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日更系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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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海将她拉到祠堂的一块僻静之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卷,递给季风道,“这张纸条就放在供桌上,想是……凶犯留下的。”尽管贺夫人犯了大错,但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仍在,见她惨死家中,定会桩桩件件交代清楚,想方设法查明凶手身份令其伏法认罪。
季风将其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张约有五寸来长的纸条,上面用金色的毛笔写了八个大字,“多管闲事,罪有应得。”
贺知海道,“我……我夫人,她,她一向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季神算劳您驾算一算,凶犯为何留下这张纸条。”
季风轻轻摸着纸条上带金粉的笔墨道,“凶手当然不会给她留判词,这句话应当是用来警告我们这些活人的。”
贺知海惊道,“什么?”
贺知海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还请季神算卜上一卦,杀害我发妻之人究竟是谁?”
季风细思一阵道,“天机不可泄露。”随后向贺知海示意与她一同前来的几人道,“那边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您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明,我们定会将罪魁祸首抓获。”
她见贺知海的表情仍有疑虑便道,“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将他抓获十分困难,有我这些朋友帮忙定能为夫人报仇。”
贺知海捻了一把自己的长须道,“那人是否与金玉赌坊有关?”
季风点头。
半响,贺知海长叹道,“麻烦神算将那几位英雄请到这边来吧。”
贺夫人自禁足之后便被罚禁足在祠堂思过,她惹得这回事令贺家损失惨重,下套的人招数更是一环套一环,又与金玉赌坊有关,贺知海便留了个心眼,叫家里的家丁、护卫在祠堂门前轮班倒,不仅是监视她,更是为了防止有人暗中来找麻烦。
今天贺夫人在祠堂中呆的第四天。
她吸毒上瘾,就算只身一人在祠堂中,瘾上来了也会哭叫、呼救,前几日家丁们还如临大敌,怕出了什么意外。如今已是习以为常,只管盯紧院门,纵然贺夫人有过几声叫喊也未放在心上。
噩耗是今日清晨丫鬟提着食盒来送饭发现的。
这一会儿时间家丁们已在贺家转了一遍,全无踪迹。
连云望道,“看来我们现在只有等了。”
现在距午夜还有八、九个时辰,非等不可。
时间会随着人期待值的升高而变得异常缓慢,等到深夜便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季风的地点在城郊的一艘木船上,那处没有河水,船只架在树梢上。她与无花在船舱中坐定之后,就摇响了船上的铃铛。那只铃铛用一条丝线长长的挂着,船到船舷边上。
“当当当”响过三声后不久,季风便觉着船只被摇起来了,如同在水中一般。她好奇撑篙的“船夫”,更好奇在天上充当水流的云彩。奇怪的是,这一路颠簸船上的布帘竟未露出丝毫缝隙。
接下来的流程与昨日一般无二。
四人在赌场的正门处汇合。
胡铁花自称喝酒是一流赌术是二流,这厅中的人全在三流以下。这次用不着季风和连云望奇差无比的牌运。三人抱着胡铁花的大腿,齐刷刷上了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 在麻将桌上厮杀几天之后,惨败回来码字TAT
☆、楚留香传奇
二楼仍旧两两对决比刀比剑比试拳脚。
待季风举着大鼎力压群雄之后,一位相貌极英俊的男人上前称赞道,“姑娘好内力!”
饶是季风览遍众多江湖少侠、风流人物也必须承认,单论容貌面前这个人在她的年度男神榜里绝对够得上前三。他未带面具,必定是赌坊中人,季风摆手笑笑自谦道,“不敢不敢。”
英俊男子道,“二楼未免太过嘈杂,姑娘一番比试后想必累了,随我上四楼歇息片刻可好?”
季风心中疑惑,为何是四楼而非三楼,但这句话正好碰在她的心坎上,便没有细想。她极隐晦的给附近正在比试拳脚的无花使了个眼色,可惜对方正在酣战未能察觉,季风微笑对男子道,“求之不得。”
四楼的装饰极为雅致,并非敞开的大厅,而是分成了一个个的雅间,那人引着季风转了一个弯便到了门口。他将房门打开道,“姑娘去里面歇会儿。”
季风饶有兴致的走了进去,里面的装饰极为简单,正中一张八仙桌,桌上摆了几盘干果,随意一看似乎是桂圆、瓜子等物,果盘中摆了时新的柑橘,一叠红笺用丝线绑了和笔墨一齐放在右手一侧。
墙边有一只矮柜,旁边的碳炉中一直温着热水。
房门的正对面说不清楚又没有窗户和墙壁,用一幅巨大的窗帘挡着,仿佛一张幕布,拉开便能看到戏台。
英俊男子道,“姑娘喜欢什么茶叶?”
季风对这一事一直呈无所谓的态度,只道,“给我一杯白水便好。”
那人从善如流将热水给了季风道,“此处并无旁人,姑娘是否愿意更换一张面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质面具放在季风面前的桌上。
这张面具不同与她脸上的狐狸半脸面具,以飞鸟为图,制作工艺尤其精美。季风的手指细细摩擦银质面具上的纹路道,“换上这张有什么妙用不成?”
英俊男子微微一笑道,“称不上有妙用,只是姑娘日后若想来四楼歇息,便可以直接上来。”他又补充道,“姑娘若是不想让在下知晓,我可以转过身去。”他口中说着这话,眼睛却含笑看着季风。
季风内心一片槽点,一个长得如此貌美的人含笑看着你,哪会有什么拒绝之理?怕是全天下的女人,任意挑一个放到这儿来都会昏了头,出声道,“不必。”
她此时并不清楚金玉赌坊究竟有何玄机,四楼不是赌场,怎会有人只图上来歇息?只能将疑问按在肚子里,揭下了面具。
英俊男子笑着道,“姑娘是爽快人。”说着翻开银质面具内里,照样是左侧脸庞处,有一根特意为绑布条留下的细丝,他将写有季风名字的布条重新绑到飞鸟面具中,帮季风戴了上去。
季风道,“我的朋友一会儿上来能和我一起吗?”
英俊男子犹豫道,“楼上的雅间大多是一人一间,姑娘确定要与他人一起?”
季风点头。
英俊男子道,“不知姑娘的朋友作何打扮?若是他们愿意,我便将他们带至房中”
季风一一把几人的穿着打扮向其描述清楚,英俊男子这才离开。
季风比试的是举鼎,比试的人少过程也简单,较之其他几人自然快了一些,她抱着果盘吃了两块,才等到一同前来的胡铁花,引他过来的照旧是一位绝代佳人。
他接过季风晾凉的白水饮了两口嫌弃道,“这水一点味儿都没有。”
季风问道,“下面比的怎么样?”
胡铁花轻笑一声道,“还算有意思。”宛如一位回忆着两青铜对决的大佬。
季风磕开一颗瓜子道,“他们两个呢?”
胡铁花坐下来道,“无花下不了重手,应该还有一会儿。至于连云望,运气好的话可能会上来。”他一边说着眼神却在旁边那位佳人身上,几句话后便从容摘下了面具。
季风好笑的敲敲桌子道,“你这样如鱼得水,不怕我出去打小报告?”
胡铁花装傻道,“什么小报告?”
季风道,“若是让高亚男知道,不得跟你闹个天翻地覆?”
季风一说这话倒是提醒了胡铁花,他三言两语便把佳人请了出去道,“你是老臭虫的朋友,可也就是我老胡的朋友。”
季风点点头。
胡铁花道,“等到这件事了了,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算上一卦。”
季风笑道,“你不怕当倒霉蛋了?”
胡铁花道,“只要不用娶她,当一当倒霉蛋有什么不行?”
季风好奇道,“她这几天怎么吓到你了?”
胡铁花道,“我告诉你了,你千万不许与旁人说。”
季风举手发誓道,“我绝对保密。”
胡铁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前天偷看到她飞鸽传书,问她她便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定是偷偷给亲朋好友传信,不日就要一起来少林寺堵我。”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牵强,季风不禁被胡铁花的自信逗笑了。
胡铁花急道,“我老胡说的都是比珍珠还真的真话!”
季风轻咳两声道,“说不定她是给家人写信报平安呢,女孩子出门父母、师父都惦记,不告诉你也是常理。”
胡铁花道,“写信是常理,去绣庄问嫁衣的样式总不是常理了吧。”
自前日胡铁花看到高亚男有所隐瞒,心中便有些疑问,连修房顶的活儿都专门跑去和寺里的方丈请了假,跟在高亚男后面看个究竟。
随着她进了绣庄胡铁花就觉着不对劲,隐蔽身形在一旁偷偷听着,高亚男确实提到了“嫁衣”等话,吓得还没听完便赶紧溜之大吉。
高亚男的确不是寻常女子,任何听起来不靠谱的事的放在她身上可信度都要先提高20%,季风道,“这事你可要想好了,我没有售后服务。”
胡铁花十分痛快道,“没问题。”
两人说着话,无花与连云望先后进来了。
无花依旧丰神俊朗,全身的衣物连个褶子都没多,反观连云望的状态可就不怎么好了,他累的直喘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拎起茶壶就要喝水,结果那里面一滴都没有。连云望看着碳炉上的水壶绝望道,“你们都不喝茶的吗?”
胡铁花将一果盘的柑橘推到连云望面前道,“小兄弟别急,吃些橘子解解渴。”
跟着两人的女孩子十分有眼力的冲泡了一壶茶水给四人分别倒上。
她们帮着换完面具走后,连云望也差不多歇息过来了,手中剥着橘子问起那个早就注意到的窗帘,“那帘子后面就竟有什么?”
胡铁花道,“拉开看看不就接了。”说着走过去从中间将“窗帘”拉开一些,那后面既没有墙壁,也没有窗户,只有拦腰高的一排栏杆,栏杆上系了一根金线径直向下,不知通往何处。
三楼则在正底下,离房间有两丈左右看不清细节,而他们的房间周围则是一样的“雅间”,四四方方围在空地前后左右,不同的是它们的幕布还未拉开。
季风感叹道,“难道赌坊请了戏班子来给咱们唱戏?”
无花按了一下季风的肩膀,示意她莫要出声,随即走到幕布之前将其拉上。他看众人疑惑不解,走到幕布的右侧飞身上去将顶上的布料轻轻揭开。
纵然只有一瞬,房内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窗帘背后有个圆圆的小孔,不知通向哪里。那处靠近房顶又有幕布遮挡,一般人怎么会想到别有玄机?一般人见到幕布拉开,只想着看前面有何新鲜,根本不会注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谁能想到会有无花这个大bug 在场?
季风在手上写下两字,“窃听?”
无花点头。
房内的气氛一时紧张了起来。
季风绞尽脑汁想说几句话,让他们显得正常一些,对连云望张口便道,“你今年多大啦?”
连云望如临大敌道,“十九。”
季风笑眯眯道,“父母有没有给你说门亲事?”
八卦果然是古今中外第一热门话题。
这个话题还未来得及继续深入,之前那位英俊男子走了进来道,“拍卖会要开始了。”他走上前去将幕布拉开,于此同时所有房间内的幕布全部拉开了,正中间摆了一张桌子,桌子后两个人一站一立,不同的是这两人不仅带了全脸面具,而且披上了厚厚的斗篷,隔着两丈的距离,看不出身形。
四人眼神交汇片刻,季风开口问道,“什么拍卖会?”
英俊男子道,“老板举办的拍卖会,每月十六举行,无需金银,只要拿出对等的物品竞拍即可。”
季风道,“竞拍什么?”
英俊男子道,“一件事。”
季风奇道,“一件事?”
英俊男子道,“金玉赌坊帮你做一件事。”
季风道,“若是做不成会怎样?”
他仿佛回答过很多次这种问题,如同流程一般淡淡答道,“三倍偿还。”
此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一张纸顺着栏杆上缠的金线飞了下去,正好落到三楼的桌上,站着的那人拿起大声念道,“回风落雁剑法。”
四人心中皆是一惊,回风落雁剑是衡山派的看家本事,怎么会拿到这儿充当竞拍的筹码?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应该给这个NPC起个名字叫胡英俊啥的……
☆、楚留香传奇
季风他们心中惊奇,同在拍卖场中的其他人却未这么想。话音刚落,西南方又有一张纸条滑下,“天罗地网式”几个字被高声读出。
这是古墓派的入门武功,掌法绵密无比,一双手足以困住八十一只麻雀。这种拍卖不比实打实的用银子喊价格,两种武功门派有别、功法各异,平日里讨论个高低就让众人吵翻天。
三楼坐着的那位戴金面具的人指了指之前那一张纸条,他身后人便重复高喊一遍,“回风落雁剑。”
这即是四楼拍卖会的规矩。
一张张红笺在金线之上滑落,拍卖愈加狂热,筹码也出的极重。季风听着金线颤动的声音,再没有说话。在□□还未兴起的时代,招式、心法对人来说极为重要,学会了甚至能够掌控无数人的生死。
金面具摆开这么大一场局究竟有何居心?四楼一个个雅间中坐着的都不是寻常之辈,这点道理想必早已看得清清楚楚,何必上赶着来给金面具送枪炮呢?
季风多坐了两刻这拍卖便出了结果,出价是大摔碑手。
一身穿长袍商人模样的人从四楼窗外飞身落下,将一本拳谱当众放在桌上。
金面具将其拿起翻看两页,开口道,“姑娘想要金玉赌坊为您做什么?”他一眼就识破了那人的伪装,声音中灌注内力,尽管距离甚远,听起来却如同近在耳边。
武当派什么时候背着江湖众人收了一个女弟子?
那姑娘沉默一瞬,坚定道,“我要变得美貌非凡。”此言一出可谓震惊四座,拼着一本无上的拳谱不要,只为换一张脸?
金面具仿佛对一切的要求早已见怪不怪,平静道,“以一月为期,到那时金玉赌坊保你貌比貂蝉。”说完后拿起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