,窝在一起多暖和。”

    秦钟气得脸都红了,一脚便踹了上去,平日里戴榕出手敏捷,自会早早躲开,这次竟是被秦钟揣了个结实,只听砰的一下,竟是滚落到了塌下。

    秦钟唬了一跳,当即坐起了身,问道,“没事吧!”

    那边戴榕却蜷缩在地上,似是极疼,竟是连声音也发不出。秦钟瞧了冷笑道,“我才用了多大的力气,少跟我装这个,你若不起来,我便叫了摘星进来伺候你。”

    说着,秦钟便光着脚下了榻,竟是要到门口去叫人。那戴榕怎能允许,当即握住了他的脚踝,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一手抱腰,一手固着他的手。秦钟骤然倒地,自然要挣扎,戴榕却抱着他道,“别闹,我两日两夜没合眼了,让我歇歇。”

    秦钟不由抬头看,却见他眼下果然一片青黑,怕是真没休息好。心中无端的便有些疼惜,只是被如此抱着躺在地上却也不习惯,“你放了我,到榻上睡去。”

    戴榕却只听了第二句,竟是一手放在其腋下,一手放在其膝后,如同抱女子一般,将秦钟抱了起来,仍在了榻上,秦钟恼羞成怒,还想反抗,他却也压了上来,拽着旁边的锦被将两人包了起来,小声道,“别闹,陪我睡会儿。”竟是已经合了眼,睡着了。

    秦钟与他贴的极近,两人呼吸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无端的便有些脸热,只是想着他多日没休息,也不忍心吵醒他,只得一边任由他抱着,一边想着等会醒来该如何讨回来。过了不一会儿,许是屋子里的火盆烧的热了些,秦钟觉得眼皮沉重,也跟着睡了去。

    戴榕醒来的时候,便是一副美人春睡图在眼前,秦钟枕着他的胳膊,脸红扑扑的冲着他,此时正睡的香,他的心底便有中温温暖暖的感觉冒出来,轻声唤了两句,瞧着秦钟没有醒的样子,戴榕这才向前靠了靠,在秦钟的眼角眉梢亲了一下。

    戴榕二十二周岁的人了,这却是第一次亲吻,一时间,竟有些心跳的厉害,其中甜蜜更非言语可表达,不由地又上前亲了两口,显然是扰着秦钟了,他竟是一个巴掌呼了过来,恰恰打在戴榕脸上。

    清清脆脆的啪的一声。

    饶是秦钟在睡觉,却也吵醒了,一睁眼,却瞧着戴榕脸上顶着个红手印看着他,秦钟倒也清醒,想着刚才脸上的感觉,八成是戴榕在亲他,脸不由黑了,骂道,“活该!”

    “活该?”戴榕笑了,“那便让你瞧瞧活该是什么样!”

    说罢,竟是扑在了秦钟身上,去骚他的痒,秦钟虽然不怕这个,可被戴榕一双手随意乱摸,也有些羞涩,当即扭动着求饶,戴榕哪里肯饶他,又不知占了多少便宜才停了下来。将人死死的扣在怀里,瞧他还在意不平,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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