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心上人 >

第29部分

心上人-第29部分

小说: 心上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牛康木褪蔷】赡苋眯恍烨蒙硎峦狻�
  谢徐谦无话可讲,完全陷入自责愧疚的情绪中。他忽然想起自己执意要去英国读书的时候,谢徐谨问他,是不是妈妈不在了,你就不管我了?他回答的是,你这么大个人了,用得着我管吗?
  谢徐谦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哥哥,他替谢徐谨不值,他实在不必为了他这样费心拼命。
  另一边,原本在澳门家中休假的阿Line已在来港的船上。
  他是忽然接到商岳的电话才知谢徐谦出了状况,可商岳又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是在通话中断前听到那两句令人惶恐的画外音,之后就再打不通谢徐谦的电话。阿Line第一时间去联系旧搭档,可混乱中硬是半个人都找不到,反而是各路夸张报道看得他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珍珠录完口供打来回复,她不明内情,只能把看到的一五一十转达过去。阿Line听得哑口半晌,竟还要庆幸实情并不像新闻里的那样严重。他告诉珍珠自己很快就到,珍珠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叮嘱他买点好吃的来哄谢生。阿Line干脆应下道别收线,才又去向商岳报平安。
  电话拨通,却安静得可怕。
  阿Line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有人,拿开手机看了看通话界面的计时才确定是有人在。
  “Jason,老板没事,你不要急。”阿Line言简意赅说明重点,想了想又补充,“受了点轻伤。”
  商岳仍没出声,却颇为压抑的缓慢舒出一口气。
  “我在过去的路上,等到了医院就让他回给你?”
  “嗯。”
  “……”
  阿Line始终不太懂应付商岳这种个性,多安慰了两句就Saybye挂断。想了想又有些放心不下,就发了信息过去:你明天过来就能看到,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商岳并未回复。
  阿Line拿着谢徐谦钟意的糖水,避开记者溜进医院时已过了凌晨。珍珠守在病房外,说谢徐谦发脾气不肯见人,让阿Line自己考虑要不要进去。阿Line有“免死金牌”在手,留了一份额外买的点心给珍珠,就推门进了病房。
  谢徐谦没料到阿Line会来,愣了几秒就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家里急疯了。他的手机在车库摔坏,但也没心情去管,此刻就又多了些愧疚。他长叹出一口气,提起精神说道,“电话借我,我打过去。”
  阿Line难得见谢徐谦这样憔悴,又看了眼他缠着厚厚纱布的右臂,不知说什么才好,只皱着张脸把糖水放下,摸出手机按了号码递过去。
  谢徐谦等了等,商岳的声音响起。
  “喂。”
  尽管是极力在克制掩饰,谢徐谦也听出他的焦虑和恐慌。
  “是我。”
  “……”
  “没事,不要怕。”
  商岳亦是察觉到谢徐谦的低落疲惫,便哽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他,“伤到哪儿了?”
  谢徐谦坦白回话,“手臂,但只是外伤,也不严重。”
  “……我、我改了机票,上午就能到。”
  商岳原本是下午的飞机,可谢徐谦出了事,他就连多一分钟都再等不下去。可最近一趟航班也要早上六点,商岳订了票就跑来机场干等,此刻正躲在机场空无一人的吸烟室内。
  谢徐谦听的揪心,知道已不能劝他不来,只道,“那下飞机让阿Line来接你,我只用观察一天就能出院,在家里碰面好不好?”
  “嗯。”商岳只想尽快到谢徐谦身边,无论什么安排他都没有异议。
  “Jason,不要看新闻,更不要当真,等你来了我再告诉你。”
  “……好。”
  ——
  次一日,警方带来消息,秦恒道死了。
  昨晚事发后,秦恒道先被送去医院,醒后情绪激动拒不配合警方工作,原本是要在医生批准后押去看守所,可今晨却被护士发现猝死在病房内。初步判断是心脏病突发,详情结论则要等进一步的尸检报告。
  谢徐谦忍不住觉得另有隐情,但丝毫也无流露,他照昨天律师的交代录了口供,等警察离去,就让珍珠去办出院手续。
  商岳已经到了,却是被明蕙中途拦截接回了谢家。谢徐谦颇为无奈,好在两个弟弟早已各立门户,家中就只有明蕙常住。他们在视频中打过照面,姑且也算认识,再加上原本就有计划见面,问题倒是不大。只是难免会让他不自在,谢徐谦就想着先打个电话安抚一下。
  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大伯,我daddy醒了。”
  ——TBC


第47章 不言
  谢徐谦看着走在前面不远的小小身影,不知怎么就想起小时候的事来。
  他跟谢徐谨其实从来就算不上十分亲密,甚至在起初的时候,谢徐谦是很抗拒多个人来跟他分爸妈的宠爱的。他们相差四岁,性格上也没什么相似之处,但大约是因为爸爸在家太少,妈妈精神好的时候也不多,谢徐谨就总喜欢黏在他这个哥哥身边,还有过上学怕生跑来谢徐谦学校找他的糗事。
  某种程度来讲,幼年时的谢徐谨是把谢徐谦当作最大的依靠。而谢徐谦对这个“拖油瓶”,则是既不耐烦又不忍心不去照顾牵挂。
  父母的感情很早就出现了问题,谢徐谦还很不走运的撞见过爸爸跟别的女人一起,但他从没在谢徐谨面前提过哪怕半句。等到谢徐谨长大些懂得去问他为什么总没有好脸色给爸爸看时,谢徐谦就只摆出副叛逆期的傲慢态度,让他少管闲事。妈妈去世那年,谢徐谦逃去英国念书。除了无法面对残酷现实,更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把真相说漏给谢徐谨听。相比起让谢徐谨为“爸爸逼死妈妈”而怨恨痛苦,谢徐谦更愿意自己来当这个恶人。说起来好像是为了保护谢徐谨,但谢徐谦并不能以此为借口来粉饰自己的懦弱和薄情,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当了逃兵。
  转眼就过去二十余年,谢徐谨女儿都这么大了。应该是九岁还是十岁?谢徐谦不太肯定,只知道还有个小的,儿女双全。
  谢徐谨结婚很早,娶的是位带枪女警,还是一见钟情。起初双方家长都很反对,一边是看不上一边就懒得高攀,但谢徐谨一意孤行逼得老头子退让妥协,又花了不少力气哄得岳父母欢心,最终才抱得美人归。当然这个中曲折谢徐谦都是听明蕙讲的八卦,当时就颇为惊奇,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徐谨还是个情圣。
  他一点都不了解他,除了幼时的回忆外,他对他的印象就只有:聪明,会做生意,爱钱。
  谢徐谦忽然有种自己其实也并不真的会看人的挫败感,不然又怎会对自己的亲弟弟看走了眼?他叹了口气,甚至想掉头就走,但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进了病房,谢徐谨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脸色依旧苍白,脖子上缠着厚厚纱布,扎着吊针的手却虚握着搭在妻子手背。
  小姑娘飞快跑到病床边,“Daddy!”清脆欢快的音调,跟谢徐谦说话的那副谨慎模样截然不同。
  谢徐谨睁开眼看着她,满眼都是温柔怜爱,“点嘛(怎么了)?”
  小姑娘摇了摇头,凑近在他脸颊亲了口,“冇事喇(没事啦)!”像是在回话,也像在宣布厄运已经终结。
  谢徐谨被逗得笑起来,脸上好似都有了点血色,一旁的妻子也忍不住笑,打趣她不知是跟谁学的这样会耍赖。谢徐谦站在门边难得觉得自己多余,莫名还有些欣慰。一家三口稍微逗笑了两句,谢徐谨的妻子带着女儿离开。于是前一刻还暖融融的空气,又迅速冷清起来。
  谢徐谨还很虚弱,没精神空等时间蹉跎,便直截了当说道,“唔关你事(不管你的事)。”
  “……”谢徐谦迟疑片刻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生硬扯开话题,“秦恒道死咗,心脏病突发。”
  谢徐谨尚未与警方有过接触,不禁意外,但也听出些言外之意,“我正经做生意嘅。”
  谢徐谦不置可否,继续道,“我见过你律师,下午刚做完笔录。”
  “嗯,之后嘅嘢都交畀我(之后的事都交给我)。”
  谢徐谦并不愿去管这背后的细节,点点头就没再搭话。
  短暂无声,谢徐谨缓了口气,已是抵挡不住困顿沉重的闭上眼睛。谢徐谦就不多打扰的起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又听到谢徐谨说话。
  “有嘅嘢我唔讲,唔代表我唔知(有的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哥,都已经过去咁多年,我放下喇,你也放下吧。”
  谢徐谨说得很轻,也说得很慢,几近是呓语一般,却每个字都打在谢徐谦心上。他以往还觉得自己至少尽到了一点当哥哥的责任,最起码是遮掩住了事实真相里最伤人的部分,可结果却都是在自以为是。
  谢徐谨什么都知道。
  冷清气氛转成窒闷,谢徐谨说完他想说的又再陷入昏睡,而谢徐谦沉默着无话可讲,最终也没回头的开门离去。
  ——
  傍晚时分,谢徐谦回到谢家大宅。
  商岳已等了他好几个钟头,一路而来的焦急平复许多,但情绪仍然恶劣。谢徐谦进门第一秒,商岳就皱起眉头面色冷峻,好似下一秒就要开口骂人。因为谢徐谦从右手掌到整条小臂都缠满纱布,用吊臂带悬在胸前,看着根本不像电话里所说的只是外伤那样简单。
  谢徐谦关了门走近到他面前,赶在挨骂前解释安抚,“别怕,这只是保护措施,外伤而已。”他抬起左手来抱住他,又贴在他脸颊边亲了亲,“没事了宝贝,我好好的。”
  “……”
  谢徐谦吊在胸前的手臂让这拥抱难以真正亲近,商岳双手攀上他后背,也不敢用力收拢,只狠狠抓了把他的衣服,按捺着低声,“坐下再说。”
  谢徐谦却道,“再抱一会儿。”
  “……嗯。”
  这一天一夜的动荡波折让谢徐谦觉得自己做人太过失败,沮丧自责,愤怒又无奈,他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直至到此刻抱着商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触摸到他的温度,才又找回些安稳和平静。
  谢徐谦长舒出一口气,“我最近都要当神雕侠,得麻烦你照顾我了。”他有心同商岳说笑,可商岳却没这个情绪捧场。谢徐谦知道他吓坏了,心软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我现在一身医院的味道,需要先洗澡换衣服,宝贝你帮我好不好?”
  “嗯。”
  商岳应声退开,低着头飞快转身。谢徐谦觉出不妥,拉住商岳的胳膊不让他走,商岳怕碰到谢徐谦的伤口就半点也未反抗,只得转回身来红着一双眼看他。
  “Hey……”
  谢徐谦一时词穷,忽然就想不出该说什么安慰。
  商岳鼻子发酸,忍了再忍也还是没按下眼泪。
  “Jason……”
  “没什么。”商岳捂住眼睛胡乱抹了把,闷声道,“一会儿就好,你别说话,什么都不要说……”
  他拉开谢徐谦的手,索性背过身去认真哭起来。他难受得不得了,甚至比昨天知道谢徐谦受伤进医院还要心烦意乱。他是听谢徐谦的话没看新闻,可在那之前他已经看了不少,今天又没忍住跟明蕙问了实际情况。虽然明蕙并没说得多具体,但基本事实商岳都已经了解。
  明明这么凶险,谢徐谦却还在口口声声的哄他,外伤而已,我好好的。
  商岳咬牙吞声,拼命想平复,却越不能平复。
  谢徐谦看不下去,追到商岳面前想再抱他。
  商岳却退开,摇头道,“不,你……你别管……”
  谢徐谦只觉心都快碎了,“别这样,让我抱抱你。”
  商岳匆忙喘了两口气,更加固执起来 ,“我说了不!”
  “……”
  谢徐谦知道不能再劝,只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商岳哭。他并没体会到男友这样伤心激动的原由,仅仅是以为他太过紧张自己。谢徐谦心疼愧疚,又止不住的欢喜欣慰,因为他要的就是这样能击溃所有理性姿态,丝毫也无保留的爱。
  胶着僵持到底,商岳终于冷静下来。他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拖着谢徐谦的左手去沙发坐下,再眼红声沙的说回原本的话题。
  “洗澡 ,你有衣服换吗?”
  这是明蕙专门给谢徐谦留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整理打扫,衣柜里也常备着干净的睡衣。
  谢徐谦却摇头,小心翼翼的问,“穿你的好不好?”
  商岳吸了吸鼻子回话,“走得太急,没带。”
  “什么都没带?”
  “带了手机和护照。”
  谢徐谦心酸不已,“那等会儿我让人把我的行李拿来。”
  “嗯,我先穿你的。”
  “好。”
  牵在一起的手没有分开,十指紧扣到都有轻微的颤抖。
  “谢徐谦。”商岳紧盯着谢徐谦,不忍又不甘的问道,“老实告诉我,伤得怎么样?”
  谢徐谦只能坦白,“一共挨了十一刀,好在是把美工刀穿透力有限,只有几刀比较深,需要多花点时间恢复,也许会留疤,不过可以做整形的。”
  ”……”
  这远比八卦报道里的揣测要好,也比自己所有的疑心猜测要好,可商岳半点也不觉轻松庆幸。十一刀,都割在谢徐谦手上,也像割在他心上。商岳深吸进一口气镇定情绪,“我跟卢森商量了下,除了拍戏之外的工作都暂停。”
  “他肯答应?”谢徐谦稍稍一愣,以他对卢森的了解,这种“商量”根本就“没得商量”。
  果然,商岳摇了摇头。
  “所以……”
  “你是老板,你帮我搞定。”
  这是商岳第一次在工作上跟谢徐谦要“特殊待遇”,目的却是为了要空出时间来陪他。
  谢徐谦心软得发疯,半点没客气犹豫,“ok,我搞定。”他拉起商岳的手贴在自己脸侧,目光灼灼的与他对视,又在他掌心亲了亲。
  “谢徐谦……”
  商岳叹了口气,倾身上前吻到谢徐谦唇畔,把所有想说,和不知怎么说的话,都一一消解进唇舌依偎之中。
  ——tbc


第48章 新岁
  活到三十四岁的年纪,商岳才意识到自己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
  他是独子,在好友中年纪最小,谈恋爱又遇到谢徐谦。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是需要照顾的类型,可不知什么原因,身边亲近的人都约好了一样热衷为他遮风挡雨,就连季平舟都觉得他缺乏独立生存的能力。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