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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小渣狐今天掉马了吗 完结+番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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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廊深处停住了一个人。
  一袭白衣,一折纸扇,那人生得一副好样貌,迎着铺天盖地的大雪将折扇一展,动作潇洒地扇了扇。
  是江游之。
  元润身体一怔。
  狐族最擅隐匿,虽不至于毫无踪迹,但他在风雪中一动不动,周身妖气早就被藏得干干净净,纵然是从屋下经过的侍女抬头直勾勾看着他,都会被他隐匿时自带的幻术所欺骗。
  他确定方才江游之还在极远之外,下一刻竟出现在他附近,想来是破解了他的幻术。
  不能慌,他只是坐在屋顶上罢了,眉间又有腾蛇一族的族纹,江游之就算破解了他的幻术也不能怀疑他什么。
  于是他轻轻咬住了嘴唇。
  纷纷扬扬的大雪簌簌落下,让元润的皮肤更加苍白,唇也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柔弱却勾人。
  他被冻得有些抖,可依然在大雪之中痴痴地望着梵音殿紧闭的大门,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元润的声音有些抖:“我叫景原,是腾蛇一族送来的……”
  江游之歪了歪脑袋。
  腾蛇一族与历届妖君之间的故事可能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能在吾音阙内见到腾蛇一族的美人,想必这故事已经走到了结尾,腾蛇那厮是放弃抵抗了。
  他双手抱胸看着叫景原的小妖,手也抖了眼睛了红了,一双美目却半分不舍得从梵音殿的大门上挪开,就宛如一座矗立在屋顶上的望夫石,快要和冰雪一块儿冻住了。
  “哦——”江游之看着美人儿被风雪吹得苍白的脸,“那你守在这里做什么?天寒地冻的,冻伤了可不好。”
  元润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而后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微冷的颤音:“我很仰慕妖君,我想见一见妖君,若是妖君能接受我的心意,这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奥斯卡影帝…润:只要有戏,哪里都是舞台。


第9章 心意
  江游之不禁笑出了声。
  他朝着梵音殿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声:“路修远,你听到没有!这里可站着一份对你的心意,你要是不要啊?”
  风呼呼的吹着大雪,梵音殿上下静的只剩下风声。
  无人应答。
  江游之啧了一声,又扭过头看着坐在高高的屋顶上的美人,唰一声展开扇子又扇了扇:“啧,你先下来吧,在你这儿瞧不见他。他那个人啊成天都关着门不出来的,你得去里头找他才行呢。”
  元润吸了吸鼻子,故作害羞地从屋顶上爬了下来,还特意踉跄了一下,装作这具身体十分废柴的样子。
  “谢、谢谢啊……”元润乖巧施礼,而后眨了下眼睛问,“你是谁啊?我刚来吾音阙,谁都不认识。”
  谎话张口就来。
  他本就生得玉雪可爱,乖巧起来更显得纯真娇憨。江游之见他便觉得他像极了上好的瓷器,散发着不浓不烈的光芒,眸子干干净净,整个人舒舒服服的,带着真挚的善意。
  江游之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便是因他非妖的体质。明明这孩子浑身毫无妖气,他无意间瞥过此处时也并未发现不妥,可鬼气覆盖的双眼下,依然看到了他比别人缺少了些许的神魂。
  而这样的神魂,在恶鬼的眼里格外刺眼。
  他还以为自己看到了闯入吾音阙心怀不轨的妖物。
  “我是江游之,吾音阙一吃闲饭的。”他扇了扇手中的折扇,不着痕迹在元润身上打量了几眼。
  这小妖的的确确是腾蛇一族送来的,妖力也十分微弱,一眼都看得出深浅。
  难不成真是喜欢路修远得紧,在这冰天雪地里偷看?
  江游之实在找不出元润身上的破绽,加之他的眼神过于干净纯真,里头一丝一毫的敷衍和虚假都看不出来,也只能去相信他这个略显奇怪的理由。
  都说长得好看的脑子都不太好,巧了,眼前就有一个。
  好在他并不惹人生厌,只是自己悄悄的偷看罢了。
  “至情,至性,身段婀娜,样貌美艳……多么难能可贵的美人,只有呆子才不喜欢吧?”
  他说这话时偷偷瞧着梵音殿那边的回应,他耳朵尖,倒是听到了殿内路修远翻书的声音,但路修远是什么表情却猜不出来。
  估计没有好脸色给他。
  “要不这样吧景原。”江游之用扇子指了指他,“这天也太冷了,你穿的也不多,要不你先回去,等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妖君如何?”
  “真的吗?”美人泫然欲泣,忽闪忽闪的睫毛上似乎都挂着温热的泪,“真的太谢谢你了,若景原真的能肩上妖君一面,景原此生已无憾事了……”
  梵音殿内,风雪送来殿外的嘈杂和带着哭音的告白。
  路修远翻看书页的手指一顿,而后听见江游之小声的安抚声和那个叫景原的小妖软乎乎的声音,最后他听见江游之说会帮助景原,一妖一鬼终于离开。
  修长漂亮的手将书页往后翻了翻,力道比寻常要用力些。
  “聒噪。”他又皱着眉垂下头,继续翻看高高的书卷。
  …
  第二日,梵音殿的门被推开了。
  一身月白长衫的江游之束起了一头墨色长发,靠在门框上潇洒展开一折纸扇,迎着初晨的寒风扇了扇。
  “路修远,跟我去散个步呗?”
  蜡烛被蹿入的风吹得晃晃悠悠,书案前抬起一张被面具遮住了大部分情绪的脸。
  英挺的剑眉微微有些皱:“不去。”
  “哎呀和我一起去嘛!”
  江游之也顾不上凹造型了,将扇子一收朝他走来:“你成天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有什么意思?”
  路修远瞟了他一眼,神情默然的收回视线:“续命。”
  江游之上上下下将路修远打量了一番,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续命?哈哈哈哈我看你还能活上万万年,开什么玩笑!再说说你这些书,三界上下万年的书都快被你翻完了,我和你说,你再保持这个状态不出去走走的话你真该发霉了!”
  说到这里,他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归置在梵音殿一侧的书架。那里此刻已经摆上了长长一排堆积着密密麻麻书卷的架子,也不知路修远到底是从何处搜罗回来的,让江游之一看就觉得头疼。
  “既然知道我在开玩笑,那便退出去,别来扰我。”路修远快速扫视了一页书上的文字,又朝后翻了一页。
  他看得极快,却并不敷衍,陷入认真的双眸格外好看。
  烛火微微晃动着,长长的睫羽在他眼下垂落一圈浅浅的暗影,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哎呀,就这一回!”江游之一把按在路修远摊开的书页上,制止他继续沉迷下去,“和我出去走走,今儿没下雪,天气好。”
  见江游之态度实在强硬,路修远只能叹了口气,起身道:“若是为了帮他,大可不必如此。”
  江游之眼皮一跳。
  他虽然心虚,但脸皮极厚矢口否认:“你在说什么?我不过是看今日大雪初晴风光好,邀你出去走走罢了,你想到哪里去了?”
  然后不敢再看路修远的眼睛,自顾自往殿外走:“你快跟上啊,一会儿怕是又要下雪了。”
  路修远合上了书本。他这位友人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若是不答应,怕是能在梵音殿吵闹一天。
  江游之已经大步走到了门口,又朝着他招手:“快来!”
  他有些无奈,却也只好抬脚跟上。
  连绵数日的大雪终于停了。
  厚重的积雪压着树枝沉甸甸的,晶莹剔透。吾音阙上下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偶有绿意为衬,很是清新。
  骤雪初霁,阳光洒了下来,却好似被霜雪冰冻过一般,落在身上依然是冰的。
  长期闷在梵音殿内的双目稍稍有些不适应,路修远伸手遮住了眼。
  “看看,我就说你不该成天在屋子里闷着,死气沉沉像什么样子!”江游之面对着路修远,一边慢慢退着走,一边道。
  路修远看着不远处站在大雪中的一抹红色,眼神从漫不经心到定格在那人身影上,而后如海啸般的难以置信迅速冲刷了他。
  “出来走走多好啊,空气清新,舒心依人,不仅有这银装素裹的美景,还有盛装出席的美人儿……”
  “咳。”江游之十分生硬地咦了一声:“修远,亭内的美人儿是不是腾蛇一族送来的那个……叫景原的?”


第10章 重逢
  元润为何会在大雪纷飞之时站在此处等人,还要说回今日一早。
  江游之风尘仆仆赶来将他吵醒,说要安排他和妖君今日见面,又像是献宝一般从怀中掏出蓝底白字的册子,周围还画了一圈飘逸的云纹,看上去十分精致。上书八个扎眼的大字:后宫争宠决胜秘籍。
  元润:“……”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本书?
  他只见江游之十分宝贝地将手中的书翻了开来,声音里带着兴奋:“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元润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天界闲出屁来的司命星君写的吗?他看过,他在林亭声那里见到过!
  嘶——这书这么畅销吗?怎么人手一份?还有林亭声和江游之两个大男人,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册子真的是正常的吗?
  “见面之前,我得好好教教你怎么撩拨男人!”江游之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开始念了起来,“首先,调整自身状态。世人皆慕美好的容颜,长得好看就成功了一半!”
  念到此处,他瞟了一眼元润,十分中肯地评论:“你生得够好看了,就是衣服太朴素,待会儿我带你去挑几身新衣服!”
  然后又回到了册子上继续念:“如何巧妙吸引攻略目标注意?一,守在攻略目标必经之路,穿着温婉可人(注:又纯又欲,最好是纱衣,欲遮还露)放风筝,在攻略目标经过时不经意的踩住裙摆绊倒,最好能一举摔进攻略目标的怀里。然后娇娇柔柔靠近喘息,激起攻略目标本能的欲望。”
  元润笑得一脸单纯,抽搐的嘴角却将他的嫌弃表露无疑。
  那边江游之还在继续:“二·能歌善舞显示才情。在一个寂静的雪夜,弹一曲断肠的悲曲,吟一首婉转的小调,悲切和渴望唱进歌声里,浸入那位不肯安眠的心……嘶,现下刚好,雪铺天盖地下着,景原你会唱歌吗?”
  会,嚎两嗓子整个吾音阙的妖都要捂住耳朵提刀来见的那种。
  他只好腼腆婉拒:“我唱的不好听。”
  “没事儿,那咱今天就先来第一点。”说罢江游之将《后宫决胜争宠秘籍》揣回了怀里,郑重其事道,“走,咱去换身战袍!纱衣么……先放放,太冷了不合适!”
  ……
  感谢江游之还为他考虑了一下天气。
  “阿嚏!”他裹紧了江游之为他挑的火红色的披风,缩了缩脖子。
  “修远,亭内的美人儿是不是腾蛇一族送来的那个……叫景原的?”远远传来江游之的声音。
  元润只想扮演好景原这个角色,矜持地站在石亭之内,偷偷用余光扫了一眼来人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不知怎的停住了。
  江游还未过头,一股子不同意霜雪的冷意破开他的血肉直接浸透了骨髓,而后一道影子嗖一声从他身边略过,再一看,路修远竟已经瞬移到了石亭之内。
  “妖君,我是腾蛇一族送来的景原……”元润含羞带怯回过头,双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吾音阙这样大,我们能在此地——”
  他的话还没说完,几步外的路修远已经逆着风雪大步跨了过来,将他一把揽住按在了石亭的柱子上。
  元润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
  冰冷的面具几乎贴在他的脸上,那双如墨色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
  “额……”元润的下巴被路修远强硬挑起,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受到那冰凉的手指颤抖的厉害。
  面具背后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骇浪惊涛,好像路修远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反而与他有着极深的瓜葛一般。
  瓜葛?他们怎么会有瓜葛?
  挑起他下巴的那只手慢慢下滑,暧昧地擦过少年人细嫩的脖颈,然后,猛地将那截白皙的脖子掐住!
  “妖、妖君……”脖子上慑人的力道吓得元润尾音有些飘,“您怎么了……”
  这是元润第一次感受到林亭声口中对路修远单薄的形容词。‘残暴’、‘嗜血’、‘冰冷’、‘毫无感情’。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浑身的妖力被镇压,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浑身无力被他按在怀里。
  靠近的这张脸同那次意外亲吻的暧昧截然不同。
  明明都是放大的、贴近的脸,可此时元润却觉得自己是一只快要被生吞下肚的猎物。路修远几乎没有呼吸,好似一条冰冷的巨蟒盘踞在他的身上,一点一点收紧怀里的猎物,将自己的思绪和魂魄都抽出体外。
  脖颈处的手用力了些,几乎要切断所有的空气,元润挣扎着、颤抖着手抵住路修远的胸膛:“我、我……”
  这是一个让他推拒不开的人。
  是一个冰冷的、强硬的、掠夺人性命的刽子手。
  几步之外的江游之魂儿都快被吓飞了!他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手里举着折扇指了指路修远,又指了指元润,而后焦急朝手心一拍:“修远你、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病?什么病?
  元润缺氧的脑袋不合时宜想起那夜路修远深夜的虚弱,和嘴里呢喃的那个名字。
  路修远病了,所以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人?
  所以见到他的瞬间,就恨不得将他再杀一遍?
  “路修远!”江游之见元润都快要被掐死了,漆黑的鬼气凝结成一颗小球,用力朝路修远的手腕袭去。
  路修远抬手抓住小球,生生将鬼气捏碎。
  元润被松开后大口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肺部又冷又疼,眼角微微泛红,看上去极为可怜。
  江游之松了一口气:“你醒了没有!”
  醒了。
  路修远再看向元润时方才那毫不掩饰的、外放的杀意弱了些,冰冷的巨蟒终于鲜活了起来。
  一双冷入骨缝的手捧住了元润的脸。
  少年的眉心烙着一抹赤色的,漂亮的腾蛇族纹。
  路修远伸手,指腹按在了那抹刺眼的眉间血上,来来回回用力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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