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拐弯处-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嗯。哥,我……等下还想上去敲敲门,看一看他。”阿沁说。
“现在那两个室友可能也下班回来了吧?好吧,我们现在上去,再看看情况。”高岳站了起来。
他们再次来到晓咏的门口,高岳大力拍了拍门。
果然,一个室友走出来开门。他认识高岳和阿沁,连忙叫他们进来坐。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室友准备去倒茶,高岳叫住了他,问起晓咏的情况。
那个室友说,他也是刚回来半个多小时,刚才见到了晓咏,可是他却不认得自己了……似乎脑子出了点问题。
阿沁也连忙说是,说晓咏也不记得我们两个了。
那个年轻人更加惊讶了:连你们也不记得?!那么说,他真的是傻了,是在里面出什么事了吗?
高岳和阿沁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晓咏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叫了几声,不见回复。他们知道,晓咏如果真的想装傻,那现在就是故意在避开。
阿沁心酸不已,眼泪直流。
那个年轻人过来安慰了一下。高岳就连忙告辞。
走到门口的时候,阿沁忽然紧紧地握住那个年轻人的手,拜托他多点照顾一下晓咏,生活上需要什么费用,她会转钱过来。
高岳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感动:阿沁这个丫头,真是有情有义,晓咏今后如果能够娶了她,真是八辈子积来的福。也怪不得何缤和阿天都那么喜欢她。
第七十五章 三十年陈酿
高岳送阿沁回去。
“监视居住最长是半年?”高岳边开车,再次问阿沁。
“是的。”阿沁回答。
“那么晓咏要装傻半年?”高岳感慨着。
“哥,应该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吧?你脑子好用,想一想啊。”阿沁很担忧。
“好,晚点我打电话给何缤,叫他过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还有,刘医师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也要问问他。”高岳回答。
“唉……”阿沁叹着气,木然地看着窗外的车流。
路上很塞车,高岳放了点音乐。
收音机里播放的,竟然是那首《从前慢》。
许久没有听这首歌了。高岳听到那个旋律,就想起了韩冰。
过了几个路口,歌唱完了,高岳回头看了阿沁一眼,发现她已经满脸泪水。
唉……可怜的人啊。
到了阿沁的住处,高岳吩咐了几句。看着阿沁的背影,高岳又一阵的心酸。
你不会为同一个笑话笑了一遍又一遍,但你为什么一直为同一个人哭了一次又一次——高岳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句话。
高岳打了电话给何缤,他觉得,还是要跟他讲一下,特别是晓咏有可能装傻的情况下。
何缤听到晓咏变成了傻子,觉得不可思议。他甚至有点想笑出声来,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觉得荒唐。
高岳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下,顺便说一下刘医师的情况。
何缤马上说,他正好在周边办事,估计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到。
高岳说,那你晚点过来一起吃宵夜。
何缤连忙答应。
小区对面的大排档。
这里依然热闹非凡,小贩比原来更多了,烧烤的香气越来越浓厚。
何缤带来一瓶好酒来,刚打开,就闻到了独特的香气。
“这可是三十年的陈酿了,市场价,贵着呢。”何缤说。
“这么贵,你舍得在这种地方喝?”高岳笑了笑。
“嘻嘻……跟大哥您喝酒,还挑什么地方?只要你喜欢,怎么喝都行!”何缤大声说。
高岳看着他豪爽的样子,忽然想到:这个兄弟啊,相识相交这么多年了,可以说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了,为什么要怀疑他呢?
何缤倒满两杯,递了一杯给高岳。
“大哥,我们干了!”
“还没上菜呢,先喝?”高岳说。
“这叫白切。我们以前当兵的时候,不是经常这么干嘛?”何缤大笑。
“你今天是做成大生意了吗?这么开心?”高岳问。
“没有啊。心情好就是心情好,还需要理由吗。”何缤笑了。
高岳心里想:这家伙,肯定是听到晓咏变成傻子这个消息,高兴坏了。
他举起酒杯说:“好吧,既然兄弟你这么热情高涨,我也陪你好好喝……好久没有喝酒了……来,我们干了!”
何缤喝完,忽然嬉笑起来。
“你又笑什么?”高岳奇怪地问。
“大哥,你这么久没有喝酒?我才不信呢,在越南跟韩冰姐,不知道喝了多少次了吧?”何缤大笑。
“哦哦,喝了一次红酒,我都快忘了。”高岳笑了。
“那点酒,也不算喝酒吧。”他接着说。
“嘿嘿,大哥,你可风流啊。”何缤嬉笑。
“风流个屁。你乱说什么啊。”高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和韩冰出去了?”他接着问。
“山人自有妙计,你的行踪,我当然知道啦!”何缤大笑。“来来来,再干一杯。祝贺祝贺啊。”
“祝贺个屁。”高岳瞪了他一眼。
“喂,大哥,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哦,怎么今天老是屁屁屁的,看来,心虚啊……”何缤指着他。
“你……乱说个……”
“屁!”何缤接了上来。
两人大笑,又干了一杯。
菜上来了,他们接着喝。高岳想起要问一问刘医师的事情。
“那个刘医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些天,了解到什么新情况没有?”高岳问。
“这个鸟人,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说起他,都快气炸了,下次他再出现,我一定骂死他!”何缤很生气。
“你那个朋友怎么说?”高岳问。
“没说什么,他也是很无辜。不过,他提供了一个信息,也许有些用处……”何缤回答。
“什么信息?”高岳马上问。
“他说,刘医师的团队,最近很活跃,也许还在暗中调查韩芸的案子,有可能刘医师在暗中指挥……我才不相信呢,这个鸟人,都人间蒸发了,还暗中指挥?!”何缤大声说。
“哦?有这样的事。不过……我倒觉得有点可能性。”高岳说。
“为什么?”何缤问。
“我觉得,刘医师也不是目光短浅的人,你想一下,我们的合同,如果终止了,他要赔双倍的钱,如果他最后找出了凶手,完成了合同,还能拿到剩下的70%的钱,他是傻子吗?肯定不会做亏本生意的!”高岳回答。
“有点道理。只是……为什么现在要藏得这么深,谁也找不到,也不告诉我们?这一点,很奇怪。”何缤说。
“没有什么奇怪的。我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可能刘医师知道了一些内情,但是,他感觉背后的力量太强大了,他觉得自己也要藏在暗处,才能战胜这些人。”高岳说。
“有这么恐怖吗?”何缤倒着酒。
“哦对了,你说说晓咏的事情吧?具体讲讲。”他接着问。
高岳夹了块牛肉,大力地嚼起来。
“唉……一言难尽!”
“大哥,你怎么说一半不说一半,什么意思?”何缤急了。
“先喝酒,等下再说他。很可怜啊他。”高岳说。
“怎么可怜?他在里面受到虐待了吗?不可能的啊,现在都这么文明了,里面到处都是监控,没有人敢乱来的。”何缤说。
“应该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出来,他就变成那样了,连我们都不认识了!还有,那两个室友,也认不出来了。好像是失忆了一样!样子有点疯疯癫癫,还蓬头垢脸的。”高岳完看着何缤。
“噢……怎么会这样呢?好奇诡!”何缤一脸疑惑。
“我甚至有点怀疑,是韩冰的哥哥,韩廷干的。”高岳忽然说。
“韩冰的哥哥?韩廷?”何缤惊讶无比。
“很有可能呢。上次他在大年三十醉驾,被关进了看守所,就有可能是故意进去的,为了接近晓咏,然后对他干了些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子!”高岳看着何缤。
“这么复杂?!”何缤不太相信。
“只是猜测而已。”高岳干了杯中酒。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始终觉得,韩冰一家有些问题。”何缤也干了。
高岳点着根烟,陷入了沉思。
第七十六章 被绑架了
说来也巧,就在这个时候,何缤的手机里收到一条奇怪的信息。
“急事。速回电话。xxxxxxxx。”
“咦?大哥,你看,这个信息有点古怪,叫我速回电话,还留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何缤拿给高岳看。
高岳一惊。
“这肯定是刘医师发来的。百分之百。快,我们赶紧找个固定电话打过去。”高岳马上说。
两人赶紧结账,走到小区门口的一个公共电话亭。
何缤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我是何缤,请问你是?”
电话接听了,但是没有出声。
高岳看看他,眨了眨眼。
快过去一分钟了,还是没有声音。
“喂,喂,请问你是哪位?是刘医师吗?”何缤继续问。
“是我。你在那里?我过去找你。”刘医师的声音传来。
“我在xx小区门口的公共电话亭。”何缤回答。
“你一个人吗?”刘医师问。
“还有高岳。”何缤回答。
“好,你们在对面食街的最左边那家烤鱼店找个房间,等我。”刘医师挂了电话。
何缤一脸疑惑,看着高岳。
“妈的!这么神秘,搞什么?!”何缤开骂了。
“走,我们过去找个房间先。看看他来了说什么。”高岳说。
走到烤鱼店门口,阿沁的电话打了过来。
“哥,你在哪?我好难过……你陪我说说话?”
“我在外面呢,你别想太多了!晓咏的事情,也是一时半会儿难好的,让他休息几天吧,到时候我们再去找他,好吗?你快点睡吧。不要胡思乱想,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高岳安慰她。
“我真的很难过……呜呜……”阿沁竟然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人都回来了,比起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已经很好啦,不是吗?事情一定会往好的方面发展的!相信我……”高岳说。
“阿沁吗?这么伤心?”何缤赶紧大声问。
“阿沁,你过来吧,刘医师约我们等一下见面!”何缤凑到高岳手机旁边。
“啊?!太好了……他不是失踪了吗?你们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阿沁马上说。
“唉……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们处理好就行了。”高岳叹了口气。
“不行,哥。刘医师掌握的那些证据,关系到晓咏的清白,我一定要过来……你们在哪里?”阿沁语气坚决。
“在你哥小区对面的食街,左边第一家烤鱼店。”何缤喊了句。
“好,我马上过来。”阿沁挂了电话。
高岳瞪了何缤一眼。
“你呀你,怎么老是这样?喝了点酒,就按捺不住了!”高岳骂到。
“大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何缤吐了吐舌头。
他们坐到里面一个小房,何缤随便点了几个小菜。
十几分钟后,阿沁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你是飞过来的吗?”何缤见到她,开怀大笑。
高岳看到她头发凌乱,外套都穿反了,就给她使了个眼色。
阿沁会意,马上就把外套脱下来,笑了笑。
“我是放下电话,就从楼上冲下来了,刚好见到一辆的士。”
“刘医师呢?!”阿沁接着喊了句。
“还没到呢……哪有你那么快。”何缤嬉笑。
三人等了将近四十分钟,终于听到有人敲门进来。
大家一看,几乎都傻眼了。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不是刘医师。
阿沁先认出了他,是上次在天越大厦负责仪器的小伙子!
“刘医师呢?”三个人同时问。
小伙子坐了下来,气喘吁吁地样子,估计是快步走路赶过来。
“他……来不了啦。”他回答。
“为什么?!”高岳大声问。
“你们到底干什么了?违反合同,可是要你们赔偿双倍费用的!”何缤也趁着酒劲,大声喊。
“刘医师他……刚刚被绑架了!”他语气惊慌。
“什么?!谁绑架他?”三人大声问。
“不知道……刚才我就开车载着他来这里,半路上,在星月隆街的转弯处,突然有一辆面包车拐到我面前,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把刘医师从车上拖了下来!我趁着他拼命挣扎的时候,打开门拼命跑,有一个人来追我,我发疯一样跑了四条街才甩掉他的……”他心有余悸。
“这么突然?!好猖狂!到底是些什么人?”高岳问。
“他们都蒙着脸,看不清……”他回答。
“又是蒙着脸?!”阿沁问。
“追你的那个呢,也是蒙着脸追你吗?”何缤问。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害怕极了,没有往后面看……就是拼命跑,见到小街就拐进去,还好那边我算熟……”他的目光里满是惊恐。
阿沁给他倒了杯热茶。
“你自己觉得呢?是什么人绑架你们?”高岳问。
“不知道,我真的想不出来。不过,我们出来做这一行,也是得罪了很多人呢,我就知道迟早有这样的一天……”他喝了口茶。
“好……你觉得会是警察吗?”何缤问。
“警察?应该不会,警察办事不是这样的。”他看着何缤。
“好,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再问你一句,为什么你们会被盯上?导致我们刚刚才有的一些宝贵线索都被人抢了,现在还陷入了这么被动的局面?!”高岳恶狠狠地问他。
“我们……也不想的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突然间就发生了,我也觉得很费解。”他怏怏地说。
“那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你能告我们一点有用的信息吗?”何缤也生气了。
“我就是想跟你们说一下,刘医师被绑架了。”他回答。
“那自从上次刘医师失踪之后,他是不是一直在暗中指挥着你们继续去调查这件事?”高岳问。
“我们也一直不知道他藏在哪里……就是今天晚上,他突然用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叫我开车出来接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