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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62部分

小说: 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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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靖在心里叹息,偌大的阮家,是怎么把一个继承人培养成这么傻兔子的?难道他就一点儿也没瞧出来,人家夫妻俩昨夜奋战了一宿吗?
  不过这话,他怎好意思说出来,只得道:“你阿姐才刚刚变回来,身子不好,需要多休息,咱们先赶路,你姐夫心里有数,一定会尽快追上来的。”
  阮明允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笑道:“昨晚多谢你了。”
  沈靖瞅了他一眼,,“此话怎讲?”
  “我昨晚都醉成那样了,你还不忘将我挪到一个干净的去处,对了,昨晚,你睡哪儿了?”
  沈靖面色古怪,漫不经心看了阮明允旁边不远处的陆攸,含糊道:“还能睡哪儿,不就随便凑合了一晚。”
  阮明允瞧着她眼下的乌青,不疑有它,伸手搭过她的脖子,将她拉近了些,“我与你十分投契,等到了长安,咱们再饮过。”
  沈靖眯眼露出贝齿笑的灿烂,“怎么,瞧上你沈爷了?”
  她在军中与将士们惯了,时常这样玩笑,可阮明允却当了真。
  他瞧着眼前身着戎装,带着银色头盔,眉眼英气,背脊挺得笔直的年轻将军,只见她虽没有他阿姐生的那么美,也不如他见过的女子那样温婉可人,可怎么瞧,怎么鲜活,就连鼻尖上的一颗雀斑都恰到好处的好看。
  “你要这么说,好像也是。”漂亮的少年郎咧嘴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晃得人眼疼。
  陆攸的心被他眼神里的光给刺了一下,骑着马往他靠近了些,冷声道:“抓紧时间赶路吧。”
  “驾!”
  他起手中的马鞭重重抽在马屁股之上,那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往前跑。
  阮明允与沈靖吃了一脸的灰,也都不甘示弱,驾着身下的千里良驹追了上去。
  此刻才出发没多久的姜阮与陆晏两人才出了首阳城门,慢悠悠的转向去往宁川的官道。
  两人原本早就出发了,只因姜阮身上疼的厉害,更别说骑马了,就被他这么抱在怀里,都还有些不舒服。
  陆晏心中后悔万分,他头一次,没什么经验,且日日对着心爱的人什么都做不了,心里面早已经心火横生,好不容易才找了出口,自然急着往外泄出去。
  只是,他食髓知味,有了第一次,难免就难以克制下去,尤其是他家小猫瞧着也是欢愉的很,就没顾得了后果,哪能想到他的小猫会疼成这样,骑着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在官道之上磨磨蹭蹭,也没驶出多少路。
  姜阮眼见着太阳都出来了,心里也急得很,“若是此刻能够变成一只猫就好了,这样我藏在你怀里,倒也便利许多。”
  陆晏幽幽瞧了她一眼,眼里后悔的小火苗忽闪的更厉害了。
  姜阮心中一软,揽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陆晏将马停到一边,将她圈在怀里,在他家小猫的眼睛上,脸颊上,嘴角处亲了又亲,低声哄道:“都是陆晏哥哥不好,下次我一定——”
  “你想下次?”原本温顺的小猫扬起脸,瞪大了眼睛瞧他。
  陆晏:“……”
  小猫控诉,“你骗人,你早上抹药的时候还说,以后都不碰我了。”


第66章 二更合一
  陆晏一时语塞; 早上的话,自然是瞧着她眼泪汪汪,实在是心疼才脱口应下来的。
  现在他只要一想起昨夜她捶打着自己叫着“陆晏哥哥饶了我吧”的模样心里悸动不已,心思又忍不住活泛起来。
  果然这种事儿食髓知味以后; 他就时刻想着; 怎能说没有以后了呢……
  不过; 眼下他知道她是真的不舒服; 自然哪里敢说还有下次,心想等她以后适应了自己就不会抗拒了,抱着怀里又香又软的小猫甜言蜜语说尽,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就差指天发誓才将皱着一张小脸的小猫给哄好。
  姜阮哪里能想到平日瞧着人越发稳重内敛; 且从不轻易承诺,若是承诺必定要去办好的男人心里藏着这等心思,见他一脸慎重的保证,整颗心都放下来了。
  她昨夜本就休息不好; 此刻身上又疼又乏,没一会儿躲在他怀里睡着了。
  陆晏生怕身上的盔甲太硬硌坏了她,特地换了常服; 用身上的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见着她睡得深沉,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才慢悠悠的赶路。
  姜阮一路上睡得迷迷糊糊; 饿了陆晏就喂她吃些东西,困了就闭上眼睛睡觉,身上不舒服; 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偶尔眯一眼陆晏,只看的见他微微上翘的嘴角,有时,竟还能听见这一两年最是正经严肃的陆大人低低哼上两声曲子,心想:他究竟在高兴什么,难道就睡了一晚,值得这么高兴?真是呆的很,怎么从前就不见他这么傻,倒像是回到了从前在书院时见到的模样。
  如此一想,她仿佛又见到了从前那个阳光下眉眼张扬,如同一只花孔雀一样的少年郎,在他胸前蹭了蹭,将他抱紧了些,嘴角也忍不住跟着翘了起来。
  两人磨蹭了约有两天的功夫,姜阮才觉得不适感消失,赶紧催促着陆晏赶紧追赶沈靖等人,终于在两天后追上沈靖大军的队伍,且这时离宁川还有三两日的脚程。
  会合以后,姜阮便要自己乘一匹马,不敢再与陆晏一起。陆晏自然是不乐意的很,拉着她私底下不知如何的撒娇耍痴,保证再三以后绝不会动手动脚,也未能动摇姜阮坚定的心,最后没有法子,只得与她分开,临走之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她,眼神十分的幽怨。
  姜阮差点就忍不住将他叫回来,只是在三军大军面前,如此扭捏儿女情长,总是有些不妥当,转过脸不去看他。
  沈靖瞧着姜阮别别扭扭的样子,十分不解,按道理来说,他俩与新婚夫妻没什么两样,为何不愿意待在一起,她可是见过自己手下将领成亲之后,恨不得日日腻在一块将对方绑在裤腰带才好。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姜阮红着脸摇头,与她并驾齐驱在大军前面,加快了速度。
  她哪里好意思同沈靖说,陆晏一路上不老实的很,说好了不碰她,可一路上因自己坐在他怀里的缘故,总是忍不住她身上摸来摸去,害的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而且他眼瞧着自己这两日好了些,眼神都变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到了宁川老家之后,她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如今自己已经不是一只猫了,若见了陆家的人还是像从前一样日日不是在廊下晒太阳睡觉,或是窝在陆晏怀里睡觉,总是觉得不太好。
  姜阮不时回头瞧一眼跟在后面的陆晏,只见他自从骑了另外一匹马便不大高兴的样子,紧抿着唇冷着脸目光坚毅看着前方,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回头看他。
  她遂有些气闷,一颗心七上八下,怪异的很,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要与他分开的也是你,眼下瞧着他不看你,不舒服的也是你,姜阮啊姜阮,你如今怎变得如此矫情。
  她越想心里越难受,又见沈靖为了迁就她行路都慢了些,道:“不若咱们比一比如何?”
  沈靖立刻来了兴致,咧嘴一笑,“嫂子你输了可不许哭!”
  姜阮被她逗乐了,又往后面瞧了一眼马背上一身戎装背脊挺得笔直越发俊美风流的高大男人,一甩马鞭,大喝一声,“驾!”
  跟在后边的陆晏瞧着那逐渐消失在眼前的小猫,一直装的冷漠无情的脸这时终于垮了下来,苦兮兮的,心里抓心挠肝的难受。
  哼,狠心的小猫,看回了家自己怎么收拾她。
  接下来一两日,众人缩短了在路上休息的时间,一路快马加鞭第二日一大早便到了宁川都城。
  陆俞早已派了亲信守在城门,大军距离城门三十里的时候,李瑶等人得了消息,各个都欢喜的傻了。
  距离他们一家离开长安城已经三年,这三年来,大家心中无不念着陆攸与陆晏夫妇。
  尤其是李瑶,直到前几日才知道,陆晏居然一年前就已经被罢了官被流放到极北之地,心疼的都快碎了。
  且她一向偏疼最是嘴甜会哄她高兴的幼子,原本觉得留他一人与什么都做不来了的猫儿媳妇在家中十分的不妥当,这也就罢了,居然流放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人告诉她,气得她将陆俞赶去书房睡了些日子。
  知道儿子们要回来,她这日日到了城门处等,今日一早,果然远远的便看见尘烟四起,一支有数千人的队伍向宁川行来并在距离十里的地方停下,之后几个年轻的军官英姿飒爽的策马直奔城门口。近了了一看,为首的正是陆攸与陆晏两兄弟。
  李瑶激动不已,连忙与儿子儿媳奔下城楼迎了上去。
  陆晏两兄弟这时已经到了城下,见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哥哥嫂嫂立在城门口,立刻翻身下马,上前跪拜。
  “不孝子陆攸拜见父亲母亲!”
  “不孝子陆晏拜见父亲母亲!”
  陆俞瞧着一别数年,英姿勃发的儿子们,老怀安慰,上前将他二人扶了起来,满意的点头:“辛苦了。”
  像极了陆俞的陆家长子陆霖与两位兄弟抱住,拍了拍肩也是一脸感慨,“好样的!”
  早已在旁边哭成了泪人的李瑶上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泣不成声。
  陆攸是个性情内敛之人,只是久别重逢,难免失态,眼睛一红,别过了头。
  陆晏与母亲关系最是亲近,这些年最是挂念的也是她,如今见到,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
  众人瞧着眼前眉目俊朗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如多年前那个成日里惹是生非的少年一般,一把将自己瘦了憔悴了,也有些老了的母亲抱在怀里,红着眼睛撒娇,泪流满面。
  “阿娘,儿子回来晚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吾儿长大了!”
  在场许多人跟着红了眼睛,尤其是姜阮眼泪掉的最厉害,她虽与陆家的人相处了一年多,可无论是不苟言笑的公爹大人,还是明知道自己是只猫仍然毫无芥蒂的将自己看作儿媳妇的婆母,或是陆家的哥哥嫂嫂,都已经与陆晏一样,成了她生命中不可缺的一部分。
  李瑶哭了一会儿,看着陆晏,一脸的愧疚,眼泪止不住的流,“阿晏,阿娘对不住你,你将阿阮交给我,可我,我把她弄不见了。”
  数日前,长睡不醒的姜阮不治而和不翼而飞,任凭她带人翻遍了整个陆家都没找到。
  她日夜难安,知道阿阮在他儿子心中地位有着怎样的地位,虽说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可人完完整整的在,总是有个念想。
  眼下人没了,她该如何给儿子一个交代!
  陆晏这时松开了她,眼睛虽红的吓人,可笑得却跟傻子一样。
  李瑶吓得立刻止住了哭声,只以为自己的儿子伤心过度,正要说话,谁知他将一个身着盔甲,个子到他肩膀的将士牵到众人面前,取下了他的头盔。
  众人一瞧,皆是一愣,眼前的小将士分明是个女子,她虽穿着铠甲,却难掩风姿,明艳不可方物。
  “阿娘,你瞧瞧这是谁?”
  还未等李瑶回过神来,只见眼前女子面上一红,上前落落大方向陆家众人行了一礼,“姜阮见过公爹婆母,大哥哥还有大嫂嫂。”
  ——
  姜阮本以为大家对她变成人这件事,至少会揣测一番,说不定还要认为自己是个妖物,谁知陆家的人也不过是震惊之余,像从前接受一只猫做陆晏的妻子一样接受了她,尤其是李瑶,不晓得有多高兴。
  在李瑶心里,自己的傻儿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再也不像从前一样整日对着一只猫在那儿傻呵呵的笑,抱着姜阮哭的稀里哗啦,瞧着比陆晏当时见她变回人还要激动。
  当晚,陆家的人为陆晏两兄弟以及沈靖同阮明允接风洗尘大摆筵席,邀来了陆晏各房的所有人。
  陆家共有四房,陆晏家排第二,族中人丁兴旺,特地将席面分成了男女两桌。
  值得一提的是,沈靖还未开口,直接被李瑶当成了好久不见的沈和,瞧见眼前几年未见,最是懂事嘴甜的少年一身戎装越发显得精神,就是个头没长上去,跟同袍陆攸站在一块,才到他下巴,不够威武。
  不过她又觉得没有关系,他模样生的俊俏,性情也好,越瞧越喜欢,拉着他说是要给他介绍族中待嫁的姑娘。
  陆晏瞧着母亲难得高兴,瞥了傻呵呵的沈靖没有解释,沈靖也觉得自己以后都是要回鹿城的,便什么都没说,唯有陆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姜阮当天晚上,被四房之中最是有地位的婆母李瑶拉着在宴席之上,介绍给了陆家各房女眷亲戚。
  “这便是我的三儿媳妇儿,阿阮。”
  姜阮瞧着暖阁内坐着一屋子女眷,老少皆有,姹紫嫣红一片,好不热闹。
  她家自幼人丁单薄,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亲戚女眷孩童,一时之间有些局促。
  还好她身份摆在那儿,饶是陆家长辈,她也不过只需要点头示意,倒也不难,一圈下来,什么伯母婶娘嫂嫂妹妹,脖子都有些僵了。
  陆家人只知道陆晏娶了当今的安乐郡主,拜堂时那只雪白漂亮颇通人性的猫至今记忆犹新,可人倒是头一次见到。
  起初瞧着她生的实在貌若天仙,且不笑的时候,因着眉心那颗朱砂痣,显得人十分的冷艳,谁也不敢与她说话。
  直到后来,二房嫡子陆霖最是调皮的女儿宴席一开始就坐在她怀里不肯下来,而这位瞧着有些冷的郡主,却没有半点儿不耐烦,温柔仔细的替她喂饭,瞧着性子极好,偶尔见她低头一笑,可爱的很,也都逐渐的与她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众人觉得陆晏家的小娘子实在是不错,话不多,却知道的不少,无论你问她什么,她都能答得出来,并且无论谁与她说什么,她都拿着一双漂亮澄净的乌黑鎏金的眼睛十分认真的瞧着你,让你恨不得对她掏心掏肺,连家里藏私房钱的位置都告诉她。
  于是大家看待李瑶的眼神里又饱含羡慕,你瞧瞧,人家儿子怎么那么会娶儿媳妇儿,前头大儿子娶的,不仅端庄大方,还温柔贤惠,十分的会持家。
  后头三儿子娶的,不仅生的美,据说还很有钱,听说光是嫁妆,当时都铺满了整个长安城。而且你看看人家,看着自家婆母饮酒饮多了,立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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