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毛茸茸收集图鉴 [金推]-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吾:“靠死人。”
我:???
安吾在手套箱里找了一条细链子,阿周那用他的神力帮我把羽毛和链子捏合成了一条项链挂上了我的脖子。他在异能特务科外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处停车,然后从后座位上取来了一个带着密码锁的手提箱放到我的大腿上。
“密码是0321,你开一下。”他双手都放在方向盘上专心开车,我只好代劳解锁。当手提箱被打开之后,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我彻底被吓清醒了
“你把涩泽龙彦的头骨放车上?”
“死人没什么好怕的,反而还能为我们提供线索。”安吾镇定地说,“你把它拿出来,然后帮我递过来,我要接触到它读取记忆——放心,它不脏。我们把它蓉来之后清洗过了,上面没有什么病毒和细菌。”
我:问题是出在这里吗?!
真正拿起头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并没有很害怕。和涩泽龙彦黑洞洞的眼眶对视时,我甚至还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这家伙活着的时候脸上还有皮肉的样子,最后得出结论:无论多好看的人,死了之后都差不多。
我把头骨送到安吾的手边,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了头骨上*。在异能发动的银光过后,他的眉头蹙了起来:“……竟然是在那种地方,麻烦了。”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开车时请双手握住方向盘,不然会像第三季的安吾一样被撞飞……虽然他出车祸的原因也不是双手离开方向盘。)
我小心地问:“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但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安吾道,“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我询问的目光注视下,安吾艰难地开口。
“他们在港口黑手党总部大楼的楼顶。”
我:……
“红豆泥???!”我立马捞过涩泽龙彦的骷髅头,把它当做盖提亚那个混账疯狂椅,“合着这家伙每天都在森先生和红叶姐姐他们头顶看他们忙乎?!”
太贱了!
实在是太贱了!!!
【这很合情合理。】系统慢悠悠地说,【毕竟港口黑手党大厦是横滨第一高楼,在那种地方建造基地能够方便地快速接触到天空。不过盖提亚肯定不会简单粗暴地就在他们楼顶搭个帐篷,他是魔术王的使魔,制造一个隐蔽的固有结界简直是轻而易举。】“我们现在这是去港黑吗?”我在泄愤过后把骷髅头重新塞回手提箱,安吾伸手在他车上的导航触控屏上戳了几下:“我开车,你用我的车载电话联系一下你认识的港口黑手党的人,务必要让他们有所准备。”
我:“什么准备?战斗准备?”
安吾说:“别把我俩当冲击他们总部敌人然后突突突打成筛子的那种准备。”
我:……
大哥,真没看出来你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说得出冷笑话。
你老实说是不是承太郎教你的?
系统充当了我的小通讯录,它给我报了一串号码,说这是森鸥外办公室桌上那台座机的号码。我问它为什么不拨森鸥外的手机,系统说:【你觉得狐狸爪子能用手机接电话吗?】我:失敬了,是我没想到。
电话在响了三声后被迅速接通,还没等对面开口,我就急急忙忙地表明身份:“森先生,是我!我是立香!”
“……立香?”森那边传来了几声挠桌面的动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和安吾现在正在往港黑总部来,开的是一辆汹车,车牌号是——”我快速地报出一串数字,“请不要拦截我们,因为我们刚才发现盖提亚他其实一直呆在你们大楼的楼顶!”
系统很贴心地补充了一句:【更具体一点说,是他们大楼楼顶上空100米处。】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说!!!
系统:【你也没问。】
妈的,迟早有一天我要吞了一个装满病毒的u盘给你毒死,臭ai!
森鸥外并没有一开始就全盘相信:“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安吾用他的异能力查看了涩泽龙彦的头骨,看到了残留在上面的记忆。”我很着急,“一会儿我们该怎么进去?是叫阿周那直接用他的维摩那飞船带我们直接冲进他的老巢,还是悄悄地进大楼坐电梯?”
这个问题对森鸥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不要打草惊蛇,盖提亚还不知道你们知道了他的位置,你们先进来——安吾君,进来的时候小心一点,我怕你还没来得及走到我办公室就被打死了。”
坂口安吾:“……谢谢提醒。”
“不过,你们两个是怎么碰上头的,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地就过来了?”森鸥外敏锐地发觉了我们两个行动上的疑点,“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安吾简短地解释了一下:“我请立香来异能特务科交换情报,然后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个窃听器。”
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窃听器的事情之后,我的心揪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装在我的唇膏里的,极光发生当天,住在我家的所有动物都有嫌疑——啊,除了政哥哥。他最近刚开始学习怎么拆手机。
从私心来说,我把承太郎从怀疑名单中撇去了。因为我相信他就是我在漫画和动画里所了解的那样,是个值得我全身心信赖的人
当然,死死捂着马甲这一点还有待商榷,等我回去我会化妆成吸血鬼的样子好好拷问他究竟为什么死活不说自己的真名!
剩下的怀疑名单就大大缩小了。
森鸥外,中原中也还有芥川龙之介同属于港口黑手党势力,其实可以将他们看作是同一人。无论是他们当中谁下手,那都只可能是出于森鸥外的授意。
可看到安吾如此坦然地将窃听器的事情告知森鸥外之后,我立刻意识到那个安装窃听器的人不是他。
“果然,老鼠动手了。”
森鸥外发出了一声辨不明喜怒的轻笑。
“你离开家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表现如何?”
我稍稍回忆:“他还是和平时一样,趴在空调出风口下面打盹。”
“你们快些进楼,来我的办公室。”森鸥外说,“剩下的,就由我来安排吧。”
……
黑狐狸在座机上按动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这一回对面接线的速度比较慢,听筒被拿起后,森鸥外听到了爪子挠猫抓板的啪啪声。
“喂?找谁?”中原中也显然做了贴心的小接线员,“如果是找立香的话,她刚才出去了,晚上才会回来。”
“我找你,中也君。”森鸥外说,“你按一下免提键。”
中也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伸出小爪子“啪”地按下了免提。
紧接着,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声音就响亮地回荡在了这间小公寓的客厅内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已经发现你对立香下毒的事情了。”
“诸位,请立刻协助我将他拿下。”
第48章
森鸥外对着我脖子上挂的红色羽毛盯了许久, 久到我忍不住问:“森先生,你究竟是在看羽毛还是在数毛?”
“我在感受。”他说,“安吾君, 你是怎么祈祷的?”
坂口安吾在走进港黑大楼之后就有些僵硬,虽然他表面上掩饰得很好, 但是在我把装着涩泽龙彦头骨的手提箱交给他的时候, 我无意间碰到了他潮湿的手心。
“和参拜相同,双手合十, 然后向神许愿。”安吾说, “仪式并不复杂,也不需要供奉。”
森鸥外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笑意提醒我:“我还没试过用狐狸爪子双手合十呢。立香, 你可要抱紧我哟。”
安吾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问啥。
刚才我本想把项链解下来让森鸥外看个清楚,但不知为何, 也许是阿周那的神力捏合得太牢固,链子又太短, 总之羽毛项链取不下来了。我又不可能撅着个屁股弯腰把羽毛凑到森鸥外面前,只好把他抱起来, 让他趴在我怀里仔细观察。
黑毛的狐狸向后一靠, 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托付给了我的手臂, 而他将双爪抬起, 肉垫对着肉垫,“噗”地相对着拍了拍。
“这片羽毛所代表的神明啊。”
森鸥外不紧不慢地说着,虽然是在祈祷, 但更像是在通知。
“我是一介凡人森鸥外, 并没有什么能够回报给你的。所以, 你要是愿意,那就大发慈悲,就当是随手做个善事,动动手指将我变回人形。若是不愿意,我们也不用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我会用自己的办法击败头顶上那个把自己当做神明的家伙。”
“神,你意下如何?”
系统在我脑袋里问:【森鸥外人形的时候帅吗?】我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他的印象只有上次我在墙头的惊鸿一瞥:“好像……长得是挺不错的,就是那次他没怎么打扮,头发很乱,胡子也没刮,应该没到颜值顶峰。”
羽毛微微地开始闪烁,发热。
'真是个傲慢又诚实的人类。森鸥外,你很有趣。'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是神在说话吗?!”
森鸥外和安吾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是你在说话。”森鸥外说。
也许是我正戴着羽毛项链的缘故,神明以希腊神话中附身神庙巫女的方式,借着我的声音开口了。
这种感觉非常玄妙,就像是别人把着我的手写字一样,我不受控制地张嘴,用稍高亢的声音对森鸥外说道:'你很幸运,不如说,你们都很幸运,因为你们碰到的神是我。'
'神明大多喜怒无定,即使一时兴起帮助了人类,事后也会收取超额的报酬,或者用恶劣的方式满足他们一时的愿望,带来后续无穷的祸患。'
'而我不同。'
神用我的嘴发言之后,我小声问:“你哪儿不一样了?为啥就你清新脱俗呢?”
'因为我现在是个好神M宙斯他们不一样,我看到帅哥只会在表面上欣赏一下,不会干出那种把帅哥抓走强迫他跟我生孝的事情!'
我吐槽:“你们对‘好神’的定义可真随便。”
'你咋这老多废话,变不变了,还变不变了?'
我无辜道:“我就问问,你怎么还急眼了呢?变,当然变,超级变变变都行。”
森鸥外打圆场:“孩子还小,神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小什么小,门农17岁的时候孩子都有了——唉,行吧。把你变回去很容易,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安吾和森鸥外都神色一凛。
“什么条件?”黑狐狸问。
神开口:
'一会儿我会把你变成你一生中最帅的样子,所以在年龄上可能会出现一些偏差——如果你是那种越老越帅的人,那一会儿你也许会直接变成帅老头。'
森鸥外:……
不是,你这颜控得也太可怕了吧!你们希腊神都是怎么回事???
我担忧地看向森鸥外,他摇摇头,道:“我能接受。”
我轻声问:“森先生真的没关系吗?万一你真是越老越帅的那种——”
森鸥外说:“我一直很帅。”
我:……彳亍。
'好。那么,我会回应你的祈祷,森鸥外。'
一双赤红的羽翼顷刻间在我背后展开,宛如裹着赤焰的凤凰之翅,在神明的低语声中合拢,将我和黑狐狸同时包裹在了温暖的无数细小光芒之中
'别薅我毛!'神尖声叫,'藤丸立香你的手怎么这么欠呢!?'
我连忙收回手:“哦对不起对不起,主要我看到安吾他们那么宝贝的羽毛在你这儿竟然有这么多,没忍住就想揪两根下来,回家之后拿给博士他们一人一根……”
神:'你家有多少动物你心里没数吗?!那还不给我薅成斑秃?!'
我理直气壮:“神怎么可能斑秃呢?你把羽毛重新长回来不就行了?”
神:'你个臭丫头别让我逮着你——'
我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一双迥异于羽翼的胳膊蓦然将我环抱住了——这是人的双手,也是人的怀抱。男人熟悉的声音低低地随着呼吸扑在我的耳廓:“好了,立香。现在就请你帮我看一看,我一生中最帅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样吧。”
——当神的赤色双翼化作光电散去后,坂口安吾僵硬地看到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自戳双目的一幕:原本被我抱在怀中的黑狐狸现在却反客为主地将我抱在了怀中。黑发的青年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眉眼间仍有锋锐的意气,但他脸上的笑容我却再熟悉不过——那是黑狐狸每次摇着尾巴的时候,眯起眼睛露出的、让我总忍不住去伸手摸摸他的属于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浅笑。
森鸥外回到了神认为最帅的年纪。
而且,我不得不说
神的审美是在线的。森鸥外,真的很帅。
他松开双臂,让我从他的怀里挣出来。显然,森鸥外对自己此时的样子也很好奇,他走向办公室的落地窗,借着玻璃的反光仔细观察自己现在的样貌:“唔,确实是年轻了不少呢。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有点伤心了,神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有以前帅呢?”
我哪知道,神的审美也是很主观的!
森鸥外转过身,拎起他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抖了抖:“衣服也帮我换好了……啊,这件白大褂好像还是我在当诊所医生的时候穿的,真怀念呢。”
我好奇道:“森先生以前做过医生?”
“是啊,我当初可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哦。”他笑眯眯道,“如何,立香未来想做医生吗?”
藤丸医生?
我脑中出现的不是白大褂,而是一件奇奇怪怪的白绿混搭的长制服,就好像我以前见过有一个“医生”穿过一样。本能地,我觉得胸口有点发闷,似乎是并不喜欢这样的想法。
“不想。”我说。
“很好,如果你说‘想’,我也会制止你的。”森鸥外向我走过来,顺手在我头上揉了两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系统:【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我总感觉森鸥外用力揉的这两下像是报复我之前总摸他脑袋,我缩了缩脖子,瘪嘴:“我还没想过以后要做什么——现在也不是讨论我未来志愿的好时机啦,咱们头顶还有个盖提亚呢!”
“是啊,要解决那家伙呢。”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