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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综武侠]日更系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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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动作进行的无比自然,把对面坐着的季风都搞蒙了。季风手持筷子问道,“这是给我的?”
  钱开把嘴中的面条咬断道,“当然。”他见季风还未动筷,又把碗朝她的怀里推了推道,“大中午的,赶紧吃饭。”
  季风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有什么事来求她,忙道,“说好了我不帮你去催债。”她能想到的钱开的事情就只有这么多了。
  钱开放下筷子道,“行行行,绝不让你去催债,先吃了饭再说。”
  这顿饭吃的不明不白。
  待两人吃完了饭,钱开将面碗收拾了还给不远处面摊的婆婆,走回来坐到季风对面准备开口发言。
  季风早就料到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好整以暇等人开口。
  钱开在对面搓了搓手道,“你算卦准不准?”
  季风见来了生意,颇有兴趣的直接答道,“当然准,我初来开封你还不清楚,不然你去浙江问一问,人人都知道我算的灵。”
  钱开激动道,“当真?”
  季风道,“不信你去问白五爷,他就是浙江金华人士。”
  白玉堂这个名字足够让所有说法变得可信,钱开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又补了一句道,“咱俩这关系比近邻还近,你可不能蒙我吧。”
  季风含笑道,“绝对不蒙你。”
  钱开凑近些季风,神神秘秘道,“能不能给我算算今晚赌场的色子数是大是小?”他自从早上得知季风是个算命先生,保证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思跑过来让季风给算上一算。若是卦灵,日后常找她算几卦,至少吃喝不愁,若是不灵,今天初五赌场子时便要关门,顶多输上几把为止,不叫亏。
  此番话把季风听得目瞪口呆,她的算命摊摆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要算这种卦的,要么说赌徒的想象力当真是无边无际。季风摆手道,“不行不行,我的手气差得很,进了赌场就是输光的命,这样怎么算?”
  可惜季风刚才一番保证,已让钱开对她的卦术深信不疑,立刻劝道,“你运气不行,卦术不差嘛。”他一拍胸脯道,“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让你算个遍。”他有求于人,倒把自己说得大义凛然。
  季风听人家都这么说,送上门的生意哪有推出去的道理?当即道,“先说好,我的卦金可不便宜。”
  钱开来这找季风算根本没想着花钱,未等季风说完便摇摇手道,“咱俩这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关系,你谈钱不就见外了吗?”
  季风一时语塞,她摆摊做生意不谈钱谈什么?
  钱开见季风面色不善,话锋一转便道,“你知道我现在债还没催回来,手头实在紧。要不就这样,你给我算一卦,等到晚上我赢了钱分你一半怎么样?”
  还未听说过哪里有先算卦后给钱的规矩,季风当时就想退了这份废力不讨好的活儿,打发钱开另寻他人。
  钱开哪里肯干?他与旁的算命先生并不相熟,没有赖账的道理,按下季风的手道,“别再推辞了,咱们这么近的邻居,你给我算准了,日后我天天叫朋友来照顾你的生意。”
  钱开一阵软磨硬泡之后,季风终于受不了他这麻烦劲儿点了头。
  起算之前,碍于良心季风提醒了一句道,“先告诉你,找我算卦的人大多要倒霉的。”
  钱开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只要不在牌桌上倒霉,怎么都成。”
  季风心道,那可说不定,不过算个大小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不多时她就将点数算了出来,一一告诉钱开。
  钱开揣着季风给的那张纸,如同揣着宝贝似的乐不可支的走了。
  晚上钱开的房间依旧是房门大开、毫无人影。
  奇的是次日清晨季风出门时,钱开的房门罕见的关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睡觉的。季风看他这生物钟日益颠倒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爆肝打游戏的架势,摇摇头推门便走了。她得快着点去摊子上,系统不知怎的最近迷上了为环保事业做贡献,今天给的每日奇遇竟然是抄100份宣传清单!
  她正埋头苦抄,摊前竟又有人来。季风心中疑惑,自己这几天是撞了什么大运,平日里三五个月不开张都是常事,现今竟然日日都有人来。
  来人不为算卦,他身穿一身大红色袍服一脸正气、气宇轩昂。
  季风见他前来不禁放下笔,直起腰身问道,“您找我所为何事?”
  他道,“你可认识家住顺平街的钱开。”
  季风道,“认得。”
  来人点点头道,“在下开封府展昭,有几句话想问,还望姑娘如实回答。”
  季风与钱开相识不久,三言两语便将自己与钱开相识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说完后,她仍是一头雾水的问道,“钱开出了什么事?”
  展昭如实道,“他死了。”
  季风大惊道,“什么?”她最后一次见钱开是在昨天中午,没想到不到一天的功夫竟只剩下尸体。季风追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这事算不上秘密,展昭道,“昨夜被人用刀砍死。”
  季风后知后觉的沉浸在这个消息中,钱开为人虽不算太为讨喜,但还没到众人恨其不死的地步,究竟是谁下的这个手呢?
  展昭见她眉头紧皱,还以为是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安慰她道,“开封府在着力缉捕真凶,姑娘不必惊慌。”又道,“姑娘若实在害怕,可以暂时找旁的地方落脚。”安慰几句便风一样的走了。
  他走了,季风的摊子也看不下去了,她必须得回家看看究竟情况如何。
  家门口围了一大圈人,季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了进去。钱开房内围了一大群差役看守,正巧白玉堂也在其内。
  季风与他打了个招呼,就跟着白玉堂进去了。
  场景较展昭描绘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钱开仰面躺在屋内的小床上,他的脖子被重重的砍了一刀,几乎与身体分离,从巨大的伤口出喷射出来的血液早已凝固成暗红色,在身旁的墙壁和床榻上留下一片片干涸的血迹。
  饶是季风见惯重口味的场面,也禁不住抖了一抖。
  白玉堂站在她身旁感叹道,“钱开活着的时候差不多月月到开封府一日游,谁能想到断气了他也不忘折腾我们一回呢。”
  季风道,“抓住凶手了吗?”
  白玉堂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钱开这个人混迹人间,几乎和谁都有过口角,但又没闹出过什么大事。乍然间找起来便如同大海捞针一般。他又补充道,“初步怀疑是财杀。”
  季风道,“何以见得?”
  白玉堂道,“赵虎去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家中调查了一番,同行的几人都说他昨日手气出其的好,几乎赢到手软。若非初五赌场关门,说不准得抱着金元宝回来。”白玉堂顿了顿上下打量着他这间混乱不堪的容身之所道,“我们连你的房间都搜查过了,钱开昨日赢的钱已经不翼而飞。”
  终钱开一生从未信奉过什么干净整洁、持家有道之类的鬼话,他一向都是挣一天花一天的主儿。房间仅是一个卧榻之处,全部的家具除了一张床和两个堂柜,就只剩下当中一张红木八仙桌还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也不知是他什么时候赢了钱一时兴起买回家的。脏衣服有钱时候就五个铜币全扔去洗衣婆子那里,没钱了就自己凑活着穿,一天一天得过且过孑然一身。
  白玉堂忽然给了季风一巴掌道,“你晚上睡觉怎么这么死?有人进了院子都不知道,得亏他只看上了钱开赢的钱,若是顺便去你房里摸一圈,我看你还有没有命活!”
  季风捂着头愤而反击道,“我周身上下穷的叮当响,贼人找到我这只能走空,他有什么可来的。”
  白玉堂听季风哭穷,心下忽然一紧道,“你晚上可别图省钱接着在这住了,虽说衙门有人看守,但难免有主意不到的时候。”
  季风从白玉堂翻了个白眼道,“我至于省这几个钱吗?”
  白五爷一双透亮的眸子明明白白映出两个字:至于。
  他这眼神让季风清晰的回忆起了初到浙江时把白玉堂当作提款机的一系列操作,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心虚道,“我那时候不是穷吗?”
  白玉堂挑眉看她,心道,你什么时候不穷了?
  季风两年多没见白玉堂,早已从当初浑身上下掏不出一个铜板的穷光蛋,一跃成为了嘴上哭穷,实则对钱完全不感兴趣的大佬,一拍腰包道,“晚上什么时候下班,姐姐请你吃饭。”
  酒楼。
  季风极为无聊的用筷子戳着面前鱼香肉丝这道菜里剩的一大堆胡萝卜,一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白玉堂对展昭声嘶力竭的控诉。
  在他的话语里展昭每天每夜一心只想着夺他的功劳、压他的威风,而一干人等彷佛都看不见似的偏心向着讨人厌的猫,他则变作爹不疼娘不爱地里那颗小白菜。
  可怕的是,白玉堂只自己说不够,非要季风重复他刚才说到了展小猫的第几条罪状。
  季风颇为头疼的看着白玉堂的“醉状”,忽然间极其庆幸自己定了个雅间,对白玉堂道,“咱能别啃鸡爪了吗?若是让街上的女孩看见你不修边幅,说不定展昭就越过你成为想嫁榜第一名了。”
  

  ☆、七侠五义(二)

  话赶话,季风数着盘子里的萝卜丝百无聊赖的往窗边看去。
  华灯初上,街上行人不少,大多是赶来逛夜市的男女,在人群之中,季风一眼便看到了上午找他问话的展昭。他的身段气质太过出众,只借着天上的月光和街市上的灯火便能准确的抓住楼上人的眼球。
  季风耳朵里灌满了白玉堂的碎碎念,这会见了展昭如同发现救命稻草一般,兴奋的打断了白玉堂的话指着街上之人道,“展昭在那儿。”他驻足了一家丝线摊子之前,似是在挑选剑穗。
  白玉堂饮至半醺,猛然间遇到了“对头冤家”,一时情绪上涌,掀开窗子一跃跳了下去,正好落在展昭对面,上来便抓住了人的衣领。
  展昭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飞人吓了一跳,右手抚上了腰间的巨阙剑,待他定睛一看飞来的是白玉堂才卸掉身上的力气,疑惑道,“白兄所来为何?”
  白玉堂被他问愣了,他从楼上飞下,被街上的凉风一吹自然清醒不少,哪有与人当街吵架掰扯陈芝麻烂谷子的道理,岂非被人笑掉大牙?他极为尴尬的把手从展昭的衣领上离开,作势拍拍他肩上的衣服,强词夺理道,“展昭,你这么大人了,出门怎么都不知整好衣服,还得要我从楼上下来帮你?”
  展昭看着自己肩膀被沾上的油渍不发一语。
  白玉堂丝毫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道,“想吃鸡爪了对不对?”说着冲楼上看热闹的季风喊道,“把盘子里剩下的鸡爪带下来些。”
  季风与白玉堂呆了一顿饭的时间,不知不觉与他的脑回路碰到了一起,竟也忘了走楼梯这回事,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撑开窗从上面跳了下来。
  瞬间街上的叫好声响成一片!
  展昭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着举到自己面前的这盘鸡爪,忽然感到了一股熟悉的头痛。他认出季风后极为生硬的转移话题道,“姑娘与白兄是旧相识?”
  白玉堂锤了一下季风的肩膀道,“这你还看不出来?”
  展昭心道,看这行动力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一路人。他道,“钱开惨死,姑娘还是尽早搬出那里为好。”他边说着边引着两人往顺平街走,意在带着他们离开这熙熙攘攘的主街。展爷被众人看一看倒无所谓,一个官差一个姑娘在街上表演卖艺着实离谱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三人还未走出二百米,店小二便追了出来道,“姑娘,您这饭钱还没结呢。”他看着季风手中端着的盘子道,“对了,还得加上一个盘子钱。”
  季风后知后觉把盘子往白玉堂怀里一塞,掏钱结账。
  所幸季风才搬来两天,家中收拾起来并不困难,她一边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往包中塞,一边腹诽道,与白玉堂做朋友真是开了眼界,一晚上的时间把脸丢尽了不说,吃饭吃到一半还得连夜收拾行李卷。
  她在心里编排的正欢,白玉堂已将床上的被褥全部收拾好,手一撑桌子便坐了上去,面对面对季风道,“你不是在说我坏话吧?”
  季风不打自招道,“你怎么知道?”
  白玉堂凑近了季风的耳朵道,“你当五爷没说过别人的坏话?”说着握住了季风的胳膊向后一拧。
  季风岂能叫他如愿?当即反握住白玉堂的手腕,向下翻身就要将他甩下去。
  他们两个都不是正经干活的料,刚起个头就一来一往的打闹起来。
  两人你追我赶闹得正欢,就见展昭从厨房提了一大块肉进来,白玉堂差点与他撞上,耍帅的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堪堪躲了过去,道,“什么事?”
  展昭提着肉对季风道,“这是你买的?”钱开与季风个顶个的懒,一到饭点便直奔酒楼,由此饶是季风搬了进来,厨房仍是一块未经开辟的无主荒地,里面连个盐罐都没有。这种情境下厨房里放着一块新鲜的肉,的确是件怪事。
  季风摇头道,“旁边肉铺老板送我的。”
  白玉堂道,“非亲非故的,你又刚搬来,老杨送你肉干嘛?”
  季风道,“你认得他?”
  白玉堂道,“他是法场砍头的刽子手,春夏两季就看着这间肉铺,秋天去刑场当班。”
  季风自来之后从未去过法场,若不是经白玉堂提起,她差点忘了世上这个古老职业的存在。她回答道,“昨日我扛着笤帚扫街,天亮回来时他见我心好,便把肉送给我了。”
  此事的确极合情理,老杨虽是一名刽子手不招人待见,但平日里心肠不错,见哪家有难处都上去帮一把,肉铺价格也颇为公道。
  白玉堂挑眉道,“清扫街道?你?”语气里显而易见的不信。
  季风对他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我难道是你?”
  白玉堂急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随后赞许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还是当初那个无利不起早、专骗他零花钱的神棍季风吗?
  季风将肉拿给白玉堂道,“这我也不会做,你拿回去炖了分给大家吃吧。”
  白玉堂跟她也不客气,接过来道,“明晚去开封府吃饭。”
  时辰已晚,现在来不及重新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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