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配在线改结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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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圣族之间的感应,血脉越是相近便越强烈。
圣女星珠:“二十年前仙魔大战,魔域战败,魔君战死,我受伤潜逃,骆宏锦偶然将我救下,他明知我的身份却没有将我交由仙苑处理,而是为我救治疗伤。我曾经也是对他心存感激的,我曾经也以为他是个善人,不介意我们的种族之别。”
“几年的时间我对他已然生情,但是有了你后,他的真面目才漏了出来,他趁我不备将你掳走,困在仙苑,诓骗与你,让你心甘情愿地奉上我圣族之血。”
圣女星珠声音里充满恨意:“沉衍,你记住,人人都道我魔域之人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而他们正道之人才是伪君子真小人,他们的眼中从来都不是善恶而是异己!”
“我圣族之血可生人白肌,那些伪君子为了得到我们的血液,才编撰出什么正道魔途来诓骗世人。”
“但凡有人会愿意对我们表达善意,十之八。九乃有所企图。”
“永远都不要相信他们!”
从来都没有突如其来的善意。
清冷似雪、冷傲无双的沉衍公子,二十四年亲身试验出来的道理,正在摇摇欲坠。
江迢迢如今躺在他的软榻上,为了救他,吃了七颗灵力 * 强盛的灵果,经脉、丹府被满溢的灵力冲撞的就像被撑破的麻袋一样,寸寸断裂。若是数日前没有给她喂下那一杯月灵泉水,她现在的灵台早就碎了,就算能醒来也如同三岁稚子一般,再也好不了了。
她身上还穿着碧色流光裙,今日还带他尝了他从来都没有尝过的味道、给他买了束发的玉冠、告诉了他喜欢的颜色。
她怎么能出事?
谁也不能让她出事!
沉衍眸中压抑着暴戾,他五指成爪隔空取来一个白瓷杯,指尖闪出一丝灵力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脉腕,瓷白的杯底开出血色的梅花。
他把昏迷的江迢迢半抱起来,让她的头倚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揽着她不让她歪下去,另一只手将杯沿放到她的唇边试图将杯子里的东西给她喂下。
沉衍从未照顾过别人,唯一一次给江迢迢喂水也是粗鲁地掐着她的脸给她灌下去的。
可是如今,他小心地将杯子放到她的嘴边,一次次、一点点地给她喂药,脸上没有半分不耐,手上舍不得用一分力气。
他将江迢迢放下,让她平躺在软榻上,她脸色苍白又脆弱唯有唇上一点嫣红,沉衍调动灵力,圣族之血听他召唤,在她的经脉游走、修复。
他给她喂下一杯血,便运灵力游走一周天,如此往复七次,终于将她的经脉和丹府修复的完好如初。
沉衍做了个收手式,他看着塌上的江迢迢,笑了。是得偿所愿,是心满意足,更是行走在荒漠中迷失方向的旅人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绿洲的满心欢喜。
他忍着眼前的忽暗忽明,扶着桌子回到软塌前,倒身昏在了软塌上。
*
一道光打在江迢迢的眼皮上,突如其来的光亮将她生生地给耀醒了。她抬手放在额头上挡住那道光,复又闭上眼睛。
“醒了?”
大清晨的,熟悉的声音乍在自己耳边响起,惊得江迢迢头皮发麻。
她僵着脖子往那边看,沉衍坐在书案前面正八风不动地盯着她。
有点惊悚。
“你怎么在我房间?”
沉衍放下手中的册子,“这是我房间。”
江迢迢抬头看了看,确实是他房间,怎么回事来着?哦,昨晚给沉衍渡灵力,连他最后有没有重新压制住魔气都不知道就痛晕过去了。
她连忙从软塌上爬起来,“嘶——”
一双胳膊一双腿,还有那杆老腰跟八百年没有活动似的,稍一动弹就嘎嘣嘎嘣响,“对不住对不住,我我我……我晕过去了不是故意霸占你的塌的。”
江迢迢连滚带爬地从他的软塌上起来,穿上自己的绣鞋后才发现这练功房的布置有点不对劲。
书案被搬到了软塌的对面,上面放着她的香炉,此刻正飘着袅袅白烟,是她常用的味道,“你怎么把我香炉拿过来了?”
沉衍回答简洁:“安神。”
江迢迢有点头疼,两人这完全是鸡同鸭讲嘛,算了算了,他喜欢就送他吧,反正她还有 * 。
沉衍从书案前起来,打开桌子上的食盒,问道:“饿不饿?”
他这么一问,江迢迢的肚子立马叫了起来,“饿……”
沉衍将勺子放到碗里,将碗推到她面前,“吃吧。”
江迢迢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但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多看了两眼后只能低头乖乖吃饭。
沉衍也拿着一碗粥放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江迢迢觉得有点尴尬就没话找话道:“你今日不用去授课吗?”
沉衍嗯了声,道:“不用,告了几日假。”
“哦哦,”江迢迢点头,他昨天伤的那么重,请几天假也正常,谁知沉衍又继续说道:“不过今日你醒过来,明日就要去弟子苑了。”
“今日我醒过来……?”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下一秒,沉衍为她解了惑,“你已经昏迷十二日了。”
“咳咳咳……”她差点被粥呛死,“我昏迷了?几天?”
沉衍递给她一张帕子,“算上今日是第十二日。”
我天……
江迢迢在脑子里疯狂地敲系统:“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昏迷?”
系统:【十二天前你帮沉衍渡灵力,之后就昏迷了过去,到今天才醒过来。】
她还以为那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呢,这都过去十二天了。
她仔细想了想,那天晚上系统就说过若是她执意给沉衍渡灵力,轻则昏迷数日,重则无法修习的。
等等,她昏迷了十二天,那这么说她这十二天里都没有卸妆、洗漱?造孽,要烂脸了!
江迢迢站起来,“洗脸洗脸洗脸!”
沉衍放下勺子将她拽下,“喊什么,我帮你擦过了。”
“你……帮我,擦过了?”一句话讲得百转千回、抑扬顿挫,充分地表现了江迢迢内心的吃惊。
沉衍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有甚可怪?
江迢迢:……
谁敢吩咐他做这些事情,在她的眼里,沉衍该是那种连厕所都不需要去的仙子,让他给她擦脸,恐怕还不止擦了一次。这么说吧,就跟一个撑死日更三千的作者有一天告诉你他要日万一样,自己想着爽爽就行,要是真实发生了,那一定是你在做梦。
“劳沉衍公子动手,真是、真是愧不敢当。”江迢迢结结巴巴地说。
沉衍非常矜贵:“嗯。”
她重新坐下,惊讶地眼珠乱转,过了一会,她又问道:“那我昏迷的事情,江澎澎知不知道?我爹爹那边呢?还有你……”他怎么不问她怎么知道要帮他压制魔气的事啊。昏迷了这么久,江澎澎那边肯定瞒不住,就是不知道沉衍怎么跟他解释的,江澎澎有没有告诉江爹爹。
沉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是没有挑破,“十二日前的庙会,凌家小姐和你受到了魔域之人的袭击,凌家小姐重伤,你昏迷,江伯父联合凌家主循着线索追踪,如今正在全力追捕魔修。”
江迢迢点头:“哦哦。”没露馅就好。
等等!
江 * 迢迢猛地抬起头,“凌飘瑶受伤了?”
沉衍:“嗯,被打个半死。”
江迢迢:……
今天过得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先是眼睛一闭一睁十二天过去了,然后清冷似雪沉衍公子给她擦脸,然后女主角被打个半死……
她记得原著中并没有这一段啊,剧情怎么突然就偏了呢?
她拿起勺子有点心不在焉地喝粥,一没留神一滴粥水滴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她从怀里找帕子去擦,手往衣襟里一摸,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是那天穿的碧色流光裙,而是一件陌生的白色纱裙。
她放下手呆滞的看向沉衍,连身上的粥水都忘了擦,衣服换了。
衣服……换了??!!
不能也是沉衍给换的吧。
沉衍并无特别的反应:“看我作何,吃饭。”
江迢迢拿起勺子,慢吞吞地往嘴里递,不能吧不能吧……
她偷瞄了沉衍一眼,要不要问一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话到嗓子眼了。
沉衍突然道:“急什么,慢点吃。”
“哦哦。”江迢迢拿起勺子塞进自己嘴里,堵住了要说出口的话。
问不出口呀,如果他回答不是还好,万一是怎么办,真是沉衍的话以后要不要见面了。
这件事越想越不能想,江迢迢脸上腾腾地被蒸起一丝红晕。
沉衍瞥了她一眼,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塞进嘴里,挡住了那道不明显的弧度。
第28章 他重复道:“是我谢谢你……
吃完饭江迢迢脑袋又有些昏沉; 拿出传音符给江爹爹报了个平安后便又睡下。一直到午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想了想,从乾坤袋里找出一些丹药去看看凌飘瑶。至少要知道庙会那天发生了什么才对。
凌飘瑶重伤,弟子宿院条件不好; 仙苑便将她安置在掌药司里; 既有人照顾着她又方便养伤。
她循着系统的指示,一路走到掌药司; 说明来意后值守弟子将她带进去。掌药司独占仙苑的一个山头,里面专门辟出来一块药蒲,里面种满了各种草药,从旁路过依稀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值守弟子将她带到一处院子,院门紧闭,前面站着一个玉袍男子,此时日上竿头,他就生生地站在院门前的太阳地里; 甘愿被阳光炙烤着,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额头上滚下大颗大颗地汗珠; 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自惩。
那弟子道:“凌师妹就住在这间院子,由杨师姐负责看顾。”
江迢迢点头对他致谢,带人走后,她犹豫了一下,上前道:“骆熠师兄,你也是来看凌小姐的吗?”
太阳将他的嘴唇晒得干裂; 他看向江迢迢; 勾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是啊,我来看看她; 听说你前几日昏迷,这些天一直没有前去看你,实在抱歉。”
江迢迢摇头,凌飘瑶重伤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哪有心思去关心旁人,“我想进去看看凌小姐,你不一起吗?”
骆熠摇头,“ * 她不想见我,你若是见到她……罢了,你进去吧。”
他们两人的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于是江迢迢上前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弟子,应该就是值守弟子说的杨师姐,“师姐,我是凌小姐的……”她是凌飘瑶的什么?师姐师妹?她们都尚未拜师,叫她师姐是客气,说师妹又不确切。
想了一会,终于冒出一个:“我们是同届弟子,听闻她重伤,所以我来看看她。”
杨合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叫什么,我去去问问飘瑶她见不见你。”
“我叫江迢迢,麻烦师姐了。”
听到她的名字,杨合盈诧异了两秒,随后点头道,“你等等。”
没过一会,杨师姐过来将她带了进去,她推开门道:“飘瑶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江迢迢踏进屋子里,屋子还算宽敞,屋子里的摆件虽然不是顶好的但也样样不缺,看得出来是有人特别交代过的。
凌飘瑶穿着白色中衣半躺在塌上,脸上有些苍白憔悴,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云毯,她应该是刚喝完了药,屋子里还飘散着一丝苦涩的药味。
她掀开眼皮看向江迢迢,没有说话。
可能是重伤的原因,她略微憔悴的脸色清冷的气质不再,此刻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点淡淡地阴郁。
江迢迢自己找个凳子在旁边坐下,问道:“你还好吧?”
凌飘瑶掀了掀嘴角,眼里毫无笑意,“伤了肺腑,去了半条命。”
江迢迢:……那还挺严重的。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她一直以为沉衍说凌飘瑶被打个半死只是随便一说,实则并没有那么严重。现在看来,都躺了十二天了还如此憔悴,当时的情况应该真的很严重。
本来她还想问问凌飘瑶被伤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但是看她这幅模样又有点问不出口了。江迢迢从自己乾坤袋里拿出几瓶丹药,“这都是些伤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你让掌药司里的师姐看看,若是有用也算是帮你一点忙了。”
她把盛着丹药的瓷瓶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要走,凌飘瑶把她叫住。
“江迢迢。”
江迢迢眼皮一跳,看向她,“什么事?”
凌飘瑶道:“听说你也在庙会那天受到了魔域之人的袭击?”
江迢迢点头,她这两天昏迷,沉衍就是这么对外说的。
凌飘瑶上下扫了她一眼,她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纱裙,面色红润,气色绝佳,“你的伤可有大碍?”
江迢迢摇头,“我就只是灵台受损,昏睡了几日。”顿了顿补充道,“你也好好养伤,争取早起痊愈。”
江迢迢站起来告辞,临关门前对她说:“骆熠师兄一直在你院子前站着,看着好像很担心你。”
“咚”地一声,两扇门合上,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凌飘瑶讽刺地笑了笑,担心又有什么用,之前需要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这些天一直是这样,她在 * 醒来后除了照顾她的师姐,谁也不想多见,所以屋里总是寂静的,寂静得想那天夜里一样,没有一点人声。
庙会那天她逛着无趣,不知不觉走到郊外的草地上,郊地上青草正是茂盛却没有一丝虫鸣,她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突然出来一个魔修男子,她连他的脸都没有看到,便被他一掌拍成重伤。
他走过来时,在脸上被施了术法,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看见那满身的魔气和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幽瞳。
不过他好像没有杀她的意思,他在她身边蹲下,嘴里叼着一根草,看了她一会,就在她以为他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那人嗤笑一声便又消失了。
郊地偏僻,她过来的时候又是特意避开了人群,所以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向人求救。
她忍着重伤,将乾坤袖里唯一的传音符拿出来,一张传音符只能用一次,可以将自己的声音传送给佩戴与之相连收音铃的人。
除了自己独有的灵器灵符,仙苑给每个新弟子都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