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渣功一百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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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说他越发觉得好悲催,情绪也跟着低落起来,“总之,我想有点好运。”
旁白框突然跳了出来,只有一个字:铿——
苏哲迷惑地盯着旁白框,这是至今为止最不解的一个字,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他盯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向北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道:“你在看什么?”
“铿锵的铿会让你想到什么?”苏哲问。
向北愣了下,道:“想到铿锵。”
苏哲翻了个白眼,引得向北笑起来,从昨天开始一直积蓄的低落空气被打破了,他突然觉得,有时候不应该太过被动,他从以前就不是个愿意采取主动攻势的人,这样肯定是不能掌握命运的。
“你收拾厨房工具是想走吗?”苏哲采取了直球。
向北微微瞪大了眼睛:“啊?不是,我只是想收拾一下,太杂乱了,用起来不顺手。”他面无表情了几秒,逐渐咧开了嘴绽出一个微笑,“哦,你在怕我走吗?”
“毕竟你做饭好吃啊。”苏哲自然而然地道,他和向北之间已经有了足够的相处,不会生份,甚至不止是熟人了,“谁不希望天天吃大厨饭?”
“只是大厨?”向北带着几分调侃问。
“嗯,还有好看。”苏哲笑了笑,“谁不喜欢帅哥吗?直女喜欢,弯男也喜欢啊。”
向北大笑起来,引得周围好几桌看过来,他却全然不顾,俩人对视之间确确实实开始有了暧昧的气氛,不过,苏哲把持得住。
塔罗俱乐部在一处老居民区,偏市中心但是各方面设施都比较老旧,靠近一所小学门口,是单独的老式门面房,从一家文具店上到二楼,只有墙上希里斯塔罗俱乐部的金属牌匾表明了身份。
一张长条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洛丽塔打扮的女孩子,笑容甜蜜蜜地道:“欢迎光临希里斯塔罗俱乐部,有什么能帮您吗?”说完这句居然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业务水准很高。
“我应该有预约。”苏哲把手机展示了下,“这个是吗?”
“噢,您预约了我的主席吗?这可是很不容易的!”小姑娘手捂着嘴,瞪圆了眼睛,一脸吃惊,“您运气真好!”
“怎么?”苏哲不明所以。
“我们主席每个月都有一次微信加好友的机会,完全随机,每天都有几万人想要加他,一个月可是百万分之一的机率!”小姑娘轻柔优雅地鼓着掌,“您运气太好了!”
小姑娘你数学不太行啊。
苏哲:“这么好的运气,有什么奖励吗?”
“可以由主席亲自为您服务哦!”小姑娘道。
“免费吗?”苏哲问。
“成功加上微信好友可抵九万九哦!”
“有九万九的套餐吗?”
“没有哦。”
苏哲:“……”
门店抽奖西方版?
☆、第 95 章
要见到主席最低必须买一个“机缘套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去掉苏哲的打折只需要花九百九十九,即使如此他也不太想付,听起来就是一堆骗子嘛。
“太贵了。”苏哲道,“算了吧。”
“您的运气真的很好,不尝试一下吗?”小姑娘睁大了眼睛甜甜地道,“如果您嫌贵的话我可以再打个折,只需要九十九哦!只要九十九就可以见到我们的主席!”
苏哲好笑地道:“我还是嫌贵啊,这种事又不保证成功的,我怎么知道不是被骗了?”
“这样啊……”小姑娘一脸认真地道,“那我们可以给您做一个免费体验套餐,如果成功了按原价付,可以吗?”
“哦,这个可以。”苏哲瞄了眼向北,得到一个飘过来的眼神,知道对方心里有数,便举步进了房间。
房间比想像中大不少,法式装修很到位,阳光从两扇瘦长的拱型顶窗射进来,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感觉。苏哲开始明白为什么俱乐部要选这里了,狭窄的一面墙上拥有并排大窗户可不多见。
主席坐在一张大沙发上,旁边是一个真火壁炉,他穿着三件套西装,面容清秀,见到俩人进来不动声色地道:“请坐吧,有缘人。”
这句话差点儿让苏哲破功,毕竟“有缘人”什么的一般是和和尚道士相配的,一个穿西装的年轻小伙实在很违和。不过,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俩人一坐下,这位塔罗牌俱乐部主席就笑了:“如果是问未来的话,不用花钱我免费送你们。你们一定能成的,简直是天作之合,命中情缘,完全不用担心,任何事都打扰不到你们。”
向北笑得很开心,苏哲很无语,道:“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们是一对的?”
“他坐下来的时候特意把靠垫拉到你的位置上,刚好让你靠着。”主席道,“还有你们的衣服,不是情侣装吗?”
坐下去的小动作苏哲确实没察觉,衣服倒是明白了一些,不过没多想,因为他是从一堆衣服里随便捡了件出来,此时转头一看,向北穿着黑色棉袄黑色牛仔裤,他也同样,冬天的衣服一般也就这几个颜色。
“都是全黑也能叫情侣装?”苏哲好笑地道。
“围巾。”小伙笑眯眯地道。
苏哲这才发现他俩的围巾一个红色一个蓝色,而且都很浅淡,样式相同,完全就是同一款围巾不同颜色。他拉着围巾看了会儿,疑惑地道:“我什么时候买的这条围巾?”
“我买的。”向北微笑着道,“和一堆快递一起来的。”
“你又什么时候放到我那堆衣服里的?”苏哲问。
“我没有,你出门时我递给你的。”向北笑了起来。
苏哲一回忆,好像确实有这事,当时他正在手机上发消息,向北递个东西来顺手就接了,之后发现手上有个围巾,下意识以为是自个儿拿的,直接就戴上了。
“看,天作之合。”主席双手搭着膝盖,道,“一个体贴入微,一个豪放直爽。”
“呵呵,您真会说话。”苏哲忍不住刺了句,“是这样的,我是先前联络说要改命的……”
“我知道。”主席抢白道,“我也说过,命运这个东西并不是这么容易改动的。”
苏哲不以为意地道:“所以,多少钱套餐能改?”
“您不是说没钱吗?”主席说道。
“我只是想把钱花在应该花的地方。”苏哲道,“而且你们还说送我免费套餐呢。”
这位“主席”爽朗地笑了起来:“那我们各让一步,这样,我让您体验一下免费套餐,之后再谈改命的事,如何?”
苏哲当然同意。
主席拿出一沓牌,牌面倒是很精致,金光闪闪,纹理繁复、花纹漂亮,他把牌放在桌上很有重量,居然有几分纯金感。
苏哲:“这牌……”
主席:“对,纯金的。”
苏哲:“……”
不知怎的,苏哲颇有种被看穿的不快感,他沉默了会儿,期待的旁白框总算出现了:因果正在逐渐清晰,局中之人却还看不穿。
苏哲皱着眉头盯着旁白框许久,直到向北碰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主席正看着他:“抽一张吧。”
苏哲觉得就算骗钱这一套也太简陋了,没有暧昧的氛围,没有香薰蜡烛什么的,就这么洗了一付牌然后让他抽,过于直白,他无聊地随手抽了张,翻开来画面主体是一个轮子,文字居然没有。
“命运之轮。”主席叹了口气,“您的命运果然太过强烈,以至于掩盖了其他一切。”
苏哲忍不住道:“你不是应该先问我想问什么吗?”
“塔罗可以直接显示你所面临的问题。”主席把牌往苏哲面前推了推,“现在看来,你的问题就在于命运。”
“命不好?”苏哲问。
“不,是你困于命运。”主席把其他的牌依次翻开,“命运并没有好坏之分,每个人的命运不同,你的好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坏,比如让一个性格内向有社交恐惧症的人去做大明星,这个命运对某些人来说可能非常棒,但是对他来说无疑于酷刑。所以说,你所面临的命运是否你所期盼的……”
苏哲等了会儿,没有下文,明白这是催着要款了,不禁有些无奈,道:“免费套餐是这个?不是等于什么也没说吗?”
“那我附赠一个。”这位塔罗牌俱乐部主席笑眯眯地道,“您回家的路上千万别吃任何东西。请小心点走。”
苏哲眯起眼睛,完全不明白哪张牌显示了这个说法,不过,人家都送客了,他也不能一直厚着脸皮赖在这儿,只得拉起向北走人,临出门时他突然意识到向北走在前面替他挡着门,再回忆起平时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向北是更绅士的那个,像这种挡门之类的小动作他对陌生人也会注意,但是与向北一起就不在乎了,有种“大家这么熟了”的想法。
“我是不是平时对你太不体贴了?”出了楼,苏哲问。
向北一脸茫然地道:“啊?你不就是这样的吗?”
苏哲:“……”
这个回答有点令人不知如何回答。
“那我是不是也要对你好点?”苏哲笑道。
“不用,那不是显得太客气了吗?”向北道。
俩人边聊边走,苏哲不经意看见路边的炸串店,想到主席的嘱咐,心里不由痒痒的:“你饿吗?”
向北也看见了,有些好笑地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想试试而已。”苏哲不否认,“你在我身上感觉到了法术的味道吗?”
“没有。”向北道,“那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而已。”
苏哲站在路边,看着对面的店铺犹豫了片刻,他观察了一下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路口的车在等红绿灯,有学生放学了,正蹦跳着走在街边,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旁白框出现了:苏哲并不在乎向北,至少他在这一刻是这么想的,无论向北怎么付出。
不,怎么会?
苏哲转头对向北道:“你觉得我应该去吃吗?”
向北几乎没有一秒犹豫地道:“你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吗?”
向北讨厌苏哲吃别人做的菜。
“好吧。”苏哲做出了决定,“晚上你做什么?我想吃……”
吱——轰!
等在红绿灯路口的汽车刚起步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车追了尾,打着旋儿撞向了路边,正好撞进卖炸串的店铺里!
☆、第 96 章
警察最先来,消防车和救护车没来,因为撞进去的车没有引发火灾,也没有撞到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苏哲一直站着看完全部处理过程,心里有些发懵,忍不住对向北道:“如果我刚才去吃是不是这会儿就完蛋了?”
“没有的事。”向北道。
“可是,如果我从这边过去,那正好会被……”
向北打断了苏哲的话:“没有的事,你说什么呢?!”
苏哲这才发现向北眉头紧皱,满脸都是不快,嘴角向下撇着,他莫名有些愧疚,轻声道:“我就是说说。”
“为什么要说这些没发生的事?”向北很不开心地道,“我讨厌说这些假设。”
旁白框跳了出来:向北儿时说过的话是他永远无法后悔的事情。
苏哲换了话题:“我们回家吧。”
向北渐渐平静了下来,道:“你不去见那个主席了吗?”
“如果说那个套餐是真的,那我就没必要去见了吧?”苏哲道,“不多管闲事。”
向北对于这个决定还是挺满意的,他不缺钱,对于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大的感观,比如苏哲家里的装修钱全部是他出的,至于拿不拿得回来他根本不在乎。这次塔罗俱乐部之行的唯一收获就是苏哲开始认真思考“因果之子”这个称呼,阎王爷也这么说,那肯定是真实存在的。
“有没有办法再见一次阎王爷?”终于,苏哲忍不住这么问道。
“干吗?”向北问。
“我想问问因果之子这个说法。”苏哲道。
向北皱起眉头:“你就这么纠结吗?”
“就像背上痒,不严重但是挠不到就很烦心。”苏哲说。
向北同意了这个说法,不过他可不愿意帮忙。
“北北啊,你这么频繁地打电话回来真是罕见……”向东的声音还是活力十足。
“是我。”苏哲不好意思地道,“苏哲。”
“噢噢噢,妈,苏哲又打电话回来了。”向东叫了一声,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变得空旷,应该是开了外放。
“小哲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向东开口直奔中心。
“年前。”苏哲知道不能顺着话题讲,不然就会没完没了,“是这样的,我想再见一回阎王爷,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为啥?”向东道,“阎王爷还是能少见就少见,不方便的。”
苏哲迟疑了下,道:“因为因果之子这个称呼。”
“噢,又是这个啊。”向东似乎有些失望,“其实也不必拘泥于别人的说法,可能就是别人随口一说。”
这说法和向北真像。
苏哲瞄了眼向北,道:“阎王爷也说了。”
“这样啊。”向东道,“如果你一定想见的话叫向北用言灵不就行了?”
“他不肯。”
“咦,他不肯?”向东的声音变了,“那抱歉啦,这种事我总不好和他对着干。”
苏哲有些意外,不过这个回答并不令他生气,既然对方拒绝了他也就不再强求,客套两句结束了通话,挂电话前向东反复强调早点回来,可以多住一段时间,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苏哲有些疲惫地放下电话,看着在餐桌边把布巾叠成动物样式的向北,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越是相处他越是理解向北的难处,不想强迫对方,随着感情加深他意识到无论向北当初的动机如何,行为上确实体贴入微,他没有拒绝这样的关照,现在自然也不能装作和向北的关系没有任何进展。
“呃……”
向北停下手上的动作,手撑在餐桌边微笑着道:“你打算用什么来换呢?”
我就知道。
虽然承认了向北一定的地位,苏哲这一刻还是难以遏制揍向北一顿的冲动,他坐在桌边道:“你想要什么?”
“哦,你现在会问我要什么了啊?”向北笑眯眯地道,“我要好好想想。”不到一秒,他说道,“我想好了,你觉得给我一个法式深吻怎么样?”
苏哲沉默了会儿,道:“我不知道什么叫法式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