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配在线改结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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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飘瑶目光一暗,“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迢迢:“我有急事,你要是知道就快告诉我吧!”
凌飘瑶稍加思索了一下,道:“他在顺城。”
顺城,骆家的地盘,那岂不是离着仙苑不远。江迢迢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江迢迢在邵珏的院子里等了好长时间才等到他的人回来,江迢迢急道:“邵珏,你能不能借一些人马给我?”
邵珏诧异:“你要人马做什么?”
江迢迢:“替我拦下骆熠,让他暂时不要回仙苑。”
邵珏语气平稳, * 什么也没有多问,一口答应:“好,我这就派人。”
江迢迢暂时松了一口气,道:“谢谢你。”
邵珏:“谢字姐姐以后就不要跟我说了,沉衍师兄的伤怎么样了?”
伤势是没有大碍,有碍的是旁的。和邵珏简单说了几句,江迢迢就回了清凉院。
晚上待江迢迢睡着后,凶冥出来。
凶冥给沉衍传音,“主人,江迢迢派人去阻止骆熠回仙苑了。她要妨碍我们取聚魂灯。”
沉衍:“她不知此事,你去拦下邵珏的人。”
沉衍因为身上的伤占了江迢迢的床榻,她现在就窝在房间的一个软塌上。他没有想到江迢迢会派人去拦下骆熠,但是她用意也只是阻止江奕山取半月引而已。
不过,秘境他一定要开启的。沉衍起身将江迢迢抱到床榻上,抚着她紧皱的双眉,低头在她的眉心上亲了亲,低声道:“抱歉。”
*
凶冥和邵珏的人在顺城外打起来,引起了江奕山的注意。他察觉到这是江迢迢的意思后第一次对江迢迢生气。
江奕山站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半响他停在江迢迢身前:“若不是你派去的人跟魔修遇到一起,我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往日的小打小闹我当你没有长大,可是这次事关沉衍的性命!你派人去拦骆熠是不是为了阻止开秘境?”
江迢迢跪在他的面前,也不反驳。
“我知道你是担心沉衍,但是他身上的魔气不除命就不会长久,你这么做想过后果没有?!还让邵珏帮你去干这种缺德事。”
“江奕山!你在做什么?!”江夫人闻讯赶来书房,就看到江迢迢跪在那里挨训的事情,她一把将江迢迢拽起来,“你让迢迢跪着做什么?”
江奕山头疼地看着她:“夫人,你还不了解事情的经过。”
江夫人拔高了声调,“我了解什么,我就看到你让我女儿跪在地上!你想不过了是不是?!”
“夫人,不是……”
“你别叫我!”江夫人扶着江迢迢往外走,“走迢迢,去娘亲屋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奕山,被江夫人拉着回了房间。
江迢迢在江夫人的房里待到晚上才出来,想了想她又去了江奕山的书房。
江奕山看着始终提不起精神的江迢迢也有些心疼,放软了语气道:“沉衍也算半个江家人,以后更是和你共度一生的人,你这么做不是害了他吗?”
江迢迢无法跟他解释,只能不死心地问道:“真的不能想以前那样压制吗?”
江奕山道:“单单压制可以的话我们为什么都要非拔除不可?且不说将魔气压制后他能撑多久,届时你们有了子嗣也极有可能是半魔躯。”
江迢迢:“我不在乎!”
江奕山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江迢迢重复道:“我说我不在……”
“住口!”江奕山呵斥道:“自古正魔不两立,想要灵魔两种力量共存于同一副躯体难上加难,半魔躯更是活不 * 长久。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江迢迢愣了愣,半魔躯活不长久……
江奕山长舒了一口气,道:“你派人去拦骆熠的事情我没有告诉沉衍,你也当你没做过这件事,知道了吗?”
江迢迢抬头看向江奕山,“那您还要让骆熠回来吗?”
“秘境事关四大家族,他们怎么会同意因为沉衍开启?这件事你别管也别宣扬出去,我自有办法。回去吧。”
江迢迢思考着江奕山的话,恍恍惚惚地往回走。半魔躯活不长久,为什么沉衍却可以?
*
弟子宿院内,邵珏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玉簪把玩,下首站着一个人,也穿着仙苑的弟子校服,是这次随着邵珏一同过来的侍卫。
邵珏盯着手中的玉簪,像是在跟那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邵霖,事情比我想的要麻烦一些。”
邵霖低头,他不需要说话。
半响,邵珏将玉簪插回玉冠,道:“你先回去吧。”
另一边清凉院,凶冥化成原形站在窗户外的枝丫上,“很奇怪,江奕山并没有传音让骆熠回来,主人你说他是不是反悔了?”
沉衍眉心紧锁,要是说江家主反悔,几乎没有这个可能。可是他从昨日到现在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江家主始终没有传信给骆熠,更是没有通知其他家主,一同商议开启秘境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
沉衍揉了揉眉心,没有通知旁人。
他蓦的睁开眼睛。
除非……他还有其他办法开启秘境!
第67章 “她起疑心了吗?”
“凶冥; 从现在起盯着江家主的行踪,他有可能自己去开启秘境。”
“是。”凶冥振翅,借着黑夜的掩饰飞向了江家客院。
江迢迢推开房门; 沉衍一个人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就起来?”江迢迢冲到他面前把窗户关上,“还开窗; 二月天还在山上,你不冷吗?”
江迢迢握了握他的手,“都冷成冰块了,快去床上躺着。”
沉衍拉住她,“我因修习功法的原因,身上本来就是凉的,哪里是冷风吹的?”
“是吗?”江迢迢好奇地看着他,“那你发热的时候身上也是凉的吗?”
沉衍:“不知; 从未发热过。”
江迢迢想起江奕山说过的话,半魔躯从来都活不长久。她随口问道:“你从来都没有生过病吗?”
沉衍:“如果受伤不算的话; 应该没有。”
难道是圣族血脉太强悍的原因?
“想什么呢?”沉衍将双手放到她的脖子上。
“嘶……凉死了。”江迢迢把他的手拽下来; 道:“我在想我爹爹说的那种拔除魔气的办法,是不是太危险了,一定要这么做吗?”
沉衍:“总归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放心,我会没事的。”
这种事谁能说的清楚呢,江迢迢没有说话。
沉衍将她打横打起来往床榻方向走。
江迢迢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想下来:“喂; 你小心崩裂了伤口!”
沉 * 衍淡然:“那你就别挣扎。”
他将人放下在床榻上,“那日小气地将我赶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让我睡过床榻,若不是这次受伤;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回我的床。”
江迢迢道:“这个房间早就是我的了,借你睡几日罢了。”
沉衍失笑:“嗯,那劳烦江大小姐也陪我睡几日。”
江迢迢哼哼了几声没有拒绝,这几天她就算睡在小塌上,睡着之后他也会把她抱到床上,悄无声息,什么时候的事她都不知道,所以拒绝也是无用。
江迢迢卷了自己的被子滚到里面,沉衍在外侧躺下挥袖灭了蜡烛,只余下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黑夜中,江迢迢握着沉衍的手放到枕边,沉睡过去。
清晨,江迢迢从噩梦中惊醒,她躺在床榻上望着床顶失神。
接二连三的做那个梦,江迢迢已经没了最初时的恐惧。她隐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就算是做噩梦,又怎么会连续做同一种噩梦。
江迢迢坐起来,想要下床倒杯水,却发现沉衍早已不在身侧。
她起身出了院门,此时天刚蒙蒙亮,路上没有什么人。她想找个问一下的人都找不到。
江迢迢敲系统:“沉衍什么时候出门的?”
系统:【半个时辰前。】
半个时辰前天都没有亮,沉衍身上还有伤,他能去哪里?
江迢迢漫无目的地走着,路上遇到两个人,她正要上前,就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
“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沉衍师兄?”
“没错,肯定是他。”
“可是沉衍师兄不是和江师妹住一个院子吗?”
“这谁能想到,虽不是半夜三更,但也是晨起之时啊,沉衍师兄竟然从凌师妹的院子里出来。”
“喂!你们在说什么?!”江迢迢大步走过去。
“是江师妹!快走快走!”
“喂!别跑!”江迢迢追了两步没追上,气得她站在原地跺脚。
身后传来脚步声,邵珏缓步走过来,“姐姐别信他们说的。”
江迢迢见是邵珏,揉了揉扭曲的脸,道:“我没信,就是气他们乱说。”
江迢迢不欲和他多说,转移话题道,“这天刚亮,你怎么在这里?”
邵珏微微一笑,道:“晨起晨练,姐姐不是吗?”
“呃,”江迢迢干干一笑,“我倒不是。”
说来惭愧,邵珏因她的话来了仙苑修习,她自己整日却懈怠的很,“我就随便走走,你去弟子苑吧,我先回去了。”说完江迢迢抬步就溜了。
她没再去寻沉衍,反正他如今不会离开仙苑。
没过多久,沉衍便回了清凉院,见江迢迢起来有点吃惊,“起了?”
“昂,你去哪里了?”江迢迢话说出口,恍然觉得自己活像个蹲在家门口等着查岗的管家婆,又改口道:“我随便问问,你不说也没关系。”
沉衍将琉璃瓶拿出来,“去大长老那里给你拿汤药了。”
“哦,果然是那两个人眼瞎。”江迢迢小声嘟囔。
沉衍将 * 汤药搅了搅,递给她:“谁眼瞎?”
“没什么,就是我方才出门寻你,有两个人说看见你从凌飘瑶院子里出来,我正要上前和他们理论,他们就跑了,可见是胡说八道。”
沉衍手微滞,道:“看清是谁了吗?”
江迢迢摇头,“不太眼熟。”她拿起药闻了闻,还是那苦味,“这汤药我要喝多久,每月一次,不会要我喝一辈子吧?”
沉衍道:“不会。”他不会将她的命系在旁人身上,早晚会替她寻来解药。
练功房内出了些动静,把两人都惊醒,江迢迢看向窗外:“什么声音?”
沉衍起身,“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别别别,我和你一起。”她连忙喝光了汤药,起身和沉衍一起出去。
练功房内,窗户被打开,冷风瑟瑟吹进屋内,书架上的花瓶摆件倒落,房内却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江迢迢抱着沉衍的胳膊,躲在他的后面,“不会是魔修闯进仙苑了吧?”
沉衍在房内扫视一圈,去关上窗:“放心,没人。”
江迢迢站直了身体,“奇怪了,难道是风吹的?”
余光瞥见地上有什么东西,她走过去捡了起来,是一支黑色的羽毛,“沉衍,你看。”
沉衍接过羽毛,冷冷地瞥了角落一眼,对江迢迢道:“大概是有山鸟飞进来了,不用管它,我们出去吧。”
“哦。”
白日里,江迢迢去江家客院陪江夫人。
江夫人还在因为江奕山罚跪迢迢的事情生气,一连两天没有搭理他了。
而江奕山也近日也忙的厉害没空哄江夫人,只能江迢迢在旁边陪着。
江迢迢:“您别生爹爹的气了,确实是我做错了事情嘛。”
江夫人扬着声调道:“你做错了什么大事竟然要罚跪?这么多年我都舍不得说你一句,他竟敢让你罚跪?”
“是是是,爹爹也是气急了,没真的罚我。冬日犯困,我陪娘亲四处走走?”
陪了江夫人一整天,她脸色总算好了起来,江迢迢在客院陪着她吃完晚饭才往回走。
冬日夜里昏暗,仙苑的灯笼挂了满苑。
江迢迢在路上遇到了凌飘瑶,她随意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谁知凌飘瑶竟主动和她攀谈起来。
凌飘瑶:“沉衍师兄的伤好些了吗?”
江迢迢看了她一眼,点头:“好多了,多谢凌师姐关心。”
凌飘瑶道:“那就好,不枉我流了那么多血。”
江迢迢看向她,她流血?
凌飘瑶同样停下脚步看她,“师兄没有告诉你吗?他幼时吃的月瑶果是由我的心头血温养的成熟的,他的体内有我的心头血,如今我的精血便是他的良药。”
江迢迢看见她缠着绷带的手腕,静默了好一会才重新扬起笑脸:“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江迢迢不再和她多话,抬步往回走。
月瑶果是月瑶族内世代温养的灵果,三十年结一果,药效奇好、可修复心脉。难怪,沉衍就是因为吃了它才可以活到现 * 在的吗?
那么沉衍也是知道此事的了?原著中,他也是因此对她心存感激,所以才会一直守护着她的吗?
她手腕上的伤口是新的,前日她过来给沉衍送药的时候还没有,那是不是说今日沉衍去凌飘瑶院子也是真的?沉衍是怕她多想才没有说实话?
江迢迢脑子里胡乱想着,试图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理顺。系统说过,原著中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写出来,所以才会有大量的隐藏剧情。
那么,是不是这就是原著中沉衍甘心赴死的原因?
清凉院,沉衍坐在书案前看书,领子微微敞着露出白色的绷带。
江迢迢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掀了掀他的领子:“伤口什么时候能愈合?”
沉衍抱过她,“已经结痂了,再过几日便可愈合。”
江迢迢想了想,还是委婉地问道:“我听说,有些人的血是愈合伤口的良药?”
沉衍身体微僵,“谁告诉你的?”
江迢迢追问:“是不是啊?”
沉衍默了默,道:“没错,世上确实有一种血可生人肌,是疗伤的圣药。”
见他肯说,江迢迢心里舒服了些。
不过她还是坐直了身体转头与他平视,严肃道:“虽然药是好药,但是平白用别人的血是不是会欠人家的人情?”
沉衍没有说话,江迢迢继续道:“明天我就去找大长老,让他把最好的疗伤药拿给你,你能不能不用别人的血?”
沉衍猛地抱住她,问道:“你觉得,这血不能用?”
“当然,别人的血药效再好也是血啊。流血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