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座山去快穿[综武侠] 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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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群蒙面人蜂拥进破庙,他们与破庙内的华山派众人捉对厮杀,杀了个昏天黑地。
“襟儿,你等会专心保护我与你爹。”芹娘赶紧叮嘱徐白襟。
“小娘放心。”徐白襟站起身,他抽出长剑拦在了芹娘与他的傻爹跟前。
而叮嘱罢徐白襟,芹娘又伸长脖子,继续往破庙外张望。说实话,知晓令狐冲与徐白襟都会独孤九剑,且令狐冲又没受伤,芹娘虽然紧张,但也不是很害怕。
隐隐约约,芹娘甚至还有些期待看到令狐冲使出独孤九剑的惊艳一刹那,毕竟,曾经年少无知的芹娘,也是追过星的,爱慕过影视剧里看起来十分洒脱的某人。
带着这份期待,芹娘睁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破庙外的蒙面人离令狐冲尚还有一段距离时,芹娘忽然看见岳不群不按剧情出牌,他居然骑上了他的自行车,一边高喊着:“冲儿闪开”,一边猛地冲了出去……
且紧跟在岳不群身后,宁中则也骑上了自行车,而在宁中则身后,则是劳德诺等一干华山派弟子们鱼贯而出,他们也都骑上了自行车。
“老岳夫妻俩与这些华山派弟子们想要干啥?”芹娘倏然一惊。
第一时间,芹娘以为岳不群要抛弃她与徐白襟父子逃跑,不过很快,芹娘就发觉她误解了岳不群。
因为芹娘听见,在岳不群骑车冲出破庙的瞬间,他锵然拔出背后长剑,高喊道:“众华山派弟子听令,布阵迎敌!”
……
对面的蒙面人,显然也没料到华山派会主动出击,他们连忙收缩在一起,互相背靠着背,手持刀剑对外。
而在他们警惕的目光下,骑着自行车的岳不群一马当先,率领着众华山派弟子们团团反包围住了他们。
雨夜中,这些华山派的弟子又从怀里掏出一物,一头勾住自己的车龙头,一头勾在前车的尾部,将所有的自行车首尾相连,快速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高速旋转的圆阵。他们同时也拔出背后长剑,剑尖对准了圆圈中心的一干蒙面人。
这自行车圆阵转得飞快,带动了这些锋利的长剑划破空气,嗤嗤有声。
被困在圆阵内的一干蒙面人,见状不禁是面面相觑。
半晌,一个蒙面人自持武艺高强,他试探着去挥刀攻击这自行车圆阵。但他的刀才递出,刹那间就被迎面而来的一把长剑携带着整个圆阵旋转的巨大势能磕飞,而他自己还来不及后退,也一转眼被后续而至的一把把长剑给划过了躯体!
“这自行车剑阵好酷,简直就是一台绞肉机!”躲在破庙里,目睹了这蒙面人眨眼间被打败的芹娘目瞪口呆。
“能想出这自行车剑阵,你师父岳不群当真厉害!”片刻,回过了神来的芹娘又对徐白襟感慨。
“这算啥。”徐白襟一旁撇嘴,他不以为然地告知芹娘:“这只是自行车剑阵的第一式而已,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呢!”
“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你说来听听,我好有个心理准备。”芹娘忙问徐白襟。
“你看,譬如这第二式……”徐白襟指向破庙外。
芹娘顺着徐白襟的指点一瞧,见破庙外的自行车圆阵果然又生变化,它们在某一点骤然断开,内外翻转后再度相连,使外圈变成了内圈,内圈变成了外圈……
那些被困在圈内的蒙面人,随着这圆阵的翻转,自然也脱离了圆阵,变成了站在圆阵圈外。
不过这些蒙面人还来不及高兴,他们就惊恐地发觉,这高速旋转的自行车圆阵,又像一个平躺在地面上的巨大陀螺一样,旋转着向他们碾压而来!
其上面寒光闪烁的一把把长剑,也由这圆阵的内缘移到外缘,联想到之前那倒霉蛋一接触这圆阵就被乱剑高速刺中的惨状,这群蒙面人哪敢迎接,他们吓得纷纷闪避。
但这自行车圆阵范围甚大,一转过来就是席卷一片,有数位蒙面人动作略慢,一时闪避不及,他们被这圆阵的边缘擦到,瞬间就被高速旋转的剑刃划得是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这第二式果真厉害!”芹娘继续赞叹。
……
破庙外,接连遭受了两回自行车剑阵的打击,面对这以前从未见过的新事物,这群蒙面人的胆气彻底丧失尽了,他们齐发一声喊,转身就要逃离这群变态的自行车狂魔。
可惜自行车飚起来的速度远胜于他们逃跑的速度,发现他们要逃,领队的岳不群手中长剑一指,这自行车圆阵又再一次断开。
变成了一字长蛇阵的自行车剑阵迅速追上了这些蒙面人,它像一条巨蛇一样围绕着这些蒙面人盘旋,并将其一个个打倒。
而当最后几个蒙面人绝望地不逃了,他们重新聚集在一起,准备负隅顽抗时,这自行车剑阵将他们团团围住,又变回成圆阵。
且这回在围住这几个蒙面人后,这自行车圆阵的圆心不再固定不变,整个圆阵不规则地晃来晃去,其内侧高速旋转的剑刃也时不时地、猫戏老鼠一般擦过这几个蒙面人。
这几个蒙面人的手中刀剑,很快都被自行车圆阵的巨大旋转力嗑飞。赤手空拳的他们,在自行车圆阵再一次带着寒光闪闪的剑刃逼近时,终于一起跪倒在地,举手投降。
第28章 即将要和东方不败比剑的令狐大师兄
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终于放晴了。
睡在破庙里的芹娘揉着睡眼爬起身,她瞧见破庙外面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毫无打斗的痕迹。昨晚的一番恶斗,仿佛是做梦一般。
芹娘依稀记起,后来岳不群审讯那些蒙面人时,她却是困极先睡了,不过隐隐约约地,芹娘在半睡半醒里听闻,好像岳不群最终还是放了那些蒙面人,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
老岳这个伪君子,果然就是喜欢在人前做好人啊!芹娘感慨。
而感慨完的芹娘,接下来随同众人一起离开了这座破庙,又再次上路。
……
之后的路途竟是再无波折,华山派众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平平安安地到了洛阳城。
当顺利进入洛阳城内后,岳不群找寻了一间客栈住下,便宣布给众人放假三天,让众人肆意玩耍。
众人闻言欢呼雀跃,其中令狐冲第一时间,自是寻访他的义弟林平之去了。别的华山派弟子们,也各自放下行李,开心上街。
徐白襟也想上街玩耍,他去找芹娘一同商量,不料旅途劳顿的芹娘却想要在客栈里好好地睡一天,她拒绝了徐白襟。
徐白襟无奈,只好独自上街。
……
这洛阳城曾是唐时旧都,现在也颇为繁华。独自上街的徐白襟在街上东游西逛,不经意中,他在街边,居然迎面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这老熟人是青城派的余人彦,当初两人在福州城外狠狠打了一架,各自都记得对方的模样。
“是你!”
“是你!”
两人狭路相逢,同时叫嚷,同时拔剑。
而徐白襟是不惧余人彦的,这回挺剑方一交手,他就又将余人彦的手腕刺伤。
余人彦输了一招,他也还是像上次一样转身就跑,一眨眼功夫就跑得不见影子了。
赢了的徐白襟自是也懒得追他,收回了手中长剑,徐白襟继续在街头闲逛。
只是这次才逛了不久,一个人又突兀地从天而降,拦住徐白襟的去路。这人穿一身大红的衣裳,头上还斜插了一朵鲜艳的牡丹花,她肌肤细腻白嫩,看起来像是一位美艳的女子,但身体骨骼略显粗大,又有些像是男子。
这人拦住徐白襟,开口就直接问他:“小哥你刚才使的那一招,是独孤九剑吗?”
“不错。”徐白襟坦然承认。
“甚好甚好!”这人仰面大笑,“我自神功大成,一直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独孤九剑的威力,可惜风清扬风老先生多年前就不见了踪迹……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叫我在这儿遇见了小哥!”
“小哥你既然会独孤九剑,我终于可以一偿所愿了!”
“什么叫一偿所愿?”面对这怪人的自言自语,听得一头雾水的徐白襟反问:“你是要与我比剑?”
“正是。”这人收敛起笑容,缓缓点头。
“我师父说我资质愚钝……”徐白襟不想与这人打架,他推脱道。
而见到这人一脸不信,徐白襟连忙祸水东引:“其实我大师兄就比我厉害很多。”
“你大师兄是谁?”这人好奇询问。
“他叫令狐冲!”徐白襟没遮拦地为令狐冲吹嘘:“我学独孤九剑学了半年多才入门,我大师兄只学了半个月就精通!”
“那你大师兄确实比你厉害很多,我去找你大师兄比剑!”这人颔首,她纵身跃上了一旁屋顶。
居高临下地望着徐白襟,这人欲走未走之际,又突然对徐白襟抛了一个媚眼,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小哥你性情憨厚,看起来比我家的莲亭还招人疼。以后你行走江湖要多个心眼,不要人家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为什么?”徐白襟昂起脑袋,他茫然地回望着这人:“我觉得姐姐你是好人啊,我为何要隐瞒与你?”
“姐姐?”这人站在屋顶上,霎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她头顶的那支牡丹花也跟着乱颤。
“你是第一个叫我姐姐的人……”良久,这人止住了笑,她意味深长地望着徐白襟,说道:“我认你做弟弟了!后会有期。”
……
这怪人后会有期四个字一说出口,蹭地一下就没了影子,跑得竟是比余人彦还快。
徐白襟本来还想把令狐冲的客栈房间号码告诉她,见此也只好作罢了。
“若大个洛阳城,我看你怎么找到我令狐大师兄比剑!”徐白襟摇头嘀咕,感叹这个世界里的习武之人都是毛毛躁躁的。
好比那余人彦,两次打输了都不留下一句场面话再跑,实在是让徐白襟赢之无味。
“或许下一次再碰到他,我应该装输,然后教他怎么说场面话?”徐白襟暗忖。
“等等,不对啊!”徐白襟嘀咕间突然想到余人彦的出现很反常,“他老家在青城山,上次出现在福州,这次林平之在洛阳,他又出现在洛阳……”
“这家伙定是冲着我大师兄的义弟林平之一家来的!”徐白襟醒悟。
“不行,我得赶紧去告知我大师兄,让他通知他义弟一家早做防备!”徐白襟转身就往回走。
……
洛阳城很大,街道也很乱,往回走的徐白襟,很快却迷了路,他无头苍蝇一样在洛阳城内绕来绕去,最终被一户大宅院的后院墙拦住。
这户大宅院极其广阔,后院墙往两边绵延甚远。徐白襟判断自己要绕过它,得兜一个极大的圈子。
为了偷懒抄近路,徐白襟瞧了瞧左右无人,便给自己使了个轻身术,一耸身跳上了这大宅院的后院墙。
再一路纵高窜低,徐白襟在这大宅院里朝着客栈的方位径直潜行。
而中途经过这大宅院的一所花园,徐白襟落足花园里的一座假山上时,他发现假山旁边的凉亭里有两个人正在说话。
这两人,一位是身材高大、七十来岁的老者,其满面红光,颚下一丛长长的白须飘在胸前。这老者精神矍铄,左手呛啷啷的还在把玩着两枚鹅蛋大小的金胆。
另一位则是一身材略胖的中年汉子,粗眉阔额,面白无须。
徐白襟害怕被这两人察觉,他忙伏身假山顶端,一动不动。
接下来无意间,徐白襟却是听到了这两人的私语。他听见那中年汉子对着那身材高大的老者在说:“爹爹,妹夫家的祖传辟邪剑法听闻极其厉害,这次他们举家而来,投奔我们避难,我们何不想方设法让妹夫交出剑谱给我们一观……”
“辟邪剑法?”躲在假山上的徐白襟闻言一惊,他知晓这是林平之的家传剑法,听凉亭里那中年汉子的口吻,他似乎就是林平之的亲舅舅,而那身材高大的老者,应该就是林平之的外公了。
这亲舅舅与外公,居然想谋夺亲外甥的家传剑法?徐白襟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屏息静气,徐白襟继续偷听下去,就见那身材高大的老者回应那中年汉子道:“伯奋啊,你的心思为父理解,但我们终究要顾及一下你妹妹的情分,强行索要徒自伤了自家人的和气,况且,即便是强行索要,恐怕你妹夫也不会答应……”
“可若不趁这大好的时机索要,日后哪有机会?”那中年汉子语气十分惋惜。
“机会都是人创造的。”那身材高大的老者呵呵一笑,他反问那中年汉子:“若你妹夫的仇家追来了洛阳,依旧不依不饶,你妹夫在洛阳除了我们,也无所依靠,等那仇家逼得紧了,让你妹夫感觉到那剑谱若不交给我们保管,则必定会被仇家夺去,你说你妹夫会如何选择?”
“这……”那中年汉子被身材高大的老者的问题问住,他埋头想了一会,骤然抬起头,满面惊诧地说道:“爹爹,你难道暗中联系了那青城派的余观主?”
“不,为父只是设法给青城派递了一个消息,并未与他们接触。”那身材高大的老者向那中年汉子解释,他又昂首看了看天色,低声自言自语:“算一下时间,青城派的人,他们应该也快到了洛阳城。”
“爹爹,你这样引狼入室,不怕招其反噬吗?”那中年汉子神情惶恐,显然,他对那身材高大的老者的主意有些担忧。
“我们王家在洛阳城又不是软柿子!”身材高大的老者宽慰那中年汉子,“再说为父的金刀也不惧那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当然许多环节,还要仔细思量……”身材高大的老者说到这儿,他起身离开凉亭,往花园外走去。
那中年汉子在凉亭里发了一会呆,也快步追随身材高大的老者而去。
……
徐白襟之后出了大宅院,他一路摸索加打听,回到客栈已是黄昏。
见芹娘还在呼呼大睡,徐白襟找到令狐冲,问他道:“大师兄,你可寻到了林平之?”
令狐冲沮丧摇头,他向徐白襟抱怨:“洛阳城太大了,当初我又忘了问他落脚的具体地址……”
“我误打误撞,却是找到了林平之的外公家,想必他们应是住在一起。”徐白襟好心对令狐冲说。
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