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渣功一百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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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也要卖,看样子是真承受不住了。
“你要说是个捕风捉影的事或者外来的凶杀,入室抢劫杀人什么的也就算了,这个全是住进去后家里本身出问题。”林堤海语气沉重地道,“而且一连三起,不住就没事,这哪个敢买啊!”
“没有出租过吗?”苏哲问。
“租过,都是租了没两天就跑了,房租都不要的那种。”林堤海叹道,“小城市本来就不好租。不是都开玩笑,鬼屋在价格面前都不好使,照样有人买,这房子算是印证了吧,后面两任房主肯定是这么想的,结果呢?所以我觉得这房子是真的有问题。”她停顿了下,露出苦笑,“你看,都死了这么多人了,还是有我这样的硬要上,穷病真是治不了啊。”
苏哲心有戚戚焉地点头,同为天涯沦落人,都懂,倒是向北一声不吭地尝完了所有菜,淡定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租两天看看?”
☆、第 33 章
苏哲起先不太同意这个建议,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丢命的,更何况他现在越发觉得向北不靠谱了,都会偷偷临时抱佛脚啊,要不是仗着言灵在身这货恐怕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他觉得向北尽早有天会管不住嘴,说一个大的“改变”把自个儿给作死。
向北再怎么不好,苏哲也不想让他做这么危险的事,不过,旁白框出现后他改变了主意——
向北的能力在这间屋里得到了升华,有时候得失之间真的很难在当时看清,只留下无穷无尽的后悔。多年之后,孤身一人的向北再回忆起那间鬼屋时,悔恨如同旷野上的暴雨般无遮无挡。
我这是死了还是绝交了啊?
难得很长一幅旁白框,苏哲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琢磨着内容,嘴上问向北道:“你希望能够获得更强的能力吗?”
向北回道:“我天生有的那个能力吗?”
“对。”
“唔……”向北迟疑了会儿,道,“你觉得‘希望’这个回答怎么样?”
苏哲瞬间明白了,当下就答应去租一下那间鬼屋看看。吃完饭后,两人帮着林堤海洗碗,乘着向北去放碗筷时她悄悄凑近苏哲小声道:“你朋友讲话方式好怪。”
“呵呵,他这人脑子不太好。”苏哲毫无心理负担地给向北泼脏水,“你最好离他远点。”
“但是我觉得你对他挺亲近的。”林堤海洗碗的动作麻利极了,一边洗一边随口聊天,“就是那种感觉,很轻松随意。”
苏哲意外地道:“有吗?”
“有。”林堤海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挺羡慕你的,到了我这个年纪啊,连说个心里话的人都没了……”
接下去林堤海絮絮叨叨的话苏哲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尽在回忆这段时间他与向北的相处了。不得不承认,向北对别人好时那真是无法抗拒,拥有神颜的男人对普通人嘘寒问暖的杀伤力根本就是降维打击,但是,一旦想到这样的男人会随时毫不留情地弃他而去,他就觉得心里凉嗖嗖的。
晚上,向北和苏哲本来应该一个睡沙发,一个睡罗帆的次卧,林堤海的房子太小了,只有两室一厅,结果他硬生生爬上苏哲的床,俩人挤在一块儿呼吸都彼此贴着,跟连体婴似的。
“你不睡沙发我睡!”
苏哲有点受不了了,爬起来要去客厅,被向北一胳膊拽了回来,他很是无奈,如果不是一边胳膊有伤他才不会被向北这样的弱鸡阻止,更令他气愤的是,向北身高胳膊长,一伸手就把他揽进了怀里,跟夹了个抱枕一样。
“原来抱着男人睡是这种感觉啊。”向北嘀咕道,“我还以为会很硬呢。”
“废话,就算有肌肉,男人也是肉做的啊,你当是铁呢?”苏哲没好气地挣扎了两下,结果向北的胳膊有意无意地搁在他受伤的胳膊上,他顿时不敢动了,“你干嘛?”
“你不冷吗?”向北问。
“睡着就不冷了。”苏哲道。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很奇怪咩?”向北用了个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感叹词,“我们抱在一起更暖和吧?”
确实。
人和人在一起的温度是任何织物无法比拟的,气味、肌肉、皮肤、头发,每一点一滴都会深深地印在彼此的脑海里。曾几何时,他和林安也有过如此拥抱入睡的时光,通常是在一场开心的欢愉之后,以最原始的状态拥抱着睡觉。
“你不觉得别扭吗?”苏哲奇怪地问,“一般来说男人连牵一下同性的手都觉得可怕。”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向北的胳膊收紧了点,他把脸贴在苏哲的脸颊上蹭了蹭眯起眼睛。
苏哲把脑袋往后仰了点,道:“你知道你这样基本上就是半弯了。”
向北睁开眼打量了苏哲一会儿,突然笑起来:“弯不弯难道不是用鸡儿硬不硬来证明的吗?”
苏哲:“……”
一针见血。
这一夜苏哲意外睡得好,苏哲醒来时发现眼前是一个喉结,往上看是长出青色胡渣的下巴,向北不仅胳膊揽着他,腿也搁在他的腿上,活像一个大号的半壳把他裹在怀里。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苏哲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这几个问题,时尔怀疑人生,时尔怀疑自己,不过最终他还是从这片温暖中解脱了。
草草对付了早餐,林堤海催促着罗帆赶紧出门,他目前上幼儿园大班,要找一个与幼儿园上下学时间对得上的工作可真不容易,不过,今天她可以从容点,苏哲和向北决定送罗帆去上学,去和鬼屋的所有人谈。
路上,罗帆奶声奶气地道:“你们会做我新爸爸吗?”
“不会。”向北斩钉截铁地道。
见罗帆转了过来,苏哲赶紧咽下口中的菜,道:“不会,叔叔不喜欢女人。”
“那喜欢高达吗?”罗帆紧接着道。
苏哲笑出了声,不得不说,这一路上悠闲走着还真是舒爽身心,送到幼儿园,看着罗帆蹦蹦跳跳地和老师一起进屋。
鬼屋很快就到了,当然,并没有什么废弃的房屋或者杂草从生的门口,这个老小区环境整洁、绿化也相当不错,门口就两家中介:安家与有家。
苏哲选了安家,向北对此并不介意,俩人进了中介后很快就有位经典不合身西装的女员工迎了上来,问:“两位想看什么样的房子?”
“我们想租房子。”苏哲自觉负担起与外界沟通的责任,“有没有中间楼层,有平台,南北通风的房子,三室一厅最好,我们还有几个人要一起来住。”
“有的,有的。”女员工欣喜得双眼放光,“您坐,我拿资料来。”
果然,女员工拿来的资料中第一页就那间鬼屋,苏哲装模作样地翻完了再倒回第一页,说道:“我还是觉得这个好。”
向北点了点头。
“看房吧。”苏哲有些小激动地道,“现在走吧!”
☆、第 34 章
鬼屋……不,该叫凶宅,苏哲想像中的凶宅多少要有点阴森或者混乱,什么案发现场的痕迹或者温度奇低那种,结果进屋一看,南北通透、窗明几净、装修品味高雅、家具电器齐全、阳台赠送面积超大,屋内层高也很棒,从各方面来说几乎是完美。
“怎么样,帅哥,是不是很完美?”女员工兴奋地道,一股子传销的语气,“这里真是本小区最好的一套了,不仅是楼王,楼层更是王中王,您看,客厅窗户正好对着绿化极佳的学校,这是本市的重点小学,您的孩子将来在学校上学,您在家里就能看见,而且啊这楼层不矮,学校的噪音又影响不到,可以说利好全收、弊端无一!”
苏哲好笑地道:“你们这说话和导游台词一样啊?”
“您说笑了,这套房几乎没有缺点,价格更是比同小区便宜一半,五折啊!如果不是房主急着要钱出国根本不会卖的!他要赶紧走,说是国外那边签证还是护照什么的要到期了,再不出去好不容易熬到的绿卡就要没了!”女员工讲得一套一套,煞有介事的样子,“所以才想着赶紧卖掉,这么低的价,您今天不下定明天就没啦!不,等下可能就没了,我同事说又有人约了看房呢!”
在信了,在信了,我真的在信了……
苏哲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似乎随口道:“但是我看你们那纪录上好像很久前登记的这套房啊?”
“啊?没有吧,这是昨天才登的。”女员工笃定地道,没有任何迟疑,“我不会骗您的!”
苏哲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盯了女员工好一会儿,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幸好,一直在房间里乱转的向北回来了,这是他们约好的,他和女员工聊天,向北负责堪察。
“怎么样?看见什么了没?”苏哲问道。
向北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盯着客厅的天花板好一会儿,道:“我倒挺想在这里做菜请人吃饭的。”
听见这话,女员工的眼神在向北和苏哲间来回了好几次。
“那行呗。”苏哲说道,“不好意思,这房子租吗?”
“租?这个……恐怕不行。”女员工为难地道,“房主急着回笼资金。”
“要不这样,咱们就是请人来吃个饭,租个一两天你看怎么样?”
苏哲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试图贿赂一番,没想到女员工抿嘴一笑,道:“你们其实不是来买房,是来看凶宅的吧?”
小心隐藏的动机被直接点破,苏哲一时间有些尴尬,瞄了眼向北,这货一脸淡定地看着餐边柜似乎什么也没听见般,心理素质确实强大,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没有,我们只是……”
“别装啦,这房子不是第一次有天师来看了,还有和尚道士呢!”女员工笑得很开心,“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毕竟这房子出了名嘛,又这么便宜,你想想,如果能把这房子搞干净了,直接百万到手啊,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只不过这个好处一般人吃不到嘴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哲也不必躲躲藏藏了,把手机收回兜里大方地道:“看样子那些人本事不怎么样啊,到现在这房子还在。”
“其实也有本事大的。”女员工放开了架势,闲聊道,“来转了一圈就说要买房,结果房主又不卖了,说卖给别人可以半价,卖给你们要原价。”
苏哲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结果,惊奇地道:“房主怎么想的?”
“当然是不服气这些人转手就赚百万啊。”女员工嘲讽地道,“如果是普通人,他倒不介意坑别人一回。”
向北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说道:“小哲啊,你不觉得这种人太恶心了吗?”
苏哲嘴角一抽,小声道:“不要叫我小哲。”
向北突然放大了音量道:“你说什么,小哲?你要不要再说一遍,小哲?说大声一点我肯定就能听清楚了。”
苏哲:“……”
行,算你狠。
苏哲对女员工开门见山了:“那这房子到底能不能租?”
“能的。”女员工叹道,“二十四小时一千。”
“我靠,这也太贵了吧!”苏哲脱口而出,“当这是豪华酒店啊?酒店还有服务呢!”
“也差不多吧,这是豪装啊,就是有些年头了。”女员工笑嘻嘻地道,“要不是看在这位帅哥的脸面份上,我才不放这优惠价呢!房主是觉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反正只要付钱怎么都好说,他可是被这套房子害惨了,房贷还了7年就住过一天,太惨了。”
向北闻言对女员工露齿一笑,收获了女员工热切的眼神一枚。
“行——租——”
苏哲拖长了声音刚说完,女员工直接打开了平板拉出一份合同,道:“那咱们就签一份电子合同吧,您在这儿写名字就行,电子支付都行。”
苏哲一边签一边道:“我都付钱了,能不能和我说说这房子几任房主的事?”
“唉呀,这个肯定不行的嘛,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一张百元钞票被修长的手指夹着轻轻放在平板上,女员工立刻换了语气,“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帅哥,您想知道什么?”
苏哲瞪了眼向北,他也没指望女员工有望必答,早就做好了让向北□□的准备——脸面什么的还不得向穷病投降么——此时那一百块是收不回来了,他难免有些可惜。
向北一无所觉,正兴致勃勃地听女员工八卦,说来说去无非是林堤海能打听到的消息,都是公开的刑事案例要查到并不难,更何况这三个案子横跨十三年,足够写出两部小说一部电影了,当地众人皆知。
“我倒是有件特别想知道的事,这任房主为什么住进来一天就搬走了?”乘着俩人闭嘴的空隙,苏哲插嘴道,“他遇上什么事了吗?”
“确实。”女员工的笑容消失了,似乎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先声明,以下事件是他自己说的啊,真假不知,你们自己考虑。他搬进来前都很正常,装修时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他是买了后才知道这房子底细的,顺便说句,不是在我们手上买的啊,总之他买了就后悔了,但是没办法贷款三十年呢,就硬着头皮装修,装修全过程一点事也没有,他觉得说不定前面是巧合呢?然后开始搬家。家具进来没问题,电器进来也没问题,一家人搬进来当天晚上,他在电梯口的墙上发现了一大块水渍。”
“确定是水渍吗?”向北问道。
“他说是啊,反正我也没见到,不过你们想啊,电梯口那个地方哪来的水渍啊,那地方要是有大面积水渍电梯井淹了还差不多。”女员工不屑地道。
苏哲追问道:“大面积是多大?”
女员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和一个人差不多大,而且轮廓也特别像人。”
苏哲并不是个胆小的人,对于灵异事件的接受度也不错,但是咋一听见女员工的描述还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