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 >

第30部分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小说: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唇……嘴唇……
  他脑海里满是昨日自己撞上去的画面,此番见到路修远的唇瓣上竟然有一丝不太明显的伤,可是过了一夜,那伤口依然没有愈合,就像是昨日被他狠狠□□过而后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罪证……
  元润越想越崩溃,他是知道自己中了毒的,但真的不知道会发生后来这种事——看这架势,他昨天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将路修远的嘴唇糟蹋成这副样子啊?!
  还在睡梦中的男人睫毛微动。
  元润猛地闭上了眼睛,在路修远醒来之前。
  他眼睛闭的是那样快,错过了路修远唇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嘶……”他听见路修远低低的□□,好似是扯到了嘴巴上的伤口,有些疼。
  元润如同一只将头埋在沙地里的鸵鸟,一点都不打算将头探出来,紧紧闭着双眼装死。
  闭伤眼睛后,听力变得格外出众,好似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以一种放大的程度出现,让出现在他身边的每一种声音都那样的清晰。
  他听见路修远伸手摸了摸嘴唇,而后嘴唇微张时细微的水声,听到了他想要伸手来碰自己,然后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弹坐起来避开了路修远的手。
  “咳……”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妆模作样咳嗽了好几声,“啊,这……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睡觉。”
  说完他自己都想敲自己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巧什么啊巧,这样的情况他真的还能逃得掉吗?
  “你昨日……”路修远的神情难得看起来有些委屈。
  他向来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主,是妖界的主人,是可以手撕了上任妖王让月箜城凭空下一场血雨的狠角色,此时此刻嘴巴动了动,将那还未愈合的伤口大喇喇展现给元润看:“你昨日做了什么,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元润的脑仁儿都快炸了!
  他没忘,他没有!他才不是那种负心狐!
  只、只是……他怎么能那么禽兽,怎么能那样把持不住?!
  “那……”元润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努力将自己往后挪了挪,“你想要怎么办嘛……”
  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再来责怪他好像也无济于事……可他也不想的啊,他昨夜的记忆那么模糊,他虽然的的确确是主动做了一些禽兽的事情,可、可他真的是无辜的,他是清白的,他对路修远绝对没有非分之想的!
  他可以发誓!
  没人想听他发誓。
  路修远的大手精准地探到被子里握住了元润想要逃掉的手。
  “我以前从未同旁人做过这样的事。”路修远面色十分沉重,一字一句道,“你要对我负责。”


第43章 
  “对……对你负责?”元润猛地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我、我也……没做什么……”
  这句话说得极其没底气,说到最后声音都快消失了。
  路修远似乎知道他会这样答,竟抓了他的手去,按在自己被咬破的嘴唇上:“你,做的。”
  指腹下的柔软明明是很舒服的温热,元润却觉得烫得厉害,猛地想将手抽回,可那只握住自己的手温柔却有力,紧紧将他包裹其中。
  “你昨天那样对我,你都不记得了吗?”路修远又问。
  纵然药力已经清除,但是中毒期间他真的记不太清,只能想起几个关键的画面,于是越来越心虚:“我……我只记得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路修远步步紧逼。
  元润轻轻咬着唇,眼睛眨得飞快。
  “你怎么咬伤我,怎么让我不要走,都不记得了?”
  少年白皙的耳朵猛地变成红色,顺带脖子都一道便红了,整只如同煮熟的虾子。
  元润羞得整个人都滚烫起来。
  昨夜的事他依稀记得个大概,自然忘不了那些超出界限的触碰。虽然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只贪财好色的狐狸,虽然以往也没遇见这样让他心痒的,但他向来有贼心没贼胆,霸王硬上弓还是头一回,上的还是妖君这尊大神。
  那只紧握住自己的大手烫得厉害,他的手竟生不出一丝挣脱的念头,整个人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而后破罐子破摔,再一次当了鸵鸟,将自己包进了被子里。
  他好像听到了男人的轻笑声。
  而后那只握住他的那只手整个探了过来,竟捞着他的腰将他从被子里捉了出来,按在身下。
  撑在他身侧的臂膀坚实而有力,靠近的气息又凶又猛,元润躲无可躲,只好死死闭着眼睛。
  “你、你干嘛!”他哭丧着一张脸。
  他额间的碎发被轻轻拨动了下。
  酥酥的,有些难受。
  “夫人为何要躲着为夫?”路修远的脸又朝着他靠近了些,好像元润只要眨一眨眼,睫毛就要刷过他那般近。
  男人的声音低哑,里头带着让人心醉的痒:“难道是不想负责了?”
  元润被这句话激得猛睁开眼,而后被近在咫尺的唇瓣吓得又闭上了眼,两只手抵在二人中间想要拉开这样危险的距离:“谁、谁说不想负责了?!我不是还在做准备吗?……或、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赔偿……我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路修远靠近了他,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阿润说这句话时真心的吗?”
  他的眸中慢慢涌出了深沉的欲望,恨不得将身下的少年吞吃下肚。
  “咚咚咚——”
  伴随着门被敲响的声音,江游之在门口喊道:“修远,他好些了没?”
  在床上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一愣。
  元润正是靠着路修远这一刻的愣神立刻从他的控制下钻了出来,同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一般逃开了。
  他甚至连鞋子都忘记穿,跑了两步后脚被冻得受不了,又灰溜溜回来捡鞋子和厚厚的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才冲着屋外逃了出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落荒而逃。
  可这是第一次他差点就把持不住。
  呼啸的寒风狠狠吹醒了他火热的脑袋瓜,让他终于能够清醒一些,从路修远的魔咒中逃脱出来。
  “真不争气……”他用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还在……肩膀忽然被轻轻拍了拍。
  回过头,是矮了他大半个脑袋的路茵茵。
  小丫头本来就矮,一低头更矮,脑袋上两个啾啾往上翘着,看着十分可爱。
  她好像是在做心里建设,拍了他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涨红着脸抬起头,大声说:“景原谢谢你!我……我请你吃好吃的吧!”
  元润眨了眨眼:“啊?”
  这丫头不是向来瞧他不顺眼么?
  “我……我说……”小丫头扭扭捏捏的,但道谢的态度格外真诚,“我……我以前说了你好多坏话……就一起和你道歉了。我承认我以前很讨厌你,觉得你抢走了远哥哥,你还会欺负我,所以我就先欺负你了……我不知道你这么好……你还帮我……”
  她昨夜从江游之那知道景原为她中了毒后失眠了。她本来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被远哥哥带回来之后便一心一意赖着他,想要得到独一无二的宠爱。她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欺负景原也是不对的,可是她不想被抛弃,不想回到当初一个人的时候,所以她太在乎远哥哥对自己的态度和靠近他的人了。
  可是……如果和远哥哥在一起的人很温柔,也会对自己很好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元润久久没说话,小姑娘又羞又气,跺了跺脚:“哎呀,你到底答不答应,这饭还吃不吃了?”
  元润不禁笑了,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姑娘绑得圆溜溜的啾啾:“好啊,吃饭去。”
  小姑娘甩了甩脑袋:“你别碰我啾啾!”
  “呐,我就碰了,你要生气啊?”元润又戳了戳。
  路茵茵迈着小短腿来追他,追不过就在门口抓了一把雪团成一个雪球朝元润砸了过去。
  两个幼稚鬼饭也没吃成,反倒在楼下的空地上打起了雪仗,你扔我一块我还你五块,打的难舍难分浑身都是雪。
  楼上江游之还看着被撞开的门有些不知所措,见到路修远阴沉的脸时更是有些怂:“你干嘛……”
  声音越来越小。
  “杀鬼。”路修远淡淡看了他一眼。
  江游之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靠在栏杆上才讪讪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俩昨夜又没发生什么,那么生气做什么……”
  待路修远的眸中的刀光剑影初显时,江游之立刻伸出两只手挡在自己面前:“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这儿隔音不好!”
  说到这儿,他又小声补了句:“别瞪我,你的结界防不住我……”
  昨夜元润扑上来的突然,路修远只来得及掐诀随意布下了一个禁音咒。这咒法算不得低阶法术,至少这栋客栈上上下下的妖谁都听不见,可他却漏了江游之这个鬼。
  这只老鬼在夜间较白日更厉害,那禁音咒于他而言就禁了个寂寞,于是他就默默听了听墙脚,大概知道昨夜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路修远方才被勾起来的火气早就在少年逃跑的那一刻慢慢消散了。
  他长腿一迈跨了出来。
  这楼高两层,楼下便是一个巨大的院子,此时院子里堆满了昨夜下的雪白茫茫一片,穿得格外厚实的少年人正缩着脖子和路茵茵打着雪仗,小姑娘反而不怕冷,只穿了件姜黄色的袄裙,像一只花蝴蝶似的和元润打得难舍难分。
  “喂喂喂,路茵茵你偷袭是不是过分了点?”元润反手接住一个雪球,而后怕冷似的连忙将它扔了出去,搓了搓手,哈了口气,“不打了不打了,冷死了。”
  路茵茵笑得一脸狡黠:“嘿嘿,我就说你怎么那么怕冷,你们腾蛇一族到了冬天是不是要找个暖和的地方冬眠啊?哼,像你这种没有毛的才会觉得冷,我才不冷呢!”
  元润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谁说有毛的就不冷?”
  他忍着冷又从地上抓起一团雪直冲着小姑娘的脑门砸过去,雪团迸溅,四下砸开。
  “啊啊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服气了!”路茵茵咬着牙搓了一个极大的雪球,“接招!”
  明明两只妖年岁都不小了,却还是和孩子一样,他们在院中追来打去,场面说不出的热闹。
  “不是我说你。”江游之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嫖了一眼,而后挑了挑眉问,“你想玩这样你躲他藏的游戏到何时?就算,我的意思是就算你真的不在意以往的事,不在乎他入吾音阙别有所图,那你们也应该坦陈相见吧?现在倒好,一个藏着不摘自己的面具,另一个也藏着自己的动机,你们俩是永远这样不清不楚?”
  路修远沉默了。
  他痴痴望向裹着厚厚斗篷和路茵茵在打雪仗的元润,冰凉的雪落在他的发间和睫羽上,明明是那样的寒冷,却意外的透出些柔和来。
  “我只是……害怕。”他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不禁失笑,快速垂下头调整了情绪,而后抬起头,嘴角扯起苦涩的笑意,“你可能会觉得可笑,但我宁愿自欺欺人。”
  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是那样认真,江游之一时愣住了。
  说到底,他也只是作为一个与路修远认识数百年的朋友的身份提出自己的建议,却从未真正将自己代入到他的身份中去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换了是他,曾经被一个人伤的遍体鳞伤,还会千年都忘不掉那人,心心念念,甚至愿意在他回来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感情恐怕早就已经浸透了灵魂,刻入了骨血。
  怎能轻易放手。
  “可是,你必须面对一件事。”江游之无情地将路修远幻想的镜花水月撕碎,“你们不坦诚相待,你便找不到他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微凉的雪在路修远长长的睫羽上化开。
  他微垂着脸看着楼下的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是啊。”他说,“那个谜团,我总是要触碰的。”
  不去撕开那个谜团,将少年人从纠缠的迷雾中抱出来,再甜的触碰都是虚妄。
  “你说,他会认识我这张脸吗?”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日光下的轮廓如美玉,浑然天成,却透出几分苍白的冷意来。


第44章 
  江游之已经有很久没见过路修远的脸了。
  他知道好友遮住面容是为了遮掩自己曾经作为路丞的身份,他好不容易甩开那些狠辣与阴谋,却要为了那个人再次用路丞的身份示人了。
  “你想怎么做?”他问。
  路修远扯了扯嘴角:“我一直未告诉过你,卿罗石与君绫玉它们原是合在一起的。如果此番阿润潜入吾音阙的目标是卿罗石,那么他背后的,与千年前的定是同一个人或者势力。”
  江游之眉毛皱起:“我不认为天晖坊有这么大的胆子。”
  “所以要守株待兔。”路修远将面具盖了回去,遮住了那足以让任何人动容的俊容,“他们想要什么,我便给什么。至于阿润,我不会允许他再离开我的身边。”
  “你准备用卿罗石引诱他来偷?”江游之嘶了一声,“真让他得手了怎么办?”
  大片大片的雪花斜斜刮了过来,吹到了路修远冰冷的银色面具上。
  他声音沉稳:“不会。真正的卿罗石藏在一个他偷不到的地方。”
  “嗯?”江游之不禁有些好奇,“我倒是想知道一个偷不到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你不用告诉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路修远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
  自从那日在月箜城内发生了一些意外回来后,元润整只狐都不对劲了。
  他甚至想要离开吾音阙,可是每每这样想,他的心脏又丝丝缕缕的抽疼。怪道那些有关情情爱爱的书中有言,感情是一种胜似□□的东西,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动心,却控制不住的去想路修远,于是心就在这样来回的拉扯中酸酸的疼,每日都觉得闷闷的,睡不着。
  “公子今日又睡不好吗?”小尤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取出一些檀香点燃,不多时,便升起缕缕青烟。
  这檀香同平常那些尾香辛辣的不同,这种倒是醇厚圆润,多出了几分香甜,让元润躁动的情绪都安稳了许多。
  “好香啊。”他吸了吸鼻子赞道。
  小尤面上有讨赏的喜色:“是管彤姐姐新调的,我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