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还没和影帝结婚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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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笙不在乎这些小事,所以不知道,他这只箱子是去意大利订制的,全球限量100只,并且才发行不到两个月,这时候的秦诀根本用不起。
至于为什么两只行李箱密码一样,裴妄笙习惯了这个密码,一换就容易试不开,秦诀为了将就裴妄笙也把密码改成了相同的,毕竟婚后十几年,功成名就退役后少不了出去旅游,用一个密码也不麻烦。
至于这个箱子,实在是太耐用了,交往之后他还拿去用过几次呢,当时还被毒唯骂过。
连行李箱也要蹭~
秦诀一个白眼,用男朋友的行李箱咋了!这家伙十多个高定行李箱轮着用咋不说他败家呢!
正好此时导演在外通知,说等晚上录制结束再收拾,要多腾时间拍做饭收集素材。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秦诀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像个有跟踪癖的变。态,竟然连别人的行李箱密码都知道。
别墅在郊区,四周开垦了田地,众人围着一合计,小年轻出去摘菜,两个姑娘留下来打扫公共区域,三个年长的把厨房拾到拾到,待会儿露一手做饭。
一开始听说有人设的时候,秦诀还以为有剧本呢,结果根本没人给个建议,问就是没有感情的摄像头。“这个天田里有菜吗?”赫连卿小朋友努力活跃起气氛来。
“有,不然冬天吃什么?”秦诀自然而然接过来话题。
“诶,那些不是大棚蔬菜吗?”
“噗嗤。”秦诀笑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杂乱的“草丛”,“你看那是什么?”
赫连卿刚要走过去,就被秦诀一把拽住了衣领,像长辈拎小孩儿似的:“猜猜。”
“呃……”小孩儿挠挠头,“萝卜?”
“对。”秦诀走过去,轻轻松松拽了一根起来,不到两指粗的萝卜呈漂亮的紫红色,“这种萝卜做跳水泡菜好吃。”
“跳水泡菜又是什么?”
“就是放盐水里泡半天就能捞出来吃的,是一道川菜。”秦诀顿了顿,又继续解释道,“跳水泡菜口感新鲜,脆生,咸辣适中,酸度低。运气好的话这个时节还能采到辣椒,不论是泡椒还是剁碎了制成酱,亦或是调料都不错。”
“前辈也太懂了!您是四川人?”赫连卿咽了咽口水,捂着肚子,他连夜坐飞机赶过来,今天还没吃呢。
“不是。”秦诀蹲在那儿又轻松提了几根萝卜起来,他挑的萝卜大小都相近,颜色鲜艳形状饱满,拽手里像捧花似的,“妈特别好这一口,她嫌这边湿气重,辣椒祛湿。”
秦诀话到一半,突然噤声。
他从小就被二叔收养,因为二叔怕他分遗产,对他一直不好,所以秦诀刚成年就分了户口,进了娱乐圈,摸爬滚打撞得满身伤,也要咬牙坚持下去。
这么想起来这事儿当时还蹭过流量,经纪人给他草的人设好像也是自强不息逆流而上的乐观小年轻,哪里来的妈?
还好秦诀是个三线开外,赫连卿根本不熟他的资料,还夸他真孝顺。
一旁的裴妄笙看向秦诀若有所思,这话倒是熟悉,毕竟自家母上天天都在念,什么冬天湿气重,姜辣驱寒祛湿特别好,为此还让家里的厨子特地学了川菜。
“不好意思,刚刚那段能掐了吗?”秦诀拎着一捆萝卜,像拎着把流星锤,就那随口一问的气势,完全不比老牌演员差,草着没有感情的摄像机器人设的大哥摇了摇头。
居然有反应。
秦诀又淡淡看了眼机器,回头教另外两个怎么拔萝卜了。
这种小萝卜不像白萝卜那么重,也没有胡萝卜那么黏土,□□都没带什么泥,不一会儿就能出一大把。
“这根太嫩了,肉都没长齐呢。”秦诀指着一根萝卜缨,“这里会露出来一截,一般这里多粗下面就差不离了,这儿太小的都没长肉。”
“萝卜不是这种形状吗?”赫连卿比了个上半截粗的梭子。
“也有这种,还有这种。”
两个人在那儿比划来比划去,差点没当场猜拳,赫连卿是职业偶像,综艺感很强,秦诀虽然没这个天赋,奈何演技好,一来一去还挺和谐。
裴妄笙身为三金影帝,一个人蹲在旁边都快把这片儿地薅秃了,最后十分不合时宜地插过来一句:“这些够了吗?”
赫连卿神情略有些呆滞,吞了吞口水:“应该……够了吧。”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多了!
秦诀反倒是觉得裴妄笙这模样可爱,把手中的萝卜放下,两手将裴妄笙手头的接过来:“裴老师辛苦了,歇歇手。”
“对对对!”赫连卿连忙放下他手里头被玩得半死不活的几根萝卜,跑过去给裴妄笙捶捶手臂。
秦诀给地上的萝卜分了分,对蹲在旁边的摄像头问:“这些节目组给钱吗?”
摄像机点点头,秦诀才把赫连卿叫过来:“小赫啊。”既然这家伙叫他前辈,他也不能再矫情,“你把这些先带回去大家洗一洗,我和你裴哥再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吃的。”
赫连卿愣的时间特别短,镜头捕捉不到,他对秦诀笑了笑:“那就麻烦你和裴哥啦!”
“嗯,走路小心点,地滑。”
看见赫连卿一手一把萝卜带着个摄像机走远,秦诀才叫上裴妄笙一起走。
裴妄笙演戏非常厉害,综艺感却是实打实的差,再加上他这人慢热得像煮石头,和那群老前辈在一块儿还好,一旦戳几个小年轻面前,就真变石头了,冷冰冰,硬邦邦,看起来高冷得很。
赫连卿和裴妄笙年纪差不多,但毕竟是流量,比不得裴妄笙的含金量,和这石头熟不了,秦诀方才一席话,算是拉进了二人的关系,前辈前辈之类的,喊着就生疏,叫哥多亲切啊!
其实这事儿说着像是在帮赫连卿,实际上秦诀更私心裴妄笙的,第一次出综艺,身为新鲜出炉的三金影帝,家世又好,明明没什么黑点,硬是被某些吃屁吃不饱的人按了什么耍大牌的标签,帮裴妄笙融入一下,让黑子们无处可黑!
“那边好像是辣椒。”秦诀指向不远处田坎下面的几株零散生长的植物,膝盖高,一个个红的绿的辣椒小尖尖冲着天长,模样有些好看。
“嗯。”没了赫连卿,裴妄笙不好让秦诀冷场,只好硬邦邦应了声,看他那想说话又憋不出来的模样,秦诀又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可爱极了!
田坎不高,过膝盖多一点,裴妄笙手长脚长地轻松跳了下去,接着十分绅士地转过身,想要牵秦诀一把。
秦诀也是飘了,觉得自己重返二十几岁,不多蹦跶几下多可惜,大手一挥就往下跳,然后成功地还没跳下去就踩滑,直接扑向来大地。
这脚怎么肥四!你是二十四不是四十九!你怎么还带打滑的!
眼看着秦诀像块板儿似的盖下去,他的两只手就被捉住了,裴妄笙拉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给他留出了落脚的空间。
秦诀确实踩稳了,身子还倾着,本就比裴妄笙矮一截,这时候直接来了个洗面奶。
这胸肌,它是硬的。
未完待续。
第5章 异性相吸
冬天大家都穿得厚,裴妄笙不同,他不怕冷,简单的衬衣毛衣外套,就风度温度俱全了。
裴妄笙的毛衣是兔毛的,薄薄一层,脸感很好,还有萝卜的清香,就是胸肌有点硬,勉强打个4。5星。
秦诀虽然不是头一次把脸焊人裴妄笙胸口上,还亲着人家的痣了,但是他一抬头就看见年轻版的裴妄笙,心中还是有些痒。
他难得没收起情绪,一双眼睛微微敛着,眨眼间那些道不清的情愫散去,只留下一个俏皮的笑:“裴老师,稳。”
摄像大哥永远是神一般的存在,扛着设备身轻如燕飞下来,还关心道:“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
对讲机另一头导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小秦,要是受伤了就先回来,镜头再补拍就是了。”
“哈哈,没事没事,就是滑了一下,裴老师不是接住我了嘛。”秦诀往镜头挥手打招呼,顺便还蹦跶了两下,“真没事,那儿有个水坑没注意到。”
秦诀不是大牌,导演还是因为手底下都是大牌,自然而然地表达了关心,让他注意安全。
二人抓紧时间摘下了辣椒,装进了秦诀带出来的袋子里,这东西味儿大,总不能拿衣服兜着,秦诀出门的时候随手扯了个垃圾袋,正好派上用场。
裴妄笙也看出来这袋子是垃圾袋了,面露欲言又止。
“放心吧,干净的。”秦诀薅完第二丛辣椒,掂了掂,“你说他们能吃辣么?”
“袁叔喜欢辣。”那三个老戏骨去裴妄笙家里做过客,想来入冬总会抽空去他们家蹭饭的就只有这人,裴妄笙便如此推测。
“这样啊,那再摘点,实在吃不完的话你带回去。”
裴妄笙:“……”
“咳,那什么,我做的辣椒酱味道还行,总不能便宜节目组吧。”
一旁摄像大哥笑了声:“吃不完也没事,咱们后台还有这么多张嘴呢。”
“那把这里的辣椒薅秃了都不够。”秦诀笑嘻嘻地开玩笑,话里拒绝语气却听着并不让人不舒服。
摘了半口袋辣椒,又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几颗卷心菜。这玩意儿又叫莲花白,外面几片深色的叶子张开,中间裹着团团一只菜球,看着像一半盛开一半花苞的荷花。
“噗嗤。”秦诀对着那菜苞拍了拍,食指一挑那深绿的菜叶,“你说这像不像白雪公主的后妈?”
摄像大哥一愣,立马把镜头转向了裴妄笙,可惜只拍出来那张云淡风轻不甚疑惑的脸。
“你看这片叶子,是不是特别像白雪公主后妈那件披风的领子?就是颜色不太对。”秦诀都能想象出来裴妄笙的表情,他拎着白菜叶子煞有介事,“喏,这是包得规规矩矩的头巾。”
摄像头转过来,正好拍到他指着菜苞顶上翻开的叶子边儿:“这是皇冠。”
分明没什么人在意白雪公主的后妈长什么样,此时竟然还真觉得有那么两分印象了。
导演让刚刚这段儿重新拍一下,有两句话没剪进去,秦诀就再演示了一遍,然后娴熟地把几片老叶子扒开,咔嚓一声将菜苞扒下来了。
好似虾仁猪心。
裴妄笙莫名就想起最近流行的这个词儿来,不禁没绷住表情笑了一声。摄影大哥正好抓拍到这一幕,今天晚上的晚饭肯定能加个鸡腿儿,开心极了!
摘了三颗白菜,就这荒郊野岭的,已经算是丰富至极了,以往有些嘉宾在第一天可不一定能找到这么多吃的,最后吃酱油夹生饭的都有。
回去的路上,秦诀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二人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秦诀突然跳下田埂,然后就听到一声尖叫——
尖叫不是来自秦诀,而是来自一只……鸡。
真的那种,会飞的那种。
鸡。
而且还是越过半米高的田坎直接飞向一八几的裴妄笙面门的战斗鸡。
说时迟那时快,摄影大哥可谓个中翘楚,直接一巴掌将鸡拍回去,那鸡被拍昏了头,很快就被秦诀捉住了。
“来,我给你变个魔术。”秦诀笑嘻嘻地招呼裴妄笙过来,摄影大哥甚至想好了这尴尬的场面,谁料到高冷面瘫的裴影帝竟然真的跟着跳了下去。
“站着干什么,蹲过来。”秦诀心里想着事,大手大脚地招呼。
摄影大哥一听,汗都下来了,这随意的语气,真当自己是前辈了啊。
裴妄笙听话地蹲下,不仅没觉得秦诀的态度让人不舒服,反而有些……亲近?
这圈子里水深,他从小就知道,裴父担心他被吞得骨头都不剩,胎教都放的心理学讲座,那些个巴结的嘴脸下隐匿的不屑,他从来都看得一清二楚,独独这个人……
这个人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陈年美酒的、浓郁又清冽的爱意。
那样的眼神,他只在自己父母相视时见过。
裴妄笙一度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毕竟他们相识不深,可他们的视线总是会撞到一起,那时候秦诀总是会放浓眼中的笑意,仿佛在说:
“我捉到你了。”
他不止一次为他心跳过,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有些病态,却让他十分上瘾。
裴妄笙乖乖蹲在秦诀面前,看着那双素净的手将鸡脖子一拧,塞到了鸡翅下面,那鸡就跟死了似的不动了。
“怎么样?”秦诀邀功似的看向他,眼中仿佛有晨星闪烁,带着朦胧的光。
裴妄笙的心脏又狠狠跳了一下,他绷着情绪,对秦诀回一笑。
“很厉害。”
秦诀:“……”
这个人能不能有一点他是个芳心纵火犯的自觉啊!
摄影大哥敬职敬业一阵猛拍,这才打断了二人之间略微有点变温的气氛。
“好了不玩了,再晚点回去大家都得饿昏了。”秦诀娴熟地捉着鸡翅根站起来,他蹲得久了有点昏,迷迷糊糊地就靠到某个发烫的胸膛上,那里的心跳比他的还有力,且快。
原来不止我一个动心啊。
他想着,偷偷往裴妄笙耳朵边吹气:“谢了啊。”
这大冬天的风,好像有点热。
未完待续。
第6章 巧合
“袁老师,剩下的滚刀切吧,我们摘了辣椒回来,待会儿淹泡菜。”秦诀捉着鸡回来没有脱鞋,几个小孩儿惊讶他们居然抓了活物回来,顿时连地被弄脏也不计较了。
两朵小花叽叽喳喳地围过来,几位老前辈也投来些许赞赏,秦诀不卑不亢,用塑料袋把鸡的翅膀根和脚绑起来,接了热水就要准备杀鸡。
“裴老师,你来帮我捉一下吧。”
秦诀无视了卷起袖子跃跃欲试的赫连卿,一会儿鸡开了脖子,挣扎得可厉害,他不清楚这小孩儿的胆子,自然不敢交付。
“待会儿放血的时候它会挣扎,公鸡力气大,就麻烦您捉稳了。”
裴妄笙点点头,按照秦诀的说法将鸡倒着提起来,秦诀对上小孩儿巴巴的眼神,说道:“我忘记放盐了,帮个忙?”
“好!”赫连卿乐呵呵地去厨房。
“秦老师,这个要怎么……”两个小姑娘草的是胆大粗神经的人设,一点都不扭捏,不过秦诀还是看出来其中一个有些害怕,他挥了挥手。
“像这样,脖子上开一刀,把血放出来挂一会儿就行了。你们站远点,小心把衣服弄脏了,不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