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条小渔船-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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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悠然有些紧张:“你不会怪我吧?我就是好奇,担心你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是想管你,你别相岔了,我有什么资格管你。我们兰方是营商环境最自由的,政府和王室不会干涉经营决策的自由。”
顾鲲耸肩一笑,摸摸对方脑袋:“紧张什么,说话还一套一套的,这些不是你该说的。”
朱悠然神色一黯,鬼使神差地追问了一句:“那么,你跟那个什么大洋国酒店业巨子家族的名媛,帕布莉小姐鬼混,也是为了跟你今天下午那些生意一个目的吧?只不过,你身份高贵一些,那些底层的纯粹西洋美女,不配让你亲自动手?”
“你既然有先入为主的答案了,还问我干什么?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的。我背负的是多大的家国使命,凡人如何了解。”顾鲲没有再解释,他的傲气让他不屑于解释。
然后他就单手开豪华游艇把朱悠然送回去了。
……
此后几天,一切安好,帕布莉很快也彻底学会了游泳,并且也吃够了野外生存的酸甜苦辣,体验够了忆苦思甜的人生。
连看好莱坞明星的减肥真人秀花絮都看腻了。
于是她就彻底回到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中去。
顾鲲跟她的交往,也暂时告一段落,重新进入了一段低谷期。
毕竟她还太小了,顾鲲因为身边没有异性密友可以谈心,暂时跟她交往新奇一下是可以的。长期这么腻歪又不能吃,也挺无聊,肯定要保持一段时间距离。
没人能长时间陪比自己幼稚不少的小姑娘玩。
日子悄然到了11月,随着外面完全安静下来,大公朱猷栋再次邀请顾鲲到昭明宫,参加一个比较随意的家宴,名义上算是答谢他这些天来对朱悠然的照顾。
顾鲲就当是吃个便饭,轻松地去了。
家宴上没有什么别的意外,只是饭后喝茶的时候,朱猷栋才提起了一些致歉的话:
“我都知道了,敬业这小子,又去悠然那儿挑拨你跟她的关系了。幸好悠然明事理,而且你也够正人君子,并没有诱骗于悠然,这也是我乐意看到的最好的情况了。”
原来,是朱猷栋冷眼旁观,彻底看透了远房侄儿之前都做了哪些小动作。
顾鲲对此当然是很轻松:“殿下不必担心,我就当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身正不怕影子斜,朱敬业想说些什么,就让他说去好了。”
看样子,朱猷栋的决策天平,已经进一步向他倾斜了。
可以说,只要大公不被别人阴谋提前弄死,将来兰方的天下,就是他和朱悠然的。
朱敬业被远房伯父如此嫌弃、看穿,已经不可能通过正常手段上位了。
面对顾鲲的坦然,朱猷栋斟酌了几秒,试探地问:“那你觉得,我该如何调动敬业这孩子?是不是应该把他从那些可能干扰我们兰方对外合作的要职上拿下来?
我虽然没有抓到证据,但也可以从氛围上感受到,他如今接洽的西方国家的客人越来越多了,我怕他为了一己私利,作出直接勾结原殖民者势力的卖国行径。”
“不,千万别!”顾鲲知道自己说得有些急了,连忙圆转回来,
“殿下,我不是妄言干扰您的决策,我只是说,不可以操之过急。如果朱敬业真的有做卖国的通风报信之事,那我觉得,至今为止他都还做得很差。与其打草惊蛇,不如留着这个废物继续对可能存在的潜在敌人通风报信,顺便证明我们的清白。”
哥现在还什么坏事都没做呢,这种情况下干嘛拆掉摄像头?那不是提前让装摄像头的人警觉么?
只要知道摄像头的存在,到真正想做坏事之前不久,再找个顺其自然一点的理由,让摄像头自然而然年久失修故障,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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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顾鲲的话虽然有些逾越之嫌,但他竟能对事不对人、不向朱敬业落井下石,朱猷栋也就不会计较他些微的失礼。
在君主制国家,君主说出一个提议后,直接说“千万不能这么干”,还是比较犯忌讳的,毕竟魏征那样愣骨头谏言的比较少,多半还是要说委婉一些。
幸亏当代没那么多穷讲究,朱猷栋也是小国寡民,大家说事儿就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觉得现在把敬业拿掉,就会打草惊蛇?你难道有证据证明,他如今已经投靠外国人了么?”朱猷栋琢磨明白前后意思之后,语气森然地反问。
他确实有相当的怀疑,但至今为止还没抓到朱敬业里通外国的铁证。
顾鲲其实也没有铁证,不过这不妨碍他晓之以理的推论:
“殿下,我是这么觉得的——你看,我那条当博彩船的航母,年底就要彻底改装装修完、明年初散散味儿就能开业了。我们的兰方国际机场一期工程,明年也要投入商用,那边的民航雷达站也已经造好。
如果没有人通风报信的话,我觉得西方不少试图重新殖民我们的阴暗分子,不会睡得那么安心的,可既然他们现在什么动作都没有,那不就正说明我们有多么‘身正不怕影子斜’,被他们真真切切看在了眼里,所以他们才这么放心么?
不管朱敬业有没有勾结外国,目前保持现状是最好的。达到现在这种平衡,要么是朱敬业坏心办了好事,把我们的诚意透露给了洋人。
甚至有可能是朱敬业明明想栽赃我们,但他幕后的主子招子比较亮,看穿了他的栽赃,所以事实上反而还了我们清白。
要么,就是洋人真的目中无人,觉得我们毫无威胁,所以懒得盯着我们。
这两种可能性,我没有铁证来证明究竟哪种才是真相,但我可以打包票,这两者必有其一。”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无论再怎么看起来不可能,也成了可能。
同理,如果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还剩下两种可能,那就二选一呗。
如果有同时满足两个选项的求稳对策,那就先用着。
“此言着实不无道理……唉,我真是老了,小顾,论治国,我居然都不如你有远见。”朱猷栋居然无力叹息了一句。
“殿下千万别这么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只是从小冒的险比较多,而你们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刀头舔血的经验不如我罢了。”顾鲲连忙说了两句体面话,把场面圆回来。
朱猷栋听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也选择了相信顾鲲的这种解释。
因为否则就没法解释了,他总不会去相信顾鲲是重生者。
只能说成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冒险摸爬滚打上来,所以什么阴暗面都见过。
能从白手起家三年做到兰方第一势力,这能是普通人么?不说亿里挑一,至少是百万里挑一的命格和手腕。
“好吧,那就都按你说的办,暂时先稳住敬业,不要打破目前的均势平衡。”朱猷栋最终拍板,随后又自然而然追加了一个问题,
“小顾,我刚才听你的意思,你话里话外只是打算‘暂时’稳住敬业,似乎你心中对于这个‘暂时’究竟有多久,心中已有成算?
不会还是想像上次跟我谈心时说的那样,觉得‘东南亚目前经济形势虚火严重,迟早必然有变’吧?那种判断太虚了,你觉得眼下是否能看出更详细的趋势来呢?”
顾鲲知道,不再多吐露一些分析,今天是不能彻底让朱猷栋跟着他的节奏走的,于是半虚半实地假装思索了一会儿:
“具体我也不好多说,但就说上次跟你举例子时提到的、搞死巴林银行的那个索罗斯,目前好像就在研究东南亚各国的经济泡沫问题。
这个消息,我是从我在硅谷的红杉二级投资基金的朋友那里打听来的,没有更多细节,但绝对可靠。也就是说,我不知道索罗斯究竟是怎么个研究法,但他现在绝对是真的在关注我们这边的机会了。
我认为我们突破西方监视的最好契机,就是将来索罗斯真的得罪整个南亚的时候。具体时间点我不好说,但我相信索罗斯会动手,他这人不会打白工的。”
“你在硅谷还有朋友?”朱猷栋下意识有些不信。
术业有专攻,顾鲲搞刀头舔血的秘密工作有一套,这他是绝对信的。说顾鲲善于自保、不会陷自己于危境,他也信。
可要说顾鲲在金融市场上也有眼光、会看风向,这就有点玄乎了。
顾鲲目前手头当然没有准备证据了,不过他要的话,随时可以弄到,不出一两天。所以他很有把握地说:
“殿下,我的生意,您也不是完全了解,对吧。您应该记得,我在奥运会开始之前,就提前了将近两个月去了大洋国,那一次,我可不是纯粹为了适应环境、防止水土不服。
我还趁机研究了一下硅谷的投资圈子,结交了一些朋友,学了一点业内干货。要我做短线择时,或许我不行。但是在不贪的前提下,看准时机只做一年半载、中长线捂着不折腾,我还是颇有成绩的。”
他打算直接用投资业绩,来增加自己的公信力。
朱猷栋果然有些动容好奇,放低身段主动求问:“哦?不知赚了多少?”
顾鲲想了想:“行情每天都在变,我不是经常关注美股,具体细节不好说,但是赚了几千万美金肯定是有的——我是说,从六月份,到现在十一月,五个月的时间。
而我最初投入的本金,包括质押融资在内,不过是区区五千万美金。后来拿了那么多世界冠军、破纪录,得了索尼的植入代言费,和其他一些收入,我又前后砸了五千万美金进去,不过那都是9月份才入市的,这部分暂时收益比例还不高。您要是想知道细节,给我两天时间,我让我在大洋国那边的代理人,把一切详情整理出来。”
“这么厉害?”朱猷栋直接惊了。
幸亏顾鲲这人已经让他惊了足够多的次数。
他相信这种很快就能验证结果的事情,顾鲲不至于骗他。
而事实上,两天之后,他也看到了顾鲲的详细、真实战绩。
截止到11月15日,顾鲲从6月份就投入红杉二级基金、专注纳斯达克成分股组合盘的那5000万美元,翻到了8400万美元,净赚3400万!5个月收益率达到68%。
哪怕是9月初追投进去的那后5000万美元,只在市场里躺了70多天,也翻到了6500万美元,净赚1500万,收益率30%。
当然,其实这个过程中,顾鲲还是稳健地稍微加了一些杠杆的,才能做到在那么大的资金盘投入的情况下,依然有这个收益率。
要知道,做中长线金融投资,还是大笔资金,这个收益率已经是很高了,不比那种坐过山车的小散,可能运气好的时候几天就百分之好几十。
哪怕你交给巴菲特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命好的时候一年25%,已经是赶上大市很不错了。要是这种求稳的路数收益都能再高,世上还有谁放高利贷呀,都特么去买基金了。
朱猷栋也是知道外界行情大势的,所以看了顾鲲这个投资成绩之后,就以为他真的是对这一波互联网新经济和产业转移经济的趋势把握得不错,顾鲲的话的可信度也就暂时大增
跟外行人说再多专业术语,还不如拿出点历史业绩来说服人简单粗暴。
“那我就放心了,至于什么时候把敬业拿下,调到不会阻碍我们大事的位置上,就看索罗斯什么时候动手搞事情、国际局势有变吧。你那么有信心,我相信索罗斯肯定会动手的,我们等得起。”
朱猷栋最后算是彻底放心了。
甚至于,在敲定了如何处置朱敬业这个不臣之心的家伙之后,朱猷栋还动了别的心思。
他想委托顾鲲牵线搭桥,帮他也介绍一下硅谷的红杉二级基金,趁着如今纳斯达克基本盘好,也用兰方的王室储备资金买一点。
对于这个请求,顾鲲提醒肯定是要提醒的:“殿下,投资可没有稳赚不赔的,我入市的时候,是互联网股收益比较好的时间点,我不能保证后续还有这么高的收益率。如果您有更高期待的话,不如自己去找基金。”
朱猷栋的回答很体面:“投资有风险,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无论赚多赚少,甚至是赔,我不会怪到你头上的。这又不是你花言巧语找我推销,是我自己决定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顾鲲也确实没办法拒绝,就帮朱猷栋牵线搭桥了,他只是最后劝了一句:“我虽然不会短线择时,但我自问对天下大势看得还比较透彻。我希望,到时候如果我劝你退出,你能及时跟进,不要贪。
当然,我也不会保证,我劝你退出之后,股市就不会继续涨。我们不可能挑到最高点的,我只能保证大家不掉坑里。”
朱猷栋很上道:“贤婿不必解释,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天下哪有抓住最高点的,我们这种外行,稍微赚一点就是命里积德了,不能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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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历史的篇章
顾鲲定下的放置PLAY对策,很明显得到了充分的贯彻执行。
所以,朱敬业也就捡回了他那条狗命和狗官,继续在兰方自以为安全地做了大半年的建设部门负责人、继续执掌兰方最大的住宅房地产公司。
(仅限于住宅地产领域,因为商业地产领域最大公司已经轮不到他了。而是被一家专门经营酒店业和购物中心的新合资公司取代。这家新合资公司有三方大股东,最大的是王室,其次是顾鲲,第三大股东是华夏来的外资,建设银行。)
日常经商之余,朱敬业也能继续逍遥地接受大洋国和布列塔尼人提供的些许好处费,继续给境外传递那些他自以为可以黑到顾鲲、但是被某七处和某IA的专业情报鉴定人士鉴定之后都判定为假情报的烂货,那些专家普遍认为这是朱敬业试图挟私报复顾鲲的烟雾弹,夹带的私货太多。
而剥离出来的“真实情报”,无一例外都指向顾鲲是清白的——顾鲲是个一心求财不择手段的下三滥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