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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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也不推辞,含笑道,“承让承让。”
柳玉如也不知怎的盯上了季风道,“季姑娘既是神算,相比一定是十分灵通,不如替我算上一卦如何?”
虽说算起来季风也只在绣玉谷呆了一天多,但在荷露等人看来,季风可是一直留在移花宫,半年前才与他们一同先后离开,她从幼时便看见她在那里,姐妹间聊天谈起都称呼她为季姑娘,叫了十六年,在她心中季风早已成了移花宫的一份子。
铁萍姑的想法也与她一般无二。
两人对视一眼,荷露开口道,“你算是什么东西,配得上季姑娘为你占卜?”
柳玉如刚要发作便被季风一伸手挡住了,假作斥责荷露道,“闭嘴,柳阿姨年长了几十岁,她说话不论对错咱们也该放尊重些。”说罢朝柳玉如露出极为抱歉的一笑。
荷露天生机灵哪里会不懂是什么意思,一口一个柳阿姨的道不是。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柳玉如强压着怒气冷哼一声道,“行走江湖,你们这些小辈还是懂些规矩的好。这事情若是算不出来,就莫要怪我手里的刀不长眼了。”她的刀已然出了鞘。
季风也不恼,只默默做出掐算的姿势,锻炼了这么长时间她的术数也长到了九级,有人发出算命请求后,差不多随便说说就能说中,似乎有一种感觉在指引一般,不得不说这种技能简直要给五分好评。
“想必柳前辈便是河南柳家的独女,昔日三罗刹之一,使一柄柳叶刀,不错吧。”
柳玉如不屑一顾道,“这些事情江湖中人哪个不知,随便打听打听便是了,只这水准我劝你还是早些退隐吧。”
季风缓缓道,“你本是柳家独女,与在场的赵总镖头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说的对也不对?”
赵全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季风又怎会让他插话阻止,不停歇道,“你们自幼相识又门当户对,家里父母也时常开玩笑给你们定娃娃亲。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柳前辈家里出了意外,混江湖的哪个不是把脖子放在刀刃上的命?赵总镖头的父亲接了一趟大镖,前去你家求你的父亲,当年的中州第一刀柳成业让他帮忙来护送这一趟。”
恋情永远是扎在女人心中的一根刺,听季风提起这件陈年旧事,柳玉如的心脏忽然被柔软的碰了一下,她决定说完这个故事再动手。
“碍于亲戚情面,我父亲自然是答应了。”柳玉如若有所感,接下了话,“谁知道就是那一趟镖,我父亲便出了意外。那时家里少了父亲,我的刀法还未练成,遇到麻烦只能忍气吞声,还好全海不时接济帮忙才度过难关。只是……”,柳玉如顿了一顿嗓音里似乎有泪,有被她强咽下去道,“只是我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对镖局没有半分助力,当年的亲事也只是口头说说,全海还是与别人成了亲。”
故事到这里便结束了,她的眼睛里只有怨、怨自己,她只身闯荡,被称为三罗刹、女阎罗,一把柳叶刀屠尽无数人命,提起曾经却没有丝毫的恨,她一心爱着这个曾经抛弃过自己的男人。相隔数十年后再相见,谁能想到会是这般场景?
赵全海的动作也变得极不自然,他的双手不知不觉便握紧了,向左向右张望片刻,也只剩下垂头一声叹气,“这些旧事还说它做什么……”
季风没有给他们收拾心情的时间,道,“既然今天我接了柳前辈这个单子,就必须得算些有用的东西。您可知道当初杀害您父亲的人是谁?”
“是谁?”柳玉如听到这话,猛地一抬眼手便握上了刀柄,当年的事绝不是季风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清楚的,但她说的步步都对,柳玉如已开始相信她,她只要说出这个名字,柳玉如绝对会亲自把仇人斩于刀下。
有个人早已拔出了刀,赵全海怒道,“你在这儿三番两次挑拨是非,莫不是还想着什么宝藏?”他们已在峨眉禁地之中约定不可开棺,但棺木中是否真有宝藏还未可知。
人的神经对于钱是最敏感的,果然一提到钱财在场的几双眼睛都嗖嗖朝季风身上飞去,仿佛她的脸上能长出珠宝一般。
柳玉如此刻却没有这么在乎,她连声问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赵全海道,“玉如,这个妖女定是要说谎骗你。”
他一个高大威猛的虬髯大汉、十七家镖局的总镖头,此刻气场全开,真能够震一震季风。
花无缺见此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季风身前,悠然道,“占卜之术便能令赵总镖头勃然大怒,未免太失君子之风了吧。”
季风呆愣片刻忽的就释然了,怎么她也算是个移花宫编外人员,就算狐假虎威也不至于混不下去了,打起来了不行就跑呗,她练了这么就的轻功,可不是预防着被打准备的嘛,想到这儿,她深呼一口气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便朝季风袭来。
只可惜半道被荷露拦了回去,芊芊玉手一挡一拨不知怎的,那一拳便冲向了赵全海自己的肚子飞来,这一招他使了十成十的力气,一下子就倒在地上疼得不轻。
柳玉如也愣在当场,她不愿看赵全海,眼睛只在桌上余下几个人身上打转。真相有时是残忍的,它令人不愿相信,就像柳玉如明知道十多年前和自己家有所交集的只有赵全海,却只期望这件事是旁人所为,她殷切的盯着季风,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是季风让她失望了,她一字一句吐出了她不愿意接受的真相,也扯断了她的救命稻草,“就是赵全海。”
作者有话要说: 谁偷走了我的国庆九天乐???
☆、绝代双骄
人总有一万种方法来遏制身体的疼痛,赵全海身为联总镖头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捂着自己的独自站了起来,咬着牙道,“你莫要血口喷人!”这个罪名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认的,树立柳玉如一个敌人还是小事,做镖局的生意最需信用,此番若是真被扒出真相,不仅要丢掉联总镖头这个差事,估计连自家的镖局都开不下去了。
季风坐在桌子的一旁,气定神闲道,“我真的是血口喷人吗?二十二年前您的父亲赵当家的接了一个价值四百万两银子的大单,客人千叮万嘱必须亲手送至大漠,可惜路途艰险以当时的几位镖师之力,恐怕无法胜任,他只好去柳家求助。”
一路磨难好不容易到了兰州,却又冒出一伙山贼来。柳玉如的父亲柳成业,当年的中州第一刀,怎么也是刀口舔血杀出来的名声,自然不为所惧。
刚进兰州的地界,众人便察觉出不对,还未至城门口,便见一群人挥着刀剑,骑瘦马踏黄土而来,后面还跟着直接拿着锄头、镰刀的。
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土匪。
兰州地区民风彪悍,当年适逢干旱庄稼、颗粒无收,群山一呼百应,几乎人人为贼,命与钱哪个更重自然一看便知,他们的功夫虽不敌柳成业,但人数占优,再加上护送宝物的这十七名镖师经过一路艰辛,多少均有伤痛在身,此地干旱少水气候不适,仓皇对敌之下,一时间竟处了下风。
纵然退敌,人也折了大半。
小镇的街上几乎没有人,众人找了许久才看到一家开门的客栈。
这里应该是许久没有客人来过了,门上都沾着一层薄土。掌柜的恐怕早已歇了做生意的心思,这时候还睡在柜台上。
柳成业径直走过去,一掌拍在柜台上,大声道,“掌柜的,你们店里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掌柜被这一声吓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看见面前这一群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揉揉眼,这才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这半年多的饥荒城里的店都顶不住了纷纷关张了事,只剩他还在这儿撑着,谁料真来了笔大生意,当下喜不自胜,连声陪笑问道,“几位大爷要吃些什么?”说罢从手边掏出条干抹布,手脚麻利的擦桌子。
柳成业坐下道,“料你这小店也没什么花样,有什么直接给弟兄几个端上来。”
掌柜高声答应道,“得嘞,我这就给您做去。”说着把手上的抹布甩上肩膀,往后厨去了。
看来这里的生意的确不好,老板都得兼任厨子、跑堂、账房。
这地界常年干旱,又赶上旱灾,东西自然不会太好,菜放在嘴里犹如嚼沙子一般咯牙,酿出来的酒更和醋没什么分别,其中一个镖师实在受不了了,“噗”的把酒吐到地上,撂下筷子骂了一声,“掌柜的,你家这菜怎么做的!还让不让人吃!”
掌柜的哈着腰小跑过来,抱歉的搓了搓手道,“几位爷,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些都是小店最好的菜了。”
柳成业刚想挥手让那人离开,忽然脸色一变抽出刀架在了掌柜的脖子上,“把解药拿出来!”
余下的镖师听后均是一惊,想动刀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极沉,已经抬不起来了,更动不了兵器。
柳成业的怒气更重,他的心脏已如擂鼓般跳动起来,既是怒又是怕。他们刚经历过一场死斗,神经不免有所放松,这里的菜油盐又重,才未仔细检查。
可惜现在他已经半分都吓不到人,掌柜的轻轻把脖子移开,柳成业的手臂落了下来,手里的刀“哐”的落在地上。
掌柜的慢慢往后院里退,边退边道,“几位爷这可不是我的错,你们以后找谁也别来找我,都是生意人,咱以后就不……”
他的话还未说完,鲜红的血液从嘴里喷了出来,当场倒地咽气。
柳成业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一群人都中了招,高声喊道,“门外的朋友!有什么事进来商量!”
门外静悄悄的,如同他们来之前的样子,连风都停住。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和自己相同的恐惧。
这里内力最高的便是柳成业,他也清楚自己支撑不了多久,若是凶手现身,他还能与之周旋一二,可惜现在……
他的头慢慢垂下来,纵然这只是烈性的麻沸散,但这眼睛一闭恐怕再没有睁开的机会了。
等这一切都结束,赵全海才踏着血迹一步步走进来。
他的匕首插入了每个人的心脏,血液喷洒出来,沿着略有凹陷的地面汇成了一条小溪蜿蜒而下。
这次的镖有四百万两银子,作保的正是柳成业,一路上千难万险即使砸了也不会有多少是非落在他家镖局的身上。近来镖局的帐已经快瞒不住了,一趟镖才能挣多少银子,做了这一笔,不仅能把账合上,还有的赚。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这个故事用不了几句话便能讲全,季风看向赵全海道,“赵总镖头,你看我说的对也不对?”
赵全海怎么肯认?当年的活他做的很干净,自认没留下半分证据,谁知道这一算便算出了一件二十二年前的旧案。他的双眼赤红,恨不得剐了季风,“呸!什么神算,我看你就是个蛊惑人心的妖女!”
这话说出来就连柳玉如都不会信,她拎起了手中的柳叶刀。
女人是个神奇的生物,即使这件事没有半点证据,但她仍然知道季风说的就是真相。
正当她要上前拼个你死我活之时,季风上前伸手拦住了她。
“让开!”柳玉如说着便要砍去季风拦她的那条手臂。
季风轻功高绝,哪里会容她得逞,脚步一转便躲了过去,顺手扣住了柳玉如的右肩膀,“柳前辈,这卦我给您算了,准不准大家心中都有数,银子是不是该结一下?”
柳玉如愤愤的从怀中掏了一打银票塞到季风手里,“够了吧?”她虽与季风说着话,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的盯在赵全海身上。
季风接过银票笑道,“够了够了”说着便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柳玉如才没心思听她在说什么,见面前没了人阻拦,一下子便扑到了赵全海旁边,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峨嵋派,至于后面打斗结果如何,就不是众人所关心的事了。
季风回到座位便开始数手中的钱,一共一千二百两,柳玉如虽然脾气让人讨厌,不过出手还算大方。想到这儿,季风每人一百两分给了花无缺、荷露、铁萍姑三人,“都有份儿,姑娘赏你们的。”
移花宫的人哪个缺钱,现在看着季风这么开心,自是高高兴兴的把银票揣进了怀里,花无缺笑道,“那就谢姑娘赏了。”
铁心兰犹豫再三才开口道,“季姑娘,那柳前辈不过只是说了两句而已,你又何至于这样呢?”
季风有些疑惑,转眼也就想明白了,直问道,“你看我说出她家与赵总镖头的世仇,觉得过分是不是?”
这话说得太直接,倒叫铁心兰有些不好意思,极小声的答了一句“嗯。”
季风解释道,“你看我可有一句说错?”
铁心兰仔细回忆,季风说的这些话虽然没有依据,但是从柳玉如的反应看,应是无半句虚言,她摇了摇头。
季风又道,“柳前辈想不想找到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
铁心兰不假思索道,“想。”她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她,但思念的心情不会因为分离而减少,反而会日益增加,故而她很能理解柳玉如这种心情。
季风道,“这就是我,我既帮她算准了卦,又为她找到杀父仇人,这种好事可不多见。”
铁心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是这样,但又好像有什么不对。
季风见此也递给她一张银票道,“别乱想了,拿去买糖吃。”
几人正聊着,“啪啪啪”的掌声响了起来,黄鸡大师道,“恶灵神算真是名不虚传!”
季风客气笑道,“好说好说。”
黄鸡大师道,“老夫这儿也有一卦,不知季神算能不能解答一番?”
这时,神锡道长终于翩翩而至,笑道“是我的错,竟让诸位等了这么久。”在主座坐定道,“有什么趣事,聊的这么热闹?”
菜已经陆续端了上来。
邱清波道,“道长来的不算晚,让我们白看了一出好戏。”
“哦?”神锡道长的眼神扫过众人道。“什么好戏,不妨说来听听?”
季风道,“邱大侠客气了,只不过是在下讨口饭吃的功夫而已,当不得如此重誉。”又转头向黄鸡大师道,“不知大师想算些什么?”
黄鸡大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