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 >

第24部分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第24部分

小说: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润语塞。
  他向来花钱大手大脚,诚然,如林亭声所言自己剩下的一百万几乎都花完了,买了一堆平日里肖想的法器妖丹诸如此类的东西,现在都一股脑塞在乾坤领域内闲置中。
  若要他还钱,他是半个月币也不舍得给的。
  “当我没说。”元润苦着脸道。
  看来他要将夺得卿罗石和六界之石的事情一齐提上日程,为了完成目标,就只能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
  第二日元润便被宣邱送回了吾音阙,同他一起回去的还有小尤。
  回到喧乐殿后,元润支开小尤和侍女一个人偷偷摸摸取出乾坤领域内的几株花草,从白天到黑夜,他好不容易才调配出了几包粉末出来。
  他偷偷溜出了门,此时星子漫天,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地下城的八卦随着小尤的回归,很快在吾音阙内也流传开来。守在梵音殿外的侍女见到是元润来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不断偷瞄着他:“景原公子,您这是……”
  “我只是听说妖君从吾音阙回来了……”他腼腆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侍女笑嘻嘻答:“是的,妖君就在殿内,妖君说了,若是景原公子来了便不要拦着呢。”
  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呢?!
  元润摸了摸袖中藏着的粉包,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向侍女道了谢后快速推开了吾音阙的殿门。
  路修远依旧在看书。
  元润轻轻咳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唤了一声:“妖君。”
  路修远唇角一弯,在烛火的阴影下露出一个浅笑来。
  “怎么这么晚过来?”他问。
  元润做贼心虚,但试药心切,就挪着步子往路修远身边走去:“我、我睡不着,想找您说会儿话。”
  “坐。”路修远示意他在一旁坐下,“怎么突然睡不着?被吓到了吗?”
  元润一听他这么接话,当即顺着杆往下爬:“嗯……我每每闭眼,都会想到那个东西……”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偷偷将一包粉末抖了出来。这粉末无色无味,一入空气便化成了肉眼不可见的粉尘在室内飘荡。元润事先吃过了解药,偷偷瞟了路修远一眼,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路修远昏沉睡去的模样,继续道:“我只有看到您才会觉得心安,所以就唐突的来找您。”
  烛火跳跃着,光与暗在路修远的侧脸上来回交错,让元润一时看不清他到底有什么表情。
  而后他听到了一声:“那便搬来梵音殿,同我一起住。”
  路修远测过脸来,笑容十分无害:“都是为夫的过错,竟没有体恤夫人对我的相思之情。”
  嗯?
  元润眨了眨眼,等等,剧本不应该是这么写的吧?


第34章 
  元润活像一尊从冰天雪地里抱回来的冰雕,坐在那儿愣了好半天。
  他脑海里左一句夫人右一句为夫,再来几句搬来梵音殿住这种话,整个脑子都要炸开。
  “怎么?”路修远放下了手中的书,双手撑住下巴,头微微向右边歪了歪,“夫人深夜来梵音殿,不是因为突然睡不着,只有看到为夫才心安吗?”
  肉眼可见的红很快从耳尖蔓延到细白的脖子,元润嗓子有些干,支支吾吾道:“别、别这么喊我……”
  男人的动作没变,眼神却更深邃了些,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有些无辜:“那好吧,虽说腾蛇一族送你过来,我们却还未正式成亲,这样喊你的确唐突了些。阿润喜欢什么日子?下月初五怎么样?”
  元润听到‘阿润’二字时浑身更不舒服,和爬满了蚂蚁一般坐立难安:“下、下月初五……做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男人低沉的轻笑:“成亲啊。”
  “什么?!”元润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喉结滚了滚,额上冒了一层薄汗,“你说……成、成亲?”
  少年清朗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可置信,让尾音有些发飘,甚至有些颤抖。
  路修远强忍住唇角上扬的欲望,十分正经地点了点头:“是啊。阿润不想和我成亲吗?成亲以后,阿润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到我,不好吗?”
  “……”虽然他有想要留在路修远身边找卿罗六界之石的意思,但是他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实现啊!他、他还是一只有底线的狐狸,只卖艺不卖身的!
  再说,路修远这厮喜欢的又不是他,为什么能够面不红心不跳说出这样羞耻的话来?他明明之前还那么怀念那个人,现在才过了多久?半个月?一个月?他就忘记自己曾经的爱人移情别恋到自己身上,要同自己成亲了?
  这么唐突的吗?
  渣男!
  元润有些慌了:“我、我也想时时刻刻看到妖君……但是这会不会太快了?我的意思是……我们还不够熟悉彼此,若真的成亲的话,妖君还需要向妖界宣布我的存在……那、那想要反悔的话……”
  “阿润想反悔?”路修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靠近元润,“为什么?”
  他终于走到了元润的身边。
  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身体带给元润极强的压迫感,那股子带着新雪的梅香有些冷冽,因靠近而将他环绕。
  外面又下起了雪。
  月箜城的冬日总是一场又一场下不完的雪,风声夹杂着飞雪呼呼拍打在窗户上,掩盖了世间所有的杂音。
  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和路修远,烛火在跳跃,室内昏暗的灯光闪闪烁烁,潜藏在元润内心深处的躁动又一次浮现了上来,带着让他口干舌燥的冲动,化成害羞的红晕涂满了他霜雪般白皙的肌肤。
  元润不禁屏住了呼吸,往后一点一点仰倒自己的头,想要稍稍远离这样的亲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成亲这件事不是儿戏……不能随随便便决定的……”
  “我没有随便,阿润。”路修远眼底的情绪浓而重,纵然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元润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抓住了元润想要躲开的手放在自己毫不设防的心口,哑声道,“你不明白,我现在有多认真。”
  元润喉结又滚了滚。
  路修远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好似里面只装着自己,且永远都只装着自己。听见那句认真时,他的心脏跳的几乎要蹦出来,他知道自己的心跳是为了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浑身都因为这样的靠近而发热。
  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这样沉沦,他贪财好色,他不是一只定性很好的狐狸,可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记忆没有寻回,他不应该对路修远动心的。
  如果路修远只是想要寻一个代替品,他也只能做一个临时陪他演戏的人,当不了真的。
  一想到这里,那颗冒着泡泡咕嘟咕嘟沸腾的心脏好像冷了冷,带着一丝莫名的酸,将他整个包围。
  然后他又无情抖开了一包粉末。
  这混蛋又想耍流氓,一定是他药的剂量没跟上,才导致他还有力气做这种事!
  路修远低着头看他。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目光有些躲闪。按理说那药的药效很好,就算是十只黑熊精在这里也能被他放倒,路修远怎么还不晕呢?是不是他做的药有问题?
  窗户被风吹得发出轻微的响动。
  元润一声不吭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路修远露出有些疲惫的眼神来。他知道刚才抖落的两包药粉终于生了效,这才放下心来,絮絮叨叨说一些没意义的话来回方才路修远的那句认真。
  “冬日里……好像没有奶果了。”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偷看路修远,见他的确眸子里的倦意越来越浓郁,语速才放得更慢了些,“妖君平日喜欢吃什么?我见妖君日日都看书,可有什么好看的推荐给我,我也看看?”
  他知道中了这个药粉后脑袋会慢慢变成一团浆糊,听不清面前的人在说什么。他也不是真心想问,只是想要明日路修远回想起这一段时,记得他一直是在说话的。
  路修远身子晃了晃,而后手不自觉搭在元润肩上,稍稍用了些力气。他本就比元润大了一号,那只搭在肩上的手有些沉,元润暂时还能撑得住,可没过多久,在药粉的药力之下,路修远整个人开始向他倾过来,元润手忙脚乱将他抱住。
  路修远的头窝在他的颈间,淡淡的呼吸就像是一根绒绒的羽毛,轻轻的搔挠着他的软弱。
  “妖君?”他轻轻开口,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后,又试着更加大声地喊了一声,“妖君?您困了吗?”
  无人应答。
  元润面上忍不住浮现出喜色。
  他这个药粉也是从那位教他逃命仙法的那位道修那里学来的,此药无色无味,且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融于空气中。吸入这个药粉的人会渐渐疲惫,从那时起便会失去对记忆的掌控,而后慢慢昏睡过去。等再次醒来时,什么后遗症都没有,甚至会记不清吸入药粉之前发生的事情。
  元润知道自己做这样的事有些冒险,也有些下作,可是他又打不过路修远,要从他身上找东西的话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他撑着路修远的身体根本腾不出手来检查他身上的东西,只好半扛半抱着将路修远带回了内室,小心翼翼放到了床上。他又一次确认路修远的确睡着以后,便壮着胆去摸他。
  从衣领到袖口,从胸口到腰带,他都一一摸了个遍。
  “诶?”元润摸了一遍没摸到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我明明看到他收起来的,怎么不见了……”
  卿罗石不在他身上的话,元润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那块六界之石元润分明就看到他收起来了,一般这种重要的东西不应该都是随身携带的么?为什么他都找不到?
  他不信邪,又仔仔细细翻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
  他怕再找下去,路修远如果醒过来该多尴尬,只好叹了口气,打算下次先打探一下口风再来找,刚刚蹑手蹑脚要从床上爬下去,手腕忽然被拽住了。
  “!”元润被吓得当场炸毛。
  他猛地扭过头,看见路修远还闭着双眼以后才松了口气,轻轻伸手想将路修远的手指一根一根扒开。
  他才扒了两根,那只拽住自己的大手忽然用力,他的身子被拽的整个人往下倒去,直接栽进了路修远的怀抱里。
  元润的脸撞在他热热的,硬邦邦的胸膛前,他身上的味道一股脑裹住了他,让他的手脚有些发软。
  “……”路修远好似睡得有些不踏实,两只手紧紧搂住怀里的人,慢慢侧了个身。
  元润就像一只小鸡崽一样被男人抱着赚了个圈,然后被塞到了床里侧,腰间两只胳膊牢牢箍住了他,他连翻身都做不到。
  这人怎么睡着了这么不老实!
  元润不禁想起那回路修远喝醉,也是这样将自己压在身下,可那会儿他的胳膊可没有像钳子一样箍住自己,想逃还是能逃一下的,现在——元润苦着脸看向自己腰间的手,试探着挣扎了一下,然后身体被箍得更紧了,几乎整个脑袋都埋在了男人的胸膛。
  “阿润……”男人睡梦中的呓语有些轻,可正是这样低沉的沙哑嗓音落在耳朵里才痒得人难受,元润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要逃离,却又觉得欢喜。
  他在叫他。
  那个人是在睡梦中,他依然唤着他的名字。
  元润的心刚软了半截,男人又翻了个身,而后将怀里的人压在身下,整个人好似一座山似的压下来。
  “元润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忍不住抵在他的胸前:“沉……”
  他还在抱怨,忽然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他的颈间。
  “阿润……”他又含含糊糊喊着他的名字,而后一点一点向上,含住了少年滚烫的耳垂。
  “唔……”不单是耳垂,这下元润浑身都燥热起来。他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被含住的那一小块肉变得特别烫、特别酥,特别麻,一股又一股电流从那里传到全身,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元润的耳朵敏感极了,可路修远不仅含住了,还轻轻的咬着,那一小块软肉被细细的牙齿来回啃咬着,又湿又烫,难受的厉害。
  这人怎么还在梦里耍流氓啊!


第35章 
  小狐狸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圆溜溜的眼睛开始无神,好似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一样。
  元润本想等路修远歇下后逃跑,可是肚子里饱饱的都塞满了香喷喷的烤鸡,梵音殿内又燃着足足的炭,这一等就等得困意上涌。
  他慢慢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大尾巴盖住了眼睛,也盖住了深夜里未熄的烛光。
  待他一觉醒来,梵音殿内烛光已经熄了大半,零星剩下几个燃烧的烛台,让偌大的寝殿不至太过黑暗。
  紧闭的门窗缝隙透着呼呼的风声,大块大块的雪拍在门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除了风声和雪声,四周很静。狐狸尖尖的耳朵微动,能从用巨大屏风隔开的内室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路修远睡着了。
  元润精神抖擞从软垫上跃到地面,一溜小跑推了推梵音殿紧闭的大门。一道流转的、泛着淡淡金色的符文凭空出现,将元润的爪子弹开了。
  是结界!
  果不其然,路修远就算睡了也不想他趁机逃跑。
  元润悄悄往屏风后看了一眼,看到路修远睡着后轻轻在梵音殿内溜达起来。
  他知道江游之所说的焱池开启到底是什么,他也正是因为此事而来。
  元润刚从漫长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时,连自己在哪里都不清楚,四周黑漆漆的,空气里闷闷的满是土腥味,狭小而逼仄,好像是一个极小的洞窟,又像是埋葬他的坟墓——总而言之,是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地方。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躺在那里,当他四下查探时,能看到已经泛黄的符咒和破碎的灵核,看那符咒上的字迹是他自己的,应当是不知多久以前做了什么结界或是大阵,将自己封存了起来。
  然后他爬出了那个狭小的洞窟,看到了外面一片阴沉昏暗的天空。
  那种昏暗并不是因为暮色将至。
  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在一片广袤大地上四处游窜,一缕缕,一道道纠缠在一块儿,一会儿化为长长的带状,一会儿又整个立起好似可怖的巨兽,交杂着凝成了遮天蔽日的黑色幕帘。
  而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在黑雾中挥洒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