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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虐文女配在线改结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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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归憋一憋火而已,也憋不死人不是?
  原著中能憋住,没道理现在憋不住。
  “做梦!”沉衍恶狠狠地说,搂着她的力气又大了两分。
  话虽如此,沉衍也只是抱着她,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好在他修炼的霜灵诀含冰霜之力有降热的作用,虽然不能将那股邪火压下去,但总能保持理智。
  “你再想想,当时听到有人给我下药,可有听清是什么药?”大长老给的解药不可能连普通的催。情药都解不了,反而会添一把火。
  江迢迢思索着剧情,边想边道:“就是,申屠妍儿要给你和凌飘瑶下合。欢散啊……”
  “申屠妍儿,月瑶族……你方才说凌飘瑶也在这屋里待过?”
  “是啊。”
  沉衍猛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道:“什么合欢。散,我中的恐怕是,美、人、幕!”只有月瑶族的美人幕才会药石无医,吃下解毒丸非但不会解毒,反而更加刺激了药效的发作。
  难怪……抱着江迢迢会缓解症状,沉衍看了眼怀中人,心里某一处塌陷,认命。
  “美人墓……”江迢迢跟着重复一遍,“好奇怪的名字,是坟墓的墓吗?那是什么东西?”
  沉衍纠正道:“是入幕之宾的幕。”
  江迢迢:……就冲这破词,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更何况沉衍中药后还是这副模样。
  他抬头在屋内巡视了一眼,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对江迢迢道:“你绕过屏风去里面看看,若是看到有燃香、香炉之类的香料,统统灭了。”
  “哦哦,”江迢迢应道,片刻,她又开口:“你先放开我啊。”
  沉衍的手臂还缠在她的腰间,他若是不放手,她怎么起来……
  妈的!
  沉衍忍着邪火放开抱着江迢迢的手,反手攥上身后的门槛,门槛上立刻被他捏出一道裂痕,力气之大,可见一斑。
  江迢迢:……她的腰刚才怎么就没被他捏断呢! *
  他一松手,江迢迢立马退后,起身去里间。巡视一圈后,果然看到了飘着白烟的香炉,她提起水壶将香炉里的香灰浇了个透彻。
  从屏风后出来,她离着沉衍远远的:“里面有个香炉,我给浇灭了。”
  手下的门槛被沉衍捏出数道裂纹,他抬头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灼人的温度,江迢迢默默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江迢迢:“你确定是里面香炉有问题吗?我在这里的时间比你长多了,为什么我没事,反而是你……”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美人幕是月瑶族用来专门掌控男子的秘药,对女子无效。你在这里带到天黑都不会出事,而男子只要沾上一点……”讲到这里,沉衍充满欲。色的脸上变得阴沉。
  月瑶族是南疆的一个小部族,族人因擅长医术而被世人熟知,又被世人觊觎。且其族内百年来都是女子为尊,历任族长皆为女子。她们的医术上佳,但是修为却不足以在势力众多的修界立足,只能靠男人的庇佑。
  但她们不是臣服于男人,而是掌控。
  为了更好的掌控男人,她们炼制出一种秘药,只要在焚香时添上一滴女子的血液,不仅可以激起男子的情。欲,更会让中药的男子对血液的主人忠贞不二,听之任之。
  不过这会儿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没时间向江迢迢解释,他快要忍不住了。
  江迢迢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明明记得申屠妍儿联合原身给凌飘瑶和沉衍下了合。欢散,为什么到如今却变成了美人幕。
  还有,若是原本下的是美人幕,凌飘瑶又为何会中药?
  这是怎么回事,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变数?
  江迢迢慌乱地四处乱看,沉衍还坐在门厅处‘虎视眈眈’,虽然他竭力控制着,但是江迢迢还是觉得他会随时扑过来,到时候她是使劲揍还是往死里揍?
  江迢迢道:“你既然知道所中之毒是美人幕,可知道谁有解药,大长老呢?”
  沉衍闭上眼睛,道:“无药可解。”
  美人幕是月瑶族创造出来的,这种秘药是她们追求权力和保全族人的手段,自然不会专门为了那些被她们控制的男人炼制解药。
  若今日在这里的是凌飘瑶,他恐怕是逃不过了。
  不过既是江迢迢在这里,那他便有一丝希望。
  方才他抱着她可以缓解美人幕的药效,也是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情谊。
  江迢迢啊……
  沉衍复而睁开眼睛,看着江迢迢道:“过来。”
  江迢迢立即警惕地绷直了身体,道:“做什么?”
  沉衍竭力控制着自己:“过来,帮、帮我解毒。”
  江迢迢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妈的沉衍!你有脸说出这话?!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立即从手边抱起一个花瓶挡在身前,沉衍要是敢再说或者敢过来她就拿这个砸他!
  沉衍被她的动作气到,运转的灵力出了岔子,体内热浪 * 翻涌,脸上潮红更甚:“唔……江迢迢……”
  江迢迢大惊:“你他妈别叫我!!!”
  沉衍运霜灵诀压下一股热浪,赤红着双眼:“你想什么呢!我是要你、你的一滴精血。”
  江迢迢:……
  “哦,要精血呀,我还以为你要那什么呢……”江迢迢放下心来,她将花瓶放回桌上,慢吞吞地走过去,在沉衍面前蹲下。
  她撩起袖子伸出手腕递到他眼前,紧闭着双眼,一脸慷慨赴义:“你咬吧!”
  上次也咬了他一口,今天就当还给他了。迢迢不怕!
  咬一口而已,不痛,一点也不痛!
  江迢迢紧绷着胳膊将手腕送到他沉衍面前,头却一个劲地往后躲着,那表情分明是怕得要死。
  沉衍见她这幅模样差点要气笑了,他拉过她的右手,捏住她的食指在自己齿尖处轻轻划了一道,指尖立刻冒出了一道道血珠。
  “呀……”细微的疼痛感让江迢迢忍不住轻呼出声。她睁开眼睛去看沉衍,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血液入口,燥热果然降了不少。沉衍捏着她的冒血珠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前额处,在灵台留下一滴精血。
  做完这些,他抬眼睨着江迢迢,就这么道口子也好意思叫出声来,当真娇气的很。
  可就是她这道小声哼哼,听得他心口微颤,复又将手指放到自己唇上,轻吮了一下,带着心疼的意味。
  沉衍放下她的手,“去旁边躲着。”
  江迢迢收回手走到墙根蹲下,她看着自己划破的指尖,下意识地想塞进嘴里吮着止血,可是想到这根手指刚从沉衍嘴里拿出来,便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往自己嘴里放,只能干巴巴地晾在空气中。
  沉衍运转功法,将自己额头上的精血化作血气纳入灵台。
  月瑶族人最不信的就是情真意切,她们以为所有男人皆是虚情假意之徒。所以她们在创造美人幕的时候药粉控制身体,血液控制神魂。
  倘若世间有唯一能解开美人幕的解药,那便是中药男子自己,将心悦之人的精血滴入灵台与焚烧后吸入体内的血液相抵抗。神魂自会倾向心悦之人的精血,奋力挣脱美人幕的掌控。
  世间最不可抗是真情。
  月瑶族一直以来不曾相信的情意,便是解开美人幕的最佳药引。


第34章 他的手从出门便一直没有……
  江迢迢的血气将沉衍体内的另一份血气压下; 随后一一驱逐出体内,美人幕很快失去药效,体内的燥热也逐渐趋于平静。
  沉衍脸上潮色尽退; 他睁开眼睛; 方才赤红的眼球又变为浓郁的墨黑色。
  江迢迢跟只小猫似的蹲在墙角,直勾勾地看着他; 有点儿担心又不敢上前,见他睁开眼睛,眼睛立马一亮,问道:“消火了吗?”
  沉衍:“……”
  沉衍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即使每月被骆宏锦抽走气血,也不过是身体虚弱几日。这次却是里子面子都被人扒出 * 来抽了一巴掌,还是当着江迢迢的面。
  他起身进入内间,拿开香炉盖子查看里面的香料; 香炉里湿哒哒的滴着水,美人幕已经燃尽; 炉底泛着一层香灰以及一道烧焦的血痕。
  江迢迢捂着胸口凑过去; “看出什么了吗?”
  沉衍没答:“走,我们先回去。”接风宴还在继续,他们两个都不能离开太久。所幸两人看起来都没有多大的异样。沉衍捏起清风诀,将灵力化作绵密的暖风将两人身上的水迹或是汗迹卷走,风干了衣裳。
  江迢迢脸色薄红,抿着唇有点气闷。方才只顾着帮他解毒的事情; 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 现在再恼怒未免有些矫情。江迢迢在心中默念,这是原身的身体、这是原身的身体……
  “发什么愣,跟我走。”沉衍拉住她的手腕; 将她带出西偏殿。两个人来的时候一个焦急一个不安,事了回去时,一个个表面上倒是看上去异常的平静,走到仙苑鹅卵石道上如闲庭信步。
  沉衍因刚才一事,手掌没有像往日那么冰凉,有了点普通人的温度,握在江迢迢的手腕上不甚突兀。江迢迢脑子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握在手腕上的手,从出门便一直没有松开。
  江迢迢凝神思索,沉衍为什么中的是美人幕,而不是合欢。散?凌飘瑶从西偏殿跑出去的时候面色潮红,分明是中了药的样子,而美人幕却是对女子无效的,她又为何如此?
  两人在进入同一间房里,为何会中两种媚。药?
  实在想不通。
  半路,一弟子在他们身前数步之外停下,打招呼:“沉衍师兄,江师妹。”
  江迢迢闻言抬头看向来人,“宋源师兄,你这是要去哪里?”
  宋源依旧像以前那样,待人讲话都极为温和:“明日试炼大会正式开始,院首命我们再去演武场探查一二,以免届时出乱子。”
  江迢迢想起之前他因她被罚的事情,问道:“那日我去掌刑司看你,听说你被罚入玄阳洞思过,没事吧?”
  宋源摇头,“去玄阳洞面壁是我应受之罚,师妹不必挂在心上,倒是我……确实有愧于你。明明……”
  “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嘛。”江迢迢打断他的话,“宋源师兄既不是有心的,那就不要因为一件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自责了。”
  江迢迢笑道:“一直未曾告诉宋源师兄,你教授的御剑术很好。”
  宋源脸上出现一丝愣怔与茫然,随后心下稍宽,“多谢江师妹。”
  沉衍看着他们,突然道:“还有事?”
  宋源侧开一步,让开挡住道路,“师兄请。”
  江迢迢被他拉着步子迈得有些快,“诶,你急什么,慢点走行不行?”
  宋源回头盯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片刻,转身离开。
  江迢迢与沉衍腿长相差甚伟,她被他拉着快要跑起来了,江迢迢气道:“沉衍!”
  沉衍蓦的停下,回头看她。
  江迢迢:“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 ?”
  沉衍:“我何时跑了?”
  江迢迢:“……”你是没跑,两条长腿一迈,比我跑得还要快。
  沉衍目光不善地看着她:“再说一遍,你的御剑术,是谁教授的?”
  江迢迢拧眉:“宋源师兄没错啊,当时没人愿意教我,只有宋源师兄一遍遍不耐其烦地教我捏诀结印。”我在仙苑学习剑术的记忆就那么点,别说我记错了,江迢迢眨着大眼睛看他。
  “是、吗?”沉衍咬牙。
  江迢迢点头:“是啊。”随后想到什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不是吧沉衍,你是说之后又换成你教我那会儿?”
  沉衍冷冷地不说话。
  江迢迢无语:“……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计较这些鸡毛蒜皮地小事?”
  “没看出我在宽慰宋源师兄吗?要是不跟他说清楚他会愧疚好一阵呢,行啦行啦,你教授得也很好行了吧?”
  江迢迢反拉着他往前走:“走吧走吧,出来这么久娘亲该担心了,我还要回去揍江澎澎那小子。”江迢迢小声嘟囔,“让他拦住你不让你出来,不出来就没这么多事,他倒好,拦着什么了!”
  闻言沉衍的脸色微变,“我们先去东偏殿看看。”
  江迢迢不解:“去东偏殿做什么?”
  “江澎澎和我一起出来的,他去了东偏殿。”按说若是在东偏殿没有找到江迢迢,他定会再到西偏殿看看,可是他们在西偏殿呆着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找过来,多半是出事了。
  他们到达东偏殿,果不其然看见江澎澎躺在一间厢房,被人用被子从头到脚遮了个严严实实。
  江迢迢将被子揪下来,看着他完好的衣服,脑子里第一时间想法竟是:幸好,清白还在!
  不怪江迢迢想歪,刚才经历了那段,现在又在床上找到江澎澎,脑子里忍不住就会向那方面想。就连沉衍,在掀开被子的第一瞬间,还不是捂了她的眼睛。
  沉衍搭脉查探片刻,对她说:“无事,只是晕过去了。”随后探入一丝灵力将江澎澎唤醒。
  江澎澎捂着脑袋:“嘶,哪个王八蛋敢偷袭小爷!”
  江迢迢:“……”她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到江澎澎时,他醒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江澎澎睁开眼睛,“江迢迢,沉衍师兄,你们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江迢迢把他扶起来,“你怎么躺在这里?”
  江澎澎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没好气道:“一个仙苑弟子带着我来东偏殿找你,才找到第二个房间,我颈后一痛便没了意识,现在想想,八成是那跟在我后面的弟子下的黑手。”
  江澎澎猛地捶了一下床榻:“等我找到他,看我怎么收拾他。”
  沉衍却道:“找不到了。”
  江澎澎:“什么?”
  沉衍:“那弟子不是仙苑中人,之前我便有所起疑,因当时急着、他急着带我去找江迢迢才没有细看。”他在屋内扫视 * 了一圈,“现在想来,那人甚是眼生,多半不是仙苑中人。”
  没人听出沉衍那诡异的停顿,江澎澎不信道:“那人明明穿的就是仙苑校服啊。仙苑那么多人,你又不能全记住,我还记着他的脸,待我将他找出来,小爷揍不死他!”
  沉衍睨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倒是江迢迢说:“沉衍说不是,那多半就不是了,你找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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